重生之俏妃來襲_第五十八章惡有惡報1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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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香酒館
“你問劉老根?聽說死了,被萬藥堂給藥死的,這劉老根連平日愛酒如命,他喝酒的錢都沒有,哪里還會掏錢買藥”,酒館掌柜說道
“那他那天是不是來你這喝酒了?”,白曲繼續問道,
“唉,小伙子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正經生意人,我家的酒沒有任何問題的,你莫要胡言”,掌柜不滿的說道,
見店家不悅,白曲立馬賠禮道:“不是,老板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別誤會,別生氣”。
店家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他那天是來喝酒,不過沒錢,我也給他沒賒賬,幸好沒賒,要不然這錢鐵定要不回來,不過后來有一客人見他可憐,好心請他喝了半天,喝完還送他回家,劉老根一個勁的喝著,還一邊數落自個家里那悍婦,我們也瞧了個熱鬧,誰料到第二天就,嘿嘿”,店家后面那些字沒有說出口,只是當笑話的帶過了。
“請他喝酒的人是誰嗎?”,白曲詫異地問道,
“我這酒館每天人來人往的,要不是像劉老根這種潑皮耍賴的,誰會記得那么清楚呀,就一普通的酒客,不過這人左臉眉毛邊上有顆明顯的肉痣”,店家說道。
左臉眉毛邊上有顆肉痣,就怎么一點線索,根本不知道人長什么樣,去了哪個方向,這就像大海撈針一樣,而且左臉有顆肉痣的人,全城應該有不少人吧。
“姑娘,你還小,怎么就你一個人出來跑船呀?”,一船員無聊的問道,
“家里缺人手,催得急,出來備點貨”,白狐總是一臉平靜的與人搭話,一問便一答,也從不主動找話題,船員對她既好奇又無奈,她總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哪怕小姑娘長得再標致,也沒有幾個人敢動歪念。
“放心,我們這些都是老水手,明天保證可以順利地靠岸”,船員依舊憨憨地說道,
錢夕夕已在渡口等了好幾天,終于見到了自己家顧的商船到達,見到白狐時,心里詫異了幾分,怪難怪這些天都沒見著她人。
“你怎么在這兒?”,錢夕夕好奇的問道,
“我送貨”,白狐簡單地回了一句,
“你送貨?她怎么讓你一個小女孩來送貨?”,錢夕夕更加疑惑了。
“因為我比較靠譜”,白狐干脆敷衍地回答,
錢夕夕心里冷笑了一聲,見她不想多說,直接問道:“那咱們的過所文書還在不?”
“我說了我比較靠譜的”,說著,白狐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完好無損的文書,遞給了錢夕夕。
“那就好,那就好”,錢夕夕的心安定了幾分,
往來貨商,卸貨前都必須重新清點一遍,渡口的管事走了過來,道:“兩位,你們的文書沒有問題,不過你們貨物比較多,我們需要花點時間才能清點完畢,今天人手不夠,所以大概要清點到明天才可以,明天清點完畢,你們就可以入關了”。
白狐直接問道:“明天什么時候可以結束?”,
“明天上午之前便可清點完畢”,管事回答道,
白狐依然是一副平靜的語氣,特意提醒道:“好,明天清點完畢之后,麻煩你們把文書蓋好章,我方便來拿,謝謝”,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錢夕夕也跟了上去,說道:“你真的放心把貨留在這,不找個人看著?”,
白狐轉身回頭,仔細看了看碼頭周圍正在埋頭干活的幫工,說道:“我餓了,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看”。
入夜,月亮高掛,四周俱靜,水面偶有幾聲異響,躲在暗處的錢夕夕悄聲說道:“真的會有人來嗎?”,
“噓,別出聲”,白狐提醒道,這時,便看見遠處貨物堆積的地方,有黑影在移動。
“我去,他們往我們的貨潑水”,說著,就要起身出去,白狐一把摁住了他,搖了搖頭,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沖動。
白狐的力道很大,抓得他的手有點生疼,錢夕夕有些驚愕,一個小姑娘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不免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過了一會兒,黑影開始撤退,白狐說道:“你回房呆著,千萬別沖動”,說完,就跟著黑影追了上去,身影如魅,立馬消失在夜空中,把錢夕夕留在原地,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絕對不簡單。
白狐一路跟著帶頭的黑影,來到了一府宅,躲在屋檐上,她清楚的看到摘掉口罩的黑衣人,正是白天渡口碼頭的管事,黑衣人開口說道:“大人,都已辦妥”,
“嗯,這下可以放心了,你退下吧”,官員說道,
“是”,說完黑衣人恭敬的行禮,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黑衣人走后,屋內的官老爺走到一墻邊,輕輕移動旁邊的花瓶,出現了一道暗格,拿出了一本藍皮冊子,用筆在上面添了幾筆,隨即原路放回了暗格中。
白狐沒有去追黑衣人,留在屋頂,把底下這一幕看得真切。
第二天,錢夕夕起了個大早,頂著黑眼圈,其實他壓根就沒睡,現在貨都沒了,他哪里還睡得著。
他一定要找白狐問個清楚。
“你確定?”,錢夕夕問道,
白狐肯定地點了點頭,錢夕夕繼續問道:“那為什么這個事情我來做?不是應該你來嗎?”,
白曲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個長相,不適合干這種事”,。
錢夕夕白了她一眼,嫌棄地說道“你以后少跟沈易玩,你看你臉皮都厚了幾寸了”。
“錢老板,貨物都已經清點完畢,你們可以通行了”,管事把文書交給了錢夕夕。
錢夕夕打開文書一看,看到上面確實蓋了印章,向白狐點了點頭,便走到了一貨物旁邊,摸著還有明顯水漬的箱子,道:“管事大人,我這貨可不對呀”,
管事聽錯錢夕夕話里要理論的味道,立馬不悅地說道:“我說錢先生,我們這里只負責核實你們的貨物,難道還要對你們貨物的質量負責不成,若來往客商都如此,那爛了幾根菜葉子,我們是不是都得負責?”,
錢夕夕看著他這前后變化,先發制人的嘴臉,譏笑道:“管事大人,我沒說是我們貨品質量出了問題,我說的是我們前后的貨品不對,我這明明登記的是一箱血人參,你們怎么給我一箱胡蘿卜?你這不是坑我嘛?”,說著,錢夕夕一把打開了箱蓋子,一手拿著文書,一邊指著箱子里的胡蘿卜。
錢夕夕一開始也不太相信,畢竟一路過來,關卡那么多,都沒有被發現,昨晚白狐是如何掉包的?怎么做到的?他一概不知。
他當然不可能知道,因為血人參根本就沒有上過船,這是白狐的障眼法,從一開始,他們運的就是一箱胡蘿卜,白曲早就說過,如果他們官商勾結,他們吃了多少,就給她吐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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