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22章:三條鱸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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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善提著鱸魚上門,楚蘭枝很是為難。
她才和衛殊吵了一架,晚飯沒打算讓他吃頓好的,偏偏吳善過來攪局,便宜了他一回。她手上提著這幾條鱸魚,笑意浮于臉上,客套道:“吳公子想吃魚,和我說一聲便是,哪用得著你親自去買回來。”
吳善手里一下下地打著折扇,他看一眼衛殊,又看回了楚蘭枝,“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到的河魚,不知楚娘子有沒有聽說過東湖鱸魚,一品名菜,”他手執折扇,指著魚道:“說的正是你手頭上的這幾尾魚。”
楚蘭枝抬高了手,看著這幾條被夸到天上的魚,拼了命地在空中擺尾,“我這手藝,怕是會糟蹋了這些鱸魚,到時候吳公子莫要見怪。”
“楚娘子自謙了,”吳善挑事地看向了衛殊,“我聽人說起過楚娘子的廚藝,堪比宮里的御廚,這才舔著臉地來找楚娘子蹭一口飯吃。”
楚蘭枝覷了一眼衛殊,沒成想他也是個嘴碎之人,逢人就吹噓她的手藝好,盡會往自己臉上添金,“那我先進去做魚。”
吳善道一聲:“楚娘子辛苦了。”
楚蘭枝前腳進了廚房,吳善后腳就走到衛殊身邊,“嘩啦“一下打開了折扇,使勁地給他扇涼風,”你和楚娘子吵架了?“
衛殊挑一眼看他,“這你都看得出來?”
“楚娘子看你那眼神,殺氣騰騰的,就差沒給你來一刀,你怎么招惹她了?”
衛殊偏頭指了指西廂房,“我把她屋頂給掀了。“
吳善生平頭一回見夫妻吵架,還能把房頂給掀了的,“你這下手也忒重了。“
“過譽。”衛殊老神在在地應了。
吳善搭著他的藤椅扶手,仔細地打聽著,“你出門在外一口一個娘子地叫著,為了她不惜擔上一個懼內的罵名,怎么好好地就吵起架來了?“
衛殊:“你知道我最討厭的事是什么?”
吳善:“別人逼你。“
“我最討厭喝湯藥,她居然敢下手灌藥,“衛殊見他臉上的擔憂假得他都看不下去,于是偏過了頭,慢聲地和他道,“慣得她蹬鼻子上臉,那還了得?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不知道這府上姓衛。“
“那也是,“吳善的求知欲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他站起來,揉了揉發酸的小腿,”你也別太過火,都在一個鍋里吃飯,見好就收。“
衛殊很賣吳善這個面子,面上裝出一副不與計較的樣子,那副寬容大度的模樣,絲毫看不出破綻。
錢團子和宋團子沒撈到河蝦,他們摸了一籃子的螺螄,從淤泥里拔出幾截殘藕,用水簡單地沖干凈,便一手挎著籃子一手抱著殘藕,雙雙去看了先生。
在衛府大門口,倆人和下學的年年歲歲撞到了一起。
年年堵在門檻上不讓他倆進門,“你們干什么去了?“
錢團子揮舞著手中的蓮藕,“先生病倒了,我和宋秧子要去看望先生。“
“就這?”年年瞧了眼那籃螺螄和短截殘藕,真心替他倆擔憂,“虧你們想得出來,也不怕我爹爹趕你們出去。”
宋團子說了他道:“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你小小年紀的怎生地不學好,學人家世故做什么?”
“讓開讓開,別擋了爺的道。”錢團子將年年擠進門,沖進了院子里,宋團子緊隨其后地跟了進去。
年年和歲歲對視了一眼,兄妹倆的眼里俱是了然:這倆人又來蹭飯了。
錢團子抱著幾截殘藕,宋團子提著一籃螺螄,倆人站在了花藤架下,見到衛殊不意外,見到吳善就難堪了。
吳善“噌”地一下從矮凳上站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引來了衛殊的側目,他面上還算淡定地看著這兩個兔崽子,到嘴的話終是沒有當著衛殊的面說出來。
他去渡口拿鱸魚,忘了要回學堂收字帖,也忘了宣布下學。
年年和歲歲還沒有下學回來,這倆兔崽子又是摸螺螄又是拔蓮藕,鐵定是逃學了!
都是“逃學“,誰也不帶怕誰的!
吳賊放著學童不管,出去買鱸魚,他就沒臉指責別人。
錢團子底氣十足地站在吳善面前,宋團子也不示弱,壓根就沒打嗝。
兩方對峙,彼此打了個照面,誰也不說破誰,誰也別指責誰,彼此心照不宣,眼神殺個沒完。
衛殊一眼掃過去,就知道這個中的蹊蹺是什么,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去管。
錢團子、宋團子和先生們見了禮。
衛殊輕扯了眉頭,掃一眼那幾截斷藕,“你這是做什么?“
錢團子殷勤道:“聽聞先生為學堂操勞過度,病倒了,我和宋易就去荷塘摸了些螺螄和蓮藕,拿來給先生補補身體。“
宋團子應景地打了一個飽嗝。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童,“吳善嘲笑他道:”看來你這教書先生,比起荀老來,還是差了一截。”
吳善和衛殊都是南麓書院荀老先生的弟子,想當年他們的見師禮,不是筆墨紙硯,就是珍貴字畫,哪有人敢送這斷截殘藕、出泥螺螄的,換作荀老的暴脾氣,那就是送上門找打。
“沒教好這倆小子,是先生的錯,”衛殊甩鍋道:“如今三味書院的先生,不是你么?“
吳善懶得搭理他,“你少跟我在這里胡扯。“
錢團子和宋團子站在那里腹誹:嫌棄人不都是背地里悄悄說人壞話么,哪有人當面說的?!
他們當下就想逃進后廚,找師娘給他們撐腰。
錢團子抬了抬手里的蓮藕,“先生,我給師娘送藕去。”
宋團子眼見著他開溜了,也提了提手里的籃子,打嗝道:“我給師娘送螺螄去。”
衛殊見他們進了后廚就沒再出來,年年和歲歲也跟進了廚房,他琢磨道:“你拿了幾條鱸魚過來?”
吳善:“三條。”
衛殊搖了搖頭,“不夠。”
“四個團子外加三個大人,三條五斤重的鱸魚怎么不夠吃?“吳善不欲與他爭辯,”你不當家,怎知這數怎么算。“
“你見過四個團子排成排坐等著干飯么?”衛殊看過去一眼,“晚飯你就見到了。”
風卷殘云,遲一筷子盤子里就剩了魚骨頭,這種心得體會,衛殊自是不會告訴吳善的,他得經歷過才會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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