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35章:危急存亡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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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城府衙。

“報!東城門死傷九百七十二人,剩下三百六十二人守城。”

“報!北城門死傷一千一百三十五人,剩下三百九十三人守城。”

這是叛軍剛剛進攻完兩大主城門后的死傷數目,眼下黎石山在對面沙場上整肅軍隊,最快一個時辰后便會再次發兵攻城。

整個前廳里死一般地寂靜無聲。

三千守衛兵鎮守了臨安城五日,死傷無數,用盡了箭矢,已然到了拼刀肉搏的危急時刻了。

而援軍還遲遲未到。

衛殊連著兩日沒合眼,眼底攏著一層淡淡的灰煙,他看人的目光凜冽至極,“倉儲里還有多少糧油?”

張廉回稟道:“去年災荒耗盡了余糧,如今尚未到秋收,倉儲里統共只有八十斛糧油。”

宋嘉佑拱了拱手,“衛大人,區區八十斛糧油根本不夠往叛軍的天梯上傾倒,更別說燒退叛軍了。”

“誰說我們沒有糧油?”衛殊目光錚錚地看著他們,“只要你們要得到糧油一日,這臨安城就守得住一日,要得到糧油兩日,這城池就守得住兩日!”

張廉被這席話猛地敲醒了腦子,他告罪道:“大人,屬下知罪,我這就去找百姓借油。”說完他急不可待地走出去,手里牽過侍衛的馬,一躍跳上馬背,勒緊韁繩就要帶兵去往街上收繳糧油。

“且慢,“衛殊喊停了他,還有話要交代下去,”你告訴全城的百姓,此乃臨安城危急存亡之際,每一位將糧油傾壺倒出的大殷子民,都是此次對外抗敵的功臣,他日平定叛亂后,所有借出的糧油定當雙倍奉還。“

“是,大人。“張廉沉聲應道,他騎著馬,帶著一隊士兵跑出了府衙大門,向著灑金街疾馳而去。

“衛大人,我等皆請命上街去征收糧油。“

以宋嘉佑為首的一眾官員紛紛跪倒在地上。

衛殊冷肅地看著他們,“給你們半個時辰,不管收繳了多少糧油,時間一到,一律給我領兵回來鎮守城門。“

“是!“眾官員齊聲應道。

敲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響徹了整個臨安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紛紛走上街頭張望,一時間摩肩接踵,街道上擠得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敲鑼聲在喧嘩的人群里停了下來,張廉騎馬走到了人群面前,慷慨激昂地喊道:

“鄉親們,王氏一黨的青秧法,光是去年就害死了成千上萬的貧民百姓,如今王明磊的走狗黎石山叛變,率領叛軍攻打我臨安城,圍成五日,吾城守衛軍殊死頑抗,死傷了兩千多名士兵,他們皆是為鄉親們而戰,皆是鄉親們的手足至親!“

“我軍就算拼盡了最后一支弓箭,也要誓死捍衛臨安城,眼下到了危急存亡之際,但凡家中有糧油的,望鄉親們悉數捐出,只要鄉親們拿得出糧油一日,這臨安城就守得住一日,拿得出糧油兩日,臨安城就守得住兩日!“

“衛大人有令,每一位將糧油傾壺捐出的鄉親,都是對外抗敵的功臣,臨安城所有官員在此允諾,他日平定叛亂后,會對著賬簿,把鄉親們借出的糧油雙倍奉還給你們。”

張廉跳下馬背,朝面前的百姓拱手作揖道,“我們的援軍正在趕往臨安的路上,殺滅黎狗,平定叛亂,我們的勝利指日可待!“

“大人,借出的糧油不用還,你們只要平定戰亂就成!“

“我家內侄就是被叛亂軍亂箭射死的,張大人,我把全家的糧油都給你倒上。“

“李大桂愿出麻油一斛,大人您記好了!“

張廉為官十余載,生平還是頭一回看見如此震撼的場面,百姓爭相回屋,從各自家中捧出一罐罐的糧油來,悉數倒進馬車上的陶罐里,看著戶吏手里記不過賬來,而眼前全是跑進跑出的百姓,他漸漸地模糊了雙眼。

眼看著半個時辰就要過去了,張廉跨上馬背,朝手下的戶吏喊道:“停下你們手上的活兒,聽我命令,將馬車全部駛向東城門!”

那些排在長長的隊伍里等著捐糧油的人急了,一個個地喊道:

“大人,我的糧油還沒捐呢,你們不許走!”

“小爺,我不要記賬,你讓我倒進去。”

“我們倒完就走,不耽誤你們趕去東城門。”

張廉看著那些百姓紛紛地往馬車上擠,爭著往陶罐里倒油,他動容道:“老鄉們,把你們的油罐抱回家里,若我有命活著回來,明日定會來找你們索取!”

他騎著馬,領著身后的馬車緩緩地駛向了東城門。

衛殊站在城墻之上,遙看著對面沙場,黎石山整肅的三萬大軍正在排兵布陣,只待號角聲吹響,他們便會在震天的喊殺聲中沖殺過來。

這還不只是一個城門,而是東城門與北城門的同時開戰!

身邊的士兵紛紛回頭看過去。

衛殊轉過頭,便見張廉騎在馬上哭紅了眼睛,他的臉上早已布滿淚痕,馬車滿載著糧油歸來,更甚的是一里之外,不斷涌入的百姓人手抱著一個油壺,緊緊地跟隨而來。

這一條長長的隊伍綿延到了街尾,看得不少守衛兵都紅了眼眶。

衛殊收回目光,命了所有人道:“下油鍋。“

守城士兵們動手將馬車上的油罐抬起來,將糧油全部傾入油鍋里,灶膛里燃燒著熊熊大火,將鐵鍋燒熱,將糧油煮熱。

衛殊望著黎石山的軍隊排開了陣型,再次下達了指令,“上油桶。“

士兵們從鍋里將熱油舀入桶中,抬上了城墻,放到事先備好的涼水桶旁邊,列隊等著敵軍攻上城墻。

沖鋒的號角聲響徹了整個沙場,喊殺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黑騎兵領隊沖在最前面,戰馬揚蹄濺起的沙塵,遠遠地望過去,像似沙塵獸張著吞噬一切的大嘴奔襲而來,近了,就在城池之下,更近一步,逼近了墻根。

無數的天梯凌空駕上了城墻,叛軍攀著天梯急急地沖上來,喊殺聲沖撞著耳膜,而敵人已然到了眼皮底下。

最危急的時刻就此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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