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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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萱分析一番之后,雖然覺得人間道士圖謀龍脈的舉動,有些多此一舉,但心下卻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畢竟,下凡這么久,她遇上的奇葩道士還真的不少。
這些道士不務正業,就喜歡走旁門左道。如果不警醒一些,一著不慎,保不準還真就著了他們的道。
最好的例子就是趙宇。
按說,以趙宇的本事,世間能殺他的道士少之又少,更何況他還有個僵尸契約者。
然并卵,沒毛用。
千防萬防,最后還不是著了道,被俞平生抽了魂,險些丟了性命?
趙萱如今也算認清了現實,凡人的智商不能低估。
嬴政從沙發上起身,彈了彈身上的西裝,走到窗邊,目光遙望遠方,似在沉思。片刻后,他道:“等這周周末,我回皇陵去看看,你陪我一起回去,看看是否有人對皇陵動了手腳。”
連趙萱都不清楚的事,確實需要多加防備。以防萬一,還是回去查看一下吧。
事情沒有絕對,他們雖然進不了地宮,但想要斬龍脈卻并非一定要入地宮才行。
“好,你先忙,我得去看看趙宇。”趙萱剛到公司沒兩分鐘,又急慌慌地離開了。
趙萱來到停車場,把嬴政送她的那輛奧迪從車庫里開出,連欣賞自己新車的閑心都沒有,打開車門,就驅車去了首都大學。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街道上排起了長長的車龍,趙萱按著喇叭,白皙的額頭微微蹙起。
她很心塞。
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人說,堵車會讓人心煩氣躁了。
這種堵法,就是神仙都受不住。
走走停停,趙大仙開車,從傍晚五點半,一直走到天都快黑盡了,才到達首都大學。
此刻,趙萱覺得嬴政那個搬家的提議似乎有些行不通,她的香燭店也在這個方向,如果搬去市中心住,那她豈不是天天都要花幾個小時在路上?
趙萱搖頭,覺得此事還有待商量。
趙萱把車停在學校外,在保衛室登記了一下,就進了學校。
一回生,二回熟,趙萱甩著車鑰匙,直接朝著男生宿舍樓走了過去。
到達宿舍樓的時候,恰好遇上了趙宇同宿舍的舍友,這個男生,趙萱有印象。那天趙宇出事,就是這個男生帶她去的醫院。
“同學你好,麻煩你幫我叫下趙宇。”趙萱叫住抱著籃球正準備上樓的男生。
“趙姐姐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認錯人了。”顯然,這男生也記得趙萱。
趙萱笑道:“沒認錯,沒認錯,我有點事找趙宇,麻煩你幫我叫一下他。”
“我先前聽吳棋說,趙宇去苗教授家了。”男生口中的吳棋,就是在火車上,被金大多拉著談古論今了一個晚上的小青年。
“那吳棋在哪?”
“還在操場上。”
“行,那我先去找吳棋,謝謝你了!”
“不用謝!”
男生盯著離開的趙萱,眼里滿是欣賞:這趙宇的師傅可真是漂亮,比娛樂圈最近新躥出來的小天后,還漂亮。
趙萱去了操場,果不其然在那里遇上了吳棋。
這會兒吳棋正昂著頭,拿著瓶礦泉水正猛地往嘴里灌,當看到趙萱從對面操場上走過來,吳棋冷不丁被水給嗆了一下。
他咳嗽了兩聲,舉起手,朝趙萱揮了揮:“趙姐姐!”
趙萱抬頭,看著向自己打招呼的吳棋,抿嘴淺淺一笑,隨即踏步向他走了去:“吳棋,趙宇什么時候回來?”
趙萱有聽趙宇提過,每天晚上他都會和吳棋在操場打下球,所以,吳棋應該知道趙宇什么時候會回來。
“他剛下課就去了苗教授家,趙姐姐,你找趙宇有事嗎?要不,我帶你去找他吧?”吳棋把空的礦泉瓶拋到垃圾桶里,走到趙萱面前。
吳棋笑了笑,和一起玩的同學招呼了一聲,就帶著趙萱去了苗教授家。
苗教授往所,在教師大樓的第四層,吳棋熟門熟路地把趙萱帶到了苗教授家門外。
房門響起,片刻,門就從里面拉開。
來開門的是苗教授,不過......苗教授的精神看上去很差。
前些日子還是一個精神奕奕的儒雅老頭,這才沒過多久呢,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精神看上去很差,眼袋紅腫,眼框里充滿了血絲,看上去十分頹廢。
“苗教授...…你這是?”苗教授疲憊虛弱的模樣,把剛剛照面的兩人唬得微微一愣。
特別是吳棋,要不是苗教授鼻勾處的那顆痣還在,他都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苗教授變化太大,吳棋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前不久才見過老教授,雖然看著是有些單薄,但也沒到現在這樣風一刮就能飛的程度啊!
這都快成紙片人了!
“是趙女士啊,快,快里面請。”苗教授見來人是趙萱,暮色沉沉的臉上豁然明亮,強打精神,熱情的把趙萱與吳棋讓進了屋。
兩人剛進屋,冰冷之意驟然襲來,屋內與屋外,赫然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一邊悶熱無比,一邊卻嚴冬臘月般,刺骨寒冷。
這如果是開著空調也就罷了,可偏偏屋里沒開空調。
而客廳沙發上,此時正坐滿了人,在坐的人趙萱還都認識,他們是考古系的幾個老教授,上回見過面的。
幾個教授情況都與苗教授一模一樣,神情頹萎,一副無精打彩的模樣。所有人都兩眼烏青,像是許久沒有睡過覺般。
而趙宇......
趙宇這會兒,正拿著他的青鋒劍,一臉嚴肅地跳大繩。
呸呸呸,不是跳大繩,是在舞劍。
趙萱:這群老師,怎么跟集體中邪了一樣?
趙萱剛進門,一眼就瞧出這幾個老教授身上的異常。這群人,全部都沾了極重的晦氣,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又去撬了死人墓,這晦氣都快把他們靈臺給遮掩住了。
趙萱沒去打擾趙宇,進了屋后,朝苗教授點了點頭,拉著吳棋沉默地站在門口玄關處。
吳棋一臉懵逼,剛踏進門,就被屋里的陣勢給弄得呆滯當場。
半晌,他才瞪著對驚疑的眼睛看向趙萱,他微微張嘴,想問問身邊的趙姐姐,趙宇小同志是在做什么?
趙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無聲安撫他。
良久,趙宇把一套驅邪劍法舞完了,他手肘一挽,長劍負于身后,堅起手,兩指緊閉,在胸前比劃了幾下。緊接著閉著眼,緩緩吐氣,才漸漸收工。
他動作剛完,靜寂的客廳內,冷風突然掠過,把緊閉的窗簾吹得簌簌作響。
風過,屋內如冰窖般的冷意突然消失,一波熱浪從窗外慢慢涌了進來。
“怎么樣?”趙萱朝一眾明顯松了口氣的教授客氣地笑了笑,然后問趙宇怎么回事。
趙宇回頭看向師傅,道:“老師們是沾了臟東西,邪氣入體,所以才會這樣。”
“可能看出是在哪里沾上的?”趙萱欣慰地點了點頭,到底沒白學這么多年。
趙宇蹙眉:“沒看出來。師傅,你知道老師他們是沾了什么東西嗎?雖然我已經把邪氣驅除出老師們的身體,但這治標不治本,只有把邪氣的來源一起處理掉,他們才不會有事。”
趙萱微笑,把目光轉到幾個老教授身上。
“趙女士,還請出手相助,我們已經被這東西給騷擾快一個月了。”
苗教授捏著眉頭,說話很有氣無力,蒼老的臉上透露出濃濃的疲憊。趙宇施法后,雖然立即見了效,但他已經連著一個月沒有好好的睡過覺了,此刻他的,依舊很累。
“對,對,趙女士,還請你出手相助。”
趙萱緊著眼,往幾人身上掃過:“你們只是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好好想想,你們可有一起接觸過什么比較邪乎的東西沒有?有就把那東西給我瞅瞅。”
他們身上的問題并不嚴重,只是不小心沾了臟東西,只要把臟東西處理掉就行。
中邪也分好多情況,有被附身,因此徹底失去自我意識的。也有像他們這樣,不小心碰到帶有晦氣的東西,然后邪氣入體,精氣神被影響,無法集中精力,或是一入夢便就噩夢纏身的。
“沒有,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在學校,并沒有組織什么科研活動,也沒有下過墓。”
考古系的老教授,比一般人更相信世上有鬼這種事。
這事已經發生差不多一個月了,起初也就晚上睡覺無緣無故,突然被驚醒,可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驚醒變成了噩夢。
噩夢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教授們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生病了,于是就想請別的教授幫忙代課。誰知剛碰頭,才發現,被噩夢困擾的并非其中一個,好幾個教授身上都發生了這種情況。
隨著時間推移,情況越來越嚴重,每當日落西山,晚風吹起時,他們就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冰窖,手腳冰冷,整個都凍得發慌。
特別是當他們聚集在一處時,那周圍的空氣,簡直是堪比北極寒冰的現場。
一群老師崩潰了。最后碰頭商量,便決定找系里的趙宇給驅下邪。
畢竟,趙宇有個很厲害的師傅,想來多多少少也應該學了點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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