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廚媽咪超給力_第一百章塵埃落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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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悅悅和李秀梅兩個人被江宗德這一番撒旦般的行動嚇得紛紛面如土色,相對抽泣著。
“悅悅,你別管他,他就是個瘋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秀梅終于釋然地抹抹眼淚,安慰道,“人是鐵飯是鋼,我們快別在這兒傷心了,媽特意燒了一桌的好菜,咱都吃了補補身體。”
她撫.摸著江悅悅因為精神潰敗而變得一時間枯黃了不少的頭發,心如刀割。
江悅悅眼里依然淚水盈盈,止不住地往下掉,但還是支撐著勉強點點頭道:“好。”
她虛虛地邁了步子,倚著李秀梅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李秀梅來到餐桌前,腳不沾地地為江悅悅和自己盛了兩碗熱.騰騰香噴噴的米飯,還夾上了自己的拿手菜。
“來,悅悅,”她笑道,“今兒都這個點了,媽自己都餓了,你也快些吃吧。”
說著,她把盛得冒尖的飯碗往江悅悅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多吃點兒。
李秀梅的陰郁神情彷佛在一瞬間一掃而空,但江悅悅卻看著眼前的飯,想起網上那些恐嚇的話語,想起來父親猙獰的面容。
她張開干涸的嘴唇,聲音有些沙啞道:“媽,我不吃了,沒胃口。”
李秀梅停下夾菜的動作,看著女兒依舊不振的神情,心里不禁對突然發怒的江宗德多了幾分怨恨。
這糟老頭子,干什么不好偏偏只會窩里橫,女兒從小就沒挨過打。
江悅悅慢慢地起身,像焉了的茄子一樣,聲音微弱:“媽,我去房間里面坐坐。”
去她自己的房間,然后把房門鎖上一個人呆著,李秀梅著實有些不放心。
她趕緊放下筷子,跑向廚房,不多時出來后,手里邊拿了兩個圓滾滾的雞蛋。
“拿著,別糟蹋自己的身體,”李秀梅把還帶著暖意的雞蛋放到江悅悅的手里,關切地道,“飯不吃一口,雞蛋總得吃兩個吧?”
江悅悅本想拒絕,可耐不住李秀梅的苦口婆心,只好接了雞蛋,有氣無力地把它們放在桌邊,自己也坐下來,撐著下巴發呆。
李秀梅剛剛才放心地吃了口飯,卻發現江悅悅還是滴水未進,無奈地搖搖頭。
“這孩子,”她嘆了口氣道,“雞蛋得趁熱敲了吃了啊……”
李秀梅頓了頓,還是下定了決心欲走上前為她剝雞蛋。
就在李秀梅還沒有來得及剝開雞蛋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江悅悅在嗎?”
李秀梅手里的雞蛋控制不住地滾下了桌。
“媽,我完了,他們要來抓我了——”江悅悅抱著腦袋,眼中的恐懼終于被彷佛來自地獄的召喚聲悉數放大,嚇得瑟瑟發抖。
李秀梅心碎欲裂,緊緊地摟著提心吊膽的女兒道:“不會的,媽不會給他們開門,悅悅別害怕……”
正當母女倆互相安慰的時候,帶著一身煙味的江宗德忽然猛地推開臥室的門,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要袒護她!”他目眥欲裂,怒吼道,“這是警.察來了!不開門就叫窩藏!”
李秀梅看著他火冒三丈的模樣,忽然覺得眼前的丈夫有些陌生。
她慘兮兮地抹了一把眼淚,叫道:“那你說現在能怎么辦?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悅悅被警.察帶走嗎?那可是坐牢啊!”
江宗德雖然心思陰險,但到底對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聞言,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怒道:“那你說現在還能怎么辦,橫豎都是她犯的錯,難道要我們去替這個小畜.生嗎?”
江悅悅看著各懷心事的父母,手心忍不住冷汗涔涔。
她發著抖道:“爸,媽,我求求你們,我不想坐牢……”
最終,江悅悅還是在李秀梅不要命的阻攔下被警.察帶走了,ZH公司也在第一時間發布了開除她的新消息。
這件事情彷佛已經塵埃落定了,江時月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每天定時的打開直播間,還心情不錯的說要為粉絲們研究一道美味的新菜,用以犒勞。
“恭喜復出,我們永遠支.持時月!”
“時月,你實在太好了吧!每次發出來的菜譜做出來都是那么美味!”
“時月實力寵粉呀!這次我們可又有口福了!”
時月復出,她的粉絲們自然歡天喜地,紛紛在她的直播間中留言慶賀。
直播間一波三折的事件之后,有許多對江時月無感的網友也被她堅韌的品格吸引,成為了她新一波的粉絲,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被告人江悅悅,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肅穆的法庭之上,法官先生威嚴的聲音緩緩地傳入江悅悅的耳中。
她瑟縮著身子,昔日趾高氣揚,心高氣傲的樣子全然消失不見,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在李秀梅的示意下,她終于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忽然歇斯底里地叫道:“我……法官大人,我沒有錯,沒有殺人,要把我抓到這里?這不公平!”
眾人見她狀若癲狂,紛紛無奈地搖搖頭。
“這位江悅悅小姐,您這樣的話無憑無據,根本無從說起,”這時,坐在陳斌妻子身邊一個文質彬彬的律師迎聲站起來辨道,“我們已經搜集到了你雇兇殺人的全部證據。”
這是顧知寒有遠見地為這場官司專門請來的專業律師,為的就是一舉擊敗江悅悅,讓死者得以昭雪,讓罪犯繩之以法。
“不知廉恥的小賤人!”素青見江悅悅到了這個地步,還要裝無辜,“你小小年紀心腸就如此狠毒,現在到了法庭上也不講實話,這種人就應該早早為我那可憐的丈夫償命!你該死!”
她神情激動,把江悅悅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最終,因為此案證據確鑿,原告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證據,這個案子的結果是陳斌老婆勝訴了。
“她爸,現在可怎么辦呀?”從法庭里出來,李秀梅哭道,“我可就這一個女兒,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命啊!”
江宗德想著江悅悅聽見法官判決的時候那滲人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來幾絲不忍。
“我也只有她一個女兒!”他皺著眉頭道,“可她自己偏偏要犯蠢去送死,我能有什么辦法?”
聞言,李秀梅頓時軟了雙膝,沒了骨頭一般地委然于地。
“嗚嗚嗚,我苦命的悅悅呀……”她伏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聽著她刺耳的哭叫聲,江宗德沒好氣地道:“你別嚎了!我想想法子找人看能不能幫幫忙。”
他這時候找自己有什么事?
顧俞森看著不停震動著的手機,皺著眉頭接起了電話:“喂?”
見顧知寒的父親終于接通了電話,江宗德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喜色。
“顧先生,是我,”他忙不迭道,“江時月的事兒,你最近可有所耳聞?”
這事……
顧俞森想了想,并未答話。
他其實并不是很喜歡這個人的打擾,總覺得他一打電話過來就沒有什么好消息。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了對方諂媚的聲音:“嘿嘿,顧先生,想起來了嗎?小女最近也被這事牽扯,不知道顧先生閉一只眼睛,把小女給放出來?”
他的事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顧俞森眉頭一皺,就要掛斷電話。
豈料,江宗德就像是提前猜中了他的心思一般,無賴地說道:“顧先生,如果小女的事情關系的江.氏公司股價的下跌,關系到您投資的飯店呢?”
一聽這話,漫不經心的顧俞森頓時提起了興趣。
他喝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江宗德狡黠一笑,反倒不緊不慢了:“那江時月如果獲利的話,對你也沒好處吧?”
安靜的辦公室內,顧知寒正認真地翻閱著公司的文件,身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備注,奇怪地道:“喂,爸,在公司呢,找我什么事?”
顧俞森聽了他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嗎?”對面傳來顧俞森怒氣沖沖的聲音,“小兔崽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了袒護一個殺人犯,要把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全部都毀了嗎?”
什么殺人犯?
顧知寒當下放冷了語氣道:“如果你指的是時月的話,那我想你應該沒有看到最新的澄清消息。”
很好,翅膀硬了,都敢和自己頂嘴了。
“混蛋!你一意孤行,要為了一個人人唾罵的殺人犯和我唱反調?”顧俞森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道。
這么大個人還跟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要出言威脅。
顧知寒懶得理他,一言不發。
“嘟……嘟……”顧俞森正想在出言教訓一番,卻發現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敢掛他的電話?
顧俞森氣的七竅生煙,跳著腳直罵:“為了一個女人就和你老子頂嘴!好,我知道你不怕我,那我就打電話給你爺爺,等著看到底姜是不是老的辣!”
想到這里,顧俞森繃著臉,撥通了顧老爺子的電話,準備在他那兒把顧知寒告上一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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