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俏妃來襲

第七十四章 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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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要去哪兒?”,沈易問道,看像白狐的目光也復雜了幾分。

他們一路逃亡,黑魔幫的勢力龐大,如今的無主城,已經沒有他們的棲身之所了,今天血洗了黑魔幫,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已經開始全城搜捕他們了,更何況如今白曲昏迷,必須找地方給她療傷才行。

白狐看了一眼旁邊的白衣男子,說道:“去白族”,說完,右手雙指在男子的胸膛各穴位處點擊了幾下,男子吐了一口濃濃的黑血,眼神恢復了幾分,

白狐對男子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追兵馬上就到了,我們只能去白族了”,男子依然有氣無力,微微點點頭,示意自己能帶路。

“族母大人,少主回來了,少主回來了”,一白衣男子大喊道,跌跌撞撞地跑來通報。

白族的族母,是一個中年婦人,一襲白衣,出塵不染,依然美麗動人,可想她年輕時該是何等的風姿綽約,只是婦人的頭發已見絲絲斑白,聽到來人的通報,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沈易他們架著白衣男子進來,此時的白衣男子已經沒有了意識,幸虧白狐剛才那幾下擊打,把毒血吐出了點,才勉強撐到現在,如今見自己已回到族群,就再也扛不住了。

“蘇兒”,族母喜喊道,

沈易把人交給他們,急忙對一旁的下人說道:“熱水,紗布,剪刀,解毒草,靈芝根,快”,說完,又轉頭對著他們的族母說道:“他時間不多了,我只能替他暫緩一口氣”,

驚喜和絕望就在瞬間,在這位族母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一副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易,目光再次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奄奄一息,事實勝于雄辯。

沈易一頓操作,施針之法出神入化,倘若一開始這族母還心存疑慮,那現在估計就徹底絕望了,沈易越厲害,他說的話就越真,她的蘇兒,真的就,為人母親,躺著的可是他的親兒呀,怎會無動于衷?但身為一族之母,她是整個家族的支柱,又讓她不得不強忍淚水。

“娘”,一句微弱的聲音喊來,正是躺在床上的白蘇所發,族母連忙靠近,伸手緊緊地抓住自己兒子的手,

但卻沒想到,他的手已經變形,形似狐貍爪,指甲依然是黑色,不過沈易好心地替他剪掉了長度,以防他失控傷人,怪不得要剪刀,一開始還以為他要接生呢。

“蘇兒”,族母緊緊地抓住自己兒子的手再次喊道,眼眶泛紅,

白蘇虛弱地說道:“娘,你聽我說,白族失蹤人口,都在黑魔幫被關押著,他們都跟我一樣,被煉制成了毒人,傷人必死,我中毒太深,已無力回天,但我們必須阻止他們,救回其余族人,否則,咳咳咳,不僅是白族滅亡,就連天下,咳咳咳,也會大亂”,說著,一口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蘇兒”,族母連忙扶著自己的兒子,突然,白蘇的身體開始不斷地抽搐著,瞠目欲裂,嘴里痛苦的喊著:“娘,快殺了我,我受不了了,快殺了我,啊,快殺了我,求你了”。

“不,蘇兒,不”,族母終于忍不住了,哭喊地抱著自己的兒子。

她怎么下得了手,這是她十月懷胎的兒子呀,含辛茹苦地把他養大,如今讓他親手弒兒,這不是剜她的心嗎?

“啊!快呀,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求你了,娘!”,白蘇痛苦地叫喊著,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母親,拿起床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不——”,族母一聲長叫,看著自己兒子鮮紅的心口,但他臉上卻是滿足、解脫,然后緩緩地到了下去。

一旁的沈易和紅棉都親眼目睹著這一切,雙拳緊握,尤其是紅棉,更是滿目通紅,這一幕,她何等的熟悉。

這人間最悲慘的事情,莫過于自己所愛之人,親眼倒在自己眼前,卻無能為力。

在隔壁房替白曲療傷的白狐,雖沒親眼目睹,但是這墻完全是沒有隔音,隔壁發生了什么,她也一清二楚,皺著眉頭,額頭微濕,強忍心中的雜念,再次閉上眼睛,專心替白曲療傷。她清楚,自己不能再亂了,否則,她就是眼前最大的災難。

當白曲再次醒來的時候,旁邊只有紅棉,白曲臉色蒼白,脖子上繞著一根紗布,微微輕咳了兩下,還有些生疼。

還好,還活著。

紅棉問道:“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曲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問道;“小白呢?”,

“幫你療完傷之后,就沒有出現過”,沈易端著藥進來,淡淡地說道。

“她去哪兒了?”,白曲擔憂地問道,

沈易不說話,紅棉也是搖了搖頭,氣氛有點尷尬,白天的事情,似乎還在眼前,不知眾人是如何看待白狐,還有白狐自己,又是做何感想。

整整一夜,白狐都沒有出現,第二天還是紅棉出現在白曲房間里,白曲想起自己撿到的玉佩,于是把她還給了紅棉,說道:“尋你的時候找到的,還給你”,

紅棉驚喜地說道:“幸好撿回來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客氣”,白曲淡淡說道,看著紅棉細細地擦拭著玉佩,白曲也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聽沈易說,這是你娘親留給你的?”,

紅棉莞笑道:“準確來講,是我爹留給我娘的”,然后就說起了自己爹娘的故事。

“聽我娘說,我爹是北陵人,這是他送給我娘的定情信物,后來娘不小心把它打碎了,剛好碎成了兩半,于是我爹就找人把它修復,并且在上面刻上了一朵百合花,我爹一半,我娘一半,寓意他們兩個結合在一起,就是百年好合,我娘懷我的時候,我爹被仇家追殺,為了掩護我娘逃走,我爹引開敵人,最后被逼跳崖,我娘為了能生下我,也不得不隱姓埋名,開始著顛沛流離的生活”,說到最后,紅棉眼里不禁有些落寞和濕潤。

白曲微感歉意,自己是不是好奇心太重了?沒事提人家的傷心事干什么呀?

不過紅棉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見白曲一副做錯事的模樣,輕松地說道:“不過現在也沒什么了,我爹娘已經走了那么多年,想必他們現在也團聚了,如果他們還活著,最大的愿望,應該就是希望我過得幸福吧,對我來講,家仇要報,日子也要過的呀”。

白曲正想說些什么,只見沈易匆匆地跑進來,說道:“不好了,城里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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