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20章:要睡大家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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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要睡大家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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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能說出那般自毀名譽的話,吳善很是吃驚,在他看來,這人的臉皮鑲過金,金貴得很。

“得了,你這話被魏廷沛聽了,把柄落在他手上,明日滿京師的人都知道你懼內,是不是昨夜高燒把腦子給燒壞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大夫看看?”

衛殊煮了一壺茶水,自斟自飲道:“你腦子才有病。”

“那是為何?”吳善甚是好奇,都差湊到他跟前給他跪了。

“你猜。”衛殊啜了一口茶,挑起眉宇,眼里帶過一抹笑意。

吳善最恨的就是他這副德行,話說一半,卡在關鍵點不說了,吊著你的胃口,由著你抓心撓肝地難受。

“依我看,你就是外強中干,懼怕你家楚娘子。”

衛殊放下茶盞,悠悠然地來一句,“昨夜高燒不退,喉嚨緊,渾身沒一絲力氣,差點要了我的命。”

吳善:“這話你留著和大夫說。”

衛殊斜了他一眼,“這輩子我都不愿再受這個罪。”

吳善被他這么一點,一下恍過神來,“你怕王明磊還會給你派官,一來二去地病不起,索性就整出個’懼內’的名頭,讓楚娘子擋在你前頭。”

這一步棋果然下得高明。

近的不說,往遠的看,以后官場應酬、達官夜宴能不喝酒就可以不喝酒,就連朝中貴胄贈予的姬妾都可以一律不受,只因家中有個農門悍婦,他懼內。

衛殊給吳善斟了一杯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眼下王氏一黨得勢,我不得不斂盡鋒芒,名聲盡毀算得了什么,遭世人恥笑又如何。”

吳善喝了口茶水,嘴里盡是苦澀,茶香余味,細細品才回過甘來。

朝堂之事,不議也罷。

“你那幾個學童頑劣成性,尤其是那個胖子和那個瘦子,”吳善嘴毒道,“比之當年的你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倆沒一個是考科舉的料,算得上是個偏才,”衛殊如數家珍道:“錢清玄對數字敏感,一手珠算打得出神入化,我讓他看《數書九章》,你抽空考一考他;宋易這小子眼光差得離譜,看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書,卻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回頭你幫他挑些深奧的書讓他啃。”

“還有呢?”吳善揶揄他道,“你那一雙兒女,我該怎么教。”

“年年資質平庸,他想怎么學就怎么學,不必過多勉強,歲歲,”衛殊沉吟了片刻,淡然道:“她放著,我來教。”

吳善撫掌惋惜道:“可惜了她一手好字,偏偏是個女子。”

衛殊抬起一眼,寡淡地笑了,“那可未必,女子也甚好。”

晚飯過后,年年和歲歲見楚蘭枝卷了鋪蓋回西廂房,倆人緊巴巴地跟在她屁股后面,圍著她轉。

楚蘭枝將被褥鋪在床上,回頭瞧見兄妹倆屁顛顛地跟著,“你倆有什么話就說,誰先來?”

歲歲睜著萌萌的大眼瞧著她哥,扯了扯他的衣袖。

年年溫吞地問道:“娘親,今晚我們仨睡這屋?”

楚蘭枝抬頭望了望頂上的兩個大窟窿,“想來夜里也不會有雨,將就著睡幾晚也沒事。”

年年忸怩了半天,才說道:“那爹爹怎么辦?”

楚蘭枝沒聽懂他什么意思,“什么怎么辦?”

“哥哥怕爹爹像昨夜那樣發高燒,人暈了過去,身邊沒個人怎么辦?”歲歲臉色焦急地說著,年年在一邊狂點頭。

楚蘭枝不知該如何說服他們,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何況以衛殊如今的身體狀況,要他燒成昨日那樣不省人事,恐怕比登天還難。

“要不你倆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去陪你們爹爹睡一夜?”

“不要!”年年和歲歲同時喊出聲來,嚴詞拒絕。

楚蘭枝一句話就把兄妹倆的同盟瓦解了,“娘親一個人照顧了你們爹爹一夜,怎么著也該輪到你們站出來了。”

年年把頭甩到天外去,抱著胳膊橫道:“打死我,我都不會和爹爹一起睡的!”

歲歲干脆拖鞋爬到了床上,抱著被褥不撒手,哼唧唧地說:“爹爹疼我是一回事,和爹爹睡覺又是另外一回事,娘親,我拎得門兒清,這事我萬萬不能答應你!”

楚蘭枝故作無奈道:“那怎么辦?”

她本意是想說那就算了吧,大家洗洗睡,結果年年還較真地來了一句:

“娘親,要睡大家一起睡!”

“要不睡,大家一起不睡!”歲歲挺起小胸脯,毫不含糊地應道。

楚蘭枝覺得事態有些失控,朝著她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果不其然,衛殊在睡前又發起燒來。

低燒而已。

應證了年年的那句話,要睡大家一起睡,仨人又卷了鋪蓋回到了東廂房。

楚蘭枝將一碗熬煮好的湯藥放到衛殊的眼皮底下,吩咐年年道:“盯著你爹把湯藥喝完,不然今晚你別想睡覺。”

還在床榻上打滾的年年翻了個跟頭坐起來,哀怨地看著娘親。

楚蘭枝背對著年年鉆進被窩里,攏著歲歲睡了過去。

衛殊用余光瞥了眼那碗黑乎乎的湯藥,鼻里竄進一股酸澀味兒,他從書冊里抬了一眼,就見年年站到他跟前,緊張得臉都木了。

這湯藥吃還是不吃,是個問題。

他和年年說道:“你先去睡,湯藥我晚點再喝。”

“不行,”年年講原則地杵在那兒,板起臉來有模有樣的,“你得喝完了湯藥,我才能回去睡。”

良藥苦口利于病,他嘴上不承認關心爹爹,行動上卻是比誰都要在乎他。

衛殊不善地挑了一眼過去,“我的話你也不聽?”

年年避開他的目光,小聲地咕囔道:“除了娘親的話,誰的話我都可以不聽。”

衛殊要不是風寒未愈,會把他吊到樹上懲治一番,偏偏嗓子說句話都疼,讓他輕易發作不得。

年年也是個機靈鬼,他瞧見爹爹盯著那碗藥遲疑了許久,在喝與不喝間猶豫不決,黑夜壯膽,他在一旁鼓勁道:“這藥又不是第一次喝,眼睛一閉,鼻子一掐就灌下去了,有什么難的?”

衛殊聞言臉色凝重了幾分,他默默地看向了楚蘭枝的背影,出聲問了他,“你娘昨天就是這么喂藥的?”

楚蘭枝感覺后背被兩道灼熱的視線戳出了兩個窿,她嗓子不適地清咳了兩聲。

年年不愧是個實誠的孩子,一五一十地說了,“瞎灌,灌完了粥接著灌藥,水也是這么灌下去的。”

衛殊輕忽地扯了聲道:“是么。”

楚蘭枝頓時覺得一陣陰風從背后涼颼颼地吹過,她冷得抱緊了懷里的被子,裝死地睡了過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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