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

第六十八章:殿前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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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在說夢話吧,來人,把左玉兒和這個男人,帶到龍吟殿去。”二皇子嫌棄的甩開了左玉兒的手,并且嚴聲吩咐外面的宮女。

他要在左玉兒說出一切之前,堵住她的嘴,絕對不能讓自己暴露出來。

顧奕宸在宮宴處等了她許久,都不見白惜月回來,內心隱隱有些不安,宮中的地形錯綜復雜,她并不熟悉,再加上宮中有好多人,對她都沒什么好感,如此想著,他覺得讓白惜月一個人去換衣服,實在是有些太危險了。

便吩咐暗六推他出去尋找。

他們剛出去,就看到外面有很多的公子,小姐朝龍吟殿走去。

他們見到攝政王都紛紛停了下來,“見過攝政王!”

“你們這是去哪里!”

他開口詢問道。

他們從未跟攝政王接觸過,但是他標志性的惡鬼面具,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當面講話又是另外一回事,那幾個小姐都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了。

其中一個大膽的公子站了出來,恭敬的回道:“聽說攝政王妃出事了,此刻正在龍吟殿中,皇上命令所有參加宮宴的人都過去,我們這才急匆匆的趕過去。”

他說話的時候,雖然語氣極力的維持著平穩,可是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讓他暴露了,那人說完,手心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他的心里崇拜著攝政王,但同時也害怕著跟他接觸,有著這樣的矛盾心理,他說完話后內心難以平靜。

但是顧奕宸已經沒有功夫去注意到他的情緒了,聽到白惜月出事后,不用他吩咐,暗六就推著他去了,并且速度也是肉眼可見的快,沒過一會兒功夫,他們就到了龍吟殿。

里面已經有了很多人,差不多參加宮宴的人都來了,見攝政王來了之后,他們紛紛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路,他們四人就站在那里,左玉龍哭的聲淚俱下,而旁邊的那個男人則是沒什么反應,仿佛是在呆愣著,不知所措。

兩個人的衣服好像是在匆忙之中穿上的,凌亂無比,而且五皇子也在其中,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立刻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

皇上見到顧奕宸過來了,差點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這次,他的王妃做出這種事情,看他還怎么自圓其說。

皇上其實并不在意左玉兒的死活,更不用說會在乎她的清白和名聲了,但是現在還要給左丞相一個交代,所以白惜月必須懲罰,而顧奕宸作為作為她的夫君,難保會沒有教唆的嫌疑,若是有了證據,這一次就能好好的懲罰他了。

顧奕宸到了白惜月的身邊,用目光掃視了她一圈,見她神色坦然,衣裙完整,就什么也沒說,默默地待在了她的身旁。

“現在人都來齊了,你們就好好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朕一定會公正判斷。”

皇上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就用洪亮的聲音開口說道,他現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錯,說出的話都沾染了喜悅的氣息。

聽到皇上的話后,左玉兒停止了哭泣,他用微微有些啞的嗓音說道:“皇上,攝政王妃陷害我,她為了毀了我的清白不擇手段,竟然在宮中用這么惡毒的手段,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立刻處死嗎。”

左玉兒把自己說的楚楚可憐,她的情緒太過于激動,說話時把披風都掉落了一些,露出了脖子上青青斑斑的痕跡,再配上他那有些妖艷的臉蛋,凌亂的頭發,倒是真的像極了受害者的那一方。

皇上聽完他的描述心里更加開心了,他恨不得立刻定了白惜月的罪,但是這么多人看著,也不能不給她爭辯的機會,因此他又用同樣的語氣對白惜月說道:“攝政王妃,她說的可是真的。”

眾人這才看向她,只見她神色從容,沒有絲毫的慌亂。

“回皇上,左玉兒所說的事情,我并不知曉,但是,臣女有另外一件事要稟報。”

“哦,什么事。”皇上開口問道,她不承認是在預料之中的,因此他也沒有著急著,讓白惜月認罪。

她停頓了一下,就開始緩緩的敘述起來。

“在去宮宴的路上,有一個小太監他端菜撒到了我的裙子上,于是另一個宮女帶著臣女去換衣服,她把我帶到一個屋子前,就離開了,我聽見里面有聲音,推開門后才發現了五皇子。”

“他應該是剛過來,手中也拿著一套新的衣服,身上的長袍也有著明顯的臟污,本來想著是宮女帶錯了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五皇子突然有些頭暈,這時我們才發現了,桌子上放著一個奇怪的香爐。

“本以為是其他人下的毒藥,所以我們立刻就去了太醫院,回來后才聽說的左玉兒兒的事情。

她說完后就拿出了那個香爐,里面早已經沒有了煙氣。

左玉兒看到那個香爐也緊張了起來,她立刻大聲說道:“你撒謊,這香爐剛剛還在房間里放著,現在又到了你的手上,說明這根本就是你的東西,而里面就是陷害我的藥。”

她的聲音有些揭斯底里,明顯是恨透了白惜月。

皇上皺了皺眉頭,看向顧凌宇詢問道:“凌宇,白惜月說的可是真的,你當真去了那個房間,聞到了煙氣。”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都是不肯相信的感覺,畢竟不管是白惜月還是左玉兒,她們都是一件女流之輩,并不重要,但是,要是五皇子出了事情,皇家的自相殘殺,問題可就嚴重了。

“回父皇,兒臣保證,攝政王妃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兩人去了太醫院,太醫診脈發現了我們體內的確是吸入了讓人意識迷亂的藥,太醫院的李太醫,可以為我們作證。”

顧凌宇對于皇上這種詢問的語氣早就習慣了,因此心中也沒什么反應,只是一五一十的把他跟白惜月商量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你們撒謊,五皇子,你為什么要幫著白惜月,她已經是攝政王妃了,就算長了一張好看的皮相,但是心是黑的,又有什么可維護的。”

左玉兒的聲音不似剛剛激動,主要是因為五皇子受皇上重視,她也不敢說的太過于難聽。但是,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是因為看上了,白惜月的臉,才為她辯解的。

“左小姐,我只是實話實說,既然你說白小姐是用這個香爐陷害你的,那么,你的體內應該還殘留著有藥,現在只需要讓太醫給我們四個分別把脈,就能知道是誰在說謊了。”

顧凌宇正氣凌然的說道,他的話語從容不迫,沒有一點心虛的表現,而且他說的方法的確可行。

很快皇上就把他叫了過來,為了公平起見,來的是太醫院的趙太醫,他的資歷最老,在宮中已經待了很多年了,他來診脈,其他人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只見他上前去,輪流給四個人把了脈,然后沉穩的說道:“左小姐和柳公子體內并沒有什么藥氣,而五皇子和攝政王妃體內則還有少量的藥氣。”

他一說完,左丞相就慌亂了,他急忙看向二皇子,只見他神色自若,并沒有要幫左玉兒說話的意思,左夫人本來還抱著一絲的希望,但是聽完趙太醫的話,她又差點暈了過去,現在看來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陷害別人不成,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不可能的,你撒謊,你一定是被白惜月收買了,是她讓你這么說的對不對。”

白惜月冷眼看著,并沒有說什么,左玉兒的體內,當然不會有什么藥物殘留,因為她加進去的藥很快就揮發掉了,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來的。

左玉兒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趙太醫怒吼道。

趙太醫立刻拉下了臉,申請不悅的說道:“我給人看病三十多載,從未診錯過,更不要說收買這種話了。”

“左小姐,你仔細看看這香爐,是不是有些眼熟,我記得南疆之前進貢過一批瓷器,聽說里面就有這種鎏金雕花的小香爐,那時候左丞相剛為皇上解決了旱災,于是皇上就把那一批瓷器,全都賜給了左丞相。

白惜月說著,就把香爐遞給了夏公公,他很有眼色的,立刻把香爐遞給了皇上。

皇上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發現這個香爐真的是南疆進貢的那一批,臉色立刻就黑了。

“左丞相,這是怎么回事!”

他生氣的把香爐砸到了左丞相的腳下,這下眾人終于算是明白了,左玉兒想要毀了白惜月,沒成想害人終害己。

白丞相夫婦,聽到了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他們剛剛聽到自己女兒出事了,嚇的心都要跳了出來,還好沒什么事。

“左玉兒,你為什么要陷害我跟五皇子,是不是有人讓你這么做的。”

白惜月的話問的很是犀利,就差沒直說是二皇子了。

“就算香爐是左府的,那又怎么樣。難保不是有人偷來,故意用在今日的這種場合上。”

左玉兒仍然在狡辯,她堅信著只要自己不承認,皇上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真是愚蠢,御賜的物品,竟然這么容易就丟失了,還出現在皇宮里,看來左丞相對于皇上的上賞賜也并不是那么在意,還是說其實你今日想勾引的是五皇子呢。”

白惜月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高傲,她言辭尖銳的嘲諷著左玉兒。

“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先勾引二皇子,現在還跟五皇子牽扯不清,不就是仗著你有一張臉嗎。”

“啪!”白惜月立刻上前扇了她一巴掌,力度大道直接讓左玉兒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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