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

第六十七章: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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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夫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聽從左丞相的意見,在冊封典禮的時候,幫助二皇子,當她問到具體是什么事情的時候,左丞相只是敷衍的回答道:“你只需要去做就行了,我們的女兒就要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了,你難道不替她開心嗎。”

聽到他這么說,左夫人才答應了下來。

她伸手推開了門,屋里滿是曖昧的氣息,不過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因此就大著膽子向屋內走去,本是抱著看戲的態度,但是她越聽越不對勁,這聲音分明是自己女兒的聲音啊。

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不會的!不會的!玉兒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她不會是玉兒的

說著她一把掀開了床上的簾子,只見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正大汗淋漓,難舍難分,而叫聲也越發的放肆起來,仿佛根本感受不到周圍人的存在,沒有禮義廉恥,只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啊,”左夫人尖叫著暈了過去,她不敢相信床上那個叫的如此不堪入耳的人,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

她的尖叫聲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二皇子心中早已明了,因此,很淡定的問了一句:“左夫人里面是什么情況,沒事吧。”

見遲遲沒有人回答,而那種聲音越來越明顯,聽的門外那些血氣方剛的公子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其中一個夫人擔憂的說道,一副完全是為他們著想的樣子。

二皇子還沒有想好怎樣的說辭,她們就沖了進去,先進去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左夫人倒在地上,她們立刻大叫道:“快來人啊,左夫人暈倒了。”

她的喊叫聲吸引了好多人過去,“啊!”突然有一個小姐叫了一聲,“他們!”

她羞紅了臉,急忙轉過身去,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才看到了床上的兩個人,只見他們正在顛龍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這,這不是左玉兒嗎!”衛夫人吃了一驚,左夫人此刻也悠悠的醒了過來,她看到周圍的人立刻想起了自己身在何處,她驚呼著站了起來。

“啊!出去,出去,你們都出去。”他的聲音有些揭斯底里,不停的推攘著周圍的人,然而并沒有人聽從她的話。

左丞相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他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暈了過去,怎么會這樣,玉兒怎么會在這里。

“沒想到左丞相是這么教育女兒的,教出一個如此放浪不羈的女兒,青天白日的竟敢在皇宮中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丟人了。”

其中一個夫人說道,她跟左夫人一直是死對頭,兩人互相看不過,奈何,左丞相在朝堂上很受皇上重視,跟二皇子走的也非常的近,種種原因,讓她不得不在左夫人面前低下頭。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下梁做出這種事情來,不知道這上梁是不是歪了,真是可笑。”

“你少說兩句。”這時,她夫君立刻出來呵斥了她,然后又轉向眾人說道:“這里實在不適合男子待,我們還是出去等著吧!”

這時候,男子們才反應過來,都很自覺的出去了,只有二皇子留了下來,他對身后的婢女怒斥道:“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把他們兩個分開。”

聽到他的話,那兩個婢女才羞紅了臉,走了過去,其中一個婢女拉開了左玉兒,她面色潮紅,身上香汗淋漓,還在發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那個小婢女更加臉紅了,但還是堅持著把她拉下了床。

另一個婢女是見過世面的,只是剛剛他們發出的聲音實在是太過于放肆了,這才讓她臉紅了起來,她一使勁就把那個男子拽了下來。

小姐們也已經出去了,剩下的夫人們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自然不會把那個男子放在眼中。

“哎,這人不是王家的那個庶子嗎。”其中一個夫人,認出了那個男子的身份,立刻驚呼了出來,然后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應當如此盯著一個男子看,還是在一個這樣的場合。

其他夫人,也都認出了他的身份,二皇子此刻的臉色已經給了下去。

今天的事情,他不僅會功虧一簣,而且還有可能會惹禍上身,左丞相平日里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怎么會生出左玉兒,這么一個愚蠢的女兒,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把自己搭了進去,她愚蠢也就算了,還連帶著自己也要跟著遭殃。

“去找一盆水來!”衛夫人對那宮女吩咐道。

那宮女也是有眼色的人,她立刻出去,端來了一盆水,潑到了兩人的臉上,然后退出去站在一旁。

左玉兒兒率先清醒了過來,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覺得某個地方疼痛無比,身上濕漉漉的,還有些一些莫名的味道。

“玉兒啊,我的玉兒,你怎么會在這里。”左夫人立刻抱起左玉兒哭了起來,這個時候,衛夫人走了過來,拿起了一件披風,披在了左玉兒的身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不再露出一塊肌膚。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的,“啊!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左玉兒這才發覺自己的衣服都不見了,身上那些青青斑斑的痕跡,都提醒的她剛剛發生了什么。

“你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自己竟然在太子冊封典禮上,來到這兒偷情,如此作風,也不知道你的母親是怎么教你的,竟然把禮儀廉恥這種事情都忘記了嗎。

說話的還是剛剛那個夫人,她在這個時候也不忘記詆毀著左玉兒,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機會。可以讓她揚眉吐氣,出一出這么多年來,積壓的郁悶。

“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會在這里,明明應該是白惜月才對,怎么會變成我呢,一定是她,一定是白惜月搞的鬼,是她陷害我的,母親,是白惜月陷害我的。”

左玉兒依舊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她抱著左夫人哭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未退下去的紅暈,發絲凌亂,早上出門時,畫好的脂粉也都花掉了,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狼狽的狀態。

衛夫人聽出了她話中的端倪

,有些疑惑的詢問道:“你剛剛說在這里的應該是白小姐,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知道白小姐會在這里遇到這個男人,還是說今天的事情就是你一手策劃的。”

衛夫人跟衛將軍一樣是一個直來直去的性格,她最看不慣那些,用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達到自己目的的人,尤其是那些為了自己的利益陷害他人。

她的話給了左玉兒當頭一棒,還好她理智尚存,立刻爭辯道:“我什么都沒有說,明明是白惜月陷害我的,她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她竟然這么對我,母親,我們一定要告訴皇上,讓皇上狠狠的嚴懲她,最好把她丟到男人堆里去,讓她也嘗嘗我今日受的苦。”

左玉兒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其他夫人雖然有些落井下石,但也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們早就從剛剛左玉兒的話中,知道了今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因此,對他們母女的這種做法,都表示了不屑,但是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這種對于家族,沒什么利益的事情,而且還有可能會惹禍上身,心里這么想著,她們誰都沒有站出來說話,只有衛夫人聽不下去了,站了出來。

她聲音洪亮又嚴肅的說道:“左小姐,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你說在這里的本來應該是白小姐,不會是你,現在又改口說,是她陷害你的,如此的前后不通,竟然還想著去皇上面前告狀。”

白惜月在假山里,從頭到尾都聽著他們的談話,心中不由得對這個,從未見過面的衛夫人產生了好感。

在她們爭辯的時候,那個男人終于醒了,他見到滿屋子的人也是吃驚了,然后就看到了一旁狼狽不堪的左玉兒,看到她這個樣子,自然是回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玉兒,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你說的那個叫白惜月的女子呢,還有五皇子呢他去哪里了。”

他有些搞不清眼前的狀況,因此說話時并沒有遮擋什么,而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閉嘴,胡說什么呢。”左玉兒立刻心虛的低下了頭,怒斥著他,心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自然是對他嫌棄無比。

“原來你們今日要陷害的人,竟然是白小姐跟五皇子。”

衛夫人厲聲說了出來。

在場的其他夫人也驚到了,他們不僅詫異于左玉兒的大膽,使她們開始懷疑,這幕后的主使是否還有其他人,畢竟如果出了這種事情,五皇子的太子之位可就危險了,那么受益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二皇子全程沒有說話,只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道:“事情的真相還是到皇上面前去說吧,亦或者他們兩人只是兩情相悅,情不自禁而已,發生這種事情,也不一定不可饒恕,男女之情自古以來沒有對錯之分。”

他不停地給左玉兒暗示,希望她能明白話中的意思,為自己辯解兩句,最好說成他們兩人早就心心相印,這樣事情才能最大化的圓滿解決。

可惜左玉兒并不能接受這種情況的發生,他立刻跑到了二皇子的面前,揪著她的衣袖哭泣道

:“二皇子,你說過你要娶我的,我怎么能嫁給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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