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

153.老君遺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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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趙萱杏眼微微瞇起,眼底流光閃爍,目光落到了那所學校里面。看著被濃濃煞氣包圍的學校,疑惑瞬間爬滿心間。

煞氣好濃!比兩年前她清理時更加濃郁了。

那里以前是刑場,死在那片地的都是一些大兇大惡,或是受冤枉死之人,煞氣怨氣確實比別的地方要重些,但也不可能重成現在這樣。

這么多陰煞,都快比她曾經見過的萬人坑煞氣重了。

“學校最近都發生了些什么事,有多少小同學受了傷?”趙萱收回目光,沉眉問。

煞氣太濃,怕是好多學生已經遭殃了。

“一周時間,已經有八個同學受傷了,三個住院。”老校長沉痛地道。

“怎么受傷的?”

“有個同學是上課時板凳突然斷裂,摔倒后暈迷不醒,送去醫院檢查,說摔下去的時候撞到頭,腦震蕩。有個同學,交作業的時候撞了一下桌子,卻把腎撞壞了一個……”說起這些,王校老就是一陣頭痛。

這些受傷的小同學,出事的方式都太過詭異,特別是板凳斷裂事件。出事后,他們著重檢查了一下那根木板凳,發現那斷口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猛砸后,而形成的裂口,可問題那時候在上課,誰去砸凳子,更別說凳子上還坐著一個小同學。

學校頻頻出事,好些家長都已鬧了起來,這事要不盡快解決,一直鬧下去,學校都沒辦法正常上課了。

他前幾天就來找過趙萱,想請她去幫忙,卻一直找不到人,他為此還特意去了趟市里,找到正在讀高中的趙宇,從他那里知道,他師傅去了X市,歸期不定。他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會來棺材店外面等人。

趙萱聽完老校長的話,沉默了小片刻,放才道:“我晚上去處理,你看能不能給同學們放幾天假,過幾天再回學校,對了,最好是讓老師們也離開幾天。”

這事透著古怪,被她施過法的地方,竟然還可以再次聚集陰煞。一時半會兒她也不確定問題出在哪里,只能等晚上實地探查過,才能知道原因。

王校長見她應承下來,松了一口氣,“可以,可以,那就再次麻煩你了!不過,放幾天假好?“”

趙萱:“先放三天吧!”

“好,我這就回去安排!”王校長得了趙萱的準話,起身告辭,準備回去先把學校的師生們安排好。

他剛踏出棺材鋪,就見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擠過巷子里小攤販們,往棺材鋪走了過來。

老校長站在棺材店外,蹙眉問走過來的警察:“來封,你不在警局,跑來這里做什么?”

來人叫高來封,以前在部隊當隊,退伍后,轉業回家鄉成了一名警察,算起來,他還是王校長的學生。

“王校長您也在這里啊!您這是?”高來封話一頓,突然想起這幾天小學里鬧出的事,他瞬間便明白王校長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學校前些年發生的事,他也有耳聞,但他卻并沒有放在心上,還一度認為老校長年紀大了,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可這次學校發生的事,就算他這個無神論者,都有些相信了。

一周內,八起事故,其中還有兩起是他接手處理的。

那根斷掉的凳子他有仔細觀察過,就是他這個從部隊退下來的人,想要砸掉凳腳,也得費上一番勁。而當時上面坐的只是一個四十斤不到的小孩子,他根本就沒有那力氣弄斷那根凳子。

王校長對他笑了笑:“我來找趙老板有點事,你呢,你怎么也來這里了。”

高來封心知肚明老校長是為什么事來找趙萱,自是沒有戳破他。他笑呵呵地道:“今兒局子抓了個人,據說是趙老板的親戚,我來趙老板了解一下情況。”

說到這里,高來封心里就有些堵塞。那人進了派出所,除了承認打傷了阿明之外,別的一問三不知,似乎被問煩了,眼睛一閉,沉默抵抗。他們也不敢把他怎么樣,畢竟他氣勢太強了,一看就不是他們這種小警員可以招惹的。

在派出所僵持了一下,哥幾個才從阿明他們的嘴里知道,那男人是這家棺材店老板娘的親戚。

兩人一直站在店門口說話,他們說話內容一字不落的被趙萱聽進了耳里。

再聽到是她的“親戚”后,趙萱眉頭輕蹙,一股不好的預感冒了起來。她蹭起身,走到門口急忙問:“警察同志說的那人,是不是頭發很長,穿著一件藍色運動服的男子?”

嬴政的特征太獨特,趙萱只是稍做描述,高來封就知道找對了人,他回頭對趙萱道:“是,這人是趙老板的親戚嗎?”

“是親戚,他怎么進派出所了?”趙萱挑眉,嬴政怎么把自己弄進派出所了?

高來封:“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人打架,把人打傷了,對方報了警,所以我們叫他回警局做個筆錄。不過,你這個親戚比較沉默,所以我過來了解一下他情況!”

“打架……”

趙萱詫異,嬴政和凡人打架……沒把人打死吧?

想到這里,她又趕緊問高來封:“被他打的那個人現在怎么樣?”

高來封:“撞破了頭,沒什么大礙!”

趙萱聽被打的人沒事,心下松了一口氣,她笑了笑道:“他剛出師門,對山下很陌生,所以才鬧出這種事,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趙萱隨口胡掐了一句,腦袋一轉,隨即想到,干脆趁此機會把嬴政的戶籍給落下來。如今這年頭,戶口和身份證這兩樣東西是越來越重要,沒有戶口,那就是黑戶,想辦點什么事都困難的很。

“下山?”高來封驚訝,難不成,那男人和趙老板是一樣的人?

“恩,做我們這行的,好些都是在深山里長大的。說到這里,我還想請高警官幫個忙,我這朋友從小和他師傅生活在山里,因為前些年那些事情,那老爺子一直不愿意下山,這導致我朋友到現在連個戶口都沒有,我想問問,他這情況可以給上個戶口嗎?”趙萱一本正經的瞎扯,一老一少楞是沒看出來。

這年頭,戶籍管制還沒有那么嚴格,想要補辦戶口,找村里的大隊開個證明,就能在當地派出所上戶口。

趙萱也知道這個流程,可問題是,嬴政沒辦法出示證明,所以趙萱才胡亂給掐個理由,看能不能糊弄過去。

王校長聽完她的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回頭對高來封道:“來封,這趙老板當初是我請到龍吟鎮的,至此就在龍吟鎮安了家,戶口也牽了過來,這個我可以做擔保,趙老板他們這一行,確實有好些都是住在深山里,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幫她朋友把戶口落實下來。”

“這個……”

高來封有些為難,這事對于他來說倒不是什么難事,難就難在,那男人是不是真如趙老板所說的那樣,是深山出來的學道之人,而不是什么犯了案子,四處逃匿的通緝犯。

如果是通緝犯,那他這忙幫的,就算同伙了,平白惹上事端。

他蹙眉思索了一下,抬頭道:“如果能證明他真是學道之人,那我就能他把戶口落實下來。”

趙萱眉目輕揚,笑道:“這個不難,正好晚上我要去學校做法,高警官要想要確認他是不是我同行,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去一趟,就知道了。”

贏政那棺材可是她特意跑去深山弄了棵金絲楠木給做的,不可能才幾十年就壞掉啊!

“真、壞、了!”

贏政握著電話,面無表情,那雙特意偽裝過的黑墨雙眼,如平靜的湖面,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一身紫色錦袍,長發如云,雕刻般輪廓分明的面孔,不怒自威。

他異于常人的穿著引得路人頻頻駐足打望。

此時的他,已然成了別人眼中的一道風景。

路人的目光,讓贏政微微蹙眉。

不過,臉部太過僵硬,他蹙眉的動作,在別人眼里就像是用眉頭在跳舞般,一跳一跳,讓人忍俊不禁。

贏政眼角余光掃過偷看他的人,黑沉的星眸微怒。

大膽刁民,竟敢直視朕!

贏政剛想發怒,腦海中,突然躥出某個大仙,翹著二郎腿、啃著雞爪普及給他的一些知識。

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你是僵尸,你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是僵尸,要不然,會被抓去切片……

想到這里,贏政腰背緊繃,雙瞬暗暗警惕著四周。

這是贏政第一次離開皇陵,對當今社會很陌生,他所知道的一切,皆是電話對面那個自稱仙人的女子告訴他的。

比如,現在握手里的“千里傳音”,也是她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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