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86章:滅許玨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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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回屋后拿出那副畫作,細細地揣摩著,從筆鋒流轉到布局留白,他盤腿坐在床榻上,越瞧越瞧出了味道來。

爹爹說這畫不好,那是在擠兌許玨,他狂是狂了點,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蘇團子沒見著年年滾床,反而見他破天荒地披著一床被褥,手里拿著許玨的那幅畫,蹙眉細細地品閱著,“瞧出什么來了?”

“串串說這副畫拿到古玩店里,起碼能賣到十幾兩銀子,”年年擰著眉頭,認真地思量,“我瞧不出它哪里值這么多銀子。”

蘇團子怕年年看半天,也看不出個名堂來,勸了他道:“你明天拿給老夫子幫你瞧瞧,實在不行,就找先生看去。”

“不用。”年年自有主張,他將這副畫置于案桌,拿出一張宣紙平鋪在畫上,筆尖沾墨,他伏在桌上細致地臨摹起許玨的畫來。

他看不出個所以然,臨摹之后兩相對比,天差地別,一眼就看出了許玨的筆墨揮灑自如,任他如何描繪都畫不出個形來,更別提那躍于紙端之上的神韻了。

“蘇乞兒,你看過爹爹的畫作嗎?”

“先生近來未曾畫過些什么。”蘇團子不知他為何會這般問。

“會不會有這種可能,”年年吞了口水壓驚,方才怯怯地說道,“爹爹比不過許玨,才會故作高姿態的拒絕和他比斗?”

蘇團子整個人都怔住了,他手上的筆桿子狠狠地敲在了年年的頭上,“休得胡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先生那一身傲骨不是端出來的,他有的是底氣看不起許玨,你莫要被那一幅畫蒙住了眼。”

“我沒見過爹爹的畫作,”年年拿起許玨的畫,端在面前細品,“但這副畫讓我開了眼界。”

蘇團子難得見他對一件事如此上心,“先生不是教你繪畫了么?”

年年一想到這事,小臉皺成了一團,“爹爹天天讓我畫石頭,我煩都煩死了。”

上次衛殊說了他之后,他就端正了態度,奈何天天畫石頭,饒是再怎么昂揚的斗志,也都頹廢了下去,“我將來是要養娘親的,天天畫石頭,我拿什么養活娘親。”

年年在這事上動了真格兒,非得畫出名堂來不可。

蘇團子思忖了良久,方才說道:“你就沒想過先生為何會讓你畫石頭,你畫的石頭讓他滿意了?”

這話像光一樣照亮了年年。

他好像從未想過爹爹讓他畫石頭是何用意,除了煩躁,就是應付了事,他為何不試著畫到他滿意為止,去探一探他的深意呢?

楚蘭枝從浴房洗漱出來,見衛殊一個人坐在堂屋里,面色不善地向她看了過來。

她走過去,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清水,遞到他面前,衛殊斜眼暼著那盞清水,終是伸手取了過來。

“沒見過誰跟人斗氣,占盡上風,還能把自己氣成這樣的,與其這樣兩敗俱傷,你還和人家許公子爭什么爭?”

衛殊低頭喝水,把空杯遞過去,楚蘭枝拿起水壺又給他滿上。

“你覺得那副畫不錯?”

楚蘭枝低眉思量了會兒,試著說出了一點兒門道,“意境深遠,筆墨濃淡相宜,那背影勾勒得很是婉約。”

衛殊嘲諷地笑了她,“輕佻。”

他說的是那幅畫輕佻。

區區一個背影罷了,連個正臉都沒露出來,他那里看出輕佻來了?許玨要是輕佻的話,會用衣袂裙角來代替她的胳膊和腿么?他分明就是在挑釁衛殊,逼著他出手作畫,偏偏這廝的還死不出手,反倒是真被他給氣著了。

楚蘭枝張著嘴,見他躁怒成這樣,不想說話惹得他無端發火,她索性不再提這個事,“我見許公子得閑得很,你不與他比,他明兒不來,后日準會到府上叨擾,你這樣拖著他又是為何?”

“聽沒聽過一句老話,叫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衛殊放下了茶盞,慢聲和她說道:“許玨好勝心這么強,我贏他一次,他第二天就會滿血復活,回頭又來找我斗個沒完,我沒時間和他耗下去。”

他往長遠想了想,看她的眼神尤為堅毅,“還不如當下就把他的熱血一點點地磨完,我最后再贏他,給他致命一擊,讓他以后都別想找我的茬。”

楚蘭枝被他如此深沉的心思給震在了太師椅上,這事都能用上兵法,她也是服了。

“這事確實煩人。”

衛殊見她目色溫柔,眼神軟趴趴地落在他身上,他的氣便順了三分,“今天是許玨,明天是羅玨,后日又不知是什么玨,一個個撒了雞血似地要和我過招,我怎能屈尊降貴,什么人都搭理。”

又來了。

楚蘭枝看著他輕輕地彈了彈袖上的灰塵,無處不在地秀著他的優越感,她看不慣他這副德性,總要去拆他的臺。

“那要是輸了呢?”

衛殊收回了廣袖,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跟看個瞎子似地,“以娘子看許玨那副畫都能看上眼的水準,有這顧慮不足為奇。”

楚蘭枝沒被他的話帶偏了去,繼續那個話題,窮追不舍地問道,“你還沒告訴我,輸了你要怎么辦?”

“娘子,”衛殊語重心長地道,“你除了看郎君的眼光獨到,看別的男人都是盲瞎。”

楚蘭枝偏過了頭,不欲搭理他,這話沒法聊下去,他不要臉,她還要臉活著。

衛殊每次把她惹惱了,瞧著她隱忍不發的模樣就覺得身心愉悅,“娘子,回頭我教你習字。”

楚蘭枝向來讀書不行,賺錢在行,她一臉抗拒地瞅著他,“你教年年和歲歲習字就好,我一鄉下婦人,學不學的不打緊。”

“娘子,你家郎君好歹也是個教書先生,回頭被人瞧見你寫的那手字,”衛殊臉色猶疑著,終還是說出了口,“傳出去了惹人笑話。”

她的字有那么丑嗎,怎么就拿不出手了?

楚蘭枝欲與他爭辯,衛殊又說了她道:“年年和你有樣學樣,字丑得不能看,你不習字,以后有何底氣說他?”

楚蘭枝徹底地無話了,轉過頭再也沒理會他。

衛殊得逞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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