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頂替了白月光

第一百六十七章 雨中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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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雨有漸小的趨勢,視野也漸漸開闊。

沈茗站在屋檐下,手里捧著一杯泡得熱熱的茶,和茶園的管事聊著今年的收成。

從和他聊天中得知,這片莊園原先是歸吳哥管,后來這片區域劃分到吳哥他小叔手里,打那之后,莊園的老板不在明面的地方,就換了個人,這幾年的收成一直不見好,茶園里的人走了一大片。

現在換了個新老板來接手,管事不懂這上面的彎彎繞繞,他只管管園子,所以對沈茗也沒有什么敵對的意思。

事情反正她大概是聽明白了,看來這個莊園的前老板和現老板,兩人雖然是親戚,卻不是可以互相借利的關系。

怪不得容兆南去盤這個園子會這么容易。

沈茗喝著熱茶,穿著管事不知道從哪給她找來的厚大衣,整個人穿得又腫又土,可這股熱意總算讓她全身都舒坦了。

就等雨停了,她準備下到園子里面再去看看。

站在屋檐下沒一會兒的功夫,突然,院子外面急吼吼有人跑進來,來和管事傳話。

“成管事,大批的人上山了,還有警局的人!”

管事嚇了一跳。

他管這個園子這么多年,打打鬧鬧過來搶地的情況有過,可唯獨沒有正兒八經的警察鬧上門過。

聽到這話,嚇的腦門都出了一堆細汗,當即看向站在他身邊的沈茗。

“沈總,警局的人,是您喊來的嗎。”

沈茗蹙眉。

猜測,難不成是昨晚請她去喝茶的那個“吳哥”又過來找事了?

放下手里的茶杯,“走,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

管事身邊的人給她遞了把傘,撐著這把大黑傘,沈茗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大衣就走出了院子。

到這時,雨似乎快停了,稀拉拉的,還下著幾滴。

山上的氣候冷,迎面,就有嘩啦啦的冷風吹得臉都疼。

沈茗站在院子外面,看見那一大幫人都從車上下來了。

場面略為震撼。

雖然也琢磨不明白這鬧的是哪一出,卻定了心看著,畢竟是當局的人上山,不至于做些暗地里的事情。

只要話能敞開了講,那她就沒什么好怕的。

管事卻慌的很,叫他的助理去叫了好多人。

一眨眼的功夫,搞得就好像要打架似的,院子門口也站了不少人,都是壯漢。

看來這片園子,沒少經歷這種事。

沈茗一個女人,就站在最前排,管家還勸說她。

“沈總,您要不先進院子。”

沈茗搖頭,“多大點事,我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怕的話,又何必做這門生意,我還要指望著這塊地給我掙大錢呢。”

一句話把管事說的心情放松了些。

沈茗就站在門口等,看見往這邊走來的人越來越近。

山里氣候陰寒,短短的距離,看人都還像隔著一層霧。

直到人走近。

沈茗這才半驚半愣的,笑了。

容兆南鬧什么呢,上個山而已,整這么大陣仗。

還硬是把車都開上來了。

松了一口氣,對成管事擺了擺手。

“駭,沒事,是我愛人。”

愛人?

成管事看她面容放松,這才徹底歇了一口氣。

帶著山霧走來,天上還飄著雨,容兆南只穿了件單薄的西裝外套,他身邊,有不下四個牽著警犬的警務人員,就連卓航,也緊緊跟在他身邊。

容兆南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走近了,她才看見,他那面上,好像有點沉重。

沒多想。

就覺得他怎么連把傘都不打,這雨還沒徹底停呢。

好不容易等人走近了,她正要說話,臉上帶著笑。

“容兆南,你搞什么呢——”

容兆南連著人帶著她手里拿著的傘,忽然,一把就抱住了她。

抱的特別緊。

緊到有那么一瞬間,讓她覺得,他好像特別地珍惜她。

想說的話都被他這個擁抱給憋了回去。

容兆南將她抱在懷里,手摸著她的腦袋,呼吸微顫。

這個傻子,她怎么會知道,他找她找的都快瘋了。

她倒好,穿得跟個熊一樣,舉著把傘,好不愜意地就在山頂上待著。

抱了足足有兩分多鐘。

沈茗從他的喘氣和動作中大概猜到了,他搞這么大陣仗,好像是來找她的。

不敢打擾他。

怕他一開口肯定要罵他。

大少很少這樣情緒外露,連呼吸都喘不勻。

他這個樣子,像是急壞了。

這么多人都在看戲的樣子,他半天不松手,最終沒辦法,她只能輕輕地提醒了一下他。

“我們家乖寶貝容先生,先松開好不好,這里風好大,我臉被風吹得都有點疼了。”

他這才松手。

將她從懷里放出來。

這時候,才能看見彼此的神情。

有時候,好像什么都不用說,她就已經從他的眼神里看見了他想說的所有話。

頓時。

心有些觸動。

容兆南他,真的擔心她成這個樣子了嗎。

囁嚅著嘴唇,半天沒說出話。

還是他先開了口。

極其沙啞的嗓音,卻不是批評,很溫柔很溫柔的聲音。

帶著慎重和沉致。

“下次一個人出門,來這種地方,記得帶保鏢聽見了沒有。”

霎時,她望著他這張臉。

從他眼里看出了滿滿的后怕,鼻子都快酸了,也有可能是被風吹的。

重重地點了下頭。

“嗯,好,都聽你的。”

人找到了,警局的人便也散了,沈茗把人領進院子里,摸著他的手,發現他的手,還有臉都涼的不行。

這么冷的天,他就穿成這樣。

眼睛紅了一圈。

脫下身上的大衣就想往他身上蓋,一邊蓋,一邊罵。

“容兆南,你今天怎么這么傻,我不過上山查看下園子的情況,你就急成這樣,趕緊把衣服給我穿好,你看你的手,都快凍紫了。”

真是把她心疼壞了。

嘴里在罵,他也漸漸緩過了那種難以言說的復雜心緒,將她硬要塞過來的大衣攔住,還是給她罩在了她那單薄的身上。

手摸著她的腰,被罩在大衣里面,將人抱著放在自己腿上,定著眼看著她。

開始算這筆賬了。

眼神立馬變兇了起來。

“你倒是好意思說,是不是?”陰狠狠的語氣。

把他領進的是一個單獨的房間,屋子里開著暖氣,果然他人一開始舒服起來了,就開始變壞了。

哪里還像剛剛在院子門口時的樣子。

嚇的她想趕緊逃離他,才從他腿上起身,就被他牢牢固住腰身,動也不能動。

“茗茗,你說你這么不聽話,我該怎么懲罰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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