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一百四十一章 陰謀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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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澤親手泡的茶我最喜歡。”杜云溪輕輕嘎了一口茶,隨后又砸吧砸吧嘴,眼神瞥向張月如那滿臉尷尬的樣子,她露出了惡作劇般的邪惡笑容。

鳳七澤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妮子肯定又要不安分了,不過這樣也好,讓張月如知難而退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不娶她是一回事,她自己不想嫁又是一回事了。

“哎呀,張小姐這剛才,卻連口茶也沒吃上,這會兒快來嘗嘗阿澤的手藝。”杜云溪說著又倒了一杯茶,快步走到張月如的身邊,將茶遞給她。

張月如挑眉,算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識相。

“啪——”的一聲,熱茶全灑在了張月如的胳膊上,而茶杯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張月如如臨大敵,口中溢出狼嚎般的叫聲,身子一下子蹦到了一邊,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了,頭上的頭飾都歪到耳朵邊了。

“哎呀,沒拿住,我可真不是故意的。”杜云溪驚慌失措,眼中帶著驚愕和歉意。

“你!你太過分了!你不過是個…”張月如指著杜云溪,氣的身子不住的發抖,胳膊上傳來灼燒一般的疼痛感,她更加氣,卻瞥見鳳七澤的眼神朝著這邊看過來,她想要說出的話便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杜云溪轉頭對鳳七澤吐了吐舌頭,誰叫她上次告訴她,她和阿澤有婚約來故意刺激她了,還白叫她傷心許久。

她總不能一味的任人魚肉,今日不過是給張月如一個教訓,要不然那張家的小姐肯定以為她是一個好欺負的主,那以后還不得爬到她的頭上,搶了她的阿澤。

鳳七澤眸中帶著寵溺,只要她喜歡,怎么鬧都沒有關系。

“姐,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疼壞了,快請太醫過來診治,然后快快出宮回府吧。”

張如懿第一個沖過來,看著張月如胳膊上還冒著熱氣,便趕緊吩咐了婢女去請太醫了。

“姐?”杜云溪疑惑開口。

“如懿,姓氏張。”鳳七澤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杜云溪點了點頭,她說呢,為什么好端端的張如懿來了這里,合著張月如想借著張如懿來接近她的阿澤。

這個女人,還真是走趣,明明知道阿澤不喜歡她,卻還是一門心思削尖了腦袋想要當七皇子的皇妃,這事兒,她看著也沒那么簡單。

眼神微微一轉,她就反應過來了,她的阿澤手中,還有一半的兵權,不管將來誰做了皇帝,這兵權總是真的,可為何不去巴結太子,想必是太子也看不上一個兵部侍郎的女兒吧。

張月如好歹也是大臣之家的嫡女,這受了傷,殿中的婢女自然都圍著她轉,而張月如卻給了她們眼神,讓她們都躲開。

一張小臉上化著精致的妝,淚水吧嗒吧嗒的流下來,妝都已經花了,還有那七扭八歪的頭飾,看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偏偏她還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七皇子…”她抽抽搭搭的想要求安慰。

杜云溪憋著笑,她真的忍不住了,合著這張月如是來耍寶的嗎。

“姐,太醫來了,在這里也不方便,我們先走吧。”張如懿說完沒有理會張月如的意見,直接就帶著張月如離開了。

直到人離開,杜云溪終于忍不住笑,一雙眼睛如月彎,唇角勾起的弧度,露出一排貝齒,鳳七澤看著她的樣子,有種想要把她收藏起來的沖動。

杜文書低下頭,喝了一口茶掩蓋住了內心的苦澀。

張府。

“父親,那個鄉下來的丫頭跟七皇子好著呢,根本就輪不到我。”

張月如回到府中再也忍不住想要發脾氣的沖動,只拿起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祺一身的官服還沒來得及換,聽了她受傷的事情就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直到看著人還能發小脾氣,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啊,太沉不住氣了,我聽你這么說著,那丫頭肯定也是一個心機深重的主,光憑你一個人,想必斗不過她。”他摸了摸胡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月如似懂非懂:“父親的意思是?”

“鎮國將軍之女,不同你是好友么,那孩子囂張跋扈,你可以利用她來對付那個丫頭。”張祺說著讓人端上來一盒的名貴首飾,那意思是讓張月如將東西送給鎮國將軍之女王珊珊。

張月如撇了撇嘴:“這樣豈不是小題大做了,她只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而已,女兒一個人還是能夠對付的。”

“你若是能夠對付的話,今天也就不會受傷了。”張祺冷聲呵斥。

“女兒明白了。”張月如悻悻答道。

王珊珊是鎮國將軍之女,生的極為漂亮,一身的錦緞千金難求,身上的寶石隨便扔一塊就夠尋常的百姓過上一輩子了,這會見著張月如哭哭啼啼的樣子,她有些不耐煩:“不就是一個鄉野丫頭?悄悄派人處理了就是了。”

于她而言,下人的生死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情,更何況還是一個從小地方來的女人。

“哪有那么容易啊,現在七皇子護著她,我有什么辦法,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情繾綣,將來若是我真的嫁過去,想必也只能為人妾室了。”

說著說著張月如又開始哭,而后挽起袖子,將胳膊上的燙傷給王珊珊看。

“你怕什么?皇上昔年下旨,將你嫁給七皇子,皇上金口一開,斷斷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就任由那個女人撲騰吧,只管放寬心。”王珊珊認真看著娟布上的花樣,想著繡個蟒袍送給太子殿下,他一定喜歡。

張月如輕咬嘴唇,她雖然和王珊珊是好姐妹,可是她的身份要比她高上不少,再加上鎮國將軍府又是幾代忠臣,身份地位自然是顯赫,再加上這位主平時又是一個暴脾氣,這會兒能跟她好好說上一句話,已經是很不錯了。

可是看著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很顯然是不打算幫她,這樣,可不行…

“姐姐不知道吧,這個女人,是在太子宮中找到的。”張月如抽噎聲停止,低頭小聲對王珊珊說道。

本來正看著花樣,聽到張月如的話,王珊珊頭猛然抬起來,雙目睜大,眉頭緊皺:“你說什么?人是在太子宮中找到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張月如總算能夠放心了,誰不知道鎮國將軍之女喜歡太子,這會兒可有好戲看了。

“那可不,要不是七皇子將人從東宮帶出來的話,恐怕那杜云溪直到現在都被太子殿下藏在東宮呢。”張月如幸災樂禍的說道,面上卻一派憂心忡忡的樣子。

“啪——”的一聲,王珊珊將手中的花樣摔在地上。

“姐姐先別生氣,她在東宮中呆了多少時日,你我尚且不知道,若是太子對她產生了什么想法…”張月如話沒說完,只看著王珊珊臉上陰沉的表情。

“下賤坯子,敢跟我爭?”王珊珊將掉在地上的花樣狠狠地踩在腳下,不停的蹂躪,仿佛是將杜云溪踩在腳底下了一般。

然而在皇宮中的杜云溪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就被人給記恨上了。

“奴才參見七皇子,杜小姐。”蘇公公跪身行禮。

杜云溪還是第一次看到太監,難免有些好奇,豎起了耳朵聽著果不其然太監的嗓音確實有幾分尖細,讓人聽著總覺得不舒服。

“起來吧。”鳳七澤將杜云溪往后拽了拽,她那哪里是要瞧瞧,就差捧著蘇公公的臉好好端詳了,不知道的人見到了還指不定怎么編排。

蘇公公一身的太監服飾,就連站起來,那身子也是微微躬著,一張臉上已經長滿了皺紋,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浮塵,杜云溪一看就知道這太監肯定是太監的頭頭。

“傳皇上口諭,秋日以至,命鳳七澤與杜云溪準備,后日一同去圍場。”

夜晚宮中燈火通明,只有一處宮殿早早熄了燈。

“秋獵?”杜云溪躺在床榻上口中不停的重復這兩個字,一雙眼睛開開回回的轉,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鳳七澤從身后悄悄的攬上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秋獵怎么了?”

杜云溪沉默了一會兒,這里是古代,古代最講究規矩尊卑,可是皇帝這次秋獵卻讓她也一同前去,是為何?

“沒什么,我只是想著秋獵肯定有許多的好玩意,到時候我跟你一起騎馬。”她違心的說道。

鳳七澤的手緩緩的像她白色的里衣伸去:“最好是你說的那樣。”

察覺到鳳七澤的動作,杜云溪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他便一下子將手縮了回來,有些委屈的道:“我就摸摸,不做別的…”

“快睡吧。”杜云溪說完閉上眼睛不在多言。

鳳七澤明白她的顧慮,也明白她不說的原因,只不過,要是那天有人敢欺負她的話,也要先問問他手中的長劍答不答應。

皇帝的為難,他的為難,一切皆因為懷中的女子,但是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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