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

第一百二十三章:原來攝政王也會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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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還是先出去吧,我要給他處理傷口了。”還沒看到傷口都已經哭成這樣了,若是見到了,豈不是淚都止不住了。

白惜月手邊沒有藥,但現在的情況,她又不可能單獨一個人出去,還是人越少越好。

“我,,我在門口等著。”谷玉瑤雖然不想離開,但也知道輕重緩急,他們以后有相處的機會,這會,還是傷比較重要。

白惜月又看了穆長風一眼,還沒有說話,他就明白了,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她剛想回一個同樣的微笑,就想起自己剛剛才保證過的事情,立刻又收了回去,現在還有一個人在。

“王爺,你要不要也先出去。”她試探性的問道。

“不行!”顧奕宸說的很是堅決,留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絕對不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不行。

白惜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那你坐在這里等我。”她放寬了自己的條件。

“好,本王坐在這里等你!”這次他爽快的答應了,只要不出去,坐在哪兒都行。

見他坐了下來,白惜月才放心的走到了床邊,里面有小牧準備好的藥箱,她打開看了看,東西倒是挺全,這樣就不用從醫生系統里拿太多東西了,暴露的風險也能小一些。

林子安的腦袋有些混混沉沉的,只能看見一個忙碌的身影,他虛弱的叫了一聲,“玉瑤。”

白惜月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師傅,是我,惜月,嗯,師娘剛剛出去了,”她想了想還是覺得稱呼師娘比較合適。

林子安聽到他的話,表情立刻就得痛苦起來,哼哼唧唧的哀嚎道:“惜月,我好疼啊,這谷哲下手也太狠了,幸虧拿的是別人的劍,要是他自己的肯定擦了毒。”

“趕快給為師好好檢查檢查,有沒有傷到其他地方,傷口也要好好包扎,可千萬不能留下疤,那也太影響我瀟灑的形象了。”

他跌跌不休的說道,跟剛剛在谷玉瑤面前,一聲不吭的形象大相徑庭,前一秒還是一個硬漢,下一秒就變成了小奶狗,不,老奶狗。

“師傅,你還是閉嘴吧,萬一有包扎的時候太用力,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白惜月說著,消毒的時候就更用力了。

林子安立刻慘叫了一聲,“惜月,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師傅,平日里對你也不錯,你就算技術再不好,也不能恩將仇報吧。”

她實在覺得聒噪極了,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心心念念的玉瑤,可就站在外面,我看這門也不怎么隔音,你叫的這么大聲,就不怕會聽見嗎,到時候,你那英雄救美的偉岸形象,可就沒了。”

這一招果然見效,林子安立刻閉了嘴,只是擠眉弄眼的示意她,都被白惜月蔽掉了,心中一直秉承著:只要我是個瞎子,就什么都看不到。

顧奕宸在外面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只手握住了桌角,因為太過用力,竟然生生的掰斷了。

他的心告訴他,現在應該沖過去把她拉出來,而不是坐在這里難受,可是,她是在給林子安包扎,兩人不過是聊聊天而已,之前在玉林山莊的時候,他們應該經常像這樣聊天吧。

想到這里,他的胸口好像被什么抓住了一樣,沉重的喘不過氣來。

房門外空無一人,谷玉瑤剛出去的時候,就碰見了穆長風,他依舊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見到那樣模樣的人,神色也沒什么變化,反而很溫和的說道:“谷小姐,你要不要去換身衣服,雖然我知道在愛的人眼里,你怎么樣都是好看的,但是,我猜還是想得體的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話說的很委婉,再提醒他穿著的同時,也保留了她的面子。

她的話提醒了谷玉瑤,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敗不堪,身上每一處都沾滿了灰塵,布料被摩擦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就連手也是灰撲撲的,看起來跟街邊的乞丐沒什么區別,甚至比他們還要可憐。

她立刻就紅了臉,自己居然就這副模樣,出現在林子安面前,實在太丟人了,想到這里她的臉更紅了,活像一顆紅彤彤的蘋果,不過倒讓她看起來有了幾分生氣。

“麻煩你了!”她小聲的說了一句。

穆長風理解她的心思,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在前面領路。

繞過了兩座房之后,帶她到了最里邊的一間屋子,“谷小姐,里面已經備好了熱水,衣服也是新的,我叫了兩個丫鬟來幫你,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訴她們。”

“嗯,多謝,,”她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諱,臉色更加不好意思了,“我還不知道公子的名諱。”

“穆,穆長風。”

“多謝穆公子。”

他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目送她進去后,他盯著門看了好一會兒,心中若有所思,“幻薇,這里的許多房間都是為你準備的,我已經期待著和你下一次的見面了。”

他的時間不多了,他想在最后的時間里,為她做些有意義的事情,這樣即便自己以后不在她身邊了,也能想起他,哪怕只有那么一分鐘,他都心滿意足了。

白惜月是他這幾年里,遇到的看起來能力最好的醫師,希望她有這個能力。

而另一邊,被寄托了重大希望的某人,已經包扎好了傷口,林子安小聲的哼唧了很久,心中一直惦記著谷玉瑤在外邊,不敢大聲叫出來,忍的額頭都冒出了很多冷汗。

“好了,傷口不深,養兩天就好了,這真是多虧了那個,看起來腦子不太聰明的小少爺。”她這才想起來慕凡,怪不得一直感覺忘了什么事,原來是把他忘了。

那人看起來武功不錯,不過,把他自己留在谷家真的能行嗎,打不過他應該會跑的。

白惜月心中想的事,掀開床邊的簾子就出去了,根本沒注意到站在旁邊的顧奕宸,一下就撞到了他懷里。

她揉了揉額頭,這胸疼跟撞到墻一樣,里怕不是穿了鋼甲,這么硬,他見狀也伸手幫她揉了起來,“撞疼了嗎,我見你應該出來了,才來過來的。”

他輕輕揉著她的額頭,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輕柔了起來。說話的聲音磁性、溫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聲音靠近。

而白惜月的動作比腦子反應更快,她漸漸的靠近了,直到對視的目光都出現了重影,“王爺,你的聲音真好聽。”說完輕輕的笑了一下,笑容燦爛明媚,像陽光一樣照進了他的心里。

“惜,,,”

“哎哎哎,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出去以后,再親親我我,這簾子薄得很,我什么都能看到,病人不方便移動,還是你們出去吧。”林子安說的理直氣壯。

顧奕宸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只怕早就把他的臉揍的像豬頭一樣了。

“惜月,我們走,就讓他自己在這疼死吧!”說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拉著她出去了,走的那叫一個瀟灑。

“惜月,好徒弟,把我的玉瑤叫回來。”林子安覺得自己在這也太可憐了,玉瑤肯定心疼死了,等會兒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兩人出門去了前廳,穆長風已經那里等著了。

“攝政王,久仰大名,今天一見,果然跟傳聞中一樣。”他先打了聲招呼,才好接著說下面的事情。

“請坐吧!”

面前的兩個位置已經擺好了兩份茶,白惜月其實是不喜歡喝茶的,不過,別人一份好心,就算不喝,她也會聞一下,但這個茶,她僅是聞了一下,就覺得跟別的茶不一樣,味道很濃郁。

“這是什么茶,看起來跟別的茶不一樣。”她隨意問了一句。

穆長風剛準備回答,顧奕宸就先開口了,“這是君山銀針,茶香氣清高,味醇甘爽,湯黃澄高,芽壯多毫,條真勻齊,白毫如羽。”

“芽身金黃發亮,著淡黃色茸毫,葉底肥厚勻亮,滋味甘醇甜爽,并且這茶價值不菲,而且極其難得,”

“我說的對不對!”

他說完淡淡的看了一旁的人。

穆長風不知是什么意思,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攝政王果然見多識廣,這茶是我珍藏許久的,輕易并不拿出來。”

輕易并不拿出來,是什么意思,是因為白惜月來了,他才拿出來的嗎,這話算是挑釁嗎。想到這,他重重的放下了茶杯,頓時那上好的青瓷杯就裂成了兩半。

白惜月愣了一下,王爺這又是怎么了,之前是不讓笑,現在是連茶都不能喝了嗎,就算不喜歡喝,也用不著把杯子摔碎吧。

穆長風神色自若,只是輕笑了一聲,“看來這茶不符合王爺的口味啊,既然這樣,那就換一種好了。”

“小牧,,”

“不必了,就算你換再名貴的茶,本王都不喜歡,還是直說吧,你們兩個做了什么交易。”

他直白的問道。

白惜月瞬間就有些心虛,剛剛也是事出緊急,林子安受了傷,外面的客棧不安全,他這才想起了穆長風,治病的事情,根本沒來得及說呢。

“王爺,是這樣的,之前在谷家買藥的時候,我出去碰到了穆公子,他兒子生病了,想讓我看看,本來我是想問問你的意見再決定的,這不是師傅受傷了嗎,才突然過來。”

說到這她的語氣軟了下去,拉了拉他的衣袖,“王爺,你別生氣了,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的錯,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說的她一臉認真的舉起了手,“我發誓,”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看起來像是一只討人憐愛的小貓咪。

顧奕宸看她這個樣子,也狠不下心說話了,“下不為例!”

“好嘞!”

穆長風看著他們的相處模式,突然就明白了,原來是這樣,一開始會覺得他們是上下屬的關系,僅僅是因為她表現得小心謹慎,而攝政王看起來又很在意她,這樣的差別,一時之間難以分辨是因為什么。

現在他卻知道了,原來即便是到了攝政王那個位置,也會有愛而不得,這樣想來,自己的愛而不得,似乎也能釋懷了一些。

顧奕宸心中也有疑惑,他記得這個人根本沒有成婚,哪里來的兒子,還有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了,除非找到合適的祭品。

生在那樣的家族,真不知是他們的榮幸還是悲哀,一生不能愛自己所愛之人,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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