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

第一百六十二章 研制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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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沉默了一會,終于提著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那你,到底是誰?”

她抬起頭,鳳眸中沒了往日的笑意,反而帶了一絲的深沉。

“我……”

他的沉默,讓杜云溪臉上浮現出笑容,那是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將他的手放下,背對著他:“我到現在連你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你卻想讓我交付真心。”

兩人之間似乎隔了一層什么,與往日不同。

花望歌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一動,有些話就在嘴邊,就差脫口而出,可他卻覺得如鯁在喉,無法說出口。

“好了,今晚就到這里,夜已經深了,我們該回去了。”杜云溪再次回頭之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回歸了往日的正常。

倆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只是他的手,卻再也沒上前一步牽著她的手。

杜云溪心中閃過一絲苦澀,旋即便恢復正常。

兩人回到宅院之中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天亮了。

她與他仿佛是心照不宣一般,都沒有說話,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杜云溪有些無力的走回去,卻在門口碰到了楚霖。

“你怎么還沒睡?更深露重,你在外頭腿上的病要是在復發了怎么辦?”杜云溪上前一步結果白青為她準備的衣服給楚霖披上。

楚霖沒說話,只緊緊抿著唇。

杜云溪不明所以,抬頭看向彩屏,彩屏一頓給她擠眉弄眼,她也看不明白,索性就推著他的輪椅緩緩的將他送回了屋子。

“你好好休息,我也先回去了。”杜云溪說道。

說罷,她抬腿欲走,身后卻傳來聲音。

“擔心你。”楚霖墨色的眸子中微微有所波動。

她的身子頓住,回頭微笑:“你不必擔心,我沒事。”

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和離開時的背影,他沒在說什么。

躺在床榻上的杜云溪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幾個月來,她連阿澤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她心中難免慌亂,縱然她當初逃跑,可都已經幾個月了,他也應該找過來了,可是為什么還沒有動靜……

次日杜云溪連房門都沒有出,只是一味的埋頭看書。

夏天燥熱非常,她只能開著窗戶開著門,這樣也熱的不行,她只能在屋子里放了些冰塊這才能夠好一些。

正專心讀書,窗邊卻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臉,嚇了杜云溪一大跳,她整個身子都后退了幾分,坐在凳子上差點沒摔倒。

“小溪溪,你看這是什么?”花望歌手中拿著什么東西,一看還冒著涼氣。

原來是冰鎮的西瓜,還有一些水果,杜云溪大快朵頤之后覺得身上果然沒有那么燥熱了。

“小溪溪,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花望歌小心翼翼說道。

杜云溪楞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只是眼中的笑意卻消失不見:“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你從未問過我的事情,所以你的事情我也…”

“你別說了,小溪溪,現在我不能說,但是你要知道我一直都會喜歡你就是了。”花望歌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

看到他拋媚眼的樣子,杜云溪忍俊不禁。

看她總算是笑了出來,他也松了口氣,兩個人這算是和好如初了。

楚霖一直都在外頭看著兩個人說說笑笑,彩屏想要說什么,卻見他的眼中一絲波瀾都沒有,她便止住了想要說話的想法。

兩個人再次恢復了平日里打打鬧鬧的樣子,楚霖還是一直在院里坐著輪椅沒有動作,看著他們玩鬧他臉上偶爾也會有笑容只不過都不太過明顯。

某日陰雨天氣,幾個人只能窩在屋子里出不去,無聊的杜云溪開始教幾個人打牌。

看著在一旁不說話的楚霖,杜云溪便大聲說道:“楚霖,你也過來一起玩玩啊?”

楚霖剛要開口拒絕,杜云溪便讓彩屏將他推過來。

三個人正好湊個斗地主,杜云溪最會玩開始將幾個人虐了個遍,還順便發表了一下對兩個人的鄙視。

可是一來二去下來,杜云溪的優勢漸漸地沒了,反而被兩個人一直打,她有些不服氣,便更認真些,可怎么也打不過兩個人。

她一時氣惱,將紙牌扔在桌子上,雙手抱胸氣鼓鼓的說道:“不玩了不玩了,真沒意思。”

隨手將紙牌扔到桌子上,卻不想紙牌鋒利,傷了楚霖的手。

“你沒事吧。”杜云溪一下子便沖了過去,抓住他的手緊張的問道。

楚霖的臉上卻沒有過多的表情,仿佛手上受傷的人不是他一般。

她瞧著他的手上有點點紅色,便趕緊讓彩屏拿了酒過來,楚霖的身體一向就弱,所以馬虎不得。

花望歌看著杜云溪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著手指頭上面的血跡,心里有些冒泡泡:“我腿受傷的時候也不見小溪溪這樣對我。”

杜云溪手上的動作卻漸漸停了下來,花望歌以為她這是良心發現了,卻不想杜云溪的眼神一直盯著楚霖。

幾個人就這么呆楞了許久的功夫,一直沒有人打破這個安靜的氣氛。

聲音再次的爆發來自于杜云溪,她看著楚霖手指上的傷口欣喜若狂。

楚霖看著她眼中的笑意像是星辰一般閃耀,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絲的弧度。

“怎么了,笑成這樣?”花望歌湊上前去疑惑問道。

杜云溪握著楚霖的手指頭興奮說道:“我終于找到了方法,終于,找到了。”

“你找到什么了?”剩下的三個人異口同聲,臉上的表情情都帶著疑惑。

杜云溪緩緩開口說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你們快來看,楚霖的血是黑色的,可見中毒之深,也就是說這毒藥已經深入血液之中,血便是毒藥,有了毒藥我就可以研制解藥了。”

說著杜云溪手舞足蹈起來,臉上帶著孩子一般的笑容,她沒有這樣開心過,知道也許能救楚霖的命就有三千兩黃金,她整個眼睛都放光。

看著她笑,楚霖的唇角再次勾起一個弧度。

從那天開始,杜云溪又將自己縮在屋子里,不停的搗鼓著什么東西,誰也不見。

“都怪你這個丑八怪,我的小溪溪都不肯見我了。”花望歌一臉哀怨的看著楚霖和那緊閉的房門。

楚霖一張滿是紅泡的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或者說就算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來。

“這件事哪里能怪我們公子的,你不講道理。”彩屏嘟了嘟嘴反駁道。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開始吵上了,楚霖氣定神閑的抿了一口茶靜靜的聽著兩個人拌嘴,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墨色的眸子一直盯著那緊閉的門。

可盯了許久,那門依舊沒有什么動靜,里頭的人也不曾發出什么聲音。

他,有些擔心。

清晨的鳥兒依舊嘰嘰喳喳個不停,溫度也慢慢的上來

“這已經過去三天了,我的小溪溪為什么還是不出來,怕是已經餓死在里頭了,我要去看看。”花望歌說著就要沖進去。

白青卻將他的身子攔住了,她無奈說道:“姑娘說了,不讓進。”

幾個人現在也只能在外頭干著急,他每天也是食不知味,就等著杜云溪出來。

一晃神的功夫天便黑了,燭火的映襯下,屋外圍著好多的蚊子想要進來,可是幾個人還是坐在正廳不肯回到各自的屋子中去休息。

驀地從杜云溪的房中傳來“砰——”的一聲。

本來昏昏欲睡的幾個人都被這聲巨響給驚醒了,花望歌的反應最快,他正想推門而入的時候,門卻自己打開了。

“嘎吱——”的一聲,杜云溪打開了門。

幾個人的眼光都落在杜云溪的身上,只見杜云溪一身的耦合色衣裳已經變成灰色,柔順的黑色長發此刻竟然像是被炸了一般的豎了起來,一張精致的小臉也已經黑的不成樣子。

空氣中的氣氛漸漸凝滯,隨后爆發出一陣笑聲。

聽著他們嘲笑的聲音,杜云溪只想給他們幾腳。

過了好一會兒,花望歌這才將她的身子扯過來到身邊,將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隨后點了點頭:“怎么樣,這會兒怎么樣了?你的身子怎么好像被炮轟了一般?”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杜云溪的眼神便哀怨起來。

花望歌和楚霖仔細看著,好像,杜云溪的腦袋上真的在冒煙,該不會真的被炮轟了吧。

“你們別提了,我在屋里研制解藥,卻不想研制出了炸藥,等我下一次在好好研究研究。”杜云溪拿著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灰塵說道。

楚霖看著她灰頭土臉的樣子,特別是頭發,已經全都炸開了,看起來非常滑稽,但是他的心中卻頭一次覺得眼前的女子漂亮。

“辛苦你了。”楚霖冷靜開口,只是那平穩的聲線之中藏著一絲的笑意。

杜云溪仰天長嘯,想她杜云溪英明一世,卻不想今天敗在了這個解藥上面,這對她來說是極大的侮辱,侮辱她的人格。

她就不信了,還弄不明白了。

還要沖進去的杜云溪卻被花望歌給一把抓住了胳膊,她怒氣沖沖的回頭:“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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