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和甲方爸爸的先撩后愛日常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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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曉幾乎一夜沒有合眼,早早地穿戴整齊,出臥室,于文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虞姐,快過來吃早飯。”
虞曉坐下來,于文遞給她一杯熱牛奶。除了咀嚼的聲音,兩人都沒有說話。
吃完早餐,她坐了一會兒,不能再麻煩于文了,決定給許安打電話,把身份證拿到,先回南怖待一段時間,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家里的人,如果看到她的新聞,會怎么想。
她鼓起勇氣打開手機,昨天的新聞看到一半就被許安搶過去了,不知道處理得怎么樣了。
打開網頁,今天的熱搜已經換成別的明星了。輸入自己的名字點搜索,只有寥寥幾條,標題是‘某公司設計師虞曉不僅坑害業主,并多次插足破壞業主家庭’上面還附帶了她的工作照。清晰明了,唯獨只點名她,公司和業主是誰,沒有明確地說清楚。
點進去,上面顯示空白頁,已經被刪了。虞曉返回到主頁,截圖保存下來。
最近的事情一樁接一樁,吳秋池的事始終懸著,現在對她來說,做什么都非常棘手,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對不起的是許安,這兩件事她不能就這么善罷甘休,一個掉包材料的人,一個造謠污蔑她的人。必須得找適當得時機做出反擊,她不甘,更不想任人宰割。
于文洗好盤子出來,摘下圍裙,把手機給她抽走了:“你現在好好休息,不能看手機。”
虞曉露出慘淡的笑容,說:“我沒有那么脆弱,還給我吧!那些謠言都已經被刪了。”
于文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我昨天也關注了,虞姐,我可以幫你起訴他們........”
虞曉驚訝:“你知道是誰干的?”
于文把她的手機放好,坐下來閃動著明眸說:“嗯,虞姐,我可以幫你的,相信我,你一句話。”
虞曉說不出話,就這么看著他,只感覺背脊發涼,于文也私自調查過她的事,那么他全都知道?
”虞姐,你和孟昱不是一個世界的,你斗不過他們的。我可以幫你,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虞曉避開他那雙真誠發亮的眼睛,太恐怖了,仿佛被人撥開了最后一層防護紗,現在還有什么是他們不知道的嗎?,可能他們都比自己了解自己。
如鯁在喉,半天答不上話來,還是回家比較安全。
于文見她不說話,安慰道:“虞姐,你需要時間考慮,不用有太多心里壓力。”
虞曉一刻也不想在于文這里多待,起身去臥室給許安打電話。
許安很快就接起來了。
“喂師父。”
“發一條短信人就不見了,你在哪兒?”
“我,沒回去,師父,能把我的包拿出來嗎?”
“你現在過來拿,我等你。”
“景姐在嗎?”虞曉不想見到孟景,還是很有必要問問。
“沒有,你現在過來吧!”許安說完掛了電話。
看來許安是生氣了,昨天她因為孟景的話失控跑了出來,只給發了一條短信就走了,等會兒過去好好地給他道個歉。
她關上臥室的門,給于文道別:“于文,我要走了。”
于文急忙問:“你去哪兒,我陪你。”
虞曉抿了抿嘴:“我的身份證還在許總哪里,我要過去拿回來。”
于文追問:“拿到過后呢?”
虞曉說:“如果吳秋池的事律師協調好了,可能回家吧!回南怖。”
于文看著她,不動,也不說話,紅了眼圈。
虞曉反倒擔心地問:“你怎么了?”
“你,還回來嗎?”
虞曉的心再次被牽扯著,疼到無法呼吸,‘還回來嗎?’又再次增添了不舍,在這座城市待太久了,她真的該回家了。
虞曉還沒有做好準備,或許事情解決完,就會不回來了:“不知道,這么多年,我真的該回去了。只是......還沒達到我最開始的來這里的理想。”
她笑了,理想遙不可及了。
“什么理想?”于文問。
虞曉笑著說:“賺夠了錢,回家給爺爺奶奶養老,再找個貼心溫柔的好男人啊!”
于文上前抱住她,低咽道:“虞姐,你還會回來的,對吧!”
突如其來得擁抱,讓她暈眩。
虞曉慢慢抬起手拍了拍他得后背,她一直把于文當成弟弟來看,不管工作中還是生活中,這個比她年小幾歲的男孩總是對她照顧有加,在一起共事了快一年,那些相處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鼻尖酸澀難忍。
“好了,我只是需要時間緩沖,你別多想。”虞曉嘗試推開他,卻怎么也推不開。
于文緊緊地抱著她,用一種極為冷靜又溫柔的語氣對她說:“虞姐,你別回去好嗎?我喜歡你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知道你和孟昱在一起的時候,我好難過,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虞曉瞳孔緊縮,瞪大雙眼,她如一蹲木雕,僵硬地立在于文的懷抱里,屏氣不敢呼吸,她不敢相信,一個比自己小了快五歲的徒弟,喜歡自己。
水到絕境飛瀑,人到絕境重生,她是到了絕境桃花生啊。
太荒謬了,她實在是接受不了。
“于文,你能放開我嗎?快透不過氣了。”虞曉掙脫他的懷抱,低下頭撩了撩額前的頭發掩飾尷尬。
她現在腦子算不上亂,但也不清醒。于文是不是沒有家人缺乏關愛和引導,該怎么表達才能讓他聽懂,不傷他的心。
“于文,肯定是什么地方讓你弄錯了,我們在一起共事那么久,而且家人都沒有在身邊,所以你才誤會的對嗎......”虞曉也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解釋,怕越說越黑,把自己繞進去。
于文抓住她的手,認真地說:“虞姐,我沒有弄錯,我喜歡你,我用了快一年的時間來證明的,只要你愿意,我會照顧你一輩子,還有爺爺奶奶,相信我。”
相信個頭啊,還有什么更暴擊的嗎?都來吧!她都快炸了。
于文已經把這層紙給捅破了,以后還怎么相處?
“于文,你現在需要冷靜,好好想想,我比你大了快五歲,你就像我的弟弟一樣,而且,我們是同事,是師徒關系,所以相處比其他人更親一些,肯定是這些讓你造成了誤會........”
“你只是把我當弟弟來看嗎?”于文委屈地問。
虞曉暫時找不到更委婉的拒絕方式了,只好點頭:“是。”
于文失落地放開她的手,低下頭:“對不起,讓你困擾了。”
虞曉沒有更好方法引導他,只能如實道來,于文比她小那么多歲,很多地方欠考慮,但她相信,他以后肯定是一個很愛妻子的好男人。
虞曉的電話響起,打破了僵局,是許安的。
“喂,師父。”
“到哪兒了?”
“我馬上過來。”
虞曉掛了電話,對于文道:“我必須得走了,你,好好保重。”
還沒伸手開門,于文叫她:“虞姐。”
虞曉轉身:“嗯?”
“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對嗎?”于文對她露出陽光帥氣的笑容,那份笑容中參雜著苦澀。
虞曉微笑著回答:“嗯,和以前一樣。”
她走了,跑著出的小區。她這一刻才明白,于文以前太過關心她的人生大事,應該早點發現的。
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她也有責任。
再次來到許安的住處,她敲響門,聽到里面傳來拖鞋走動的聲音。
門打開后,許安憔悴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師父,對不起。”她不敢大聲地叫許安,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被他訓的準備。
“進來吧”許安轉身往屋里走。
虞曉跟著進去,立在客廳里見到了自己的包還放在沙發上,走過去提起來掛在肩上。
許安便問:“你準備去哪兒?”
“先去住的地方收拾收拾。”虞曉說,“等吳秋池的事情解決完后,我想回南怖待一段時間,再做打算。”
許安落坐沙發,說:“吳秋池的事已經解決了,昨天和律師一起到公司調解,公司全額退款,并把他購買的部分材料費補上了,在他工地上那批劣質的材料,也已經拉出來了。”
“怎么這樣呢?這......”虞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么可能呢,之前公司不是說一定要查清楚再拉出來嗎?那豈不是承認了,就是她偷換的材料?
許安繼續說:“等再過半個月吧!你可以回去復職了。”
虞曉難以相信公司就這么認了:“師父,這真是公司處理的嗎?為什么不再給我一點時間。”
許安不說話,默認了。
虞曉的心寒到了極點,她明明都查到了一點眉目,為什么不再等等她。
“公司已經發過公告證明了你的清白,休息半個月就回來吧!”許安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你暫時先住這里,你哪兒我找人去打掃,我還有事,先走了。”
“師父,這件事是孟昱解決的吧?”虞曉問。
許安沒回答,而是說:“這些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的。”
虞曉跑過去攔住他:“師父,這件事沒有查清楚,就這么了結了我不甘心,還有昨天的事。師父,我必須讓他們受到懲罰。”
許安深如寒潭的雙眼盯著她,不忍道:“她愿意來給你道歉,接受吧!別想其他的,對你沒有好處。”
許安的話如同冰錐,虞曉眼里閃動著委屈,緩緩地放下手,心如絞痛退到一邊,她明白了,不該讓許安為難的。
虞曉點頭,顫聲道:“好,我聽你的。”
許安走了,她獨自在客廳里站了許久,在和孟昱在一起的時候就注定要經歷這一切,她失魂地走出這里,想回她住的地方。
出租車上,司機不停地從后視鏡看她,虞曉對上他眼睛的時候,司機躲閃開了。
她下車的時候,計費表上顯示的是42,司機態度極差地要60。
虞曉從包里掏了一張五十的出來扔在副駕駛:“剩下的八塊不用找,給你的小費。”
“艸,臭婊/子。”
虞曉回到住處,門上的字和那些骯臟的東西已經沒有了,應該是許安找人來處理過了。
她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到小客廳放下包,被臥室門口立著的一個黑影嚇了一跳。
孟昱頹唐的臉上有了胡渣,那雙盡是風情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困頓地看著她質問:“我在這兒等了你一夜,去哪兒了?”
虞曉撇開頭,她沒想到這種時候了,孟昱還會來這里問她昨天去哪兒了?
她提起包,往外走,現在面對孟昱真的非常地難受。
在她換鞋的時候,孟昱沖上來問:“你要去哪兒?”
虞曉淡淡地問:“和你有關系嗎?”
“你不能走,我有事和你說。”孟昱拉住她,往客廳里扯。
虞曉被他甩在沙發上,手腕緊緊地捏得生疼。
”我把事情都解決了,你回來吧!以后再也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虞曉冷笑道:“你的解決方式我不能茍同,還有,你的未婚妻先是上門來挑釁,過后再散發謠言,在我門口潑骯臟東西,辱罵我,還把我直接送上了新聞頭條。你知不知道,現在連出租車司機都快要往我臉上吐唾沫了,我特別想問問你,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第三者吧?”
孟昱坐下來疲頓地撐著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我會讓她過來給你道歉,別生氣了好嗎?”
虞曉仰著頭,把淚水忍在眼眶里,每個人都認為這僅僅是被打了一巴掌的小事,道個歉,再輕描淡寫地說句對不起,就沒事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孟昱也是一樣。
“道歉,”虞曉冷哼一聲,試問,“我要是起訴她造謠誹謗呢?你還沒和她訂婚吧?那就還沒結婚,在法律意義上,我還不是第三者,所以我有起訴她,并且公開向我道歉的權益,對吧,孟總?”
孟昱放下手,轉過來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如果我讓你別這樣做,能答應我嗎?”
虞曉笑了,絕望到了極點,她已經答應過許安了,為什么還要來孟昱這里再討一次失望,真蠢啊!
先回家冷靜冷靜吧!至少比在這里強。
虞曉站起來,往臥室里走,那天收拾的行李箱沒有放回去,立在角落里。
衣服也不多,馬上開始熱起來,往年的衣服就不要了。
這里孟昱續了兩年,她給陳阿姨發了消息,讓她給孟昱簽轉租合同,她走了。
當初花了一個月布置的小窩,住了三四年,所有的設備都是她買的,這里處處都有她和孟昱的蹤影,她覺得惡心。不要了,該走了。
從浴室里,把該拿的拿上,裝了滿滿的一行李箱,走出客廳,孟昱卻拿著車鑰匙等她。
“你不想住這兒,去我那兒吧!”孟昱上前想要接過她的行李箱,虞曉給滑到背后去了。
“孟昱,我不要道歉了,你走吧我也走,行嗎?”虞曉無力地推開他的手。
“那你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我陪你去。”孟昱問。
虞曉怒道:“回去管好你的人,可以嗎?你也不用怕,我不會起訴的,因為孟景已經替她和我溝通過了,連我最敬愛的師父都讓我接受她的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還是想謝謝你,替我解決吳秋池的事,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干,別再見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放過我吧!”
她拉著行李箱,推開孟昱,走了。
孟昱一個蹌踉,往后退去。
互不相干,別再見了,句句如刀刮在他的心臟上。
她祈求他放過,不想再看見他,為什么會這樣?他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明明想把這個人悄悄藏起來,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現在卻怎么也抓不住了。
虞曉快速地按了電梯,去超市里買了口罩戴上,直接打車去了車站。
她買了時間最近的動車票回南怖,站在諾大的車站前,看著上面的‘東客站’乏起陣陣心酸,當初懷揣希望要來的城市,幻想過能在這里闖出一片天地的城市,期盼著來這里能找到幸福的城市,都化成泡影,變成無盡的失望和絕望。
今天的臨理灰蒙蒙的,非常的壓抑,虞曉快速過安檢,取票候車。
她把手機關機了,盯著滾動屏上的列車檢票時間。
上車后她把行李放上行李架,開機把耳機帶上,播放的是一首傷感的英文歌曲,不想聽又關掉收好,調成靜音,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以前回家都是歸心似箭,時間過得非常快,這次卻非常地慢。困了就睡,不困就盯著窗外看景色不斷地向后拉去。
快要到南怖的時候,能看見青悠悠的油菜田和小山包。
虞曉整理好心情,提著行李下車,特地去廁所里補了裝,看起來沒有那么憔悴再出去打車。
到家的時候她擠出一個笑臉往巷子里走,孫婆婆馱著腰,杵著拐杖見到她:“曉曉回來了?”
虞曉甜甜地喊了一聲:“孫婆婆。”
孫婆婆高興地說:“你奶奶在吳姨家打麻將呢!你爺爺出去了。”
“好的,您慢點,我先回去了。”
虞曉把行李箱放在自家院子里,去隔壁吳姨家找王秀珍去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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