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01章:偷情?

第101章:偷情?_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01章:偷情?

第101章:偷情?←→:

錢團子手指翻飛地撥算完最后一頁賬簿,懨懨犯困地說著,“統共是一百八十九萬兩白銀,秧子,你給記一下。“

宋團子大筆一揮,便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兩個人排排站著,將賬本呈遞給先生過目。

衛殊細致地看過那些款項,聽著錢團子和他說道,“先生,這賬本上登記的流水銀子,偷漏掉白銀一百八十九萬兩,分別以茶葉、絲綢、藥材的名義,給到了一個姓唐的商販手中。”

說完,他還用胖乎乎的食指,點了點賬簿上的那個名字。

這是底賬,明面上賬目清明,一條條地核算后便會發現其中的貓膩,這么多銀子的去向成謎,那所謂的茶葉絲綢藥材以至于姓唐的商販,恐怕都是王明磊用來掩人耳目的代名詞。

這事還得繼續查下去。

“先生,我們算對賬了沒?“

宋團子和錢團子辛苦了三個晚上,就想知道結果如何。

“我還要細細地核對一遍,不過大致的數目差不多就這樣。“

一語落地,原本困成貓的倆人,那瞇縫的小眼睛一下笑開了去,臉色都跟著亮堂了起來。

衛殊吩咐他們道:“去把你們師娘叫過來。”

倆人走到門口,臨出門時,錢團子多嘴問了一句,“先生,要是師娘問起為何叫她過來,我該怎么說?“

畢竟師娘這尊菩薩,也不是先生想請,就請得動的。

衛殊端出一本正經的態度來,“趁著我得閑,讓她過來跟我習字。“

西廂房里。

楚蘭枝得知衛殊夜里閑來無事,讓她過去習字時,她坐在梳妝鏡前試著新做出來的唇釉,一下沒描準,朱紅的唇釉畫到了下巴上。

這廝的沒個正形,大半夜的想干什么?

“不去,上次我都說了不用他教,自個兒學,你們回去告訴他,別沒事找事。“楚蘭枝對著鏡子,用手帕擦拭著下巴上的紅痕。

“就是,別沒事找事,”歲歲躺在床上玩著腳丫子,聞言翻坐起身,就怕爹爹來和她搶娘親,她跳下床就把串串和秧子趕了出去,“我和娘親要睡了,你們別再來吵我們。”

“砰——”地一聲關了門,隱約還聽得見門閥落下的聲音。

宋團子和錢團子擠在年年的屋里不走,誰也不愿去回這個話,沒人敢去觸先生的霉頭。

“串串,這事是你應下來的,就該由你去說。”宋團子推脫道。

“秧子,莫不是你忘了,當時誰點頭點得最積極?”錢團子可不想白跑一趟,還兩面受氣,“要去就一起去,不去就躺在床上,等著死翹翹。”

倆人對了下眼神,雙雙攤倒在年年的床榻上,死活不起來。

年年見他們如此地想不開,勸道:“跑腿而已,有什么難的?”

“對于先生這樣的人,你得往復雜了去想,”錢團子把一切都看透了,“師娘不搭理他,他肯定會死皮賴臉地纏上去,這不得又打發我們走一趟?”

宋團子也琢磨得透透的,“師娘是誰,她是先生想纏就能纏的人么?到時候不還是我們跑斷腿,一來二去地沒個完了,把我們折騰得半死。”

錢團子一想到先生冷板的那個臉,膽寒地鉆進了被窩里,“反正打死我都不去。”

宋團子搖頭道:“我也不去。”

年年放下了手中的畫筆,小大人似地感慨了一句,“爹爹也真是的,好好的學童放著不教,偏要壓著娘親跟他去練字,娘親想學就學,不學就別強迫人家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先生叫師娘過去,就只是習字而已?”蘇團子看著書,忽然冒出句令人遐想連篇的話來。

這話一出,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還是純純團子的三個人,齊齊地拿眼神將他射死在墻上。

“你知道些什么內幕,快如實招來。”

蘇團子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撞見過一回,就是先生往師娘的嘴里喂陽春面,“先生半夜叫師娘去他屋里練字,仔細想想,你們不覺得這事蹊蹺么?”

宋團子第一個紅了耳根,緊接著是蘇團子,而后才是錢團子,年年那個呆瓜,頂著張憨實的小臉,一看就是個沒有紅瓤的青瓜。

三人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幾聲,年年覺得他們有病,不然一個個地在他屋里咳什么咳。

這時,隔壁西廂房里傳來了輕輕地叩窗聲,一下,兩下,點到即止。

衛殊站在屋檐下,沒敲開楚蘭枝的窗戶,反倒是隔壁的窗棱吱呀一聲向外推開,露出了兩對圓溜溜的眼睛。

他坐在屋里等了半天,沒等到楚蘭枝過來,而本該給他傳話的兩個兔崽子也不見了影蹤,消失就消失了,現在還敢躲在窗縫里偷窺他。

衛殊的一道眼神殺了過去,隔壁落窗下門閥的聲音連貫地響起,瞬間做好了嚴防死守,錢團子在蘇乞兒和年年驚滯的目光中,拿起燈罩,一口氣吹熄了燭火。

“不想半夜招惹了閻王爺過來,就趕緊地上床睡覺。”

宋團子扛起了床上的案桌,摸黑地扔到了角落里,“不許聽不許看,不然待會兒你們往窗戶上看,閻王爺八成就站在那里等著你們。”

年年被他們口中的那個“爹爹”給嚇得不輕,他挨到串串和秧子中間,攏著被子裝睡。

宋團子和錢團子攏著各自的小被子,心里惴惴不安,他們從未有過地勇敢,犯事都犯到先生的頭上去了。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他們被先生關進小黑屋里,算賬算了三天,被虐身虐心,膽子也被虐肥了。

“一不做二不休,這次徹底地和他頑抗到底!”

“對,明日事明日算,先活過今晚再說。”

說完了豪言壯語,倆人把眼睛一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算是挺尸都得挺到天亮去

蘇團子被迫跟著早睡,還被擠到了窗戶邊上,他隱約聽見外廊上傳來了說話聲,連忙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蓋住了外面的一切聲響。

先生在半夜里都要和師娘說的話,他還是少聽為妙。

衛殊看著窗戶紙上投下的那一抹窈窕的身影,壓著嗓音道:“明日一早我要出一趟遠門,少則七八天,多則半個月,你興許都見不到我。”

楚蘭枝坐在銅鏡前,見他什么事也不說,一上來就跟她話離別,惱得她都不想理他。

若非如此,衛殊也不會這么晚了還來敲人家的窗戶,“娘子,你這樣閉門不見的,搞得我跟偷情似地——”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窗戶便從里面被人推開,瞧著她“打開天窗說亮話”的那份心虛,他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楚蘭枝一臉埋怨地看著他,這廝的還讓不讓她安生了?

深更半夜地讓人叫了她去他屋里頭,明面上說是習字,誰知道會不會干出些別的事情來,這讓錢清玄和宋易怎么想她這個師娘?

就算有事,他有手有腳地不會自己過來叫人?!

他還敢來敲她的窗戶,隔壁的團子都沒睡著,他敲窗敲給誰聽?

“我閨女睡著了,隔墻有耳,你出遠門就出遠門,少在這里吵我。”她說著就要去關窗戶,被他用手給抵住了。

“那在這里還有什么好說的,”衛殊糾纏不休地道,“出來。”: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