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天堂怎么辦

41.第四十一天

穿到天堂怎么辦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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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自己之前順手捏的由深藍和白色構成的不太符合天使審美的臨時宮殿,尤其是一片墨藍色的寢殿,為了避免拜蒙多想,貝利爾還是沒讓拜蒙直接進到自己的寢殿,懶懶抓過之前捏的白色云床坐了上去,這才慢吞吞地飄到宮殿門口給拜蒙開了門。

“殿下。”見到貝利爾,拜蒙恭敬地單膝跪地。

“起來吧。”又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發現拜蒙身后正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貝利爾想了下,大概能猜到那里面是什么。

沒想到他那幾位同僚倒還都挺懂得禮尚往來。

對拜蒙帶回來的東西有些好奇,貝利爾這才招呼拜蒙進自己的宮殿。

因為這里只是臨時的住所,所以除了自己的寢殿,其他地方貝利爾并沒有花太多心思,幾乎都只有個大致的輪廓。

不過拜蒙畢竟是他的副官,以后肯定也要經常來找他,距離真正的寢殿建成也不知還要多久,貝利爾索性在宮殿右手邊又開出一個自帶政務廳和寢殿的套間來,暫時給拜蒙工作和居住。

完全沒想到貝利爾殿下竟會為自己考慮得如此周到,拜蒙一時間又激動得險些熱淚盈眶,被貝利爾不耐煩地瞪了一眼,這才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澎湃的思緒,向貝利爾匯報此次出行的結果。

“殿下,其他幾位熾天使殿下收到您送出的禮物都很高興,這是他們讓拜蒙給您帶回來的回禮。”

想到自己去時幾位天使長果然如貝利爾殿下所料,都對記錄大量文字的工具、材料毫無頭緒,因而對帶著墨水和羽毛筆使用方法的自己贊賞有加,拜蒙不禁更加感激貝利爾殿下的用心良苦。

坦然地接受拜蒙崇拜的目光,對于這位腦內活動豐富的副官,貝利爾已經多少有些習慣了。

至于拜蒙那明顯比其他天使要強烈的對于強者的向往,在懶得管事兒的貝利爾看來也未必就是壞事。

只要拜蒙能老老實實為他所用,對于拜蒙的這點興趣愛好,在能力允許的范圍內,自認會是個好上司的貝利爾多少還是會為他提供些便利的。

隨手拿起拜蒙帶回來的一支百合花,感受著那上面旺盛的生命活力,貝利爾臉上不禁露出個笑容。

拜蒙見狀,立刻對貝利爾道:“這是加百列殿下回贈給您的永不凋零的百合花。”

“嗯,一看就知道是加百列的風格。”隨手捏了個花瓶把那鮮嫩欲滴的百合花插進去,貝利爾又拿起其中一根散發著磅礴生命氣息的深綠色樹枝,微微挑眉,“這是別西卜送的?”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別西卜那生命之樹的樹枝。

拜蒙聞言,焦糖色的眼睛立刻彎成一彎月牙,“是的,別西卜殿下說這樹枝對您恢復身體可能會有幫助。”

有幫助倒不一定,畢竟他傷到的是靈魂,不過這夾雜著磅礴生命力的充滿生機的味道,聞著倒還舒服,貝利爾便把那樹枝與加百列送的百合花放在了一處。

除了這兩位天使長送出的花木外,其他幾位天使長回贈的禮物幾乎大同小異,阿斯蒙蒂斯和阿撒茲勒送出的都是剛剛勘測出的稀有礦石,薩麥爾送出的是一塊巨大的藍寶石,至于路西菲爾……

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樣樣攤開來看過去,在發現路西菲爾竟然真的沒有回贈給自己任何東西后,貝利爾頓時不太高興地抿起嘴。

拜蒙見狀,連忙對貝利爾道:“路西菲爾殿下說想要回贈給您的東西還要花些時間準備,到時候他會親自給您送過來。”

貝利爾聞言,這才臉色稍霽,微勾著唇角裝模作樣地對拜蒙擺了擺小手:“路西菲爾那么忙,怎么能讓他在這種小事上費心思。”

拜蒙:您要是沒笑得像朵花一樣,我沒準真就信了。

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拜蒙對自家這位小殿下的性情也多少有了些了解,所以對于貝利爾這明顯口是心非的話,拜蒙并不會真的放在心上。

不過看自家殿下趴在云床上懶洋洋的小模樣,拜蒙多少能夠理解為什么其他幾位殿下,一提到貝利爾殿下時都會不自覺放柔臉色——

畢竟全天堂也再找不出第二個像自家殿下這么可愛的小天使了_(:з」∠)_!

一想到此,拜蒙竟有種莫名的與有榮焉。

把幾位同僚送的東西都劃拉進臨時開辟出的儲物空間,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貝利爾略微沉吟了下,把之前阿斯蒙蒂斯送的水星天南境地圖拿了出來,鋪在桌子上。

用羽毛筆在地圖上劃出幾個圈,貝利爾一邊指著地圖一邊對拜蒙道:“待統計完權天使的數量,勘測完南境的資源后,你就帶著權天使在這些地方建造他們的居所。”

見那些地方距離貝利爾所在的藍寶石湖都有些距離,拜蒙不禁有些好奇,指著那些圈和藍寶石湖中間的空白地帶,“這些地方以后要用于擴建殿下的宮殿嗎?”

“不是,我自己怎么可能住得了那么大地方?”拍了拍身下的云床,讓拜蒙看看自己一共才多大點,貝利爾之所以留下藍寶石湖周圍的地方,主要是為以后天堂可能有的必備基建留些地方。

“至于權天使們具體住在哪里,要建造怎樣的房子,這些你和拉斐爾可以讓他們集思廣益,然后選出最優的方案。”

把貝利爾交代的事都牢牢記在腦子里,越往后拜蒙卻越疑惑,因為聽貝利爾殿下的意思,怎么好像……

發覺拜蒙有些奇怪的神色,貝利爾當即微微勾唇,把拜蒙心里隱約的猜測主動點了出來,“我接下來要休息一段時間,水星天南境和權天使的事,就全權交給你負責了。”

“如果沒有大事,輕易不要來打擾我。”

“你能做到嗎,拜蒙?”

被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滿含期待地望著,看著自家殿下比其他熾天使殿下小上許多的身形,還有別西卜殿下送生命之樹樹枝時所說的話,拜蒙已經多少察覺到貝利爾殿下的身體或許真的出了問題,急需休養。

貝利爾殿下剛才那番話,已經相當于完全把水星天南境和權天使交給了自己,一想到這,拜蒙霎時覺得肩上沉甸甸的,同時卻也更加感激貝利爾殿下對自己的拳拳信任。

恭敬地單膝跪在貝利爾面前,拜蒙握住右拳,虔誠地抵在胸口,無比鄭重地看著貝利爾,“殿下,請您放心,拜蒙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和囑托。”

“謝謝你,拜蒙。”柔軟的小手在拜蒙奶黃色的柔軟卷發上輕輕拍了拍,終于把搬磚的鍋甩出去了,貝利爾心情愉悅地彎起眼睛。

該交代的事都已經交代完畢,把宮殿大門的權限開放給拜蒙后,貝利爾這才駕著云床慢吞吞地回到寢殿。

殿門一關,貝利爾立刻在上面上了好幾道禁入魔法,除非有其他熾天使或者上帝親自來,不然整個天堂都絕不可能有誰能輕易闖進來。

而據貝利爾所知,其他幾位天使長現在都正忙得團團轉,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誰來找他。

一切準備妥當后,貝利爾這才再次縮進深藍色的大床中,沉沉睡去。

幾息后,一只毛色雪白的小貓忽然憑空出現在暗色的寢殿中。

一臉嫌棄地看著身上的白毛,嘗試幾次依舊沒法變換顏色的貝利爾懊惱地在深藍的地面上磨了磨爪子,直到那地面被他磨出好幾道深深的痕跡,貝利爾這才輕哼著抖了抖毛,悄無聲息地溜出宮殿,一溜煙似的向天堂之下的混沌界飛去。

貝利爾是被一陣差點把自己掀飛出去的狂風驚醒的。

哦,不對,其實他已經被掀飛出去了,只不過利維坦又用尾巴把他勾了回來。

白毛亂糟糟地趴在利維坦尾巴尖上,剛剛睡醒的貝利爾還有點懵。

待他發覺目之所及之處滿是看不到盡頭的黑暗時,貝利爾小小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把這里當成了記憶中永遠無法踏出的冥界,這讓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既因那寂靜到荒蕪的黑暗感到熟悉,又從內心深處彌漫上一股令他幾乎陷入恐慌的巨大絕望。

在此之前,貝利爾從不知道,原來一直讓他感到安心的黑暗,竟也有如此令他感到懼怕的一天。

“貝貝~!你醒啦~!”利維坦歡快的聲音,忽然把他從那樣深沉的絕望中拉了出來。

雪白的爪子緊緊抓住利維坦布滿鱗片的尾巴,直到利維坦笑嘻嘻扭了扭身體,哼唧了幾聲“癢”,貝利爾一片空白的大腦才終于漸漸恢復運轉。

他低頭細細打量了一會兒利維坦,既然利維坦還在,就說明他們應該還在上帝創造的希伯來世界。

這個認知,終于讓貝利爾松了一口氣。

“我們這是在哪?”從利維坦尾巴上站起身,貝利爾抖了抖背后的冷汗,一邊理順身上的毛一邊聲音冷漠地問道。

絲毫沒有察覺到貝利爾的低氣壓,利維坦現在滿心都沉浸在發現新大陸的喜悅中,歡快地晃了晃細長的腦袋,一臉邀功地看著貝利爾,“貝貝~我找到了‘無底洞’!這里是‘無底洞’!”

用幾秒鐘反應了下利維坦所說的話,待想起自己之前對利維坦說過“無底洞就是沒有底的洞”以后,貝利爾不置可否地挑起一邊眉毛,懶懶在利維坦身上磨了磨爪子,“說清楚些,我們是怎么來到這的?”

“就是……”利維坦雖然已經學會說話了,但思維模式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簡單,貝利爾一讓它說“清楚些”,它頓時就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了,哼哼唧唧扭了半天,終于破罐子破摔簡單粗暴地道:“就是,我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很大很大的深坑,坑底下有一個洞,沒有底的洞!貝貝你說過無底洞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無底洞,就鉆下來啦!”

似乎是怕貝利爾不相信,利維坦邊說還邊把身體變長,在那漆黑的土地上圈出好大一個圈,“那個坑有這~么大!”

目光在利維坦圈出的巨大圓環上看了眼,貝利爾復又抬頭看了看頭頂漆黑的完全看不到星辰的天空,以及利維坦身下貧瘠荒蕪的黑沉大地,心底忽然冒出個無比荒謬的結論。

“你是說,我們現在是在那無底洞的下面?”他再次向利維坦確認。

利維坦小雞啄米樣點頭。

被利維坦那足有幾萬米長的蛇身辣到了眼睛,貝利爾一臉嫌棄地踩了踩利維坦的尾巴,“你還記不記得怎么化形?怎么這次從見到你開始,你就一直是這幅模樣?”

知道貝利爾這是嫌棄自己的本體了,總被說丑的利維坦哼唧著慢慢縮回自己的身體,覺得還是要為自己據理力爭一下,“貝貝,化形我還是會的,但是我覺得現在這樣比較自在,你……”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利維坦立刻忘了自己要說什么,瞬間豎起細長的身體,黃橙橙的蛇瞳在這片黑暗之地一閃一閃的,寶石般閃閃發光,“貝貝!那邊有老鼠!”

“走,我們去看看。”雪白的尾巴在利維坦身上輕輕抽了下,貝利爾也沒問利維坦為什么會知道那邊的是老鼠,對這位突然冒出頭來的本地“原住民”也多少有點興趣。

利維坦聞言,粗壯的蛇身瞬間從地上飛速掠過,眨眼的功夫就竄到了那發出驚叫的地方,把那聲音的主人一圈圈圈在了巨大的蛇身中央。

“啊啊啊啊啊——!”夾雜著巨大恐懼的尖叫過后,被利維坦圈在身體中央的“原住民”身子一栽,竟活活被嚇暈過去了。

利維坦:……

貝利爾:……

不高興地扭了扭身體,利維坦忍不住對貝利爾抱怨,“貝貝,為什么它們膽子總這么小,人家長得有那么可怕嗎?!”

之前在老鼠洞里發現的老鼠是這樣,這無底洞里的“老鼠”還是這樣,雖然老鼠的味道挺不錯的,但利維坦還是感覺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毛茸茸的尾巴安撫地在利維坦腦袋上拍了拍,雖然當初也被利維坦的外形辣到了眼睛,甚至就連剛才還對此表現出了嫌棄,但當外人嫌棄利維坦的時候,貝利爾自然還是要站在自家傻兒子這邊的。

再說了,利維坦雖然是有點丑,但是它性格萌啊,丑是先天的,這都怪上帝,萌卻是其他生靈想學也學不來的。

所以,貝利爾當即毫不違心地對利維坦道:“你不丑,偶爾還有點萌。”

“萌是什么?”利維坦歪頭問他。

“就是可愛。”貝利爾毛茸茸的臉上露出個慈祥的姨夫笑。

“嘔……”原本企圖用裝暈這種方法逃過一劫的某原住民,終于受不了地吐了出來。

雖然他們地獄的審美已經很奇葩了,但它萬萬沒想到,這白色毛茸茸的審美竟然比他們地獄還獵奇。

“貝貝!它醒了!”看到獵物活了過來,利維坦頓時精神抖擻地豎起身子。

“嗯,比我原本預計的快了很多。”貝利爾其實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原住民”是在裝暈,對這個弱小卻又狡猾的“原住民”倒是真有了幾分興趣。

琥珀色的貓眼睨了眼正縮在一堆嘔吐物中瑟瑟發抖的小東西,貝利爾嫌棄地扔過去一個水球把它清理干凈,又用風元素化作無形的繩索,把那獵物吊到了半空中,這才細細打量起來。

利維坦之前說它發現了“老鼠”,這話倒也不能完全說錯,因為那正被貝利爾吊在半空中的小東西,正是一只地鼠模樣的小動物,只不過身形比混沌界的老鼠要大上幾倍,幾乎與貝利爾熾天使模樣的身形差不多大小。

見那白色的毛茸茸和那條漆黑的大蛇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那倒霉催被逮到的鼠妖終于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尖聲哭了出來,“兩……兩位大人吱,求求你們不要吃我吱QAQ!我真的一點都不好吃吱!”

利維坦聞言,忍不住伸出細長的舌頭在那鼠妖肥嘟嘟的身上舔了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可你是我見過的最肥的老鼠,我覺得你一定比我之前吃過的老鼠都好吃。”

被那冰冷的舌頭舔得魂都快嚇飛了,那鼠妖終于“吱”地一聲哭粗來,尖銳的哭聲讓貝利爾不耐地抖了抖耳朵,立刻把利維坦的尾巴甩過去堵住了那鼠妖的嘴。

忽然被堵住嘴的鼠妖:……

尾巴被鼠妖咬住的利維坦:……

“好了,你們兩個都保持安靜。”居高臨下地站在利維坦細長的腦袋上,貝利爾瞇著琥珀色的貓眼,漫不經心地對那鼠妖道:“現在,我來問,你來回答,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利維坦就不會吃掉你。”

利維坦聞言,立刻扭了扭身子,似乎想要說什么。

貝利爾安撫地抽了抽它粗壯的身子,利維坦這才不甘心地閉上嘴,黃橙橙的眼底想吃掉那鼠妖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被那黑色大蛇垂涎欲滴的神情看得快要尿粗來,那鼠妖卻知道,在這危險的黑蛇和那看似無害軟弱可欺的白色毛茸茸之間,白色毛茸茸才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個,當即把心一橫,決定拼了。

把喉中的尖角強壓下去,那鼠妖用力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

貝利爾這才稍微滿意些,讓利維坦把尾巴從鼠妖口中拔|出來。

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一掃而過,貝利爾指著這片黑沉的看不到盡頭的荒蕪世界,問那鼠妖,“現在,告訴我,這里是什么地方?”

雖然對貝利爾的問題感到詫異,但為了活命,那鼠妖還是戰戰兢兢地回答了這個人盡皆知的問題,“大……大人吱,這里是……是地獄吱。”

果然。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貝利爾心情復雜地用尾巴敲了敲利維坦的腦袋,也不知道該不該責備利維坦這熊孩子竟然會誤打誤撞帶著他跑到地獄來。

不過,對于這片與記憶中的冥界極為相似的土地,貝利爾心中其實也充滿了探索欲——

畢竟這可是,在萬千世界中與天堂一樣著名的地獄呢。

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蠢蠢欲動的好奇心,索性他和利維坦也沒有什么著急的事,貝利爾立刻決定讓這鼠妖帶自己和利維坦在地獄好好逛逛。

與此同時。

天堂之中,水星天南境。

原本正在與拉斐爾一同審核上報的權天使數量,并且規劃權天使居所的拜蒙,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熟悉且強大的光明氣息——

那是他曾經的直屬上司,智天使兼熾天使長,天國副君路西菲爾殿下身上獨有的光明威壓。

連忙從貝利爾殿下的臨時宮殿中疾步而出,待拜蒙看到那位身披日神璀璨光輝的殿下時,與藍寶石湖有著極為相似眸色的熾天使長,已經優雅地降臨在這座深藍色的湖心島上。

說幾乎,是因為偶爾還是有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那些靈魂即將離開身體,快要脫離人界的將死之人。

不過那些將死之人的靈魂之力都已經十分微弱,即使察覺到貝利爾的存在,也只會把他當成是夢境一隅一只不起眼的黑貓,并不會對他有絲毫在意。

貝利爾也因為此,可以短暫地在人類的夢境中享受不被法則所監視的自由。

可以說,貓形是貝利爾最自由也最放松的姿態。

他本以為在希伯來世界也會如此,以為這世上除了上帝以外,再不會有任何生靈能夠察覺到這樣姿態的他。

因此,在被路西菲爾捏著后頸拎起來時,他才會那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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