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乖順的沈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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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扔過來的那一針里,藥物成分應該包含鎮定劑,她暈得很快,手腳最先無力,只記得最后暈過去時,是跌進了容兆南的懷里。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再醒來的時候,仍是渾身無力,肩膀處疼的厲害,想動一動,根本拖不出力,眼前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恢復清明。

視線漸漸亮開,才瞧見有傭人守在她床前。

看見她醒來,傭人湊過腦袋來看了看她的狀態,到外面喊人去了。

她躺在床上,想出聲喊人,發現嗓音微弱,精神狀況極其不好。

眼神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視線里出現了什么人。

是一個很熟悉的人。

那人坐在了她床邊,手摸上了他額頭。

想跟他說話來著。

含糊了兩聲,也不知道他聽清了沒有。

他應該聽清了,看見他叫人拿了水杯來,就著吸管,放到了她嘴邊,她喝了兩口。

喝完水后,他又輕輕地將她放到了床上,挨著軟塌塌的背枕,還是有些疼,眉頭皺了好幾下,看見她這樣,他放緩了動作。

再之后,他應當是低頭和她說了兩句話,有些聽不清,意識昏昏沉沉的,又睡著了。

就這樣,醒著睡,睡著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等真正睡夠了,意識漸漸清醒,能想起好多事時,卻發現,自己的腦海里像缺了什么似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容兆南外出辦事回來時,家中院子里,已然多了個坐輪椅正在曬太陽的嬌弱美人。

總算是醒了來。

卓航也緩了一口氣。

“容總,沈小姐可算是醒了。”

醒來之后,沈茗的精神狀況恢復的很快,除了身上還有些乏力之外,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享受島上陽光的滋養,整個人被曬的眼睛都睜不開。

容兆南走了過來,手按在她輪椅上,低頭看著她。

沈茗察覺背后有人過來,慢悠悠轉過腦袋來。

特別迷茫地看著他。

“你是誰?”

卓航先驚了,小聲說話。

“容總,那管藥還有這個副作用嗎。”

容兆南的面色晦暗到谷底深處,臉上的弧度崩成一條線,低下頭來,深深地看著她。

“沈茗,你忘了我是誰?”

坐在輪椅上的她,神情有些恍惚。

“沈茗,是什么茗,這是我的名字,對嗎。”

卓航倒吸一口涼氣。

不得了,這位蘇家的大小姐,向來不可一世的主,竟然失憶了。

這回去,叫他們容總還怎么和他們蘇家交代。

不用容總提醒,他已經退到一邊去撥打主治醫師的電話。

而輪椅前,沈茗曬著太陽,雖然想不起自己是誰,卻并不焦急,反倒被陽光曬得,心情很舒適。

暖洋洋的。

反應有點慢,人看著沒有之前機靈。

身邊,容兆南彎腰蹲了下來,定定看著她。

沈茗垂眸看著他,好半晌,才想起問話。

“你是我的愛人嗎。”

愛人。

容兆南仔細觀察著她面上的神情,比起這之前見他時,總是狡黠中帶著幾分算計,此刻,她的面上,有的只是單純和知性。

他沒回答她。

她好像看懂了一點什么東西。

過了好片刻,容兆南才應話。

“為什么這么認為。”

沈茗用手戳戳自己的腦袋。

“這里告訴我,我們的關系一定不一般,我似乎,喜歡你很久了,你給我的感覺,非常令人熟悉。”

喜歡他很久。

他輕合了眼。

視線依然深沉。

真失憶也好,假失憶也好,這人,一定不會是個笨蛋。

腦子倒是還在,會說漂亮話。

從地上站起了身,推她進屋。

“大病初愈,別久曬太陽,送你回屋。”

沈茗被他推著,身姿坐得很是筆挺。

她還在進行著推測。

“有很多東西我都想不起來,但家里的傭人告訴我,這里的主人叫容兆南,看得出來,你之前并沒有在這里常住,容先生,你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嗎。”

容兆南將她推到了屋內,要下來的話,需要下兩個臺階。

繞過身來,他彎下了腰,將她從輪椅上打橫抱了起來,抱在手里,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

沈茗哼了一聲,面色發白,頭靠在他懷里,忍著不舒服。

“疼……”很微弱的囁嚅。

容兆南僵住了半邊手。

因為她這一聲囁嚅,也因她靠在他懷里時,連呼吸都弱到沒有力度。

手上的動作輕柔,盡量避免她的胳膊大幅度挪動,抱著她,將她抱上了樓。

疼痛減輕,她將腦袋無力地搭在他胸膛上,繼續著之前的問話。

“你還沒有回答我,我的身體很不對勁,像受了什么傷,我是被你綁來的嗎,像電視里演的那樣,你關住我,不讓我活動。”

人都這樣了,還有這么多戲。

將她放到床上。

手脫了力,坐在床邊,看著她,瞧見她的眼神,無辜的能滴出水來。

“你一下問這么多,是想讓我從哪個問題先回答你。”

沈茗還真的認真思索了兩秒。

“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是我的愛人嗎。”

容兆南定睛看著她,面上的神情很是深重。

這樣的眼神讓她覺得,這個男人的心思一定很深沉,她不確定自己失憶前到底能不能駕馭得住他。

“我們是差點要結婚的關系,”這話自然沒錯,前段時間的確差點結成婚,“你來小島度假,被這里的黑手黨誤傷,昏睡了有一個禮拜,等這里的事情忙完,我送你出島。”

原來是這樣。

“那我,平時都是怎么稱呼你的。”她仍在冥思,“我是說,我們之間應該有個昵稱。”

“阿容。”他道。

阿容。

她輕輕呢喃著這個稱呼。

用能動的那只手,去牽他的手,緊緊握在手心里。

“那阿容,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吃午飯,我有點餓了。”

卓航覺得現在這畫風越來越不對。

他把主治醫師請了過來。

餐桌前,那個乖的跟個小綿羊一樣的沈大小姐,要不是親眼看見,他想都不敢想,她還會有這一面。

再看他們容總,也是溫柔到親媽看見都不認識的地步,喂大小姐吃飯,還替她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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