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43章:他的擁抱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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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低眼瞧著那一雙皓腕素手,她衣著單薄,站在寒風凜冽中冷得指尖微微發顫,為了護住那兩個兔崽子,還在這里跟他逞強斗狠,他冷冷地斥了她一聲,“慈母多敗兒。“
一句話卸了底氣,他儼然松了口,神色也不似先前那般緊繃。
楚蘭枝把手放下來,穿堂風一吹,她冷得縮了縮肩膀,“嚴父也不一定出得了孝子。“
衛殊見她還在嘴硬,狠了聲道:“行,我不管,以后你管,我看你能教出個什么樣來。”
“我一婦道人家,大字不識一個,虧你還是進士出身,你不教誰教?”楚蘭枝怕他像上次那樣撂擔子,不讓他們幾個進學堂,死活不答應道:“他們沒學好,不會做人,不是先生的錯,是我這個做娘的沒教好,你要罰就罰我,拿那兩個孩子出什么氣。”
她見年年都快凍僵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催著蘇團子道:“帶他進屋,回炕上躺著。”
年年不干,杵在那里沒動,執拗地說著:“娘親不走,我也不走。”
楚蘭枝一掌拍暈了他的腦袋,命了蘇世卿道:“帶他回屋。”
蘇團子不敢不從,當著衛殊的面,他一手攏著年年,一手牽著歲歲往西廂房走去。
楚蘭枝看著他們走進屋里,這才稍稍寬了心,她挑眼看向衛殊,“綁哪棵樹上?”
衛殊冷冷地瞧著她。
楚蘭枝意會地點了點頭,“自己找是么?“
說完,她環視了一圈院子,踏著積雪,朝著一株喬木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過去。
衛殊看著她找了個背風的角落,怕樹上的積雪落下來砸進她的脖子里,她一腳踢向了樹干,積雪紛紛落下,把樹上的雪抖得差不多后,她才躲到樹干后面避風,他偏回頭,原先還氣不可遏地無處發泄,一下就給氣笑了。
他把燈扔進了雪堆里,燭火熄滅,青煙散在了風里。
衛殊一步步地朝她走了過去,邊走邊解下棉袍,在她跟前站定,大手一揮就將錦袍披在她身上,攏了個嚴實。
楚蘭枝被溫和暖意襲遍了全身,她茫然間抬頭,就被衛殊按捺進了懷里,緊緊地抱住不放。
“你非得這么氣我?“
他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懷里攏著的人冷得打著細顫,他摸到了她的手,觸手冰涼,大掌隨即包住了那雙手,拇指一下下地摩挲著她的虎口。
楚蘭枝有些暈,她漲紅著臉,額頭有些發燙,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感染風寒,發燒了。
衛殊這么抱著她,理智叫囂著推開他,雙手卻綿軟無骨地由著他抓握,任由他驅散身體里的寒。
她聞著他身上的墨香,渾身暖烘烘地熱了起來,她貪戀這個熨帖的暖意,男色面前,溫柔當道,理智全線破防,她暈乎乎地閉上了眼睛。
衛殊見她如此乖巧地窩在他的懷里,哪里還會生她的氣,將她的手搭在胸前取暖,他攬過她的腰肢,一手環過她的肩膀,將她更深地擁在了懷里。
“以后不許你再這般胡鬧。“
楚蘭枝聽著他撒氣似地落下聲音,稍稍回籠了些許神智,她在他懷里掙了掙,“你先放開我。”
“不放,我冷。“衛殊攏著懷里的綿軟,把頭埋在她的肩窩里,她的身段玲瓏有致,他如何舍得松了手。
這下楚蘭枝腦袋再暈,也知道衛殊喜歡她了。
她開始慌了。
反派大佬占她便宜沒事,反派大佬喜歡上她,那就要人命了。
“我是不是發燒了?”
衛殊抬手搭上她的額頭,確認道:“沒發燒。”
“不是吧,”楚蘭枝自顧自地摸上了自己的額頭,手一抬就將他隔了出去,“不行,我還是覺得熱,再吹風下去準得感冒,我得回屋里躺著。”
衛殊手里的余溫尚存,就見她逃似地走回了西廂房,他捏了捏拇指,心情見好地想著她這哪是發燒?渾身泛著冷,臉頰燒得比額頭還熱,分明就是羞赧。
楚蘭枝一進屋里,三個團子齊齊圍上來,關切地問著她:
“娘親,爹爹沒把你怎么樣吧?”
“娘,你轉過來我看看,剛從墻頭上摔下來,摔到哪兒了?”
蘇團子在邊上站著,他沒開口多問,眼神卻急切地看著師娘。
楚蘭枝摸著年年和歲歲的腦袋,安撫道:“你爹把外袍解下來給我披上,他能把我怎么著?他就是嚇唬你們而已,時候不早了,都給我回屋睡去。“
蘇團子領著年年回屋,歲歲和楚蘭枝也先后上了床。
夜深人靜,巷子里傳來了打更聲,一下下地擾人心神。
楚蘭枝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衛殊喜歡她,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畢竟原書里,他就沒看上過原主,還把人棄養于鄉下,她自是不會往這方面多想,如今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為以后多做打算。
按說衛殊的才華冠絕京師,品貌在當世的男郎里也算得上個中翹楚,雖說自負甚高,嘴上說話刻薄了些,但他還秉持著文人風骨,沒走上黑化之路,怎么看都算得上是個如意郎君的人選。
若是他沒那權傾朝野的野心,楚蘭枝捫心自問,她愿意和他這樣安生地把日子過下去。
不能說對他沒一絲半點的喜歡。
這也是衛殊抱她,她沒推開他的原因。
她輾轉反側地望著頂上的房梁,想起了相處的點滴過往,老實說,衛殊喜歡上她,多少和她也脫不了干系,她沒和他劃清過界限,他們倆確實不清不楚。
她不知對他存著幾分的歡喜,能不能逆天改命,把他從黑化的道路上給拽回來?
她也不知道他對她的喜歡存著幾分真,若是以后青云直上、官運亨通后,他能否守得住這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得而知。
那便不去自尋煩惱。
眼下她該做的就是賺夠白花花的銀子,想和他搭伙過日子就過下去,不想就另外置辦下一座宅子單出去獨過,怎么瀟灑怎么活。
她越想越通透,自覺天生麗質難自棄,衛殊喜歡她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么?
越是這般想,她越是放松地沉入了睡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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