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一地雞毛_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147章: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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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釉看著滴在地上的血,如癡如狂地笑了起來,“衛殊,你也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那是你沒見過我失控,”衛殊拿起桌上的尖刀,就著刀柄轉了起來,把刀尖對向她,放平在桌上,“你可以拿命來試試。”
“是楚娘子觸碰了你的底線,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犯不著對我動刀,“云釉提醒他,”你是太子的人,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誤了前程。“
衛殊極力平息著胸中的怒火,不被她牽著情緒走,即便這樣,他還是無法受控地去想著他家娘子,想著她和太子朝夕相處,在太子的百般殷勤下,她還記不記得要去等他?
“楚娘子的守宮砂還在,要是太子知道了這事,你說他會如何待楚娘子?”云釉笑得極其嫵媚,說的話卻極盡惡毒。
衛殊忽地抬頭看她,他的眼里灰敗至極,眼神從她頭上飄過,彷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臟,“從里到外,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臟的女人。“
還有什么比被人嫌臟更傷及尊嚴的,還是被自己最在乎的人嫌臟。
云釉抽著嘴角,向衛殊走近了一步,他避之不及地直往后退。
她在他的無視里,比針扎著還要難受,“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
衛殊:“我會去行宮把娘子接回來,該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即便她失去貞操,成了太子的人,你也不介意?”
衛殊:“我會日日與她好,對她百般維護,把她寵進骨子里。“
他說話的語氣過于尋常,神態極其自然,每句話每個字都是她想要卻生生得不到的東西,他在往她心里的豁口上撒鹽,殺人誅心。
“她都不是你的人了,你還要她,你要得起嗎?“
衛殊:“我與娘子定有婚書,她這一世都是我的人,就算是太子,也不能搶走我的妻。“
“你喚她做娘子,那就看看,人家到底還會不會做你的妻。”
云釉奪門而出,最后看他那眼神,寒得瘆人。
若事情真如云釉所說的那樣,他與太子的奪妻之狠,不共戴天。
衛殊雙手撐在了桌上,手背上青筋突起,是他親手將她送出了衛府,一步錯,步步錯,這才讓事情失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郎君。“
不知哪里傳來了一聲輕柔帶笑的低喚。
他驚得猛地抬頭,明明窗外什么也沒有,他還是看見了那個倚著窗欄,翹首以盼望著他歸來的娘子,她盈盈笑動了眉眼,三分俏皮還帶著那么些兇蠻地問他:
“你何時來接我?“
“娘子。“
衛殊撲向了窗戶,整個人撲了個空,眼前除了茫茫的夜色,便再無其他。
他的手重重地往旁邊砸去,手背砸出了血,他都不覺著疼。
五個小人被衛殊砸墻的那個聲響嚇得不輕,再加上楚蘭枝被太子看上的事實,他們大受打擊,擠在年年的小屋里,一個個地低頭不語。
“師娘不是那般貪慕榮華的人,”宋團子對楚蘭枝向來維護得緊,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不會扔下我們不管,更不會跟了那個太子。”
錢團子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師娘莫不是被困住了,一時出不來?”
蘇乞兒把那日的實情說了出來,“師娘是被云釉脅迫走的,能把她接回來的人,只有先生。”
歲歲聽了這話,一下就從床榻上站了起來,她又發飆了,“我就知道是那個壞女人搞的鬼,她捉走了娘親,還有臉上門來離間爹爹和娘親的關系,這個毒婦爛大街的,死不要臉。”
這話粗野得很是刺耳。
“歲歲,坐下來,”蘇乞兒板著臉色,沉聲說了她,”不要學那些潑婦罵街,什么難聽的話都罵出口,在外人看來這很沒教養,回頭又得說師娘沒教好你。”
這話也就蘇乞兒敢說歲歲,換作年年、宋團子和錢團子屁都不敢放一個,盡管他們也覺得歲歲罵得很難聽,有失文雅,但礙于歲歲的虎威,他們發作不得。
歲歲拿手指著蘇乞兒的鼻子,頂了回去,“你說誰沒教養,你說誰沒娘教?”
年年見狀,一屁股坐到了倆人中間,和稀泥地勸道:“都是那個壞女人的錯,你們倆在這里爭什么爭。”
錢團子和宋團子雙雙附和著:
“云釉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來,歲歲罵她怎么了?”
“蘇乞兒,你別小題大做,歲歲正傷心著,你快說兩句好話哄哄她。”
“你們三個都給我閉嘴!”
蘇乞兒扯了嗓門高聲說道,“歲歲就是這樣被你們慣壞的。”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開口爭一句話,他們仨難得見蘇乞兒發這么大火,很給面子地閉了嘴不吭聲。
“小小年紀的,張口就是毒婦、爛大街的,師娘就算再生氣,她罵人都不會臟了自己的嘴。”蘇乞兒嚴詞訓斥了歲歲,不留一絲情面。
歲歲到底是受了委屈,她紅著眼,一屁股攤坐在床上,眼淚不住地砸在草席間,嘴里一個勁地喚著“娘親”,這讓蘇乞兒看了,心里一陣緊似一陣地心酸。
這段時日以來,他見歲歲哭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還多。
蘇乞兒走過去,無奈一聲嘆,他將歲歲攏在了懷里,手臂緊緊地抱住了她的頭,“歲歲,下次咱們不罵這么臟的話,直接上手揍人,師娘向來受不得委屈,能上手解決的,她從來不會和人廢話。”
歲歲在他懷里狠狠地點著頭,她嚎啕大哭道:“我想娘,我恨死那個女人了,我要娘親回來,我要我娘!”
她哭得撕心裂肺,聽得年年、宋團子和錢團子揪心地疼,他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相信先生,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會把師娘接回來。”
蘇乞兒透過窗戶,看向了對面廂房里的衛殊,許是聽見了歲歲的哭喊聲,他隔空望了過來,不知是不是蘇乞兒的錯覺,在恍惚的燈火里,他那眼神蒼蒼老矣。
少了楚蘭枝,衛府的后院亂糟糟地落了一地雞毛。: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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