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

117.小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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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萱問蕭天權要了身份信息,然后立即打電話給苗教授,讓他多訂一張飛機票。

掛掉電話,趙萱便不再逗弄蕭天權,她眼眸落在許昌國身上,道:“我和嬴政都要離開一段時間,首都這邊你盯緊一點,對了,我把安妮也帶來了檔案部,你自己看著安排。”

安妮的棺材,趙萱已經讓趙宇和小八抬進了檔案部,這會兒正停放在樓下的接待大廳里,檔案部的人員正在和趙宇交接。

許昌國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你們去吧,這里就交給我,一有消息我會立即通知你們。”

趙萱輕輕點了點頭,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圓珠筆,快速寫下一串電話號碼。

“你把這個電話收著,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可以打電話給對方。”趙萱說到這里,眉頭微微抽動,繼續道:“對方是從巫族出來的少年,武力值相當不錯……至于出謀劃策什么的,就算了吧!”

趙萱把阿大的電話留給許昌國,她嘴上說得很委婉,可精明的許昌國卻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意思就是,擁有這個電話號碼的人,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專業打手。

許昌國收起電話號碼:“我知道了!”

該交待的都交待了,趙萱不再久留,喊了一聲依舊躲在許昌國身后的蕭天權,就打算離開檔案部。

蕭天權看著趙萱的背影,黑圓的大眼睛里充滿了糾結,最后,他狠狠一跺腳,以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跟著趙萱出了檔案部。

此時已過中午,時間緊急,事情處理妥當后,一行四人就直奔機場而去。

首都機場位于B市市郊,離市中心有一段距離,機場里人流如潮,燈火輝煌,寬敞明亮。

趙萱四人趕到機場,苗教授已經等候在那里,趙萱與他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就帶著身后的三個小家伙,去辦理登機手續。

在飛機開始檢票的時候,嬴政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大伙兒的眼前。

苗教授看見同行的人里有嬴政,緊提著的心終于放下。

沒辦法,跟在趙萱身后的三個人,看上去都很年輕,很沒有說服力。

雖然他親眼見識過趙宇的能力,但是在老教授的心中,還是作為趙宇半個師傅的嬴政比較靠譜。

深山里的怪物極兇,就這幾個小青年跟著趙萱一起去,他別提有多不放心了。

兩個半小時后,一行人出現在了S省的機場。

考古隊這次挖掘的古墓,地點是S省管轄內,一個叫周市小縣城所屬的大山里。

苗教授心中著急,下了飛機,就帶著趙萱五人直奔周市。他一刻都不愿意耽擱,剛到周市,就迫不及待地帶著他們,往出事的大山趕去。

西南的冬季與首都不同,整座城市濕氣沉沉,寒冷的風中,帶著刺骨的涼意。倒騰了兩趟車,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崎嶇山路,一群人終于在晚上十點左右,到達了目的。

沉沉的夜空,仿佛被無邊的濃墨重重涂抹,大山在夜色中隱隱綽綽,仿佛無數猙獰的野獸蟄伏在黑暗中,處處透露著肅殺之氣。

苗教授帶著趙萱六人,被攔截在了上山的路上。

“同志,抱歉,你們不能再繼續往前走!”

攔住他們去路的是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在他身后,還有一排穿戴整齊、全副武裝,緊繃著身體,隨時注意周圍情況的士兵。

這些戰士的任務是封鎖大山,不讓任何無關人員出入,同時也是防止怪物從深山里逃出殃及無辜的最后一道防線。

“小同志,我是這次參加考古活動的專家。”苗教授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工作證摸出來,拿給士兵看。

士兵看來看苗教授的工作證件,確定苗教授的身份后,繃著一張臉,一板一眼地道:“你怎么這個時候帶人進山,山里危險,趕緊回去。”

苗教師:“小同志,這是我請來的專業人士,他們有辦法對付山里的東西,請你放我們進去。”

士兵聞言,抬起眼往苗教授身后看了看。

今天有好幾個教授都帶了天師進山,在聽苗教授是帶人進山后,神色倒是緩和了許多。

山里那只怪物,已經讓好多兄弟丟了性命,有專業人士出手,自然再好不過。

可等士兵看清楚苗教授身后幾個人的面相之后,放松下來的臉,頓時呈現出不悅。

這個老教授簡直是在胡鬧,看看他都帶來了些什么人?

五個人里,除了站在前方的西裝男子看著比較穩重一些,其他的幾個一看就是未成年人,這還不算,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女人。

這老教授簡直是病急亂投醫,該不是被這幾個人玩仙人跳,給欺騙了吧?

士兵板著臉,嚴厲喝斥:“請教授速速把無關緊要的人帶走!”

苗教授聞言微愣,趕緊上前一步,小聲道:“同志,他們不是無關緊要的人,他們真能對付里面的那只怪物。”

“老教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他們...…怎么可能對付得了里面的東西?不要逞能,快點帶他們離開吧!”士兵到底還是顧及著苗教授,放軟了語氣道。

趙萱幾人的面容著實太過年輕,在場人員沒有一人相信他們。

哪怕是有苗教授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們就是降妖除魔天師,只不過年紀輕了點、穿著打扮沒那么講究了點、看上去不著調了點……可是,他們的確很厲害,比那些天師還厲害……

奈何,苗教授嘴皮子都磨破了,駐守在這里的士兵依舊不相信。

雖然不是內行人,可士兵們見過白天進山的道士,那些人都是上了年紀,一看就仙風道骨、很有本事。就算他們之間有一個只是跟過來長見識的學徒,那也是穩重敦厚,質樸平實,一眼就知道是手上有真功夫的人。

再看看苗教授身后的這幾個......

穿得花花綠綠一點不莊重就算了,眼神還那么輕松清澈,哪像是進山捉怪物的?

除了帶頭的人看著比較穩重外,另外三個男生,一個賽一個的面孔青澀,完全就是還沒踏出社會的小青年。

……這是準備干啥呢,專門旅游來的?

山上可是連老道士都謹慎的鬼林子,丟了很多條人命了,真不是旅游圣地啊大哥大姐們!

苗教授好話說盡,可士兵就是不放他們,他必須要兢兢業業地為這幾個人的性命負責。

兩人交涉了十幾分鐘,士兵依舊站如青松,紋絲不動。

趙萱抬起頭,看了看遠處黑幕沉沉的大山。待看清楚大山深處越來越濃烈的煞氣后,白皙的額頭微微蹙起。

她上前一步,打斷他們:“這位戰士,你戰友的性命都岌岌可危,你真的還要在這里和我們浪費時間,繼續僵持下去嗎?”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人是把他們幾個當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了。

“請這位女士注意你的言辭。”士兵把目光落到趙萱身上,剛毅嚴肅的臉上,閃過怒意。

他身后的士兵也都齊刷刷把目光落到了趙萱上。

他們此刻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趙萱說的這種話,因為他們已經折損了好多兄弟的命在里面。

被這么多兇狠的目光集體注視,趙萱無奈,她聳了聳肩,回頭喊了一聲趙宇。

“小宇,解放軍叔叔既然不相信我們,你來給他露一手吧!”說再多都是廢話,還是讓他們先見識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騙吃騙喝的神棍。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如果她沒看錯,山上那片濃重的煞氣,應該就是那只怪物制造出來的。那家伙已經出動,再拖下去,山上那些人可就真的危險了。

“是,師傅。”

趙宇接到自家師傅的命令,側頭,斜著眼睛淡淡地睨了眼一群瞪著自家師傅不放的解放軍叔叔,然后二話不說,探手往腰間的皮帶上一抽,一把閃著寒光的軟劍如靈蛇般從他腰間竄了出來。

長劍剛一出鞘,立時就堅硬筆直,完全沒有了出鞘時的那種柔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任何人會相信,這看上去很硬的鋒銳長劍,是從皮帶里面抽出來的。

一群士兵當場就驚訝了,還來不及收回震驚,抽出長劍的少年頓時就狠狠地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震驚。

只見趙宇手肘一挽,長劍橫掃,連腳步和身子都沒有挪動一下,前方三米處一棵如碗口般大的樹,就微微動了動,隨后轟然倒地。

眾人呆滯:“......”

趙宇小露一手,讓所有駐守在這里的士兵,都目瞪口呆。

砍完大樹,趙宇就把自己的劍收回了腰間。

青鋒是趙萱親手鍛造的東西。大仙出品,自然不是凡品,別說把它變成一把軟劍,就是趙宇把它變成項鏈掛在脖子上都可以。

趙萱對趙宇的表現很滿意,她輕輕點頭,微笑著看向阻擾他們進山的戰士,輕聲問:“這位戰士同志,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可...…可以!”被狠狠驚嚇一把的士兵哆嗦道。

士兵們戰戰兢兢,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臥槽,哪里來的小怪物?他手上拿的確實是劍,而不是激光?

這揮手間就砍斷一棵樹的本事……小兄弟練的是氣功嗎?華國氣功難道真能像電視里面演的那樣,可以隔山打牛?

趙萱點頭,暗戳戳地一笑:讓你小瞧人,活該被嚇。

趙萱看向苗教授:“走吧,進山了。”

苗教授抬頭看了看遠處黑沉沉的大山:“天太黑,在大山里我們容易迷路,還是找個同志帶路吧!”

趙萱點頭,并沒有拒絕他的提議。

按說,此行最好是他們單獨行動,可是這件事,已經有國家秘密插手,部隊肯定不會允許他們單獨行動。

聽見苗教授的提議,回過神來的士兵趕緊道:“部隊里有進山的直升飛機,我讓人送你們進去。”

苗教授:“行行,那麻煩你們了!”

“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今天白天山里進了幾個天師,你們去了,與他們商量配合行動。”

士兵交待了幾句,就立即去聯系直升飛機,并且把即將有人再入山的消息,傳達給了駐留在深山里的部隊。

登機時,苗教授被士兵攔下來。山里太危險,苗教授不宜再跟下去。

苗教授也知道情況,倒是沒有強求,只是叮囑趙萱幾人千萬小心。

有直升飛機這種交通工具,大大加快了進山的速度。才不過短短十幾分鐘,趙萱五人就到達了駐扎在深山里的部隊營地。

部隊營地,燈火通明,偌大個營地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趙萱幾人下了飛機,負責送他們前來的小戰士,直接帶他們到了駐扎在營地的最高長官面前。

在深山里負責此次行動的長官是一個三十出頭的英俊男子,他已經接到山下駐扎部隊的通知,并且知道了發生在山下的事。

所以盡管對趙萱等人抱著懷疑態度,但他卻不敢看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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