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_第一百三十五章誣陷來得沒理由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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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墨聽到杜云溪這么問扯了扯嘴角,他哪有這么血腥。
“云溪,你給我們的那個藥粉是什么藥粉?”
流螢有些好奇這幾天杜云溪在東宮研究了些什么藥粉出來,看那幾個暗衛當時就沒有力氣來追她和赤墨。
“那是什么藥粉我也不知道,反正死不了人。”
杜云溪聳了聳肩,由于自己當時沒有做標注,而且只是制著玩的,所以并沒有加太大的毒性。
藥效來的快,去的也快,反正并不會威脅到被下毒人的生命就是了。
“還是云溪心善,要是我,要把他們給藥死了。”
“要是真能弄死人,你倆還能在這里好好的站著?”
流螢笑了笑,“也是哈。”
“對了,阿澤你是怎么回宮的。”
之前還聽鳳臨齊說阿澤被畢生給軟禁起來了,這會兒又怎么會在宮里。
“還不是這位好看的小哥救了你男人。”流螢拉著赤墨不松手,赤墨掙扎了兩下,見掙扎不開索性就放棄了。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陪著我,可以嗎。”
阿澤把著杜云溪的肩看著杜云溪,以前是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她,現在他有能力保護她了,就一定要將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好。”
看著兩人如此甜蜜的樣子,藍一卿心里很不是滋味兒,袖下的手緊緊的攥緊,明明知道這么做會把她讓出去,但是自己還是做了。
“行了,你們在這里甜甜蜜蜜的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
藍一卿的反應流螢都看在眼里,這里就他看著這一幕有些尷尬,流螢只好發發慈悲體諒一下藍一卿。
“今日之事,多謝兩位了,住房已經為兩位準備好了。”
阿澤也帶著杜云溪去了房間,“這房間…這么大氣,不像是客房呢。”
杜云溪在房間里面轉了一圈見房間里面的擺設很整齊,而且看這些東西都挺名貴的。
“我的房間怎么可能是客房。”阿澤走到杜云溪的身后摟住杜云溪的腰,杜云溪被阿澤的動作下了一跳。
轉身看著阿澤,“阿澤,你這是干什么。”
阿澤俯身吻上杜云溪的唇,阿澤的纏綿有溫柔,讓杜云溪有些恍惚,良久阿澤才松開杜云溪,“我要對你負責。”
杜云溪這次明白阿澤是故意的,推開阿澤就要跑出去,還沒跑兩步就被阿澤給拽了回去。
“別離開我,好嗎?”
阿澤將頭埋進杜云溪的頸窩,杜云溪只覺得自己被阿澤的突出來的氣息弄的癢癢的。
“好。”
“謝謝你,云溪,我們睡覺吧。”
杜云溪猛地推開阿澤,“睡什么睡,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你在我這兒可以是這種隨便的人。”阿澤一臉邪魅的看著杜云溪,杜云溪往后退了兩步,現在的阿澤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好了,你睡吧,我就在外面。”
阿澤摸了摸杜云溪的頭,撩起簾子走了出去,杜云溪跟在阿澤的身后,確定阿澤不會再進來后,才放心的躺在床上。
或許是久了沒有睡得這么踏實,杜云溪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阿澤放大的臉,嚇得她猛地坐起來,一腳就將阿澤給踹到了地上。
阿澤有些無辜的看著杜云溪,“你干嘛踹我。”
“你什么時候在床上的?”
“你睡著了我就上床了啊,怎么樣,昨晚睡得好嗎?”
阿澤坐在杜云溪的身邊,杜云溪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是好好的在身上。
“還好,你昨晚不是說不睡在這兒嗎?”
阿澤笑了笑,“誰說我不睡這兒了,我只是讓你先睡而已。”
“你!”阿澤握住杜云溪指著自己的手,“好了,我的去上朝了,你自己待會兒吃了飯可以在院子活動活動,隔壁有一屋子的藥材,你想要配東西隨便配。”
在杜云溪的額間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阿澤便起身穿好衣服去上朝。
阿澤走后就有一堆丫鬟進來服侍杜云溪,說是要給她更衣,杜云溪抱著衣服躲到一邊,“那個,衣服我自己穿就可以,你們弄完就先出去吧。”
這么多人看著自己穿衣服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古代的人都不開放,不開放還一群人看著一個人穿衣服。
丫鬟倒是也都聽話的退了出去,杜云溪折騰了半才把那繁瑣的女裝穿好,之前在東宮的時候太子給她的衣服都是比較簡單的服飾。
這一次阿澤給她準備的都是這么復雜的服飾,不過看上去還是挺好看的。
朝堂上,鳳臨齊第一個上奏就說晚上阿澤偷襲他的東宮的事情,還找了證人,就是晚間的那幾個要去捉拿阿澤的下人。
“太子說的可是真的?”
皇上威嚴的看著地上的侍衛,侍衛第一次見到皇上嚇得有些瑟瑟發抖,“是……是……真的。”
“七澤,此事你作何解釋?”
“回稟父皇,昨晚兒臣的確是去了東宮,但是絕非是去偷襲太子殿下,而是去接兒臣的妻子出來。”
阿澤的話一出,朝堂之上所有人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七殿下,您和小女可是有婚約的,您哪兒來的妻子?”
張祺有些生氣的站出來,若是鳳七澤此時有了妻子,那這對張如月來說算是什么。
“侍郎大人,我失蹤了這么久,若是沒有杜姑娘出手相救早就已經尸骨無存,我與杜姑娘也是情投意合,況且我在神志不清的情況已經和她有了夫妻之實。”
阿澤說著謊話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皇上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鳳七澤失蹤而且失憶這是不假,神志不清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也有可能,孤男寡女共處那么久,心生情愫也說得過去。
但是他早就已經將張祺之女許配給了鳳七澤,君無戲言,他這話,說出去了是不能收回來的。
“但是你已有婚約在先,若是真是如此,不如將那杜姑娘收為側妃。”
“父皇,兒臣已在云溪的家鄉與云溪舉行了婚禮,若是此時我摒棄了她,這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
“七殿下,君無戲言,當初皇上已經將小女指婚給殿下你了,你若是娶了別的女子,不想認這門親事,這讓小女以后有何顏面嫁人?”
“侍郎大人,你的意思是要我摒棄助我度過難關的原配夫人去娶您的女兒?”
張祺氣的有些發抖,鳳七澤這個樣子明擺著就是不想娶張如月,就算娶,張如月也只能做個側妃,一個侍郎之女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個農家女,這若是說出去,讓他的臉往哪兒擱。
鳳臨齊倒是在一旁看著這一出好戲,他倒要看看鳳七澤要怎樣處理這件事情。
“皇上,臣覺得,云溪姑娘做七殿下的正妻也是沒有非議的,當初桃源縣大水排水的法子可是云溪姑娘想出來的。”
李堯光上前一步,杜云溪和鳳臨齊兩人的事情他是親眼所見的。
站在皇子后位的相爺杜之橫手中的玉板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整個大殿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杜之橫。
“皇上恕罪!”杜之橫突然反應過來,慌忙跪在地上。
一開始聽阿澤說起杜云溪他到還不在意,只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知道聽到李堯光說的桃源縣,他才有些震驚。
桃源縣里能有幾個杜云溪,進了京城的杜云溪有能有幾個?這不就是被他拋棄的女兒嗎?如今惹得兩位皇子爭斗。
“相爺今日是怎么的,連個玉板都拿不住。”
章謄輕蔑的看了一眼杜之橫,杜之橫從一個鄉下人幾年時間就成了相爺,他們這樣有家世的人都沒有辦法做到這樣的地位,心中不免對杜之橫有些不滿。
“杜愛卿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臣只是覺得七殿下與張侍郎的事情應該朝下討論,朝堂之上是上奏國家大事,而不是兒女情長。”
杜之橫暗暗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嗯……朕也如此覺得,七澤,張愛卿,下朝后來御書房再做定論。”
下朝后御書房內,皇上坐在案桌旁看著現在面前的幾人,“你們說說此時還如何處理?”
“父皇,張侍郎之女是父皇賜婚,七弟不得不娶,杜姑娘呢又是七弟原配夫人,按理說不可拋棄,但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家只能一個主母,兒臣覺得,七弟不如將二人都娶進門,論能力來決策誰才應該是當家主母。”
阿澤白了一眼鳳臨齊,“父皇,此乃兒臣的家事,更何況兒臣如今不記得有賜婚一事,若是娶了侍郎之女,只能委屈了她,與其如此還不如不娶。”
“皇上,微臣覺得,七殿下所言不差,杜姑娘是個有能力的人,若是沒有杜姑娘的出謀劃策,桃源縣怎么可能會被打整得如此好。”
胡丞相也上前替阿澤說話,他去過重建后的桃源縣,他真的想不到那些他沒見過的新奇的建筑是一個女人想出來的。
他還打心底里佩服杜云溪,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頭腦,如今和七殿下結為連理,也可以說事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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