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第90章:太子殿下:殷辭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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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和吳善上到水榭臺,被攔在了門口。
帶刀侍衛進到看臺上稟報道:“太子殿下,衛大人有事求見。”
太子殷辭負手站在看臺上,遙望著水波浩淼的東湖,聞言轉過身來,他身上一襲烏金色錦袍,端的是玉樹臨風之姿,長發高束,戴之予玉冠,眉目英朗,微擰起目光時,自有一股威嚴讓人心生懼意。
“宣他進來。”
衛殊走到看臺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平身,“殷辭坐到了玫瑰椅上,他端起了茶水,輕輕地撥了撥茶蓋道:“衛卿,許久未見,聽人說你過起了世外桃源般的閑適日子,不妨說來聽聽。”
衛殊苦笑道:“微臣不過是鄉野里的一個教書先生,日日為了五斗米發愁,哪來的什么閑適日子。”
“誰說你有三分好,你就給誰吐出七分苦來,”殷辭抿了口茶水笑道:“衛卿,既是如此,那給你一個官職,你做不做?”
衛殊低斂了神情,謹言道:“殿下,這得看是誰給微臣派的官,派了個何官。”
殷辭是個左撇子,他放下茶盞,習慣性地把茶蓋擱在了左側的托盤上,“幽州同知一職如何?”
這是當初宋承恩許諾給他的官職。
衛殊不知道太子是否知曉此事,更不知他此次為何來尋自己,心思百轉千回間,只能見機行事,“殿下,這是不是您的旨意?“
殷辭搖了搖頭,“是譽王向父皇請旨授予你的官職,衛卿是不可多得的賢才,此事上倒是我疏忽了。“
“既是譽王的好意,微臣是萬萬不能受。“衛殊直言,躬身行了個大禮。
“衛卿不愿授官,那此事就暫且不議,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只是時候未到而已,”殷辭思量了半晌,方才說道:“原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此次宋承恩回京,看樣子是不會舉報王氏一黨,怕是這個黃雀我們是做不成了。“
湖上翻起了風浪,吹動著水榭臺上的簾幔紛飛起舞,除了風聲,一時間無人言語。
太子不可能無故借道到東湖。
衛殊能想到的,就是他在試探自己,一試忠誠,二試深淺,要么重用,要么廢用,若他不能站在太子這邊把王氏一黨給滅了,他便是一顆棄子。
以太子做事的一貫風格,他斬草必除根,寧愿廢掉他這個人,也不可能把他留給譽王。
衛殊眼前只有這一條路,他別無選擇。
“以微臣看,此事未必不可挽回。“
殷辭聽了這話來了興致,聲音都爽朗了幾分,“衛卿說說看,我洗耳恭聽。“
“微臣不敢欺瞞于殿下,宋承恩此次南下與臣交談甚歡,他曾多次與微臣長談,話語中確有拉攏之意,此次派官同知一職便是他結交的誠意,微臣深知他是譽王的人,不敢允諾下來。”
這節骨眼上,衛殊不破不立。
想必太子對他起疑,多半都是云釉在中間傳了話,宋承恩與他有著撇不清的關系,與其等著太子追問,不如他如實稟報,至少還有回旋的余地。
殷辭深默了起來,他看著衛殊,玩味地笑道,“我一直把衛卿當作心腹,不曾有半點疑心,以后再遇到此類事情,衛卿不必與我多說。”
如此說辭,太子既挽留了顏面,又安撫了人心,不可謂不高明。
衛殊拱手一禮,進言道:“殿下,眾人皆知我與王明磊有私仇,倘若我假意投奔于譽王麾下,讓宋承恩如實舉報王氏一黨,想來這個要求,譽王定會應允,我們就還是那個黃雀。“
“如此甚好。“殷辭不經對他大加贊賞。
此計一箭雙雕,既能對王氏一黨發難,又埋了顆棋子在譽王身邊,日后定有大用。
衛殊站在水榭臺上,想起了什么,躑躅地開了口,“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殷辭笑了,“衛卿開了口,便只管說下去。“
衛殊望著遠處的悠悠湖水,極盡委婉地說道:“此事關于青坊,關于云釉。”
吳善一直等在臺階上,約莫等了半個時辰,才見到衛殊從水榭臺上走下來,他立馬迎上前去,“事情談得怎么樣?”
衛殊吁出了一口氣,“談妥了。”
吳善也跟著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我擔心太子找你問罪來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懸死我了。”
“別這么擔心我,”衛殊瞥了他一眼,“我娘子醋勁大,聽不得別人對我這般說話,是個男人也不行。”
“你別惡心人,“吳善縮起了胳膊,嫌棄地站離他三步遠,“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衛殊不與他說笑了,“我娘子在哪里?”
吳善遙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農家院落,“楚娘子在那里做魚宴,我們要不要過去?”
“不必,”衛殊告訴他,“太子和知府大人留了下來,打算和我們一起吃魚宴。“
吳善顯然是受驚不小,臉色都僵了,“他怎么能留下來吃我們的魚宴?“
衛殊寬慰他道:“別這么小氣,怎么說人家都是太子,吃你一頓魚宴怎么了?“
吳善不是不舍得,他是伴君如伴虎,一想到要和那人同桌進食,他心里就發怵。
殷辭看久了平靜無波的東湖,不免膩煩,忽聞遠處傳來了飄渺的人聲,他走過去掀起簾幔,望見農家小院里一片繁忙的景象,駐足遠遠地觀望了起來。
他隱約辨得清幾道童稚的聲音:
“娘親,我這魚丸錘得怎么樣?“
“師娘,鯉魚皮焦了,您聞著這個味香不香?”
他一眼便看了出來,所有人都圍著灶臺前那個掌勺的娘子轉,隔得遠,他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見她揮舞著鏟子在那里一通指揮,就知她是個潑辣性子的人。
殷辭手里拿著一盞茶,邊品茶邊打發時間,他聞到了飄散而來的酥魚香,想著這菜是得多入味,飄這么遠還散不了那個香氣。
他再次看向了掌勺的娘子,見她在掂鍋翻炒,勺子勾兌了什么灑下去,鍋里立時騰起了火焰,明晃晃的火光中,有那么一刻他好像看清了她的臉,又似是記不清她長什么樣,他頭一回看人做菜,看得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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