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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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因其實并不是很想和華國的異人對上。他同意和徐福合作,泰半原因來自于贏政僵尸的身份。
僵尸是華國道士們必除的對象,所以,當初徐福說用神社女巫做交易,他才會同意。
他雖然追逐酣甜美味的血液,但同時,他也謹記血父覆滅之前的交待,要不然,以他猖狂自我的性格,早在三十年前就跑進華國狩獵道士了,哪還會等到現在啊......
不過在進了華國之后,□□的王者就知道,這次合作,似乎并沒有他認為的那么簡單。
這座大廈應該是華國有名的道士大本營,他的屬下被關押在這里,那就證明,華國的道士插手了徐福的事。
卡因性子向來狂傲,就算意外對上了華國的道術界,他也不會有任何退縮。
“青鄔!”青鄔等雙手的不適消失后,抬眸,淡漠地注視卡因。
“我記往你了!”卡因輕蔑地一笑,隨即再次朝青鄔襲了過去。
青鄔見狀,神色一沉,當即飛身反攻了去。
兩人在天空中拳來腳往,酣戰淋漓。
隨著時間推移,卡因被青鄔強悍的實力激起了內心的戰意,瞬間變化出吸血鬼的噬血形態。
原始形態下的卡因,面目極度猙獰可怕,深藍色的瞳孔變成了紫金獸瞳,獠牙突出,十指指甲伸展成了世上最鋒利的索命利爪。
攻擊的速度變得原始狂野,宛若野獸撲食,弒殺眼前對手。
青鄔也不惶多讓,在卡因提升實力的當下,也毫不猶豫地變出了自己的法身。
青鄔繼承的血脈來自于遠古時期十二祖巫中的句芒。上古傳說,句芒全身青色,如同翠竹,鳥身人面,足乘兩龍,是木之祖巫。
青鄔的法身雖不如遠古時期的先祖們強大,但也不容小覷。
他的法身同樣呈現青色,鳥身人面,足下所踏與祖先不同,是兩條青蛇。
放大的法身,看上去極為恐怖。
兩人以原始形態在檔案部的大廈頂上如影子穿梭來去,雖然他們的身影被濃濃的黑幕掩蓋,但卻沒有逃出天網的探視。
國安部監控室里,蕭部長與趕回總隊的成員緊緊盯著錄像上的兩個影子,紛紛被他們露出的形態驚悚的圓眼大睜。
......特么的,這是何方妖孽?
太恐怖了?
世間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存在?
趕緊來個道士捉妖怪......
蕭部長從驚恐中回過神,極力壓住心底的懼意,哆嗦著摸出手機,給許昌國打電話。
蕭部長:“許部,你們那邊怎么樣”
許昌國:“還沒到達故宮,怎么了?”
蕭部長:“許部,你給我說實話,咱們華國是不是真的有妖怪?”
許昌國:“有!”
許部長:“那你看看,這只是什么妖怪?”
說完,蕭部長就把天網所拍到的東西傳給了許昌國。
許昌國看到照片,表情和蕭部長同出一轍,悚然大驚,良久都沒反過來自己看到的是啥。
他把電話遞給了旁邊的蕭天權:“你瞅瞅,這是什么東西?”
蕭天權正閉著眼睛打盹,冷不丁被許昌國搖醒,他不虞地瞪他,然后往他手機上瞄了一眼。
一下瞄下去,神犬大人心神一激,忽地立直了背。
臥槽,句芒祖巫復活了......
咦,不對,句芒腳下踩的是龍,這個腳下踩的是蛇。
這個好像不是句芒!
話說,這張照片是真把蕭天權給嚇了一大跳。
他在天庭生活了無數歲月,對于遠古時期的巫妖大戰也是略有耳聞,并且還在玉帝的藏品里見過十二祖巫的畫像...
所以,這一眼下去,還真讓他狠狠吃了一驚。
似乎是想到什么,蕭天權緊皺的眉頭微微一松,放松背脊,道:“嬴政不是派了個人給你嗎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許昌國疑惑:“不清楚,怎么,他和照片這妖物有關?”
對于嬴政派過來的人手,許昌國只知道他戰力超強,但具體的身份,他卻不清楚。
蕭天權:“什么妖物,這可不是妖,他是巫。聽說過十二祖巫嗎?這家伙應該是祖巫句芒的后裔,繼承了他的法身,不過,與句芒還是不同的。放心吧,這人就是嬴政叫過來幫忙看守吸血鬼的那個小少年。”
許昌國驚疑:“巫?十二祖巫?”
還能再驚悚點不.…..連這種老怪物都跑出來。
不過....巫不都是玩蠱的嗎?什么時候能變身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許昌國立即把手機上的相片傳給了檔案部里的另一個成員,這個成員是檔案部里唯一玩蠱蟲的家伙,他一直就自稱自己是巫,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巫到底是什么模樣?
蕭天權:“不是十二祖巫,這個只是他們的后裔。他們比人族存在的歷史還長,正常說起來,這個種族并不是邪魔,只是修煉方向與你們不同罷了,而且,他們可是正宗的盤古血脈...”
聽了蕭天權的解說,許昌國總算是松了口氣。
最近這段時間,一波接一波的老怪物出沒,讓他疲于應付。他是真不想再看到什么奇怪的生物,出現在華國大地上了。
這特么,簡直是要滅世的節奏。
許昌國拿起電話,把照片中那只怪物的身份告訴了蕭部長。讓他無需擔心,這個怪物是檔案部找來的幫手,并且還告訴他,與這怪物對戰的是西方吸血鬼。
因為恐怖形態而引起的一波震驚,就此掀過,青鄔依舊在天空中與卡因大戰著。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青鄔應戰之下,竟有些吃力。
布魯赫親王不愧是血族當下戰斗力最高的親王,狂暴的攻擊,竟讓他有些抵擋不住。
青鄔是一個活了兩千年的老怪物,對戰經驗豐富,同時,心智也極為老辣。
這不,眼見著自己慢慢落于下風,心思一轉,當即就一邊與卡因糾纏,一邊慢慢的拉長戰線,往故宮方向轉移。
那里還有一個天庭下來的神仙,那女人連大巫之魂都能抗拒,就不信奈何不了這個吸血鬼。
卡因不知青鄔在打什么注意,見他邊戰邊退,身形一晃,就毫不猶豫展開了追擊,完全不留一絲余地給青鄔。
而青鄔,要得就是他追上來。
兩人一離開檔案部的上空,蕭部長就狠狠松了一口氣,他讓部下用天網追蹤,弄清楚二人的去向,然后打電話通知了許昌國。
蕭天權與許昌國帶領著檔部案眾人已經到達了故宮外邊,并且在故宮外圍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把這次搞事的人來個一網打盡。
在得知青鄔與吸血鬼都住故宮這邊轉移過來后,他當即就讓蕭天權進故宮去通知嬴政二人。
而故宮內里,嬴政與趙萱依舊站立在紫禁之巔上,目光直直看著那幾只躥入故宮里的老鼠。
因為徐福沒有現身,所以嬴政與趙萱便一直靜等著,并沒有出手制服五個摸進故宮里的R國人。
他們如果現在動手把人給抓了,那躲在暗處的徐福必然就會有所查覺,到時候,他躲藏的只會更深。
他要藏起來了,下次想要再捉住他的尾巴,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你確定他們在圖謀皇宮上方的龍脈?”
嬴政看著向無頭蒼蠅在故宮里亂躥的幾個黑影,眼里閃過疑惑。
趙萱:“這故宮里,除了鬼魂,就是天上的殘脈,不是這個還能是什么?”
徐福連續弄出來的幾次事件,目標都直指龍脈,所以,趙萱很肯定自己的猜測。
嬴政耐性向來極好:“如此,那就等。”
兩人談話間,幾只老鼠終于停止了亂躥的動作,停留在了故宮的太和殿前。
太和殿,俗稱金鑾殿,是皇帝上朝的地方。而那條將要徹底消散的殘破龍脈,正好就在太和殿上方。
“大師,找到太和殿了。”
五個人看著太和殿上掛著的牌子,終于狠狠松了口氣。
這華國的故宮真是太大了,為了找這太和殿,都費了好些時間,國師大人這會兒怕是已經等不及了。
好吧,不熟悉地形的幾個R國人,在一進故宮后,就迷路了。
“嗯,行動。”
被稱呼大師的那人,正是R國赫赫有名的陰陽師——阿倍仲麻依。
阿倍仲麻依是此次事件的負責人,同時,他也是國師麻生卓一的高徒。
而麻生卓一,正好就是化名為付旭的徐福...
找到地點,幾個趁夜摸進故宮的陰陽師氣都沒緩一口,立始就開始施法布陣。
他們與國師相約的時間是凌晨黎明時分,在天際最黑的剎那,國師就會遠距離施法,把華國皇宮上方的龍脈給吸食掉。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他們在找太和殿的時,浪費了太多時間,要是不抓緊時間,怕是還完成不了國師交待的任務。
五個人對望了眼,以阿倍仲麻依為中心,隨便迅速變化方位,站到各自所在的位子之上。
阿倍仲麻依神情一凜,兩手快速度起印,一道道符文的法印中散發出來,直奔天空。
另外四個方向的人見符文沖天而去,當即就召喚出式神,開始配合著阿倍仲麻依施法布陣。
式神,又名識神。陰陽師操控式神,是術師的主要法力技能,同時也是他們力量的來源。
阿倍仲麻依法力高深,起手便能隨心所欲打出虛空咒符,可另外四人卻顯然不行,他們必須要借助式神,才能打出咒符。
五方咒符升空,在天空盡頭,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鎖鏈。
鎖鏈剛成,就如靈蛇般猛地一下,撲向了那條只剩下龍頭的殘余龍脈。
鎖鏈在接觸龍頭的剎那,頓時扭曲,變成了一個圓圈形狀,緊緊箍住了龍頭。
龍頭虛弱,但不管它多虛弱,它都是以龍脈靈氣形成的東西,幾個小小的陰陽師,又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就把它束縛。
它劇烈掙扎,想要擺脫身上的術法鎖鏈。
夜空,飄著綿綿細雨,似乎也是在為這條即將消散的龍脈哭泣般,莫名透著幾分蒼涼。
這條龍脈從古至今,就帶表人間皇權氣運。皇權更替,可它卻依舊昂首挺立,不曾有任何動搖。
當一個皇權即將潰敗之時,它就會隨著天意,再次擇主而棲。
一代一代,從不曾消失,可最終,它卻斷送在劉伯溫的劍下。
龍脈有靈,它知道,它的天命將盡。天意之下,它茍延殘喘,靜靜等待著自己徹底消失的那一天。
天意不可違,但卻不代表,它愿意被人為操控。
所在它反抗的極為劇烈,誓要把這條想要操控它的術法鎖鏈掙脫掉。
隨著龍脈掙扎頻率的加快,下方五個施法的人頂不住了。功力較差的四人中,有一個已經在口吐鮮血。
他圓眼大睜,滿臉猙獰,拼盡全力與龍脈相持到底。
而這邊,趙萱與嬴政兩人依舊靜靜立在黑夜之下,他們在等,等最后出手的徐福。
等待中,蕭天權的身影突地一下出現在兩人跟前。
“喂,你們到底什么時候才動手?剛才許昌國說,吸血鬼與青鄔打起來了,青鄔帶著吸血鬼往故宮這邊過來了,你們不去幫忙嗎?”蕭天權把許昌國的話轉告給兩人,然后就把目光落到了太和殿下面。
“他們的膽兒真夠肥的,竟敢動龍脈,不行,我得去阻止他們。”蕭天權看了一眼,當即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
“別打草驚蛇,徐福還沒出現。放心,他們想動龍脈,還得看我愿不愿意。”
趙萱一臉談定,她先前在這條龍脈上動了手腳,底下那幾個人就算吐血吐到死,也休想撼動龍脈分毫。
“你去外面幫許昌國,R國入境的陰陽師并不止這幾個人,另外進來的那些人肯定也會有所行動,你去盯著一點。”趙萱看了眼蕭天權,道。
“行,你自己看著辦。”
蕭天權最近雖然在忙著考駕照,沒怎么過問徐福的事,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最近這段時間,入境的吸血鬼被新鮮出爐的谷小霜全部揪了出來,唯有入境的R國陰陽師,因為怕打草驚蛇,所以暫時沒動他們。
蕭天權離開后,嬴政看了一眼趙萱:“我去看看青鄔,這里就交給你。”
趙萱點頭:“嗯,你去吧!”
話剛落,嬴政的身形就消失在了紫禁之巔。
趙萱看了一眼嬴政消失的地方,隨即就把目光落到太和殿下。她一點都不擔心嬴政,放眼天下,能打得過嬴政的人少之又少。
太和殿下,幾個完全不知道已經暴露行蹤的陰陽師正費著九牛二虎之力,與天空上的龍頭相抗著。短短一會兒功夫,就有三個陰陽師在吐血了。
“大師,龍脈很難撼動。”依舊還堅/挺著的那個人,脖子上青筋爆突,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阿倍仲麻依狠狠地刮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廢物,加大力量,一定要把龍脈從天上給弄到下來。”
“嗨!”
那人聞言,當即就又招出一只式神,準備加大施法力量,把已被經困住的龍頭,從天上拉下來。
而另外三個吐血的,在聽了阿倍仲麻依的話后,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們頂著受傷的識神,憋紅著臉,也費力招出式神,準備做最后一搏。
趙萱看著幾人的動作,勾唇嘲諷地輕笑,纖細的胳膊往空中一探,立即打了一道仙印出去,加固先前在龍脈下方布的陣法。
哼哼!想把龍頭拉下來.......想得美!
本大仙,要叫你們吐血吐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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