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_第一百三十八章再度醒來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八章再度醒來第一百三十八章再度醒來←→:
沈茗覺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這場夢讓她身心疲憊,呼吸困難,猛的睜開眼后,只覺得身體沉重,心里有說不出的失落感。
胸口像是被人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有無邊無盡的黑暗在里面蔓延。
淚水悄然就打濕了眼睫。
夢醒后,夢里這些事,想伸手去抓,卻一件也不記得。
意識漸漸清醒后,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
這是哪里的醫院。
她記得,她最后暈倒的剎那,是為容兆南擋了一槍。
她在醫院躺了多久,明涵的案子,到底有沒有拿下。
她好像受傷不輕,全身虛浮,躺在偌大無人的病房中,身邊,連個看護的人都沒有。
她受了傷暈倒,那他呢,他是不是也受了傷。
想到這里,心里那點莫須有的空落漸漸消逝的差不多,她想起身,發現身體是一點勁也撐不起來。
掙扎了兩下,默默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平躺在床上。
心思回絡,開始盤算起現如今自己的處境。
她這傷是為某人傷的,這個傷,可不能白傷。
躺了足有兩分鐘的時間,房間終于進來個面相溫和的護士,看見她醒了過來,替她擦拭著面頰。
“沈小姐,你終于醒了,我去喚人。”
她說的喚人,一時間,她也不清楚她到底喚的是誰。
想跟護士小姐說話,才發現說出來的話全都是沙啞著的,不能成聲。
“我在醫院躺了多久。”
護士小姐自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安撫著她的情緒,好在她現在還比較穩定。
“沈小姐,你的聲帶被水浸泡的時間太久,現在不能說話,這是正常現象,休息一段時間,會慢慢恢復的。”
她不能說話,心里也不急,朝護士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護士去喚人了。
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被水浸泡的時間太久,這又是什么意思。
護士小姐說去喚人,她算著時間,等了近半個小時,才有人來病房看她。
風塵仆仆的模樣。
是她大哥蘇瑜言。
怎么會在這里看見蘇瑜言。
他也來小島了,還是說,她回了海市。
蘇瑜言進門看見她終于睜開了眼,有那么一瞬她望過去,好像在蘇瑜言身上看出了一絲隱忍不發的動容。
她這是躺了多久,他看見她,怎么會是這個樣子。
蘇瑜言走了過來,情緒確實比看到的要激動。
走到她床邊,坐了下來,握住了她的手。
像是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感,好半晌,才松開了她的手,給她將身上蓋著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剛從公司趕回來,公司現在,出現了不小的內亂,好在你總算醒了,我將你安置在vip病房,別人探望不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將你接回去,沒意見吧。”
他以為她醒來第一句,怎么說都要提到那人。
還真沒有。
她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蘇瑜言疑惑,望向身后的護士和跟來的醫生。
醫生同他解釋,說她這是聲帶受損,短期內還不能正常說話。
因為不能說話,也見不到除蘇瑜言之外的所有熟悉的人。
她在醫院修養的這段時間,身體漸漸恢復,便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動蕩。
等到第三天,她終于可以下床,蘇瑜言派了一堆人跟著她,就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也只能在廊上有陽光照進來的窗戶下曬一會兒,還不能下樓去。
蘇瑜言對她嚴加看管的態度讓她意識到,如果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就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總之,情況不太妙。
到了第四天,她總算能說出話,不是吐字清晰的幾句話,壓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冒,也能讓人聽得懂。
蘇瑜言還是和前幾天一樣,每天固定的時間來看她。
這回,大概是聽陪伴的護士說了,她嫌待在醫院頂樓太悶,蘇瑜言終于將她放了出來,親自推著她到樓下的草場上曬太陽。
她曬著太陽,呼吸著新鮮空氣。
從醫生那里知道,她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個禮拜。
時間過得這么久,她回了海市,看蘇瑜言他這么忙的樣子,這就意味著,她在小島上的對接沒有順利完成。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嘆了一聲氣。
她長嘆了一聲氣,被身后的蘇瑜言聽到,他像被調色盤調到天靈蓋一般,突然就厲聲了起來。
“嘆什么氣,是不是還在想容大那個畜生,他來不了的,你的消息被我封死了,沒徹底恢復前,這個事得不出個結果,你們倆就沒可能見面。”
都查了一個禮拜了,她也已經從小島回來了,他怎么還沒查出所以然。
也對,畢竟容兆南有這個手段。
不過她哥這話說的有點難聽。
她啞著嗓子說話。
“大哥,我沒想著容大,我現在煩他還來不及。”
“這就好,誰知道你出事是不是他動的手腳。”
也不怪她哥懷疑她在小島出事跟他有關,容兆南的品行確實值得讓人懷疑。
在樓下曬夠了太陽,她想著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只有把身體養好了,才能重回公司,做些自己該做的事,老在醫院躺著不是個事。
這樣想著,忽然聽到頭頂傳來巨大的轟隆聲。
憑直覺,她知道是直升機降落的聲音。
蘇瑜言也十分警覺,直升機在草坪上將將降落,他就喚來了不下二十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頓時將這輛憑空而降的直升機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甚至叫來保鏢將她往回推。
保鏢推著她,飛快往樓里去。
她轉過頭來,想看看那飛機上到底下來個什么人。
一眨眼的功夫,那飛機上的人和蘇瑜言就像是在演諜戰片一樣。
千想萬想,愣是沒想到直升機上下來的人是容兆南。
她覺得自己有病。
就這么遠遠看了他兩眼,竟覺得他好像比上次見瘦了不少。
再想多看幾眼,保鏢已經將她推進了樓里。
才推進了樓里。
樓外,她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幾聲轟烈的響聲。
經驗告訴她。
這是槍聲。
霎時抬起了頭,向身后望去,可能看到的,只有保鏢壯碩的身軀,別的什么也瞧不見。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