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攝政王的柔弱小嬌妻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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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猜你一定想知道的。”說著他就把手中的畫像扔了過去。
白惜月低頭看過去,上面畫的就是自己,她把畫像撿了起來,“是王爺,他來找我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本來以為他會認為自己死了,沒想到竟然來了浮空島。
墨軒逸看著她的笑容,覺得刺眼極了,“不要高興的太早,我怎么會這么輕易讓他找到你呢,你只能待在這里,休想離開。”
給她送來這張畫像,可并不是讓她開心了,而是有別的目的,“你現在最好乖乖的穿上神女服,在天元國我不能奈他如何,但是在這浮空島,沒人能阻擋我。”
墨軒逸很是狂妄自大,白惜月不了解他在這里的身份,但是單看這神殿,就知道他肯定不一般。
放下了手中的畫像,慢慢的靠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身上能有什么價值,值得你大費周章。”
他抬起手,想撫摸她的臉,被白惜月避開了,他輕笑了一下,“你有很大的價值,因為你是神女,所以值得我這么做。”
墨軒逸拍了拍手,立刻進來了幾個婢女,手中拿著一件新的衣服。
“你剪碎這一件沒關系,我早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所以,命人做了很多件,總有一件你會喜歡的。”
他伸手撫摸過冰涼又華麗的衣服,想象著她穿上該是何等的美麗。
“選一件吧,你要是不穿,應該知道后果的。”
白惜月手里拽緊的畫像,后果,剛剛說的這么清楚,她怎么會不明白,要是不乖乖聽話,顧奕宸就會有危險。
“攝政王豈是你能操縱的人,就算是在這浮空島,那又怎么樣,神龍會因為換了一個地方就變成小蛇嗎,癡心妄想。”
墨軒逸慢慢的轉身,眼神里滿是譏笑,嘲諷的說道:“一旦有了在乎的東西,就有了軟肋,現在他的軟肋在我手上,你說我能不能操縱這條神龍。”
她有一瞬間的失神,瞬間就想明白了,“你想,,”
“你猜,我若是放出你的消息,他會不會過來,我還真是想看看他,摔到塵埃里的樣子。”
墨軒逸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逐漸瘋狂。
“好!”他艱難的吐出一個字。
眼前的男人又笑了,殘忍又美好,“早答應不就好了,來!選一件吧,日子就快到,那一天,你肯定是最美的,我的神女。”
白惜月抬眼看過那些衣服,在她看來并沒有什么區別,隨手指了一件紅色的,選它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因為這個顏色,在人群中很顯眼,希望能有人發現自己。
墨軒逸拿過那件衣服,揮退了婢女,“聽說以前神女穿著的都是白色,不愧是我看上的人,選衣服的眼光也如此與眾不同,換上吧,肯定很適合你。”
她沒有反抗,拿起衣服走進了內室,他就站在外面,沒有一點要回避的意思,不過,也沒有想進去。
白惜月很快就換好了,可她并沒有急著出去,之前跟匕首被收走了,現在根本沒有防身的武器,左思右想,她從醫生系統里拿出了一把手術刀,藏在了袖口里,整理好一切后,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紅色的綢緞,映在雪白的肌膚上,配上她窈窕的身姿,足以配得上傾國傾城四個字。
墨軒逸從來都知道她的美麗,但是這次卻更加驚艷,她有讓別人移不開目光的本事,眼前的女子慢慢靠近了,臉上好像帶著笑意。
“怎么樣,墨公子,你是不是心動了,不如你放了我,讓我待在你身邊吧。”白惜月說著抬起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臉上,嘴角始終噙著笑。
墨軒逸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一使勁,面前的女人邊靠的更近了,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這是投懷送抱嗎。”
白惜月挑了挑眉,學著他的樣子,靠近了耳朵,“墨公子,如果我說是呢,你愿不愿意讓我留在你身邊。”
她說話的時候,緩緩的熱氣灑在耳朵上,讓人心神蕩漾,理智難以聚集,逐漸散開,他站直了身體,看著眼前美麗的面龐,心里居然有一絲猶豫。
就是這一刻的猶豫,白惜月放在他背后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抬了起來,袖子里的刀,對著他的脖子扎了下去。
他察覺到了身后的動作,想躲開,懷里的人卻摟得更緊了,掙扎之中,手術刀移了位置,只是砸到了他的肩膀上,而不是脖子。
白惜月沒有猶豫,立刻把刀拔了出來,但她已經沒了再次動手的機會,這個時候,只能跑。
在墨軒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跑到了門口,每次他來這道門都不會上鎖,這次也一樣。
門口的婢女見到她都有些吃驚,目光看向他手上的血跡,剛準備大喊,脖頸就被人割斷了。
她立刻朝臺階下跑去,墨軒逸出現在了門口,肩膀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流血了,他雪白的衣服被染的通紅,臉上卻淡定的很,侍衛們見狀,心里一驚,“主子,這,,”
神女的事情不由他們多過問,可是,這傷,,
“把她抓回來,莫要傷了她,如果她身上多了一處傷口,我就拿你們的骨頭做藥粉。”墨軒逸目光直盯著前面逃跑的紅色身影。
“是!”侍衛們不敢怠慢,他說會拿骨頭做藥粉,那就是真的會。
白惜月此刻已經跑到了臺階下,她轉頭望過去,高高的臺階上,一個白衣男子正站在那里,好似在看自己不聽話的獵物一樣。
她沒有多想,憑借之前的印象,尋找著出去的路。
走到了一個長長的花廊,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堆侍衛,再去走別的路,已經被其他侍衛攔住了,現在已經無路可退。
既然選擇了逃跑,只會有兩種結果,要么逃出去,要么,,
她握緊了手術刀,眼神里沒有一絲懼意,身手靈巧的朝前面的侍衛沖過去,舉手之間,那個侍衛的鮮血就噴灑了出來。
血漬濺到了她的臉上,竟然為她的美又增添了幾分神秘。
其他侍衛見狀,便警惕起來,主子下令了,不能讓神女受傷,在打斗時他們難免會吃虧,如今只能想辦法抓住她。
白惜月又殺了幾個人后,突然發現這些人根本不敢靠前,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殘酷的廝殺,她都已經做好了會受傷的準備,可這些人卻根本不動手。
難道,,,她故意靠近,把最容易受傷的部位,暴露了出來,可她身后的安慰根本沒有拔刀的意思,只是試圖抓住她。
白惜月勾了勾嘴角,原來是這樣,那我還有什么好顧及的。
手術刀拿著也太不過癮了,她反手拔出了一個侍衛的劍,定定的站在原處,“本姑娘可不陪你們玩了,是時候該走了。”
說完她跳下了欄桿,原本是在一座長廊上,長廊下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不過是一米的距離,她跳下來并沒有受傷,徑直離開。
侍衛們立刻緊跟了上去,是不能傷害她,可是如果讓神女跑了,后果只怕會比變成花粉更加恐怖。
這次白惜月找到了出去的路,她來到了一個空闊的地方,周圍沒有任何建筑物,有的只是各種各樣開著的花朵。
前面的出口近了,直接告訴她,只要出了這個門,就算是離開了這座神殿,可事情才不會如此簡單。
這道門明明看起來很近,但是真正走起來距離卻格外的遠。
身后的侍衛也追了過來,這次他們沒有動手,而是圍了一個好大的圈,把白惜月困在里面。
他們做著一些奇怪的手勢,嘴里還念念叨叨的,突然,那道門就消失了,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她周圍的地開始塌陷,一圈又一圈蔓延到她所站的位置。
白惜月皺緊了眉頭,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人做了什么,她來不及細想,腳下站的這一塊兒土地也塌了,感覺身體有些下墜,瞬間落入了一個懷抱。
她猛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顧奕宸,你來了,你終于來了。”說話時,她的語氣有些委屈。
眼前的男人抱住了她,并沒有講話,手一揮,周圍又恢復了正常,那個神秘的門再次出現,侍衛們也都在。
這快速變換的場景,讓白惜月有些摸不著頭腦,突然,她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提醒著她些什么。
“抓到你了,不聽話的神女!”
再次看過去,眼前的人赫然變成了墨軒逸,她立刻開了兩人的距離,怎么會這樣,剛剛的場景,他到底做了什么,剛剛是產生幻覺了嗎。
周圍完好無損的一切,證明了剛剛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怎么會,墨軒逸,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輕輕抬起手,嘴里念叨著什么,周圍又出現了剛剛山崩地裂的場景,收回手,一切如初,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是,,,”白惜月承認她被嚇到了,活了這么久,從未見到過這樣的事情,就像,,就像變魔術一樣,可是侍衛們的臉色并沒有變,這個魔術,是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嗎。
“你不必感到吃驚,你周圍所看到的一切,都并非是真實的,所以,不要再想著逃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陷入這無邊的幻境里,到那時,你也許就會乖乖聽話了。”
墨軒逸肩膀上的傷已經處理過了,他此刻有充足的時間,去周旋。
白惜月可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她根本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鬼神之說,所謂的幻境,都是虛假不存在的,既然能制造出來,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今日,她非出去不可。
手中的長劍朝那人刺過去,他很輕松的就躲開了,白惜月照著之前的套路,跟他糾纏著,雖然討不到什么便宜,可是他一個受傷的人,這般消耗體力,總會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墨軒逸豈會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喜歡聰明的女人,如果這個人是白惜月,那么這個喜歡便會多上幾分,足以讓他心甘情愿的在這里耗費體力。
“別再掙扎了,你打不過我,也休想離開這里。”
白惜月并沒有用上十足的力氣,過早的暴露實力,可不是一件好事,但她也知道,墨軒逸同樣也隱藏著,只是防備,并不還手,看似簡單,實則很難做到。
“你為什么不還手!”她突然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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