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又去賺錢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記下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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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記下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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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原本還在苦惱如何與常山講她不想住在宮中的蘇輕煙頓時臉都白了。

她曾經甚至對這位英武非凡的琮王殿下芳心暗許,但是從未有一天料到過,自己竟然會對這個曾心動的男人恐懼到這種地步。

顧琮遠的存在,簡直就是要她的命的。

那一剎那,蘇輕煙整個身體都麻木僵滯了,呆呆傻傻的坐在石階上,走也不是,跑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顧琮遠沉著臉向她走過來。

這邊蘇輕煙已經嚇傻了,那邊顧琮遠腦中亦是亂糟糟的一團,這兩個人就沒有一個是清醒的,基本上都稀里糊涂,各自仇視和懷疑。

顧琮遠轉念一想,路遙如今在自己身邊,平安無事,任何人都沒機會傷害她,何況是一個抱頭鼠竄的蘇輕煙

他稍稍放下了心來,但是凜冽冰冷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收斂,質問道:“蘇輕煙,你還活著”

那女子牙關已經是遏制不住的打顫,她驚恐萬狀,連連后退欲走,哆嗦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真的不認識你”

蘇輕煙怎么也沒料到,會在這個地方看見這煞星,早已嚇得幾欲昏厥,若是此刻顧琮遠想要處理掉她,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了。

她不住的向后踉蹌著,幾乎就要沒有了退路,但是那個人卻一直逼近,蘇輕煙脆弱的心里防線幾乎就要崩塌了:“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你以為本王想過來嗎”顧琮遠凝眉道,“本王問你,你為何會在這宮里你為何沒死”

這自然是只有一種原因了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來:“常山沒有殺你,究竟是因為什么”

蘇輕煙如今對常山還算有幾分情誼的,自是不愿意拖累常山,她裝瘋賣傻的看著顧琮遠,連聲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也根本不認識你,你走開”

“不用你在這里裝瘋賣傻,當初常山沒有殺你,本王今日就記下一筆,那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違抗本王的命令。”他恨恨的說道。

這語氣陰狠無比,讓蘇輕煙以為,琮王不知要殺了她,還不會放過那饒她一命的常山,一時之間臉色更加灰敗了。

當真是冤家路窄,她在這宮中肆意穿行了這么久,都沒有人把她給認出來,偏偏今日顧琮遠一來,便撞了個正著。

屋漏偏逢連夜雨,蘇輕煙當真是無法面對此人了。

這段時日,顧琮遠原本就心情不痛快,忽然之間遇上了一個以前的仇家,而且那仇家一直都活蹦亂跳的活在這世上,他自是不會放過了。

因此,他緩緩抽出腰間隨時佩戴的長劍,向她走了過去:“常山心慈手軟,沒有處理掉你,可不代表本王不會。”

蘇輕煙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哆嗦著看著他,渾身上下抖如篩糠:“不不要”

她還想好好活著,還想和常山繼續生活在一起,她還沒活夠

但是顧琮遠又豈會放過她他眼中神色一凜,便猛地舉起長劍來,下一秒便是劍光一閃,劈了過去,蘇輕煙躲也躲不過,閉上眼睛猛地尖叫了一聲。

“錚”

是金石相擊的聲音,火星四濺。

顧琮遠被那人的力度震得虎口發麻,整個皇城之中,能有本事與自己抗衡,并且讓他都快要招架不住的,那便只有一個人了。

天盛王朝的皇太子,顧子宴。

二人飛沙走石一般過了幾招,顧子宴撤了劍,神情緊張的看了眼那嚇得魂飛魄散的女人:“你沒事吧”

蘇輕煙泫然欲泣,哆哆嗦嗦的說道:“沒事,我沒事”

顧琮遠也將長劍收回了劍鞘,但是整個人還是警惕萬分,看樣子是全然不打算放過蘇輕煙的了。

他瞇起了眼睛,靜靜的打量著對面的兩個人。

難怪蘇輕煙在這宮中暢通無阻,平平安安的活了這么久,原來是有顧子宴這個卑鄙小人替她保駕護航。

顧琮遠冷聲道:“你為何會與這妓女廝混”

顧子宴笑了笑,負手而立,還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也不知方才拔劍險些將顧琮遠的手腕震麻的人是誰,緩聲道:“什么妓女”

“本宮可不知什么妓女不妓女的,本宮只知道這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罷了,我也只看見琮王殿下咄咄逼人的要殺人家一個弱女子,可沒見什么別的。”

顧琮遠沒耐煩的皺了皺眉,冷聲說道:“既如此,也不妨告訴你,這女子是本王曾經找來的假妾室,但是她心懷不軌,妄圖謀害王妃,本王這才要斬草除根。”

“哦”顧子宴瞇起眼睛笑了笑,“妾室先前和從未聽說過琮王殿下竟然還是一個會納妾的人素來只聽說有一個正哦不,側妃啊。”

顧琮遠緩緩的鉆進了拳頭,面色已經極其的陰沉了,看樣子是強行按捺著性子與人廢話的。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人留不得,你休要廢話,趕緊將她交出來,本王只要她的命。”

“好巧不巧,本宮也只想保住她的命。”顧子宴偏生要與顧琮遠對抗到底了。

躲在太子身后的蘇輕煙不住的哆嗦著,看樣子是方才的驚怒尚未消退,于是死死的抓著太子殿下的衣襟,寸步不離。

“顧子宴,這個女人曾經妄圖陷害我的發妻,其他任何事情,本王都能容忍,唯獨這件事情不行。”顧琮遠保持著最后的耐心,道,“你速速將她放過來。”

顧子宴慢條斯理的說道:“琮王殿下,這些終究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讓本宮如何相信”

“再說了,”他攤手指了指身后的姑娘,道,“這不過就是本宮曾經在路上搭救的一個姑娘罷了,或許是你認錯人了也說不定。”

顧琮遠不由冷笑了起來:“我會認錯人顧子宴,你的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點。”

顧子宴撇撇嘴,道:“那誰知道琮

王殿下與誰有那么多的新仇舊怨呢總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邊顧琮遠已經氣得攥緊了拳頭,看樣子顧子宴再不放人,他就要連著顧子宴一塊兒收拾了。

“太子殿下是聽不懂人話嗎”他咬牙冷笑了一聲,道,“本王,說她謀害王妃,理應處決。”

顧子宴慣常是一個會裝瘋賣傻的人,他笑瞇瞇的說道:“琮王,你不要因為本宮脾氣好而為所欲為,我再說一遍,這姑娘不過是我半路上搭救之人,而且,她已經摔壞了腦子,根本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顧琮遠愣了一下,露出了狐疑的神情來。

“采蓮。”顧子宴輕輕的叫了一聲身后之人的名字,指了指對面的男人,問詢道,“你可認得他”

這太子編起瞎話來還真是無人可及,蘇輕煙原本就心驚膽戰,見太子不住的要保護自己,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下來。

她顫抖著看了一眼顧琮遠,輕聲說道:“不認識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居然還說要殺掉我太子殿下,我好害怕。”

“不必害怕,我們琮王殿下,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之人。”顧子宴笑得洋洋得意,露出勝利者的表情來,負手而立說道,“你說是吧,琮王”

“哼。”顧琮遠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不必在這里與我裝瘋賣傻,本王最厭惡有人和我玩這一套。”

太子慢條斯理的走過去,和人對視,看樣子是決心不將蘇輕煙交出去了,道:“顧琮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現如今這女人不過是本宮宮中的一個小小侍女罷了,這世上相似之人那么多,怎么偏偏她就是你的仇家”

顧琮遠聽了這話,年紀輕輕的差點被氣出腦淤血,沉聲道:“歪理邪說”

“這采蓮的名字還是本宮和太子妃一起給取的,她在宮中老老實實的守著本分做事,從不見她有任何逾矩的舉動,怎么就成了你口中那個謀害王妃之人了”太子道。

這話豈能由著顧子宴這么烏七八糟的說下去顧琮遠滿心的不爽,怒道:“你不知她從前所做之事,又為何一直苦苦維護,難不成你們之間還有點什么事不成”

“哎。”顧子宴立刻擺手否認道,“本王可從未有過背叛太子妃的事情,偌大個東宮之中,連個妾室也不曾有的,更別提琮王想的那些了,我到底還是比不過風流的琮王殿下的。”

他若有所指,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嘲諷之意。

顧琮遠惱怒至極,但是此人一直費力的與他周旋,一時半會也帶不走這個蘇輕煙了。

他頓了頓,質問道:“顧子宴,你留本王的舊人作甚難不成是想要監視琮王府”

雖說的確如此,但是顧子宴只是笑了笑,并不打算將那些告訴顧琮遠,只道:“二殿下,你怕不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已經糊涂了。”

“這采蓮,如今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女,伺候本宮和太子妃罷了,又何來監視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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