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十六章 突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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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對于外鄉人向來沒什么好感,不過是因為阿澤可憐,看起來又呆呆傻傻的,不愛說話,所以也一直都沒當回事,但是現在聽李氏這么說,鄉親們的心里頓時都有些嘀咕。

杜云溪上前一步,不著痕跡的將阿澤擋在了身后:“大娘,你胡說些什么!你的臉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憑什么要賴在我的頭上!”

瘦小的身軀擋在自己的前面,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護在了身后,阿澤心中似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聽到杜云溪這么說,李氏囁喏著張了張嘴,這兩天她實在是被杜云溪教訓怕了,自從杜云溪從后山回來,就好像變了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想到這里,李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杜明艷好像一陣胖旋風一樣沖了出來,不由分說就使勁推了“你個小賤蹄子!將大娘的臉害成了這樣還不承認!膽子肥了你!”

杜云溪一個不察被杜明艷推了一個踉蹌,阿澤連忙伸手將杜云溪扶好,杜明艷被阿澤冰冷的目光看的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心虛的指著阿澤大叫道:“就是你!要不是你挑唆這個賤蹄子哪兒有膽子害大娘!”

李氏連忙哎喲的捂著臉大叫起來,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狠厲,這兩天要不是有這個阿澤幫忙,杜云溪和她那個娘早就任自己拿捏了,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個傻子趕出去,以后再收拾劉氏母女。

“哎喲,鄉親們,你們看看啊,著云溪都被這小子迷惑成什么樣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氏一下子就躺倒了地上打起滾來,周圍的鄉親們臉上也都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的確,阿澤的身份他們確實不知道,只知道是朱鄉長撿來的。

眼看著周圍的鄉親都開始動搖,杜云溪的眼珠一轉,偷偷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立刻就涌了淚花。

杜云溪拉著袖子遮臉哭了起來:“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們逼的,我生著大病,你們就要讓人把我扔后山,又將我娘打成了重傷,到現在還沒醒,現在又誣陷我害你,這讓人怎么活啊。”

說著杜云溪一抹臉作勢就要向旁邊的大柳樹上撞,杜云溪現在小臉平日里的臟灰都已經洗干凈了,秀氣蒼白的小臉上掛著淚珠,哭的楚楚可憐,相比之下,鄉親們的心立刻就偏向了杜云溪這邊。

再加上這李氏平日里確實囂張跋扈,不惹人喜歡,這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個人呢。

現在看到杜云溪竟要尋死,鄉親們立刻都慌了起來,連忙要攔。

阿澤早就伸手將杜云溪攔了下來,杜云溪使了幾次力氣都沒能掙脫,恨鐵不成鋼的暗中瞪了一眼阿澤,只能大聲的哭了起來:“這日子活不下去了,娘啊!我先去了!女兒不孝啊!”

“要我說,李氏你這大娘還不攔攔,你看把這孩子逼成什么樣了!”一向以暴脾氣和正直著稱的王大娘拿著菜刀就走了出來,手上的菜刀“砰!”的向籬笆上一砍,嚇了李氏一跳。

“這,這賤蹄子不尊重我,活,活該她去死!”李氏趴在地上,閉著眼睛心虛的吼道。

李氏話音剛落,杜云溪就更加大聲的哭了起來,向著柳樹邊上沖,一口一個娘啊,爹啊喊的鄉親們心里也不是滋味。

王大娘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看到杜云溪這樣眼中也忍不住涌起了淚花,上前一把將杜云溪攬到了懷里,蒲扇大的手掌拍著杜云溪的背安慰道:“好孩子,苦啊,沒事了,沒事了啊。”

杜云溪被拍的幾欲吐血,索性就拉著王大娘干嚎了起來。

鄉親們也開始紛紛指責起來李氏,李氏平日里劣跡斑斑,此時看到杜云溪哭的這么慘,哪兒愿意聽李氏解釋。

李氏看到鄉親們都不幫著自己了,一拍大腿也哭了起來:“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幫著一個外人欺負我,沒天理啊!”

“阿澤,阿澤暈倒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家的目光頓時都向著阿澤投了過去。

杜云溪也連忙轉身,只見阿澤嘴唇緊抿,臉色蒼白的暈倒在地上,一時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

“是李氏,都是李氏將阿澤氣成這樣的!”不知是誰起了個頭,大家頓時都炸開了鍋。

將劉氏母女逼成這樣,又將朱鄉長家唯一的義子逼暈,鄉親們心中的正義感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

杜云溪看著地上的阿澤,突然意識到阿澤根本沒有這樣得心機,連忙推開了王大娘蹲在地上搖了搖阿澤,發現阿澤是真的暈過去了之后,眼淚也顧不得上擦立刻向著周圍的人吼道:“把阿澤抬進去!抬進去!”

鄉親們看到杜云溪著急的樣子,連忙也都紛紛搭把手將阿澤抬了進去。

李氏看情況不妙連忙趁著周圍人都顧不上自己的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溜煙的跑了。

杜明艷看到李氏也跑了,張望了一下之后也連忙跟著李氏跑回了家。

施大夫急急忙忙的被人請了進來,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阿澤之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著劉氏母女和阿澤也真是多災多難,這才幾天,自己幾乎一天兩三趟的望這里跑。

“施大夫,你快看看阿澤,你快看看。”施大夫一進門就被杜云溪拖到床邊。

施大夫拍了拍杜云溪的肩膀溫聲安慰道:“別著急,別著急,行醫治病切莫心慌,心慌容易誤判。”

聽到施大夫這么說,杜云溪這才勉強穩了心思,看著床上的阿澤,心中思緒萬千,說不著急那是騙人的,

施大夫那邊已經著手準備起了要用的東西,杜云溪也連忙幫著施大夫準備東西。

看到杜云溪終于冷靜了下來,施大夫這才開始為阿澤把脈。

杜云溪緊張的看著施大夫,不肯放過施大夫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哎。”

施大夫忍不住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胡子,看了眼床上的阿澤,又看了一眼杜云溪欲言又止。

這一聲嘆息一下子讓杜云溪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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