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甲方爸爸的先撩后愛日常

第十五章、油鹽不進,告白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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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曉煩悶地坐在電腦前,心不在焉地用便簽紙畫了不少王八和小人,在衛生紙畫了一個孟昱的頭用來擦手,再狠狠地揉成一坨扔垃圾桶里。

“你畫這些干嘛?”于文詫異地問。

她低頭一看,一小疊便簽紙全是畫得王八,還在他們的背殼上添了不少花朵兒,虞曉傻笑自夸手藝:“這王八還挺好看。”

她全部填寫上孟昱的名字后,臉色一沉,喃喃自語道:“就你也配,臭王八。”

“嘉合那套工地的戶型圖上周我走的時候放你抽屜里了,我約那對夫妻今天中午過來談,效果圖出來了嗎?”

于文見她埋頭擺弄著便簽紙,沒反應,搖了搖頭自己打開抽屜把東西拿上走了。

孟昱和許安在辦公室里談了一上午,沒人敢進去打擾,直到快中午兩人才結束,一前一后出來。

“誒,我姐過來了。”

許安沒理他,獨自走了。

孟昱見虞曉沒在工位上,掃了一眼辦公桌上,順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工牌,還是當初那張帶著嬰兒肥的照片。

旁邊放著便簽紙,他一張一張地翻著錦上添花的烏龜,越翻,臉越發地沉下去。

還想小人踩王八,獨占鰲頭?

孟昱拿起她的馬克筆,在工牌的名字旁邊寫道‘臭魚’,在她的頭兩側畫了兩個惡魔犄角。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露出滿意的笑容。

“虞姐,你剛見客戶沒帶工牌。”于文提醒道。

虞曉埋頭看了一眼,尷尬地說道:“剛剛給忘了,走吧,我們吃午飯。”

“嗯,雖然這是中午,下次別忘了。”

“好的,于總。”

虞曉發覺自己這個徒弟更像師父,每天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都提前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自己被照顧到跟個機器一樣,擰一下,動一下。享受的同時,又想抱怨,她不敢。之前來的四個實習生就剩下兩個了,她可舍不得于文走。

從接待區經過業務部,恰巧碰見許安。

虞曉遠遠地就招呼到:“許總,一起吃飯啊!”

“不了,談得怎么樣了?”許安問。

虞曉比了一個ok的手勢,見他行色匆匆,關心業務也敷衍了事的,露出一個奸佞的笑容,問:“許總,你是不是要去見師娘?”

許安寒光一現,抓住點什么,反問道:“你知道什么?”

這一語雙關,倒是把虞曉給問愣了。看來那天晚上孟景找她的事,許安不知道。雖然她不知道兩人怎么分開的,但聽孟景說他們分別了七年,一個在國外,一個國內。

她一時激動給忘了,在許安面前她啥也不知道。

虞曉斟酌著要不要告訴許安,她其實已經和孟景單獨吃過飯了。

“許安。”

一聲清亮略帶調皮的聲音從公司前臺的方向傳來,三人齊齊轉頭。孟景一身潮牌服裝,頭頂帶了個遮陽帽,像極了大街上玩滑板的女青年,熱情奔放地朝許安飛奔而來。

虞曉和于文趕緊讓了三尺出來,離得遠遠的。

她一跳雙手勾住許安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

許安吊著她,不悅地說:“快下來。”

“嗯,我不。”孟景把頭埋在他的頸脖間撒嬌道。

許安在公司一直都是嚴謹不失威嚴的,這么多年第一次見有人敢跳他身上撒嬌。辦公區三三兩兩的員工,全都伸長了鵝頸看這對熱情靚女配清冷俊男。

虞曉和于文相視了一眼,看著他們倆直笑。

“從國外滲了洋墨水回來的大姑娘,公共場合巴結別人也不閑丟臉。”

幾人聞聲看過去,孟昱悠哉悠哉地從設計部那邊走過來。

孟景跳下來,取下頭上的帽子朝孟昱扇過去,“你少管。”

虞曉滿臉地羨慕看著兩人,相比前兩次,她才意識到,今天這位,里里外外才是真正的孟景。見到愛的人不含蓄,勇敢表達,直來直去,恨不得把對一個人的愛全都寫在臉上的孟景。

孟景跑過來,親切地和她擁抱,“曉曉。”

虞曉被許安那雙不明就里的眼神給鎮住了。

她尷尬地笑著給了許安一個難解的表情,回應孟景,“景姐。”

孟景興高采烈地組織道:“剛好你們今天都在,我請客,走吧!”

虞曉最會看臉色,她可不想這個時候去給許安找不快,再當電燈泡,欣然回絕道:“你們去吃吧!我們等會兒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孟昱也跟著說道:“我和虞設計一起。”

虞曉的臉立馬拉了下來,誰要和你一起,蹭飯蹭得理所應當,沒臉沒皮的。

“孟總,我們吃盒飯。”虞曉說。

孟昱漫不經心地說道:“沒關系啊!我也可以吃盒飯。”

虞曉無奈地看著他,早就把他殺了千百回合了,一群人站在公司糾結跟誰吃飯的問題。

“那你們不去,我們就走咯。”孟景拽著許安干脆利落地先走了。

虞曉見他們都出去了,也沒有吃飯的心情。打算回工位,她扭頭一看,屁股后面跟著兩個,一大一小。

孟昱比于文先一步,搶到位置,完全不在意地把椅子移到虞曉旁邊,看著那塊工牌邪魅一笑問道:“虞設計,你不餓嗎?”

虞曉自顧自地整理手中的方案,沒理他。

位置被人搶了,于文站在一旁不滿地瞪著孟昱,下逐客令,“孟總,你要是沒什么事,把凳子還我。”

孟昱沒理于文,繼續看著虞曉,目光跟著她移動,認真不理他的樣子真好看。

虞曉瞥了他一眼,孟昱支這腦袋看著她,憤怒地放下手中的筆,拍桌起身,對于文說道:“走吧,我們去吃飯。”

準備把工牌放抽屜里,晃眼一看,她的名字上面覆蓋著‘臭魚’兩個字,頭上還畫著扭扭曲曲的犄角。

“啊,”虞曉尖叫一聲,問道,“誰干的,這么缺德?”

于文趕緊擠進來,這些畫在工牌外殼上的筆跡,不難擦掉。他默不作聲,抽了張紙巾擦拭。

虞曉把設計部這些天和她拌過嘴的人從腦子里全部過了一遍,設計部的人大都是些三十歲左右的老男人,女的更不可能和她有仇啊?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誰會干這么幼稚的事情。

難道是業務部的人?業務部的人也沒有與她不和的人啊!到底是誰啊?

排除公司的人,虞曉憤恨地看著孟昱問,“是不是你干的?”

孟昱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笑,靠在椅子上仰面看著她,修長的骨指間夾著那疊便簽紙對她晃了晃。

虞曉瞪圓了眼睛,那不是孟昱嗎?呸,那不是今天早上才畫的.....

她憨然一笑,這招后發制于人用得可真妙。虞曉想要去搶,孟昱把便簽紙裝收回去了。

兩人眼神交流,虞曉示意還她。孟昱不給。等俯身去搶時,孟昱快速地朝她臉上親了一口。

虞曉觸電了般,猛地站直身體。她眨巴眼,趕緊掃視四周,沒人吧,辦公室沒人看見吧?

她偏頭看了一眼于文,還在很賣力地給她擦拭工牌上的筆痕。

孟昱看著她神色慌張地環顧四周,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臉微微發紅,特地調侃道:“虞設計,上面寫滿了我的名字,你就這么想我?”

虞曉沒想到孟昱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想找根繩子勒死這個人算了,當著于文的面說得這么大聲,說不清的曖昧。

孟昱隨性慣了,是個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的人,經常在公共場合臉紅說話戲弄她。虞曉不得不重視起來,警鈴在心中敲響,這樣下去不行。

于文轉過來看了一眼神色緊張的虞曉,再瞥了一眼孟昱手中的便簽紙,不滿地說道:“重新換一個外殼吧!”

虞曉心緒不寧地點了點頭,“好。”

她趴在工位上裝睡,聽到孟昱起身接電話,她才抬起頭來。

走了?于文也出去了?

她確認兩人都不在后,松了口氣,坐在位置上目光呆滯地盯著電腦。

下午上班的時候,許安把她單獨請去了辦公室,把上午孟昱來的目的簡單地給她透露了一遍。

她得知,公司剛上任的董事長是尚乘的另外一位合伙人叫:馬志祥。

“你也明白,尚乘總部大都是錢智輝的心腹,現在他下臺。馬董新官上任,踢走三個總監和不少養老的閑人,那邊正在內部整頓,正是缺人的時候。他的意思是從分部調人,讓你過去擔任設計部總監一職。”

虞曉不清楚孟昱在尚乘擔任什么樣的角色,但絕對不簡單。那晚他確實說過升職加薪這件事,本以為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一來就這么猛讓她直接過去管理整個設計部。

“孟昱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要給你說這些?”虞曉問。

“你不用管。”許安說。

什么叫不用管?她好歹也是設計部的一份子。

虞曉沒感覺道高興,只覺得心慌,她怒道:“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他知道個屁。當初公司創辦分部,誰不想留在總部,你好不容易把這里帶起來,收住人心,現在把我分過去是什么意思,設計部人人都看著我們這層師徒關系,他是想讓設計部的人都寒心,都散了嗎?我管他總部是人人自危還是重新整頓,我不去。要去也是別人,反正不是我。”

許安見她急眼了,欣慰地笑起來,“沒白養,看來還是有點良心的。”

虞曉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再怎么樣,面前這位是她的恩師,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那些該做,那些不該做,更像家人一樣。讓她瀟瀟灑灑地去總部和他平起平坐,留下許安和外面的人大眼瞪小眼。做這么白眼狼的事情,除非良心被狗吃了才這么干。

許安那么公私分明的一個人,最見不得別人說他偏心。設計部資歷和年限比她高的大有人在,虞曉知道,一旦她一走,人心肯定得散。

話說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給許安說話,心里還有些竊喜,終于輪到她來吼師父。

虞曉看了他一眼說道:“反正吧!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你肯定也有注意派誰去。”

許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你覺得我們設計部誰合適?”

虞曉知道許安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在給她挖坑,這些領導的腦回路她可不想妄加猜測,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許總,我經常在你的坑里找不到方向,饒了小的吧!”虞曉趕緊給他作揖。

許安笑了笑,一本正經地說:“除了你,我還真沒想到誰有這個能力。從總部跟到分部,你也是大功臣,該試著讓你獨立了。”

虞曉吃驚地看著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師父,你,你這樣,有點像交代后事,我好害怕。”

許安撿起桌上的文件夾敲她腦袋上,“你會不會說話?”

虞曉摸著生疼的腦袋,她舉起手,求生欲極強地說道:“我覺得陳姐人就挺不錯,我聲明這純粹是個人看法啊!”

孟昱要讓她去總部是真的,但虞曉放棄了,許安叫她來實際上是聽一聽她的想法。

許安贊同地說道:“嗯,我也是這么打算的,你腦子也沒那么笨,可以出去了。”

這不就是在套她的話嘛,虞曉抓狂低叫了一聲,“啊!許百萬,你個老男人。”

天天給她挖坑,連什么時候跳下去的都不知道。許安雖然挺愿意提她,但她也不一定能做好。

“師父,還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下。”虞曉說“我和師娘之前在一起吃過飯,不過是她先找的我啊。”

“嗯,知道。”

虞曉八卦的金光剛冒頭,就被許安給轟出去了。

第二天她到公司的時候,陳姐的位置確實已經收拾得空空如也,感慨萬千,設計部又少一位,同時還收到了陳姐的感謝短信。

虞曉看到短信,肯定知道許安在她面前說過自己好話。她聽到調動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心動過,那么好的機會干嘛不要,可是她不能要。于情,她不該這么干,于理,確實也輪不到她。

來這里從實習助理做起,在尚乘她找回了最初始那個滿懷信心到這座城市打拼的虞曉,把這里當做家一樣。

她編輯了一條很長的短信回復,有道喜的,也有真心實意祝福的。

虞曉完全沒想到孟昱會因為這件事在下班路上堵她,問她為什么要放棄這個機會。她只好如實給他說了一遍,其中的利害關系。

孟昱失望地給她打開車門:“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虞曉停住不走,“孟總,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該要好好談談。”

“上車。”孟昱把她拽過來,塞進車里。

孟昱并沒發動車,問道:“說吧!要給我談什么?”

虞曉沉默許久后說道,吐了口氣說道:“孟總,我覺得你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捉弄我,更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些曖昧不清的話,你這樣讓我覺得很困擾,你.......”

孟昱把身子傾過來,支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向著她,車內光線昏暗,但依稀就看見他那雙充滿魅惑越明亮的瞳孔,等她繼續說下去。

虞曉閉著眼,剎那間污染覺得好亂,一鼓作氣地說道:“我們都是成年人,你懂吧,那天晚上.......在我看來,你現在對我的一切行為,只是把一時的新鮮好玩當成是理所應當的曖昧關系。”

孟昱眸子瞬間冷了下去,也不知道是哪里出問題,以前都是別人貼著他的份,唯獨在虞曉這里迷茫。

“虞設計,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孟昱問。

虞曉正要開口,家里就來電話了,這個點,他們一般不會主動打電話,肯定是為了上次相親的事找她算賬的。

“喂,奶奶?”

老人在那邊開門見山地問:“曉曉啊,我聽亞林說你有男朋友了!怎么不給我們說呢?”

虞曉頭大了好幾圈,無奈地看了一眼孟昱說道:“奶奶,我哪里來的男朋友?他誤會了,根本不是他看到的那樣。”

那邊急躁地說:“誤會什么?人家都叫你,都叫你老婆了還誤會,你讓我怎么跟人家亞林的爸爸媽媽解釋。”

狹隘的空間里,孟昱聽得清清楚楚,嘴角帶笑,看戲似的盯著她焦急的模樣,越看越順眼。

虞曉煩躁地去開車門,被他給拉回來了。

他緊緊拽住虞曉的手腕,大聲喊道:“奶奶,你好,我是虞曉的男朋友。”

虞曉慌了趕緊去捂著他的嘴,咬牙切齒低聲道:“你給我閉嘴。”

電話那頭沉浸了半天沒有聲音,問道:“誒,曉曉,剛剛是誰在說話。”

“奶奶,你聽錯了!”虞曉解釋,“我還沒到家呢?等會兒再給你打。”

“誒......”

虞曉急急忙忙地掛了電話,狠狠地瞪著孟昱。

一副毫無歉意,特欠抽地看著她,虞曉無力低下頭自嘲,怎么會期望這種油鹽不進的人能聽得懂人話呢!

孟昱抓過她的手,暗黑中,熾烈的眼眸深深地看著她,“虞設計,我們交往吧!”

虞曉目光微沉,深情款款對視間,她抑制不住心臟狂跳,抽出手顫抖地摸了摸他的額頭,而后面色極為凝重,忿忿地甩上車門,快步朝地鐵站走去。

孟昱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心中微微一痛,這是可是他第一次深情表白,居然失敗告終。

為什么會有這種油鹽不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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