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胭脂鋪II

第035章 素女還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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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面帶黑紗?”邢如意攥進了自個兒手中的那瓶美人如玉膏:“看來,青唯的事情不是偶然。這玉芳樓的掌柜你可見到了?”

狐貍搖搖頭,在邢如意失望的眼神中,說了句:“雖不曾見到那玉芳樓的掌柜,但我卻見到了里頭賣貨的小丫頭。”

“那有什么稀奇的,在我如意胭脂鋪里不也有賣貨的小伙計嗎?這但凡生意好點兒的店鋪,還有幾個掌柜愿意拋頭露面的。”

“那小丫頭與李茂和鹿大娘是一樣的。”

“什么意思?”邢如意先是愣了一下,跟著抓住了狐貍的胳膊:“你的意思是,那玉芳樓也是妖怪開的?”

“也?”狐貍伸出食指,在邢如意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下:“為什么要用這個也字?若我記得沒錯,如意胭脂鋪的老板娘可是你。難不成,夫人也把自己當做了妖怪。”

“我不是嗎?”

邢如意反問,眉尾向上輕挑著。她原本以為自己不過是借尸還魂,用她那個時代的話說,叫“穿越重生”。后來,她才知道,她是被莫須有用法術重塑的。是妖,是人,還是怪,連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狐貍瞧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往事。雙臂一伸,將她輕摟進了懷里:“你當然不是。”

“可我嫁的相公是。在我家鄉有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嫁了你,不是妖怪,也變成妖怪了。況且,那如意胭脂鋪原本就是你幫我開的,我方才所說,也沒什么錯啊。”

“錯了。”狐貍又在她的鼻尖上狠點了一下:“我是青丘九尾一族,而你是我青丘的媳婦。你出去問問,誰敢說我們是妖怪。”

“行,我家夫君最牛,最厲害。”

邢如意說著,環住了狐貍的腰身,跟著像是一只撒嬌的小貓一樣,在狐貍的胸口處蹭了幾蹭。狐貍無奈,卻也只得由著她。

“你法力高強,可瞧出那玉芳樓的小丫頭是個什么東西?”

“不過是一條剛剛得道的小青蛇。”

“青蛇?”邢如意抬頭看著狐貍的下巴,雖說改了容貌,掩住了他九尾狐的俊俏面容,可這下巴還是比尋常男子要來得好看。她先是在自個兒心里陶醉了一番,跟著道:“那玉芳樓的掌柜莫不是一條白蛇吧?”

“白蛇?”狐貍低頭,眸光陷入邢如意的眼睛里:“你這腦瓜里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古怪的故事?我一說青蛇,你就想到了白蛇。難不成,這青白二蛇都是一起行動的?”

“差不多。”

邢如意低頭嘻嘻地笑著,但該問的正事兒,也是一點兒都沒耽擱。

“那青蛇法術高嗎?”

“不及你。”

“這么中肯?”邢如意捏捏狐貍的下巴:“你越是這么說,我越是想要會一會那玉芳樓的掌柜。”

“又想多管閑事?”

“錯,我這叫行俠仗義,為民除害。躺在棺木中的青唯你也看見了,原本多好的一個姑娘啊,愣是被害成了那個樣子。若是沒有遇到我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任由那個妖怪繼續害人。”

“你呀,還是老樣子。”狐貍的耳朵動了下,將手松開:“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知道,知道,要去玉芳樓得先經過你的同意。”

邢如意也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快速地沖狐貍福了下身,做個鬼臉將身子轉向了門口。此事,她已是一臉正派的模樣,與剛剛那個抱著狐貍撒嬌的小女子似判若兩人。

柳生與林虎竟是一道回來的。只不過一個人眉頭緊縮,而另外一個卻是面帶喜色。

“如意,你別說,還真叫你給猜對了,我舅舅還真與人發生過口角,而且差點動了手。”

林虎那個性子,心里是擱不住事兒的,才剛進門就嚷嚷了起來。

邢如意看了柳生一眼,劉家豆腐坊的那個小伙計就低頭跟在他的身后。

“劉掌柜與誰發生過口角?”

“隔壁村的一個木匠。”

“木匠?”

“嗯。”林虎點頭:“事情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我問了好幾個歲數與我舅舅差不多大的,才稍稍了解到一些眉目。這木匠姓林,因為做活兒的時候不小心給弄瞎了一只眼睛,所以十里八村的人都管他叫林瞎子。別看這林瞎子瞎了一只眼睛,可那雙做木工的手卻十分靈活,就這胡桃寨,十家里頭有九家的家具都是他給打造的。”

“你舅舅,劉掌柜家的家具也是這個林瞎子給打造的?”

“早期的家具是不是林瞎子給打的,這個我不清楚,估計我舅舅也記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在青唯出生之前,我舅舅曾找到這個林瞎子讓他幫忙給打造一些家具。

我這個舅舅,也挺不容易,三歲死了娘,八歲死了爹,靠在一家豆腐坊里當小伙計學到了磨豆腐的本事。到了二十多歲,才攢下一些錢來娶了我舅母回來。

我舅母也是窮苦人家的姑娘。兩人成婚的時候,這里只有一間破落的茅草房。好在,兩個人都是勤快人,也都能吃苦,靠著這個磨豆腐賣豆腐的本事,才將這個家給慢慢經營了起來。

得知我舅母有了身孕,舅舅便拿出全部的積蓄,準備將院子重新給收拾一下,連帶著也就請了那個林瞎子過來。據說,我舅母生下青唯的那間廂房與林瞎子打造家具是一同進行的。”

“那你可有問清楚,你舅舅與那木匠林瞎子是因何事發生的口角?”

“問清楚了。這事情期初也不大。說是林瞎子在做木匠活兒的時候,將那些工具隨意亂放。我舅母當時懷著身孕,一不留神就給傷到了。舅舅心疼舅母,也擔心舅母腹中的孩子出事兒,就說了那林瞎子幾句。這人吶,在著急的時候,說的話可能會難聽一些,加上我舅舅護妻護女心切,說話也會更加不中聽。

這林瞎子因為瞎了一只眼睛,脾氣也變得十分暴躁。聽見我舅舅那些話,就生了氣,然后就與我舅舅爭吵了起來。家具,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我舅舅便結算了工錢給那林瞎子,重新找了一個做家具的木匠師傅。”

“這么聽來,倒是沒有太大的仇怨。”

“那是因為如意你不知道后來發生的事情。這林瞎子從我舅舅家離開之后,便去了酒肆喝酒。大概也是因為心中有氣,一下子就給喝醉了。回家路上,不小心與一輛馬車相撞,雖及時躲避,保住了性命,但卻傷了一條腿。林瞎子,從此不僅只是林瞎子,還變成了林瘸子。”

“事情雖與你舅舅有些關系,但說到底,還是這林瞎子應該負主要責任。若不是他氣量小,喝多了酒,也不至于傷了腿啊。”

“如意你是明白人。”林虎伸了一個大拇指出來:“可這林瞎子不是啊。在他心里,他傷的那條腿就是我舅舅給造成的。因為腿受了傷,這找他去做活兒的人也就少了許多,林瞎子便隔三差五的到我舅舅家里尋事。更甚者,能從白天鬧到晚上,再從晚上罵罵咧咧直到第二天凌晨。我舅舅倒是能忍,可我舅母懷著身孕,這么天天鬧騰,著實受不住。于是,我舅舅便拿了東西,將那林瞎子給打了一頓,將其趕出了胡桃寨。”

“那林瞎子呢,從今往后再沒有來鬧過?”

“應該是沒有吧。”林虎撓了撓頭:“反正,我問的那些老人家告訴我,自從我舅舅將林瞎子趕出胡桃寨之后,這胡桃寨的人就再也沒有見過林瞎子了。”

“沒有見過?難不成,這寨子里就再也沒有人去找林瞎子做木匠活兒了。”

“這個……”林虎嘿嘿一笑:“我沒問。”

“那就煩請林虎林捕快你再去問問,看看這林瞎子住在什么地方。你是捕快,這么做的目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倒是一點兒都不客氣。我林虎好歹也是個捕快,你能不能不老這么指揮我做事情,若是讓府衙里頭那位縣令老爺知道了,還以為我林虎不愿意做捕快,要跟你當小跟班兒了。”

“我才不要你給我當小跟班兒,我鋪子里的伙計,各個都比你機靈。”邢如意白了林虎一眼:“你愛去不去,反正這是你家舅舅的事情,又不是我家的,我才懶得追根究底。”

“好,我去,我去還不成嗎?是我舅舅家的事情,我去找那個林瞎子,追根究底,看看究竟是不是他在害我舅舅。”

林虎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與柳生打過招呼之后,便又出了門。

邢如意見他離開,走到劉家那個小伙計跟前,問了句:“你家青唯小姐,可曾去那玉芳樓買過美人如玉膏?”

小伙計一愣,抬頭看著邢如意,“夫人如何知道的?”

“這么說來,你家小姐的確是買過的。”

小伙計點了點頭:“那美人如玉膏,我也聽過,據說得用金子買。我家青唯小姐平日里十分節儉,那陣子卻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將掌柜的給她準備的嫁妝偷偷變賣,然后買了那美人如玉膏回來。后來被掌柜的知道,還狠狠罵了小姐一頓,好幾天都不肯與小姐說話。”

“那你家小姐用了那美人如玉膏之后可曾變得美艷無雙?”

“這個——”小伙計為難的看著邢如意:“自從小姐與掌柜的大吵一架之后,也賭氣將自己給關了起來。那段日子,掌柜的心情不好,豆腐也是做得馬馬虎虎,我也不曾見過我家小姐。再見時,小姐已經戴上了那塊黑色面紗,有沒有變得好看,我也就不知道了。”

“這期間,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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