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妾之后

35.第35章

寵妾之后_(補完)影書

:yingsx(補完)(補完)←→:

此為防盜章

“妾身不善飲酒,自是談不上鑒賞,在妾身眼里,酒只分兩種,能吃得下去,又或者吃不下去。”李清珮笑著說道,“只這般,趙爺的這酒到妾身這里,就是牛嚼牡丹,暴殘天物了。”

趙瀧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覺得眼前這位李夫人倒也有趣的很,道,“夫人謬贊,不過就是粗糙的自釀酒,如何和珍品相比?”

兩個人幾句話就談的很是投機,又被王管事斟好了酒,自是要喝一杯,笑著碰杯,李清珮用袖子擋住,微微側身,一舉一動之間很是清雅,又是難得的美人,如畫一般賞心悅目。

李清珮喝了那么一小口,跟預感的一樣,應該是桃花瓣加了果酒,入口綿軟,酸酸甜甜的。

喝了一碗下去,王總管道,“夫人再來一碗?”又去給李清珮添酒。

秋風徐徐的從窗口吹了進來,二層高的湖心亭,可以仰望到周邊所有的景致,遠處的群山疊加,近處的亭臺樓閣,如一幅畫一般鋪展開來,湖水里的蓮花已經謝掉了,綠色的蓮蓬遍布在碩大的荷葉邊,隨著湖邊的風輕輕的搖擺……,遠處有幾只白色的鳥兒在覓食,一切都顯得悠閑自在。

李清珮竟是覺得在這里要比家中放松,或許是因為早上和母親不愉快的談話讓她倍感壓力。

就這樣就著奶豆腐,并幾樣王管事送過來的配菜,李清珮一口氣喝了三四碗,雖然這喝酒的碗并非吃飯的碗一般大,也不過酒盅大小,只是因為樣式如同碗而已,并不多,但這酒后勁不小,還是喝的有些多了。

一開始李清珮還是拘謹的,但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又或者是這位趙老爺無論任何時候都待她和顏悅色的,讓她早就心生好感,不知不覺中話就多了起來。

兩個人正說著話,就見彩蝶走了過來,悄聲說道,“夫人,老夫人正到處找您呢,您看是不是要……”

李清珮心中郁結,知道自己現在就應該回去,可是想到要面對郭氏的咄咄逼人,就滿心的無奈,道,“就說我在外面,一會兒回去。”

“奴婢曉得了。”

等著彩蝶走后,李清珮情緒明顯就有些低落了,按照趙瀧以往的性情,原該當做沒有瞧見,畢竟交淺不可言深,只是今日多喝了兩杯桃花醉,那酒別看像果酒,但其實后勁兒不小,讓他心思發散了起來,冷硬的心也變得柔軟了不少。

李清珮和他也有些淵源,又是這般三番四次的結緣,想著緣分不淺,斟酌了下,問道,“可是家中有事?”

李清珮是真的不知道找誰訴苦了,聽了趙瀧的話,道,“說起來慚愧,家母和妾身五年未見……”一開始說的時候還覺得有些艱澀,留意趙瀧的表情,見他雖然目光深邃,叫人生出幾分深不可測的想法,但是神態和藹,還會時不時的點頭,叫她越說越是投入,一股腦的就把自己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讓趙爺見笑了,我實是不知道該如何了。”

趙瀧卻道,“夫人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還是不愿意去做?”

“趙爺此話是何意?”李清珮驚道。

趙瀧見李清珮神色驚訝,一雙瑩瑩秋眸注視著自己,那模樣即是美的驚人,又是帶著幾分毫無遮掩的純粹,想著到底年輕,經歷過的事情太少,就算是個十分聰慧,也時常有看不清自己的時候,語氣就越發柔和了下來,道,“我和夫人雖不過幾面之緣,但還是瞧出夫人的幾分性情來,夫人是個外柔內剛,十分有主意的人。”

有些話趙瀧不好直說,比如那般痛快的放棄秦王寵妾的身份,又那樣深明大義的成全對方,并不是每一個女子都做得到的。

權勢,身份,金錢,更甚者秦王這樣一個美男子,等著擁有過之后,誰又能輕易的放手?

可是眼前這個女子就做到了。

英雄不問出處,趙瀧并非十分看中出身,他更加在意的一個人品性,而李清珮雖然是女子,并且曾經委身給秦王做妾,但是她的所做所言,卻是灑脫的比男子還要大氣。

李清珮并不知道趙瀧真正的想法,她對于自己給人做妾的事情說的很模糊,也沒提及對方是誰。

趙瀧往后靠在椅子上的軟枕上,望著窗外,道,“恐怕夫人也是有幾分意動的,不然按照夫人的性情,根本就不會這般煩惱。”

李清珮道,“趙爺,您說的是甚么?”

“夫人,你且好好想想。”趙瀧說完就不再開口,自己斟了桃花醉,陪著李清珮做的奶豆腐,慢慢的品味了起來。

李清珮卻是有種被人看透的感覺,可是她并不覺得尷尬,反而有種和趙瀧很是貼近的心情,就好像兩個人就變的十分的親密一般。

趙瀧的很對,她就是心動了,原本她以為自己想過就是如今這般清閑的生活,她也過的很愜意,可是那天在莊子里遇到秦王的時候……,她忽然就生出幾分不甘來,等著母親提議了重新參加科舉的事情,她雖然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可行,但還是心動了。

好一會兒才道,“妾身想又怎么樣呢?像妾身這般身上有了污點的人,是如何也參加不了科舉的,即使參加了也會被人嗤笑,成為笑柄。”說道這里嘲諷的笑了笑,“讓趙爺看笑話了,我實是有些癡心妄想。”

“如果有人推舉你呢?”趙瀧目光柔和,含笑說道。

李清珮起身,行禮道,“見過趙爺。”

“坐。”

這位趙老爺年約二十七八,雖然膚色曬成了蜜色,但顯然也是養尊處優之人,顯得極為年輕,來之前已經重新漱洗過了,換了一身象牙白菖蒲紋的杭綢直裰,半濕的頭發規規矩矩的束了起來,插了一根竹簪子。

這樣的裝扮極為尋常,但是偏偏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說不出來的灑脫和恣意,似乎這天下就沒有什么事情可以難為他。

“叨擾了,實在是妾身養的那孽畜委實有些不聽話,又給府中添亂了。”李清珮說起來很是愧疚,“剛剛搬過來不久,家中仆婦人手不夠,管著那孽畜的丫鬟又剛好生了病,也真是湊巧了。”

“那貓還活著么?”

李清珮最后一句說的極為小心翼翼,一雙美目澄凈璀璨,充滿了希冀,到叫人說出讓她失望話來。

趙瀧見她這模樣,又想起那只狡猾的貓兒,啞然失笑,道,“切莫驚慌,今日到沒有闖禍。”說完對著外面喊道,“王管事,你且進來。”

王管事抱著嘟嘟走了進來,嘟嘟懶洋洋的,神態滿足的安逸,見到李清珮高興的喵喵喵叫了起來。

“沒有闖禍?”

王管事道,“今日過來倒是知道蘭花不能壓,圍著花盆轉了半天,找出出一只死耗子來,那是小的前幾日放了藥的,它倒是靈性,知道不能吃,叼著耗子拿著到了老爺跟前炫耀。”

李清珮聽到這里忍不住捂臉,猶記得嘟嘟一開始也是抓耗子的,也曾經給她抓來過一只,只是后來養的肥了,又養尊處優的,自然就瞧不上了,不過對于貓來說,知道這是獵物,而抓到獵物當然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比如它的主人,它這做法顯然是也是在討好這位趙老爺。

“倒也靈性。”王管事最后說著把貓遞給李清珮。

李清珮抱著嘟嘟,這才舒了一口氣,嘟嘟是一只五歲的老貓,從李清珮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陪著她,誰都不知道委身給秦王做妾,并沒有她表面顯示的那般從容,這一只小奶貓,一直像是朋友一般陪著她,讓她度過了最恐慌的頭幾年,如今它已經同等于家人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