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甲方爸爸的先撩后愛日常

第五十一章、孤獨終老和我只能選擇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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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過去,沒有任何進展。虞曉準備出門,微信語音響起,她掏出手機看,是林均打過來的。

“喂”

“虞曉,好久沒有聯系了,在臨理嗎?”林均問。

“嗯,在呢!”

“我今天剛好有空,給我發個地址吧!我到你們公司看看,找你幫我參謀參謀,裝修的事。”

這個時候找她,虞曉撐住腦袋,都已經被停職了,說出去也是夠丟人的,一時也想不到好的理由拒絕。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在公司。”虞曉說。

“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我,最近都不去公司了,要不你去總部吧,那邊的總監我認識。”

林均依舊不依不饒地問:“辭職了嗎?”

虞曉悄悄嘆了口氣,說:“不是,最近出了點事情,還在處理。”

“那,好吧!等你事情解決完了,我再找你!不過排除工作上的事,可以找你一起吃個飯嗎?老鄉。”

虞曉本想拒絕,林均的那聲‘老鄉’是用南佈本地口音說的,非常親切,她還是答應下來了:“那好吧!”

橫跨大半個臨理請她吃飯,還親自來接她。

林均見到她,一句話是是:“憔悴了。”

虞曉只是笑笑,最近的一段經歷,估計是她人生中最慘的一次。

以后回不了尚乘,肯定還會更慘。現在,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林均十指相交撐住下巴看著她:“我能問一個私人問題嗎?”

虞曉無神地看著他:“問吧!”

“你,沒有男朋友吧!”

他沒有想到林均這么直接地問,她心里始終橫著一道防線,還真是到處都有爛桃花。

虞曉笑著問:“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男朋友?要是我有呢!”

“猜的。”林均繼續說:“我看得出來,你沒有。”

虞曉低頭,對于他的自信,不置可否。

“她有。”

虞曉聽到孟昱的聲音,失措扭頭一看,孟昱正大步地朝他們走來,眉宇間隱含怒氣,拉起她的手往外扯:“回家。”

虞曉知道這頓飯吃不成了,抱歉地看著林均:“不好意思,下次再聚。”

林均目光似乎很驚訝,僵笑道:“隨意。”

虞曉任由他拉著出了餐廳,去停車場,孟昱打開車門:“上車。”

人多的地方,虞曉不想和他爭吵,照他的意思,上車。

孟昱全程超速前進,一會急剎,一會兒超車,以此消氣,后面的車都離他遠遠的。

車開進一處別墅區,虞曉第一次來這兒,孟昱把車開進了一棟復試別墅的車庫里,下車拉開副駕駛車門,抬了抬下巴:“下來。”

虞曉不為所動,陰沉著臉:“什么事說吧!”

孟昱去拉她的手,軟和道:“下來,我有事和你說。”

虞曉閉眼深呼吸:“就在這兒說吧!我沒空到你家做客。”

孟昱怒了,直接把人從副駕駛拉了下來,雙手捏著她的肩膀抵在車上:“虞曉,我們還沒完呢!你就著急去見其他的男人了?”

虞曉直視他的眼眸,沒有一絲畏懼:“孟老板,我們已經結束了,你還想怎樣?”

孟昱咬著牙說:“我那天給你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了,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們沒有結束,永遠都不可能結束。”

虞曉用力甩開他的手,忍痛道:“我們這樣拉拉扯扯快一年了,算扯平了,好嗎?別在這樣了。”

說完她絕望地埋下頭,強忍著眼淚掉下來,也不知怎么了,一想到孟昱和齊蘭結婚,心非常,非常地痛。

或許這次真的要回家了,她想著,等回到南佈,再過一兩年,可能孟昱連她是誰都不記得了。

扯平?

孟昱多情的雙眸射出冷冽的光,胸膛劇烈起伏:“虞曉,我們倆扯得平嗎?嗯?從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們就注定扯不平了,所以,孤獨終老和我,你只能選一樣,現在就選。”

虞曉鎮住,緩緩地抬起頭,紅著眼圈,哽咽問道:“孟昱,我自己反省了許久,實在想不到,我,沒有地方對不起你吧?你要和別人訂婚,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孟昱捧住她的臉蛋,這雙無畏不懼的眼睛,紅了,把她擁入懷中,心疼地說:“我不訂婚了,我不訂婚了。”

抱緊她不停地重復著,像是隨時要失去,只能緊緊地抓住才能稍稍安心。

虞曉埋進他的胸膛里,發聲:“孟昱,你咒我孤獨終老,會實現的。”

孟昱被她的話攝住,緩緩地放松抱緊她的雙臂,直到放開。

虞曉眼珠空洞迷惘,眼角緋紅,仰頭定在他失意的臉上,卻仿佛用了千言萬語。

她不記得當時是怎么走掉的,好像在別墅區里轉了許久才被保安領出去,然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虞曉整理狀態,今天是尚乘統一休息日,再次建材市場,在上次調查的那幾家材料商門口轉悠,看看有沒有點收獲。

這期間,還有不少同行找她搭話,虞曉進尚乘到現在,根本沒有接觸這些,便裝成客戶和他們聊了起來。

越聊越心驚,這些人其中吃差價雖然屢見不鮮,但未免太過頭了些。

她默默地摸著自己的良心,還是熱得,趕緊遠離了這群人。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一位老熟人,林國生。

虞曉今天帶了一個鴨舌帽,林國生從她身邊路過,并沒有發現她。

見他腳步輕快地往里走,便壓低帽子跟了上去。

見林國生熟門熟路分別去了幾家主材店,和老板溝通什么,由于隔得遠,她沒有聽清。

其中有一家店,是她鎖定私下處理劣質材料的。

虞曉一直跟著他,在店里沒過多停留就走了,知道看到他驅車離去,虞曉才返回來,按照林國生的先后順序,先進了那家瓷磚店。

林國生私底下接私單,設計部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不免心存疑惑地想去問問店員。

之前去過的哪一家,她沒有去,時間不久,老板記得她。

虞曉走進瓷磚店,直接試探老板:“老板,林哥讓我回來問問,上次的那批料還有嗎?”

老板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應該是這里的老板娘,她跑過來小聲說:“那批積壓的沒有了,你給他說一下”

“哦好。”虞曉只是擺出一副只是來問問的樣子。

老板問她:“誒,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啊!”

虞曉嘿嘿笑了兩聲,今天帶著鴨舌帽,把她的臉蛋襯得非常小,裝成一個剛入行的小妹,支支吾吾地說:“我還不是想賺錢嘛!剛入行又不懂,老板,我以后要是帶客戶來選材,你給我多少啊.....”

老板年看她是個好忽悠的小姑娘,大笑道:“你帶過來,我給你這個數,怎么樣,處理的要是帶價高,我給你這個數。”

虞曉心驚地看著她十指不停地比劃,捏了把汗,還真有點心動了呢。

她全程認認真真地聽,笑呵呵地出來后,又進了一家林國生去的第二家‘遠啟電纜’,這家店她之前沒進來過。

進去后,她翻開手機看之前她從吳秋池工地拍的那些非標線,四處看了看,并沒有。

老板打著哈欠從里屋走出來:“美女,買線呢!”

虞曉點點頭,拿出手機把那張圖片里的部分單獨裁剪出來,問他:“還有嗎”

老板湊過來看,見她挺懂行,笑道:“有啊!”

“我看看。”虞曉說。

老板又走進里屋,提了一坨電線出來,甩在桌上:“看吧!”

虞曉確認這是吳秋池工地上的,沒錯了。

“老板,林哥上次帶人過來買的也是這種吧!不會被看出來吧!”

老板問:“你是說林國生?”

虞曉點點頭:“對啊!”

老板擺手,說:“艸,你怎么跟他混一起了。”

虞曉裝作八卦,驚訝地問:“啊!不好嗎?”

老板冷哼一聲,把線收回去,趕她出去:“和他一路的,走吧走吧!你去問問這個市場,除了那幾家,誰還愿意和他打交道,他剛剛來就被我給轟出去了,媽的。”

虞曉又往店里鉆:“老板,我和他不是一路的,就是上次見他帶人來買,順便問他。”

老板不屑道:“你說的上次是半年前吧!過了這么久你還記得啊?”

半年前?

老板這次沒再趕她,虞曉繼續裝傻問:“啊,對,就是半年前”

“走走走,別在我這兒。”老板說著進了里屋。

虞曉不明白他為什么反應那么大,總之林國生肯定得罪了他,再好的合作伙伴,只要和利益掛鉤,才會讓這些人急眼。

她一直琢磨,半年前?往前推算的話.......

虞曉失色地想起,那不就是林國生接私單她不小心聽到的那次嗎?他介紹業主買的,就是這些商家的材料。

虞曉回頭看著林國生進過的那幾家主材店,又看看這件遠啟電纜。時隔這么久,本來她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不免開始懷疑起林國生,雖然這個人平時眼不見為凈,一起共事這么多年,不至于這樣黑心陷害自己的同事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

虞曉把這件事聯想到自己的工地上,后怕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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