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58章:清點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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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讓蘇乞兒停馬,她從馬背躍到車上,鉆進車廂,一頭撲進了楚蘭枝的懷里。

“娘親,歲歲想你,”多日未見娘親的委屈齊齊涌上心頭,她鼻子一酸,仰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歲歲想娘親。”

楚蘭枝被她鬧紅了眼睛,把她按在懷里柔聲安慰著,“動不動就掉金豆,歲歲這么敗家,以后還怎么守得了財?”

“娘,咱家金豆多,不怕掉。”歲歲說這話時,自己都被逗笑了。

楚蘭枝見她頭發都濕了,拿起袖子輕輕地拂去她額頭上的細汗,和青稚說道:“歲歲整天和哥哥們廝混,騎馬武術樣樣沒落下,性子越來越虎,除了撒嬌,沒半點閨女的樣兒,再讓她爹這么教下去,那不得養出個假小子來。”

“歲歲年紀還小,”青稚打量著她的身形,細胳膊細腿兒,腰軟頸長,心里有了個主意,“她練舞塑形,嬌養性子還來得及。”

楚蘭枝攏著歲歲問道,“青稚,你能教她么?”

“能,”青稚欣然應允,“只要楚娘子不嫌棄我的舞姿平庸就成。”

“堂堂青坊的舞藝門面,你就別和我自謙了,歲歲能和你學舞,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歲歲看了看娘親,又看了看青稚,揪著小手嘟囔道,“娘親,我不要練舞。”

青稚笑著哄了她道:“歲歲為何不愿練舞?”

“練舞能讓拳頭硬起來么?”

歲歲早就想好了,“我要跟甲師傅學棍棒,娘親,上次叛軍追上來,只有串串和秧子的棍棒能攔得住壞人,我要學會舞槍弄棒,這樣才能護得了娘親。”

楚蘭枝聽得一陣心酸,她摟著歲歲道,“歲歲,告訴娘親,你真的喜歡舞槍弄棒么?”

歲歲扁著嘴巴搖了搖頭。

“不喜歡就別練,”楚蘭枝輕輕地摸著她的腦袋,“你要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不要為了迎合任何人,哪怕是我,而委屈你自己,知道么?”

“娘親,那——”

“誰也護佑不了誰一輩子,除了她自己,像這次在驪山行宮,娘親就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

楚蘭枝進一步勸了她道,“不要害怕去嘗試,就像練舞,你試著跟青姑娘去學,實在不喜歡就算了,起碼歲歲努力過是不是?”

歲歲被娘親給說服了,她點頭應下了此事。

楚蘭枝朝青稚眨了下眼睛,殊不知,青稚在聽了她的一番訓誡后,對她心服口服。

“歲歲,娘親有一個事要你幫忙。”

“娘,有事你說,我保證完成任務。”

楚蘭枝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和她交代,歲歲先是驚詫再到欣喜最后信心滿滿地說,“娘,你放心,這事包到我身上。”

車馬抵達衛府。

楚蘭枝下車后就去看了藺乙和藺丙,藺甲命士兵卸下行李,五個人在看見楚蘭枝打開的衣箱和首飾盒后,一個比一個吃驚。

“師娘不是被困在驪山行宮么,這么多錦緞華服和金銀首飾從哪里來的?”

“莫不是,”錢團子左右看了看沒人,這才壓著嗓子說話,“太子賞賜給師娘的?”

宋團子覺得這極有可能,“太子為何要待師娘這般好?”這話問出口,他便在腦海中跳出的多個話本子里,找到了答案。

錢團子看他一眼,隨即領會了他的意思,倆人就此打住,不敢就這個話題再深究下去。

藺甲見他們拿著衣裳看來看去,又去擺弄首飾,厲聲說道,“這些都是給徐娘子帶回來的,你們別亂動。”

蘇乞兒頗為受驚,“這全都是徐娘子的?”

藺甲點了點頭。

錢團子和宋團子對視了一眼,甲師傅這話更加驗證了他們的猜想,要真是太子給師娘的賞賜,以先生的小肚雞腸,他怎么可能容忍師娘穿戴這些玩意兒?

“天降橫財,徐姑姑這回賺大發了。”

歲歲蹲在首飾盒邊,手里把玩著這些金飾,趁著沒人注意,她將一支耳墜子塞進了外裳的廣袖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偷了去。

蘇乞兒清咳了兩聲,歲歲斜眼朝他看了過來。

“蘇乞兒,你瞧著這只翡翠玉鐲通透不?”

“我看看。”

蘇乞兒走到她身邊,手上的玉鐲還未來得及細看,歲歲便往他兜里塞了支金釵,他不經往后退了一步,肅然地看過去,歲歲卻沖他揚起了一臉的壞笑。

與其等著被他揭發,不如拉他一起同流合污,以確保萬無一失。

蘇乞兒眼見著歲歲又摸了一支鐲子進兜里,他急急地過去,隔著她的外裳按住了她的手,歲歲掙扎,他便和她十指相握,不許她動彈。

歲歲惱火地蹬了蹬腳,娘親說家里沒余錢了,要拿些金飾去換銀子,不然連鍋都揭不開,蘇乞兒盡壞她的好事!

衛殊領著徐希從外院進來,他手上拿著本簿子,指著這些衣裳首飾道:“徐娘子,這些都是我家娘子帶回來的賞賜,你拿去換銀子,將來可留作賑濟流民的花銷。”

饒是徐希這么淡泊的人,在看見兩大箱錦繡華服和一屜的金飾后,都無法矜持地笑了起來,“謝過衛大人和楚娘子,你們的好意我收下了。”

除了蘇乞兒,其余四人割肉地疼了起來。

“藺甲和青稚,你們替徐娘子清點衣物和首飾,”衛殊攤開手上的簿子,“我念一條,你們就找出來對上。”

歲歲傻眼了,他爹這不是要抓她個現行?

“爹爹,我替你念。”

衛殊將簿子轉到她面前,讓她看著楚蘭枝寫得滿地爬的字跡,“認識字不?不認識的話,你念什么念。”

歲歲不死心地說,“娘的字寫成這樣,爹爹又怎會認識。”

“我這一路上都在研讀你娘的真跡,還好不多,湊合著也能猜得出來,”衛殊先點衣裳,“盤金彩繡撒花洋縐裙,一條。”

青稚在衣箱里翻找了兩下,很快拿出了那條裙子。

蘇乞兒聽著先生不停地念著,看著青稚和藺甲在那里翻找,想著紙里包不住火,他要替歲歲解圍,壓低了聲音道,“把鐲子給我。”

歲歲執拗地就是不給他。

楚蘭枝聽聞動靜走了過來,見衛殊拿著簿子在院子里清點物品,她沒想到他還留有后手,這次算他狠。

她朝歲歲搖了搖頭,站到衛殊身后,喚了他一聲,“郎君。”

衛殊尋聲回頭,歲歲和蘇乞兒果斷出手,將金釵玉鐲耳墜子扔進了首飾箱里。

窸窣的脆響令衛殊警覺地轉回頭去,不想楚蘭枝眼疾手快地摸上他的側臉,把他的頭掰到了面前,而后拿下手,朝指間吹了一口氣,“郎君臉上沾了一粒米,我給你吹掉了。”

衛殊眼里擰出了微芒,“娘子真是好眼力,站我身后都瞧得見那粒米。”

親眼目睹了倆人“作案”的年年、錢團子和宋團子,一律默不作聲地低了頭,選擇了替他們隱瞞,不然能怎么著,讓他倆成雙成對地吊樹上過一晚,那樣他們的良心會受到譴責的。

衛殊清點完賞賜后,扔掉了手上的簿子,追究道:“還差一支金釵。”

楚蘭枝涼涼地說了他道:“那支金釵到底有沒有,你心里不清楚?”

衛殊這才想起敲門那晚上,他扔掉了一支金釵,“沒有少東西,藺甲,把這些賞賜給徐娘子裝車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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