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的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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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幅樣子倒是讓、流螢更加心疼了,她將杜云溪抱得更緊了些,“死丫頭,不就是有個婚約嘛,大不了咱不跟著他好了。”

“你在說什么呢?”杜云溪冷靜了下來,推開流螢,這怎么看上流螢比自己還要難過。

丫鬟見杜云溪冷靜了下來,也連忙抓著杜云溪的手,“杜姑娘,你可不能想不開,你要是不活了,那……那我也不活了。”

看丫鬟如此決絕的樣子,杜云溪苦澀的笑了笑,“你倆這是干什么呢,人生路途漫漫,我干嘛要想不開,再說了,我為啥要想不開。”

流螢將從杜云溪手里搶過來的瓷片放在杜云溪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你還說你沒有想不開,那你拿著這個干什么。”

杜云溪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我……我只是在想我把這個東西打碎了,我賠不起。”

“真的?”流螢狐疑的看著杜云溪。

“真的不能再真的了,再說了,你看我是那種動不動就想不開的人嘛。”

見杜云溪不輕生了,丫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在地上,“杜姑娘,七殿下心里可都是你,那幾日聽說你在東宮,七殿下都差點直接去東宮搶人了。”

杜云溪冷哼了一聲,有些賭氣,“還不是沒來。”

這話讓丫鬟無言以對,還不是怕過于莽撞讓太子殿下捉住了七殿下的把柄嘛。

“行啦,快些去把那個人給打發了吧。”流螢有些嫌棄的揮了揮手,讓丫鬟去將張如月給請出去。

丫鬟扭捏了一下,還是去了大廳。

“說吧,怎的還哭了?”流螢將杜云溪從地上扶起來,給杜云溪拍了拍身上灰。

杜云溪訕訕的笑了笑,“不是都說了嗎,我怕賠不起那個瓷瓶。”

“行啦,別騙我啦,我還不了解你,怎么,聽說他有婚約了,不高興啊。”流螢瞇著眼看著杜云溪。

杜云溪將地上的瓷片一片一片的從地上撿起來,“有婚約這事吧,其實還好,我理解,畢竟他以前失憶了。但是他回來這么久了,他這一回來肯定會有人提醒他,他不可能不知道,結果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就我一個人蒙在鼓里。”

說起這事杜云溪就覺得有些氣憤,有什么不能告訴她的,是怕她鬧事出來丟了阿澤的臉嗎?

流螢拍了拍杜云溪,“誰說就你一個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用。”杜云溪嘟了嘟嘴。

“怎么沒用了,他可是我小相公。”

“你不是還有那個長的好看的小哥嗎?”杜云溪白了一眼流螢,心里卻很清楚知道流螢是不會跟自己搶阿澤的。

流螢戳了戳杜云溪的腦門兒,“你呀你呀,擦擦你的眼淚吧,看起來丑死了。”

“丑到你啦,來來來,繼續看,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你給丑死。”說著杜云溪就將臉往流螢的面前湊。

流螢后退了兩步,嫌棄的看著湊過來的杜云溪。

“行啦,不去看看那個人走了沒有,要是等小相公回來看見那個人,兩人還不得繼續討論婚事啊。”

流螢慫恿杜云溪去看看張如月走了沒有,看那丫鬟的樣子,不像是能把張如月請走的人。

“討論就討論唄,關我什么事。”

雖然嘴上說著,但是身體上還是誠實的,“喂,不關你事,你往那邊去干什么,你把臉擦干凈了行嗎?”流螢在后面真是操碎了心。

阿澤回府的時候就看見大廳里丫鬟和張如月僵持著,丫鬟有些為難的看著張如月,張如月去將頭偏向一邊,不理會丫鬟。

“七殿下。”丫鬟看見阿澤進來,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阿澤只是點了點頭,“怎么回事?”

還沒等丫鬟說話,張如月看見阿澤,立刻眼淚汪汪的撲進阿澤的懷里,“七殿下,這丫鬟要趕我走,我可是你未來的妃子呢。”

阿澤有些嫌棄的推了一下張如月,卻沒有推的開,丫鬟皺著眉頭看著張如月,這還沒進門兒呢就摟摟抱抱的,成什么樣子。

余光撇到了阿澤身后的杜云溪和流螢,本來是想來看看張如月走沒走的。結果竟然看見這兩個人竟然抱在了一起。

阿澤見丫鬟臉色不對,猛地轉身看見杜云溪愣愣的看著自己,阿澤心中頓時有些發慌,用力推開張如月。

張如月沒想到阿澤會這么大力推開自己,一個趔趄,就要往后倒。

求生的本能,張如月伸手抓住了阿澤,阿澤本想著跟杜云溪解釋,也沒想到會有個人拽他。

為了不摔到,他用手撐在桌子,而張如月正好被桌子絆倒,頓時兩個人就以一個特別曖昧的姿勢抱在了一起。

杜云溪將手捏的咯咯作響,“流螢,我們來的可不是時候。”

說罷就轉身走出了大廳。

流螢剛想說什么,但看見兩人曖昧的姿勢,頓時也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也跟著杜云溪出了大廳。

丫鬟趕忙將阿澤給扶起來,這下杜姑娘可是誤會大了。

張如月有些嬌羞的看著阿澤,“七殿下,我……我今天來其實就是……”

“出去。”

張如月愣了一下沒明白阿澤的意思,只是愣愣的看著阿澤。

阿澤的臉色黑的難看,“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張如月苦澀的笑著點了點頭,一邊哭著一邊跑了出去,等她跑遠了,阿澤才往杜云溪的院子里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一陣砰砰當當摔東西的聲音,阿澤也不進去,只是站在門口。

“臭不要臉的!還抱那么緊,給誰看啊!”說完,啪的一聲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流螢坐在一旁的床上,“我說,這屋子里面的東西你都摔得差不多了,夠了吧,你不是怕賠不起么。”

杜云溪一腳將一旁的凳子踢到地上,“老娘不賠了!”

“這些都是你的,不用賠。”阿澤將門打開,看見地上一地的狼籍倒也不生氣。

流螢阿澤進來,從床上下來,給阿澤遞了個眼色,然后飛快的跑了出去,杜云溪伸手想要抓住流螢,結果流螢跑的太快,沒給抓住。

倒是阿澤拉住杜云溪的手,“生氣了?”

“哼。”杜云溪將手從阿澤的手里抽回。

阿澤笑著將杜云溪給摟進懷里,任她怎么掙扎都不放開她。

“你要把我憋死了。”杜云溪不停的打著阿澤,她快被阿澤給憋斷氣了。

阿澤這才稍微放開了一點,看著懷里臉憋的通紅的杜云溪,阿澤沒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杜云溪對阿澤的吻沒有任何抗拒力,剛開始還掙扎了幾下,用手推了推他溫熱的胸膛,但沒多久就沉淪在阿澤溫柔的吻中。

良久,阿澤才將杜云溪松開,“還生氣嗎?”

“流氓!”杜云溪推了一下阿澤,阿澤卻順勢握住了杜云溪的手。

“你生氣的樣子很好看。”

“切!”

“但是我舍不得你生氣。”

“你以后只能對我一個人生氣。”

杜云溪白了一眼阿澤,“你干嘛,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你為什么不告訴你有婚約的事情,就我一個人不知道,瞞著我好玩啊。”

阿澤刮了一下杜云溪的鼻子,“沒有要瞞著你,我也是剛知道不久,這是皇上賜的婚,我這幾日都想著怎樣讓皇上收回這門親事,所以就想著找不告訴你,怕你難過。”

“你不說我才難過呢,讓人給出說來,我多沒面子。”

阿澤寵溺的看著杜云溪,“我得面子厚,我把我的面子給你好了。”

“誰要你的面子……那……你是不是要娶張如月?”杜云溪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嘴上說著不在意,心里還不是在意得要死。

“娶?怕是娶不了了,今兒我已經在朝堂上放著父皇和大臣的面說我已經買桃源縣娶了你了,而且也給你走了夫妻之實了。”

杜云溪愣了一下,臉漲得通紅,“誰跟你有夫妻之實,你怎么出去凈是亂說話呢。”

阿澤有些邪魅的靠近杜云溪,“沒有夫妻之實可是欺君大罪,是要殺頭的,不如,我們悄悄將此事給彌補了,如何。”

“滾犢子!流氓!”杜云溪一腳踹開阿澤,阿澤無辜的看著杜云溪,杜云溪偏過頭,才不理會地上的阿澤。

“嘶……”阿澤抬起手,手上已經被地上的碎片給割破了,正流著血,杜云溪聽到聲音轉頭就看見阿澤流血的手。

杜云溪心中頓時有些慌亂,面上卻鎮定的摸出懷里的手帕給阿澤將手包上,抬頭看了一眼阿澤,正巧阿澤也看著自己,杜云溪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滯了一下。

那日在客棧的時候兩個人也是這樣互相互相看著對方。

“云溪,嫁給我,可好?”阿澤將手撫上杜云溪的臉,杜云溪頓了一下,“我都跟你有夫妻之實了還怎么嫁。”

阿澤的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我說能嫁就能嫁。”

“主子,那……”赤墨剛踏進屋子半步,看見屋里的兩人這個樣子,隨即又低著頭退了出去,杜云溪看到赤墨這反應。臉上頓時就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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