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王爺好種田_第五百七十二章弄月心傷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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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舞臺上笑的明艷動人的弄月,杜云溪拉著鳳七澤離開了。
走在路上,杜云溪想到那個俊俏公子,不由得問:“你覺得弄月的那個心上人是真的心悅她的嗎?”
鳳七澤并沒有注意到杜云溪說的弄月的心上人是誰,但這并不影響他判斷。
“我知道你對弄月挺喜歡,可是她是個青樓女子,那些公子多半只是尋樂子,哪里來的真心?”
“再說如果他真的心悅弄月,會允許她這個樣子在臺前這么多人面前跳舞嗎?”
鳳七澤的想法和杜云溪差不多。可她也不能做什么,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對這個事情最多就是感嘆一下。
花魁大賽結束已經很晚了,兩個人也沒有心情在外邊玩花燈,就一路邊走邊聊的回了家。
綠珠還是待在家里,也沒有出去看花燈,杜云溪心中微嘆,也由她去了。
晚上坐在床邊,鳳七澤給她洗腳,杜云溪突然感覺肚子里被踢了一下:“嘶……”
鳳七澤抬頭看見杜云溪捂著肚子皺著眉,連忙道:“怎么了?”
又是一下,杜云溪低頭去看鳳七澤,他正擔憂的看著她。
她摸著肚子笑的溫柔:“寶寶好像在踢我。”
鳳七澤也唇角上揚,好奇的看著杜云溪的肚子:“真的?”
“對啊,要不你摸摸看?”
杜云溪將鳳七澤的手放在她肚子上,很快鳳七澤就感覺到了,他也驚喜的抬頭:“是真的!”
此刻一臉新奇驚喜的鳳七澤就像個孩子一樣,杜云溪坐在床邊,只覺得歲月靜好。
第二天杜云溪去鋪子里轉了一圈,看小寶也在鋪子里,想來應該是私塾放假了。
她走到小寶身邊,小孩子正拿著筆認認真真的寫字。
“小寶,你也念了一陣子的書了,感覺怎么樣?喜歡念書嗎?”
小寶抬起頭道:“喜歡。”
杜云溪又問:“那你的小伙伴喜歡念書嗎?”
小寶垂下頭:“他走了。”
“嗯?”
小寶解釋道:“看我在私塾里交了其他的朋友,他就走了。”
這樣看來送小寶去讀書這個辦法還是有用的,他現在已經不會臆想了。
又和小寶說了會兒話,看他寫了幾個字,杜云溪就被叫走了。
春花嬸子拉著杜云溪往客房走:“那個姑娘又來了,說是要見你。”
弄月?她不是已經成了花魁了嗎?為什么現在又來這里了?
杜云溪一臉迷糊的進了客房,就見到了眼眶微紅的弄月。
杜云溪見狀覺得不對,連忙坐在弄月對面:“怎么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弄月一雙眼睛里開始積蓄淚水:“他說了,只要我成了花魁大賽的花魁,他就為我贖身的。”
杜云溪給弄月倒了一杯茶,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弄月眼神空洞:“可昨兒我成了花魁,他卻說只是一句玩笑話,叫我別太當真。”
“別太當真,我可是一顆心都放在他身上了,心心念念等著他贖我出去,結果等來了這么一句話。”
弄月喝了一口茶水,又哭又笑:“你說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明知道青樓女子不配擁有什么真情,那些老爺公子們都是玩玩而已,我卻是當了真,最后成了個笑話。”
杜云溪看見弄月這個樣子也覺得心里難受,她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是青樓女子不配擁有真情,是那些喜歡來青樓玩的老爺公子都是對待感情不認真的人。”
“他們來這里是抱著玩樂的心思,本就不尊重你們,又哪里來的真情呢?”
弄月自嘲一笑:“尊重?不過是青樓賣笑賣身子的,哪里會有什么尊重啊。”
弄月心里是明白了,可是感情這種事情有的時候是不由人的,她也知道青樓情薄,不會有什么真情,可就是不由自主的就動了心。
弄月輕笑一聲:“我昨夜沒有讓他上我的床,他還罵我不知好歹。”
杜云溪見狀安慰道:“弄月,這樣的人也就是個渣男,人生在世,誰沒遇見幾個渣男啊,你不要太傷心,以后一定會遇見真心對你好的人的。”
弄月嗤笑一聲:“哪里會有什么真心對我好的人,青樓女子都是年輕那幾年客人多,到了老了,皮膚不好了,身材變了,就變成了老女人,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也是過了這一生。”
杜云溪嘆了口氣,也知道古代人對青樓女子很是鄙夷,真心對待她們的確實很少。
所有的言語都很蒼白,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弄月,只能在這里陪著她。
弄月抬頭看了一眼杜云溪:“你才是讓人羨慕的,你那相公長得又好,對你還溫柔體貼,沒有三妻四妾,這樣的男人哪里去找啊,偏偏讓你給遇見了。”
她慢慢站起身:“唉,你好好珍惜……我現在也算是想明白了,歡場情薄,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既然男人們是來玩,我便也陪他們玩吧。”
她似乎在一瞬間又成了之前那個笑容明艷動人的女子,雙手撐在桌上,低頭笑吟吟的對杜云溪道:“我是覺得想找你來說說,別的也找不到什么人這么平常的待我了,今兒一別,估計我不會再來這里了。你給我設計的旗袍很好看,謝謝你啊。”
杜云溪站起了身,也微微一笑:“我對你也很喜歡的,你要是想做什么衣服了,還是可以來找我,我隨時都是歡迎你的。”
“你也別太悲觀,我相信你一定會遇到真心對你的人的。”
雖然這個安慰有些蒼白,但也聊勝于無,弄月心中到底還是留了那么一點小小的念想,只是這個念想被她壓在了心底伸出,再也不會輕易萌芽了。
去歡場的男子都是尋歡作樂,而在歡場的女子呢?大多也是逢場作戲,用笑容和滿不在意的姿態,將那些苦悶和著血咽下去。
弄月走了,杜云溪在屋子里枯坐了一會兒。杯中的茶已經冷透了,鳳七澤站在門邊,輕聲喊她:“娘子,該回去了。”
杜云溪轉過頭,鳳七澤站在原地,雙眸含笑,等著她過去。
她忽然感覺淚意上涌,哽咽道:“阿澤……”
鳳七澤神色一緊,連忙上前道:“怎么了?”
杜云溪站起身,雙手伸過去:“抱。”
她難得有這么小女兒的時候,鳳七澤滿腔柔情,將心愛的女子擁入懷中。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悅耳:“今天怎么了?怎么還哭了?”
杜云溪在他衣服上擦干了眼淚,抱著他不撒手:“我只是覺得,我能遇見你,真是太幸運了。”
鳳七澤輕笑一聲,輕吻杜云溪的頭發:“遇見你也是我的榮幸。”
哄好了自家小嬌妻,鳳七澤拉著她往家里走。
“今天弄月來找我,說他喜歡的人答應她成了花魁就給她贖身,娶她進門。”
“結果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我要是遇見了這樣的渣男,非要打的他不能人道不可。”
鳳七澤忽然感覺后背有點涼,連忙表忠心:“娘子,為夫和那些人才不一樣。”
杜云溪輕哼了一聲:“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好學的鳳七澤不恥下問:“娘子,這話有什么含義嗎?為什么說男人是大豬蹄?”
杜云溪一臉傲嬌:“哼,自己去體會吧。”
弄月真的沒有再來過鋪子了,杜云溪的那套旗袍設計圖也壓在了箱底,以前那么喜歡的旗袍,現在看見卻是莫名的傷感。
昔日有一個女子穿著旗袍失去了她心里最后的天真,杜云溪拒絕了來鋪子訂做旗袍的人,短時間內也不打算開什么新的鋪子,只想好好的養胎。
弄月的事情對杜云溪不是沒有打擊的,她只是一開始就遇見了鳳七澤,因此沒有真切的體會到古代男子的薄情,而撥開鳳七澤給她建立的那一層柔情屏障,她看這古代的男子這才真覺得寒心。
誰沒有遇見幾個渣男,杜云溪最近總是會回想起前世的時候,被渣男傷的遍體鱗傷的自己。
鳳七澤敏銳的感覺到了杜云溪最近情緒不太好,這一日早上,就雇了一輛馬車,要帶杜云溪出去散心。
杜云溪坐在馬車里,好奇道:“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看你最近做什么事情都是愁眉苦臉的,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別整天苦著臉了,小心孩子以后生下來不好看。”
杜云溪瞪眼:“不好看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嫌棄他們。”
“是我的孩子,我當然不會嫌棄,好了好了,你先靠著我睡會兒,等到了我就叫你。”
杜云溪沒有拒絕,靠在鳳七澤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很快就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兩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坐在一起哈哈大笑,一男一女,臉上帶著天真純凈的笑容。
而她和鳳七澤坐在一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濃濃的笑意。
可是忽然一陣狂風大作,她一個人身處迷霧中,什么也看不見,她的腦子開始一片空蕩,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被鳳七澤叫醒的時候,杜云溪眼角還掛著淚水。
鳳七澤替她擦了眼淚,擔憂道:“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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