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全家都是反派,我慫了嗎!

第164章: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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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蘭枝幫蘇乞兒打包好行李,從年年的小屋回到廂房,進門就見衛殊執筆在案桌上寫些什么,她走過去看見“一品紅妝”這四個字,就知道他要搞事情。

她隨手翻看著桌上的手稿,行書、草書、楷書一應俱全,洋洋灑灑,揮毫而就的全是“一品紅妝”的牌匾樣字體,見他如此殷勤,她實在是受之有愧。

“郎君,眼下我沒有再開第二家胭脂鋪的打算。”

衛殊擱下毛筆,用毛巾凈了手,淡笑地看著她道:“娘子,做生意的是不是有諸多忌諱,講究個風水運道什么的?”

楚蘭枝坐到榻上,狐疑地打量了他兩眼,“你會看風水?”

“我會看運道,”衛殊張嘴就在她面前胡扯,“娘子,你的胭脂鋪選在了灑金街的十字巷口,那里地勢偏低,儼然一個天然的聚寶盆,風水極佳。”

楚蘭枝就愛聽這種“大實話”,心里美滋滋地樂著。

“就是運勢背了點,”衛殊低頭沉吟道:“開業還沒紅火過一天,就趕上了黎石山叛變,這胭脂鋪一關就是近兩月,斷了財路,儼然不是個好兆頭。”

楚蘭枝當即板了臉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你要是早點告訴我黎石山有謀反之心,我也不會上趕著去開這個鋪子。”

“我上你那鋪子走了一趟,發現你的運道出了偏差,算命的說你命里缺火,許玨寫的那個牌匾,”衛殊為她惋惜地搖了搖頭,“字跡過于柔媚,以水之氣撲滅了你的火勢,才會開業即倒閉,讓你賠了個底朝天。”

楚蘭枝指了指桌上的手稿,“換你這字上去,我那胭脂鋪的生意就能紅紅火火?”

衛殊倚靠在桌邊上,容不得她置喙,“祖母打小就合過我和你的八字,天生良配,不然也不會收你為童養媳,娘子也試過把許玨的字掛在門面上,虧得血本無歸,都這時候了,我要是還不出手,實在是有愧為你的郎君。”

他不要臉起來,天下無敵。

“你的醋勁怎么這么大,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你還和許玨的一副字計較個什么勁?”

衛殊輕聲地安撫她道,“娘子不把那張牌匾拿下來,可以試試看,我能和你較勁到什么時候。”

楚蘭枝被他沒事找事地煩透了,“等我開了第二間鋪子,就把你的字做成牌匾掛上去。”

“這事沒得商量,鋪子上的牌匾都得掛上我題的字,對內你掛誰的字上去都行。”衛殊強硬地放了話。

楚蘭枝自認爭不過他,“郎君,你的書法一字值千金,這樣上趕著給人寫牌匾,真的很掉價。”

衛殊不怕她擠兌,翻著手稿幫她挑字,“你知道惜福就好,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上次危難之際,要不是許玨伸出援手,我們早就落入叛軍的手里了,”楚蘭枝遲疑道:“如今你讓我撤下他的牌匾,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這事我干不出來。”

衛殊手上的動作一頓,將稿子放到了桌上,“一事歸一事,你鋪子上的牌匾就得掛我的字,娘子要是委實過意不去,覺得對不住許玨的話,不如點頭同意了歲歲和許家的親事,這比掛什么牌匾都更能讓許玨高興。”

楚蘭枝就知道他們還在打歲歲的主意,到現在都還不死心,“郎君也說了一事歸一事,歲歲的親事由我做主,你想都不要想。”

門扇上響起了叩門聲,徐希的聲音傳了進來,“衛夫人,我過來給你看診。”

楚蘭枝起身過去開門,把人迎了進來,“徐娘子,我沒什么不適,你怎么會想到過來給我看診?”

“是我請了徐娘子過來,她給藺乙和藺丙治病,順道過來給你把一下脈。”衛殊挑出了一張滿意的手寫稿,出門去找方顯,讓人做成牌匾早日給掛到鋪面上去。

“把什么脈?”楚蘭枝不情不愿地坐到床榻上,忽而間想到了什么,她迅捷地抽回手,整個人都嚇住了。

“衛大人想看看你有沒有喜脈。”徐希抽了她的手出來,手指按在寸關尺上切脈。

楚蘭枝在驚慌過后定下了神,按她算的日子來看,她怎么可能懷孕,總共就那么三次,雖說他一次比一次伺候得舒服,后面越發地沒有節制,但這也不大可能會懷孕。

徐希忍著沒笑出聲,她故作沉肅地凝起了臉來。

楚蘭枝見她這表情,登時慌了,“徐娘子,怎么樣?”

徐希:“是不是喜脈你不知道?”

“不可能是喜脈。”

楚蘭枝見她一臉的高深莫測,心里如擂鼓地響個不停,莫不是真讓衛殊給中了?!

“難不成真是喜脈?”

徐希朗朗地笑出聲來,“楚娘子,你不經逗,這反應也太有意思了,難怪衛大人沒事總找你的茬。”

楚蘭枝上手就朝她打去,“這事也能鬧著玩?差點都玩出人命來了,徐娘子你跟誰學的,怎么變得這么壞。”

徐希在她的一番討伐中溜了出來,她走出月洞門,在外院的回廊上,見到了等在那的衛殊。

“衛大人。”

衛殊朝她拱手見禮,“徐娘子,我夫人的身體如何?”

徐希開口就問了他,“大人近來有沒有給夫人進補藥材?”

“沒有。”

徐希沉思良久后,方才想到,“夫人身體里暗涌的那股寒氣被壓制住了,我原先還以為是進補了什么藥材所致,細細思量,怕是陰陽調和起的功效。”

衛殊把她當作醫女,說話倒也不避諱,“房事能解我夫人身上的寒氣?”

徐希謹慎道:“據我診的脈相看,能解。”

衛殊不得不深思,“我家夫人這是體質陰寒,還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比方說“春毒”?”

“大人,我從未聽過這種毒,不敢妄加定論。”徐希坦然道。

倆人就此打住了話頭,不再深談下去。

方顯將馬車停在衛府大門前,楚蘭枝和徐希親送了蘇乞兒出門,年年、宋團子和錢團子尾隨其后。

“師娘,徐娘子,我這就上路了。”說完,蘇乞兒朝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徐希囑咐他道:“記得每月寫一封家書寄回府里。”

“家書不要寫得文縐縐的就成,像衛殊那樣的,讓我瞧見了就是討打。”

楚蘭枝這話說得所有人都笑了,她看著蘇乞兒上了馬車,車子駛遠,漸漸消失在了巷子里。她返身往回走,莫名地感到失落惆悵,“歲歲呢?”

錢團子忽然停住了腳步,“先別說話。”

外院里,壓抑的哭聲斷續地傳了過來。

楚蘭枝尋著哭聲找到了歲歲,她背身靠在院墻上,死死地咬著嘴唇,臉上哭得滿是淚痕。

“娘親。”

歲歲撲進了楚蘭枝懷里,叫得她好不心疼。

“怎么一個人躲在這里?”

歲歲仰著頭,抽噎地說:“娘親說告別時要體面,我識得大體的,不會當著大家伙的面哭,可我還是舍不得蘇乞兒。”

“娘也舍不得蘇世卿,”楚蘭枝摸著她的腦袋說,“幾年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他很快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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