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匯合_重生之俏妃來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八十九章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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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趕來一天的路,茫茫黃沙,還殘留著白日的余溫,白曲他們找了個相對安全平緩的地方停了下來,今晚就打算在這里過夜了,
沈易在糧袋里翻騰了半天,再三確認之后,壓著不滿情緒說道:“紅棉姐姐,請問我的肉干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正在帳篷里整理東西的紅棉立馬炸毛了,掀開簾子罵道:“你還好意思提肉?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你把錢全捐了,我還能給你備到吃的就不錯了”,
一旁正在生火的白曲也一臉疑惑地看著沈易,沈易說道:“你看我干什么呀,是你讓我捐的呀”,
沈易說完,紅棉又掀開了簾子,責備地看著白曲,
這鍋怎么丟到她這邊來了?堅決不接,白曲立馬說道:“我沒讓你全捐呀”,
沈易說道:“我也沒全捐,不是留著銀票嗎?”,
“對呀,不是還有銀票嗎?”,白曲也附和道,于是兩人又齊刷刷地看著紅棉,
紅棉深呼吸,努力壓著自己的情緒,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無主城,用南燕的銀票?你倆被灌藥了?”,
紅棉真的要被這兩人給氣死了,以前他們在春風樓花錢就大手大腳,以為他們對花錢沒概念,現在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是對錢沒概念。
這下輪到白曲他們尷尬了,這里不是統一的大中國,分裂的國家之間是區分貨幣的,雖然大家都流通金銀,但銀票不一樣,確實是她昏了頭,想著,還不忘嫌棄地看了沈易一眼:你是不是傻?
沈易又尷尬又委屈地摸了摸鼻子,不敢接話,白曲只好緩聲說道:“咱不是還有老錢嗎,他肯定有銀子,我們這就去投奔他”
來的路不好走,回去的路也不是十分順利,而且他們如今還拉著一輛車,走不了多快,所以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是一大截。
東華,萬毒門內
東毒長老一身黑袍站在靈位前,手里還緊緊地捏著一封書信,書信明顯已被開封查看,看外形的褶皺和舊損程度,應該是常常被人打開查看所致。
東毒長老神情悲痛地看著靈位,咬牙發誓道:“三弟,你想做的事情,二哥替你做,你未完成的事二哥替你完成,”
話音剛落,一下人匆匆來報,小心翼翼地說道:“大長老,林大人派人前來問話,問事情的結果如何?”,
東毒長老臉色甚是不悅,下一刻眼神又恢復如常,說道:“地毒長老遇害,客死他鄉,他所做的一切成果也付之東流,我萬毒門損失慘重,我倒問問林大人,這事情該如何處理?”,
說完,下人立馬戰戰兢兢地俯首離去,生怕多留一分鐘就命喪黃泉。
白曲幾人在無主城逗留的時日也有半年之久,對外面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一路上走得不緊不慢的,等他們跨過金黃的沙漠,漸漸進入草原世界時,才發現綠茫茫的草原,清澈的冰川河水,真的能洗滌人們的心領。
風吹過草原,穿梭于悠閑吃草的牛羊間,放羊的牧童在嬉笑打鬧,人與自然,無比和諧,藍天的照映下,仿佛一切都很美好,不過這一切美好都在見到錢夕夕后打了折扣。
錢夕夕穿著當地人的服裝,知道他們要回來了,早早就來接人,見到他們的第一眼,錢夕夕就興奮地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紅棉說道:“娘子,我好想你呀,想死你了”,
紅棉被他抱得差點喘不過氣,紅著臉說道:“你是想死我了,還是想我死了,快松手”,說著,還一邊沒好氣地拍打著錢夕夕。
沈易看到他們如此情蜜綿綿,也厚臉皮地笑著,大方地張開懷抱向錢夕夕投去,但被錢夕夕無情地推開了,多余的表情都沒給他。
沈易妒忌地說道:“這還沒成親呢,搞得跟新婚燕爾似的,哼”,感情淡了的人,不重要,不生氣,不值得。
白曲終于也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咳咳”,
錢夕夕也回過神來,不怕死地說道:“喲,小姑娘,氣色不錯呀”,
錢夕夕之所以這么打趣,是知道白曲肯定是好了,要不然不會這么活蹦亂跳,精氣十足地站在這里。
見他這副腔調,白曲沒好氣地說道:“你找打是吧?這腔調,找到新東家了?”,
錢夕夕立馬認慫,說道:“我錯了,老板,您一定累了,飯菜早已備好,您這邊請”,說著,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即又疑惑地問了一句:“小曲呢?怎么沒見到她”,
他話音剛落,場上眾人都沒有接話,見大家沉默不語,正要張口說些什么,紅棉趕緊抓住了他的手,低聲說道:“你先別問了,我有空再跟你說”,
見大家神色凝重,錢夕夕也識趣地不再多問,說道:“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再不走就天黑了”,
四人五馬一車,緩緩地走著,余暉下,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把這四個俊男美女重逢喜悅的一幕定格在此刻。
這三個已經很久沒痛快吃過肉的人,面對這誘人的肉食,都顧不得形象,大快朵頤的啃起來,錢夕夕一問緣由,不由得嫌棄地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干飯的那頭沈豬。畢竟他也只敢鄙視沈易,誰會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當面鄙視自己的領導呢?
錢夕夕拿著一些衣服進來,說道:“吃完把衣服換了,這身衣服方便點,既然你們都平安回來了,那我們過幾天就回南燕吧”,
正吃得起勁的沈易看著一堆北陵人的服裝,疑惑道:“為什么要換衣服?”,
錢夕夕道:“之前北陵皇室一直內斗,最近不知怎的,又在南燕的邊境起了沖突,說是抓了一個我們南燕的少年少尉,還說是暗探,所以現在兩國的關系似乎有點僵硬,武侯也在邊境駐守著,北陵這次認為自己占理,說什么也不肯放人,非要我們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曲疑惑地問道:“我爹也在?那那個少尉是暗探嗎?”,
錢夕夕道:“是不是暗探我們也不清楚,據說起因是因為少尉搶奪一名北陵女子,北陵女子奮力逃跑,逃到北陵地界時,少年被捕獲,女子才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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