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吃醋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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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吃醋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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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杜云溪有些結巴,三千兩,黃,黃金?/p

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他到底知不知道三千兩黃金到底是多少錢?她抬眼打量了下他全身上下,確實都是上好的行頭,可是這可是黃金,黃金啊!/p

他似乎是看出了杜云溪心中所想,再次開口:“在下真心誠意求醫,情愿散盡家財,所以還請姑娘務必幫忙才好。”/p

“好,我答應你。”/p

杜云溪自從應下了這件事情,就讓楚霖住在了這里,因為她要隨時看著他身體上的變化。/p

可是,這事已經過了三五天的時間了,杜云溪還是愁眉不展,沒有一點頭緒。/p

她沒有動作,楚霖也不急,畢竟他的病已經是很多年了,他這次前來也沒有抱多大希望,是身邊的彩蘭和彩屏非要帶他過來。/p

杜云溪看著他坐著輪椅,以為他是腿腳不好,問過了才知道,原來也是因為身體里的毒藥所導致,這讓杜云溪心里負擔更大了,每天都沒有時間說說笑笑,只能窩在房間里看書,而本來想要開醫館的想法,也只能暫時擱置了。/p

天氣一天一天的熱了起來,杜云溪開著窗戶,看著窗外的柳樹陰涼下的男子,她又有些后悔了,這么想著她低頭繼續看著醫書。/p

可這一方小院的門,突然被踹開,人還沒到,杜云溪就聽見了聲音。/p

“小溪溪,你給我出來。”/p

杜云溪聽見這個聲音,趕緊關上了窗戶,低頭趴在桌子上裝死。/p

花望歌已經有五天沒有看到杜云溪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所在的住處,他火急火燎的就趕過來了。/p

剛沖進來,他的腳步就停住了,看著樹蔭下坐著一個男子,臉上還都是紅泡,看起來極為丑陋,只是那一身的氣息卻有種高山之巔的清冷氣息。/p

這樣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小溪溪這里。/p

半個時辰之后。/p

正廳中坐著幾個人。/p

“小溪溪,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個丑八怪是誰?”花望歌伸手牽住杜云溪的手,抓的緊緊的不肯松開,哀怨的小模樣像是個深宮怨婦一般。/p

杜云溪無奈,卻也沒有甩開他的手,因為知道甩不開。/p

楚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似乎是看不見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一般。/p

“你不要想太多,他只不過是我的病人而已。”杜云溪無奈解釋道。/p

她要是不解釋的話,恐怕又要沒完沒了了。/p

“那他為什么能夠住在這里?”/p

“我說了,他生病了,需要住在這里也是我要求的,我只是想要看看他身上到底是什么病。”杜云溪有些不耐煩。/p

花望歌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禁抽噎起來:“說好了嫁給我結果自己偷偷跑出來,現在還偷偷的藏著一個野男人,我不管,我也要住在這里。”/p

杜云溪扶額,頭頂上一群烏鴉飛過,她有什么辦法,真的沒有辦法。/p

“不行,你又不是病人。”杜云溪堅決否決。/p

花望歌見此又要說話,卻被杜云溪重新抓住了手,他有些受寵若驚,她牽著他的手走到了大門口。/p

“砰——”/p

的一聲關上了門。/p

“小溪溪,你不能這么對我啊!”/p

身后是花望歌的哀求聲,還有砸門的聲音,杜云溪都視若無睹,走到了屋內看著楚霖安安靜靜的模樣,頓時覺得還是楚霖可愛許多。/p

“最近天氣熱,你不要總是出來走動,特別是不要在陽光下暴曬,以免對你的臉造成更大的傷害。”杜云溪囑咐道。/p

“好。”/p

杜云溪這才現,原來楚霖還是個不愛說話的,當初他身邊的丫鬟那么囂張跋扈,想來也是想維護自家的主子才那樣的吧。/p

可花望歌被關在門外,哪里能夠甘心。/p

第一個晚上,花望歌在外頭苦苦哀求,杜云溪不為所動。/p

第二個晚上,花望歌說自己得了風寒想要進來治病,杜云溪不為所動。/p

第三個晚上,花望歌跳墻進來,身上掛了彩,杜云溪不得不放他進來。/p

夜晚燭火燃燒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屋內正是杜云溪和花望歌兩個人。/p

“小溪溪,你輕點,我腿上這個傷,嚴重著呢。”花望歌給杜云溪拋了一個媚眼過去,臉上的表情帶著曖昧。/p

杜云溪一邊給他的腿上敷藥,一邊狠狠地打在了那個沒受傷的腿上:“讓你鬧,非要鬧。”/p

他身上有輕功,怎么可能會跳個墻還摔著了,肯定是故意為之,想到這她是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是一種無奈。/p

“小溪溪,我為了你傷成這個樣子,你不心疼我,還打我。”他委屈道。/p

“怎么不摔死你,你還有理了。”杜云溪惡狠狠說道。/p

花望歌感受著她輕柔包扎的動作,面上露出一個邪笑:“還不是心疼我。對了,我身上受了重傷,沒有辦法在繼續走路了,所以我要住在這里,而且我也要弄個輪椅。”/p

杜云溪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想留在這里還真是費盡心思。/p

第二天清晨。/p

花望歌的左腿上,被杜云溪給打上了厚重的石膏,其實不過就是一點扭傷,擦一些膏藥養兩天也就沒有問題了,只不過杜云溪美其名曰心疼他,楞是把他整條左腿上都打了石膏。/p

晚上的時候花望歌還心里冒泡泡以為杜云溪是心疼他,可到了白天的時候,花望歌這才真正的明白什么是悲催。/p

現在是夏天啊,是夏天啊!/p

夏天天氣熱的跟什么似的,花望歌的身上帶著這么厚重的石膏,整個人坐在輪椅上還不得動彈,他心里苦啊。/p

“丑八怪,你看見了嗎,小溪溪還是心疼我的。”/p

面對花望歌的挑釁,楚霖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身邊的丫鬟要說話,卻也被楚霖給說了。/p

杜云溪每次看到花望歌的樣子,就覺得想笑。/p

“你們別在外頭呆著了,快進來吃東西了。”/p

她笑著招了招手。/p

桌子上是非常豐盛的飯菜,杜云溪現在手里有錢,自然是不肯虧待自己的胃,連帶著這幾個人也有口福了。/p

花望歌偏要坐在杜云溪的旁邊,杜云溪也沒說什么。/p

“小溪溪,我要吃這個。”花望歌看著那個紅燒排骨說著,卻并不伸手。/p

杜云溪正吃著菜,聽了他的話,她用筷子在他的碗上點了點,出清脆的響聲:“你是腳上受傷了,又不是手上,怎么這會兒又不能好好吃飯了。”/p

花望歌并不說話,只是哀怨的看著她的眼睛。/p

無奈,還是把菜夾給了他。/p

花望歌吃著東西,遞給楚霖一個勝利者的眼神,那樣子仿佛是在炫耀些什么。/p

楚霖不說話,也沒有表情,頂著一臉的紅泡什么都不說。/p

飯過后,夏天的第一場雨說到就到了,并不像春雨那般的連綿,反而來的非常猛烈,傾盆大雨落下,路上的行人都奔跑起來。/p

這一方小院里的幾個人,也都躲在屋子里沒有動作。/p

楚霖身上的病,一天又一天也不得以救治,杜云溪也是著急,不光為了他的身子,也是為了那三千兩的黃金。/p

正在屋內翻看醫書,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p

“杜姑娘,杜姑娘快些出來,我家公子身子不舒服。”/p

杜云溪聽著彩蘭的話想都沒想就沖了出來,到了楚霖所在的屋子。/p

楚霖坐在輪椅上,面色沒有任何異樣。/p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杜云溪頗為擔心的問道。/p

“腿痛。”/p

他淡然說道。/p

杜云溪掀開他腿上蓋著的被子,說了句冒犯,又將他的褲子從下到上擼了上去,無心觀察他的腿有多白多怎樣,她的手搭上去只覺得這是兩個冰棍。/p

“為何,為何這般。彩蘭,快打熱水過來。”杜云溪急促吩咐道。/p

醫者父母心。/p

杜云溪從前不能理解這句話,這會兒總算能夠理解了。/p

她將他的兩條腿都放在熱水中泡著,并且給他揉著腿。/p

“這樣還疼嗎?”她小心詢問道。/p

楚霖居高臨下看著她認真擔憂的小臉,還有腿上揉捏的一雙小手,從沒有人這樣關心他,即使眼前女子也許只是為了那三千兩黃金。/p

“還好。”/p

聽著他這么說她總算能放下心來,只讓彩蘭一遍又一遍的換著熱水,她不停的給他揉捏著小腿。/p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他的腿這才回溫了,外頭的傾盆大雨也停了下來。/p

杜云溪給他擦干了腿上的水,將褲腿放下,小心的又將被子給他蓋上。/p

一切都弄好了,她這才抻了個懶腰,使勁的揉了揉脖子,這兩個時辰可就是四個小時,她的頭一直低著,又蹲著,/p

要不是有點身手,一般人恐怕還受不了。/p

“多謝。”/p

清冷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杜云溪轉過頭去看著他一張滿是紅泡的臉,她有些好奇,紅泡之下,到底是怎樣一張臉。/p

“彩屏,彩蘭,你們進來。從今以后要每天都給你們家公子揉腿,他身子許久不曾站起來,腿上的肌肉有些萎縮,必須要每天按摩才行,熱水也是不能斷的。”杜云溪囑咐道。/p

彩蘭和彩屏都將她的話一一記下,畢竟像這種話,她們從來沒聽別的大夫說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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