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的老板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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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的老板見有人受傷,哭喪著臉跑進店里,往派出所打了個電話。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大清早就遇上這種事。他只是個賣包子的,那三個小混混他不敢惹,這出現在鎮上的陌生人似乎也是個硬渣子,他也惹不起,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
始皇嬴政,哪怕就是在暴怒邊緣,他依舊理智清明,趙萱的提點時時回響耳畔,所以,他出手之時,多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力道,要按照他以前的暴脾氣,這三人定然……
“小子,你哪條道上的,報上名來!”
“靠,連明哥都敢打,你小子是活膩了吧!”
大牛和阿昆把明哥從地上扶起來,三人硬撐著對嬴政的懼怕,嘴巴不長毛,瘋狂而肆意地叫囂。他們都沒見過什么世面,一直在鎮上稱雄稱霸,浪了這么久,頭一回遇上個硬的。雖然吃了虧,但這三人不怕死的卻想把面子找回來。
……好吧,在他們心中,面子比里子重要!
嬴政表情淡漠,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了握,他冷冷地俾睨著三人,眼神銳利如刀,嚇得叫囂的三人,頓時啞了聲。
尼瑪,這人眼神好恐怖,哪來的怪物?三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這下子總算知道怕了。
見三人總算消停下來,嬴政面無表情地轉身。他走到到熱氣騰騰的蒸籠前,望著剛報完警出來的老板,道:“包子,三個。”
嬴政氣勢太強,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冷俊臉孔,嚇得老板縮了縮身子,待聽到嬴政的話后,才扯著一個比哭還難看地笑,趕緊裝了三個包子遞給嬴政。
尼瑪,這家伙好高冷!
嬴政接過包子,便準備回棺材店,完全沒把那些被嚇得戰戰兢兢、提心吊膽的觀眾放在眼里。
“噯,你還沒給錢!”老板看嬴政提著包子就想走,他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喊完之后,老板腦袋一縮,恨不得往自己臉上抽幾巴掌,看著回過頭來愣愣看自己的冷酷男子,老板又急忙怯怯地道:“不、不要錢,你拿去,拿去吧!”
自己這嘴,怎么就管不住呢!
大俠,你老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和我計較!
嬴政靜靜的看著老板,隨后又低頭看了看手上提著的包子。
他嘴角緊抿,沉默良久才緩慢地道:“去棺材鋪拿錢。”
始皇活著的時候,吃哪兒住哪兒,那叫“幸”,別人除了畏懼就是榮幸,哪里掏過錢?是以,他雖知買東西是要給錢的,卻沒想到自己也得給錢。
習慣了。
如今物是人非,入鄉隨俗。嬴政也非無理取鬧、無端霸道的人,包子錢他不會賴掉,就讓這人去找趙仙人要去。
嬴政話一落,大伙立即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敢情這冷酷的家伙是鎮尾趙老板家的親戚啊!
那趙老板可是個極為邪乎的,她的親戚……
“你是趙老板親戚,啊、啊……沒事,沒事,就幾個包子!”弄清楚了嬴政的身份,老板緊繃的神精松懈下來,那趙老板脾氣雖然不怎么好,但還算講理,不會占他幾個包子的便宜。
嬴政見他沒有追著他要錢,淡淡地點了點頭,抬起筆直的腿跨了出去。
他剛離開,后面的人就議論了起來。
“你瞧見沒,他眼神好恐怖,老子活了半輩子,第一次見這種眼神,那真真是……”
“趙老板就邪門的很,她這親戚,看來也是個邪乎的!”
“小聲些,他還沒走遠,別被他聽見了,吃飯吃飯!”
對于身后隱約傳來的議論聲,嬴政充耳未聞,面無表情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過今兒老天似乎專程跟他作對似的,買個早點都一波三折。他剛離開早餐店沒多久,刺耳的警報聲就在他身后響起,隨即,一輛警車突然剎車停在他身邊。
警車停下,從里面走下來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
“你好,我們是龍吟派出所的警察,剛才有人報警,說你傷了人,跟我回警察局做個筆錄吧!”兩位警察雖然是來抓人的,但語氣還算客氣。
他們已經在早餐店了解過情況,對于被嬴政打傷的明哥三人,警察們沒什么好感,甚至還暗自叫好,這種混蛋只有被打痛了才知道天高地厚。可他們是警察,就算再怎么不喜歡那三個小混蛋,也得依法行事。
嬴政靜靜看著擋路的兩人,黑眸如淵,如浩瀚星辰。
昨天,趙萱著重給他講解釋了“警察”,他知道,這個國家的警察與他大秦時的正卒幾乎一樣,都是負責市井治安。
而且......趙萱還特意提醒他,因為他們身份特殊,不能輕易招惹,要真惹上了,那就像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兩人除非躲回地宮,永世不出,要不然就算躲進深山老林都有可能被他們抓到。
想到這里,嬴政微微朝兩人點了一下頭,便一聲不吭的鉆進了警車!
他們只是叫他去做個筆錄罷了,自己配合便是。
兩位警察:“......”連一句狡辯的話都沒有,就自己跳上了警車,想來剛才肯定是被惹急了,才會出手還擊。
兩位前來抓人的警察懵了一下,便上車帶著嬴政去了派出所。
趙萱把店鋪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此時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小販們喧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連她店鋪外的小巷子,都被來晚了的商販們占了一大半。
趙萱收拾完后,便坐到了柜臺后面,看了看時間,一對秀眉輕輕扭動了一下。暗道:這人不是愛清靜嗎?這會兒外面這么多人,他竟然還呆得住。不過就樣也好,多接觸接觸凡塵煙火氣,他那沉默的性子肯定會有所改變。
“趙老板,忙嗎?”
一聲魏顫聲音傳進了店里,趙萱抬眼一看,隨即便輕輕笑了起來。
“王校長,你怎么過來了,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快進來坐!”趙萱邊說邊走出柜臺,出來時,還順手在柜臺下面摸了一根小凳子出來。
出現在趙萱店鋪外的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鎮上小學的王老校長,趙萱院子里停放的那口棺材便是他做的,此人三世皆是夫子,為人正派,功德加身。
“行,那就打擾你了!”王校長沒和趙萱客氣,他還有正事要找她幫忙,坐下后,便直接說明了來意。
“趙老板,咱學校又鬧出事來了,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請你去瞧瞧才算妥當!”王校長愁眉不展,一對古稀的眼里充滿了焦急。
“又出事?”
趙萱柳眉輕輕一沉,她親自出手把那學校的兇煞之氣掃去的,怎么可能還會出事。
王校長愁著臉,道:“這次比前次鬧得更兇,學校已經有三個小同學住院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考慮要不要把學樣遷走了。”
“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趙老板,你看什么時候有空,去學校幫忙給瞧瞧吧!你的本事,老頭子我信得過。”王校長是個上了歲數的人,對于趙萱他們這一行,他比時下的人了解的更多,以前他叔公就是干這行的,可惜,在破四舊的時候人沒了。所以他并不排斥趙萱他們這種玄門之人。
而且,當初建學校時,就知道那地方有不干凈的東西,如今再度出事,也只有這些玄門之人能解決。
隨心所欲就是她的天性。釋放天性,人之本能,下凡的神仙也一樣。
趙萱與別的神仙不同,別的神仙皆有道體,而她卻只是一縷清氣成靈、日久得道而成的仙。
極穢之地,自有一絲清靈。
而趙萱就出生天庭的污穢之地,生于那種地方,她的天職就是清理污濁之氣。歲月如梭,她從污穢之地脫靈而出,位列仙班。
因為她的出生之地著實上不得臺面,眾仙對她退避三尺,王母賜下一柄玉掃帚,封為掃把星。
趙萱在天庭時隱藏自己的天性,一直過得戰戰兢兢,小心謹慎,可是,一道能掙脫天庭污穢濁氣的清靈,又真豈是一只綿羊?
趙萱帶著徒弟回到鎮上,沉下心來,又繼續為停放在院子里的棺材上漆。
這是最后一道工序了,上完漆,這口棺材就算完工。
也是因為這口棺材,讓她這兩天都不能隨意出手。
她的運勢太過霸道,一但動手處理了別的事兒,霉氣就縈繞周身久久不散,想要再繼續開工,少說也得半個月后。不把強勢的霉運壓制下,就算三世育人之師,功德加身,也無福消受她在這時做的棺材。
趙宇回了店,從書包里把作業拿出來,趴在店里的柜臺上,就開始寫作業,這之前,還把趙萱扯掉的電話線從新接了上去。
待到了傍晚,趙萱見他沉浸在書海中,也沒出聲打擾他,收工后,親自下廚煮晚飯。
兩日后,下了近半個月雨的天空,終于放睛,雨后的空氣格外清晰。
趙萱把棺材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凈了凈手,便讓趙宇帶上工具,與她一起去楊家。
修行不到百年的槐樹精,這種小妖,正是趙宇練手的最佳對象,到時如果趙宇處理不了,她再動手也不遲。
楊家人自從得知他們后山出了棵成精的槐樹后,全都心驚膽顫的等待著。
此刻,他們已然是顧不上已逝之人,連楊姓青年,都把他死掉的父親拋到了腦后,不把林中那成了精的老槐樹解決掉,他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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