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7章:師娘,救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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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抽噎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眼里噙著一汪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瞧見了,心軟得一塌糊涂。
“娘親,你救救錢串串吧,他沒把我供出來,不然我也被吊在樹上,娘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看來衛殊這個大反派,他的逆鱗輕易觸不得。
楚蘭枝眼見著歲歲又要掉金豆子,心疼地撫摸著她的腦袋,教她明事理道:“歲歲,你知道錢團子要賣那副字,會惹得爹爹大發雷霆,當時為何沒攔著?”
歲歲委屈地埋著眼,嗓音里壓抑著哭聲,“他們拿眼神覷我,學堂里就他倆帶我玩,我怕要是說出去了,他倆就不理我了。”
楚蘭枝順了順她的背,見她不哭了,這才柔聲問道:“那怎么后來你又幫著錢團子臨摹那副字,騙你爹爹呢?”
“我覺得我可以,”歲歲說得眼睛都翻紅了,“我怕哥哥被牽連,怕錢串串和宋秧子被責罰,我以為自己能救他們。”
楚蘭枝記得原書里,歲歲仗著衛殊的勢力,驕橫跋扈,強求金家世子娶她,嫁入婆家后也不安分,公然辱罵公婆,對妯娌世侄更是冷嘲熱諷,鬧得整個金家家宅不寧,等到衛殊一死,她失了倚仗的權勢,便被夫家休棄,逐出家門后慘死在了風雪夜里。
她可舍不得歲歲落到那般凄慘的下場里。
眼前這個從眼神到心靈柔軟得良善的萌團子,她得哄著教,可不能讓人在她的眼皮底下長歪了。
“歲歲,騙人就是不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倘若當時你們幾個小崽子找先生認錯,他也不會發這么大的火,明知故犯,一錯再錯,這是不能被饒恕的。“
歲歲眨巴著淚眼,咬著下嘴唇,鄭重地點了頭,“娘親,你還去救錢串串嗎?“
“緩一緩,“楚蘭枝寬慰她道,”你爹正在氣頭上,須得讓他把火泄了,我再去救錢團子也不遲。”
錢團子被吊了小半個時辰,僵硬的四肢已然沒了知覺,整個人也蔫巴地抬不起頭,也就剩了一口氣還在那里吊著。
先生還要綁他在樹上吊多久?
師娘怎么還不來救他?!
他明明瞧見歲歲跑出了偏院,人去了大半天了,怎么還沒回來?
他內心哭唧唧地喊著,淚流成河。
楚蘭枝在他急切的盼望中姍姍來遲,她走到庭院中,瞧一眼吊在樹上的錢團子,在他的小眼神里讀懂了他歇斯底里的吶喊聲:師娘,救我救我救救我!
她眼含熱切地點了點頭,寬慰他稍安勿躁。
衛殊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藤椅,招呼她道:“坐。”說完,他還客氣地給她斟了一盞茶水,遞到她手邊。
楚蘭枝坐下后,年年和宋團子默默地走到她身后站定,為她撐腰。
“這孩子犯什么事了,你要這么吊著他?”楚蘭枝故作不解地問道。
衛殊沖著吊在樹上的錢團子,冷冷地甩了臉色,“他私自賣了我的書法。”
“那銀子呢?”楚蘭枝關切地看著他,那眼神絲毫不帶假,弄得衛殊都開始懷疑她來這里不是為了救錢清玄,而是沖著銀子來的。
衛殊掃了眼茶幾底下的布袋子,楚蘭枝領會了他的意思,將布袋提到了懷里。
“這么沉,袋子里得有多少銀子?”
“十五兩銀子,”衛殊挑了一眼過去,“多么?”
這是道送命題。
要說這銀子多,那是侮辱他的才華,要說不多的話,那錢團子又得死一次。
“你這么生氣,不會是嫌這銀子給得少吧?”楚蘭枝眼里明晃晃地笑著,試探地問了他。
衛殊招架不住這樣的春風暖意,他偏過了頭,心里很是不屑,到底是個婦人,眼皮子就是淺,
這事關文人風骨,哪是幾兩碎銀就能扯平的事,他的清譽豈能容人上犯?
“這是銀子的事嗎?“
楚蘭枝一連三問,問得他一口郁氣憋在了胸腔里,發作不得。
“要是給你二十兩銀子,你會不會沒這么生氣?“
“換成二十四兩銀子呢?“
“期許越高,失落就越大,看你把錢團子吊樹上吊多高就知道了。“
衛殊不愿與她多說,“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廢話?“
楚蘭枝抿了口茶水,潤了嗓音道:“我來收例銀。”
她上次提議每月例銀提到二兩用以府里開銷,他可是一口應下了。
“不是按月收,”楚蘭枝氣焰甚是囂張地說,“按年收。”
衛殊橫掃了一眼過去。
楚蘭枝掂了掂手上的布袋子,挑釁地笑望于他,“二十四兩銀子,你這還差我九兩白銀。”
年年和宋團子一致認可地點頭如搗蒜。
衛殊輕慢地開了口:“祖上沒這先例,我不能壞了規矩。”
“那就當你那副字賣了二十四兩銀子吧,你再這般生氣就沒道理了,“楚蘭枝大度地不與他計較,她站起來,不容人抗拒地說著:“錢團子欠我九兩白銀,這人我得帶走。”
衛殊被她忽悠了一圈,人和錢全被她兜走了,可他反而沒有先前那么生氣。
他尋思地看著她走到方顯面前,在這事上,他竟被她拿捏住了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錢團子見自己有救了,眼里升起一股熱意來,他掙扎著僵住的四肢,低低地喚著“師娘——”。
楚蘭枝拉過麻繩,方顯仍攢著線頭不松手。
“楚娘子,你如此放人,會摔死他的。”
楚蘭枝不解道:“為何?”
“他比豬還沉。”方顯代為效勞,一個旋身將麻繩饒過肩頭,手上緩緩地松勁,將錢團子放到了地上。
年年和宋團子跑過去將人接住,毛手毛腳地給錢團子松了綁,兩人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一人抱頭一人抱胸地將他給摟住了,放聲大哭。
“痛痛痛痛——,你倆嫌我死得不夠快,想勒死我是不是!”
年年和宋團子聞言松開了他,打趣道:
“還行,嗓門這么洪亮,死不了。”
“我還怕他曬成干尸了呢,你看他臉上的油水都曬沒了。”
剛才那一吼,耗傷了錢團子大半的元氣,他蔫巴地吩咐他倆,“扶我,站不住腳跟了。“
年年和宋團子一左一右地架著他,疑惑出聲,“去哪兒?“
楚蘭枝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去后院給我做苦力。“
仨人的余光掃見衛殊不耐的眼神,麻溜地跟上楚蘭枝的步伐,生怕衛殊一個反悔,把他們都給吊在樹上,那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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