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冤種后娘,我被三個反派崽崽嬌寵了

065:害羞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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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說辭漏洞百出,但這些重要么?當然不重要。

在侯府眾人這里,只要將軍和少夫人脫了干系,夜孟商怎么說都行。

葆福達到目的便不再糾纏,“既然主子們沒有沖突,那我可就幫郡主排毒了。”

她正要上前,霓夕突然道:“等一下。”

夜孟商氣得冒煙,侯府的丫鬟有完沒完了!

霓夕聲音溫柔,卻堅定得不容置疑:“這里人多,別讓不懂事兒的亂嚼了舌頭。把話傳出去,郡主誤食康王府的丸藥,身體不適,信安侯府幫忙診治,安全送回!”

這話十分得體,連夜孟商都不免高看一眼:

只說是藥丸,這就保全了所有人的臉面,不至于撕開了難看。

可是,既然都“安全送回”了,以后有問題還能來找麻煩么?

章碧螺大逆不道,對長寧郡主大不敬,本可以尋個由頭治罪,但這丫頭搶先一步占領輿論制高點!她這番言論傳開,章碧螺哪有半點罪名?康王府還特么得領侯府的情!

夜孟商看了看霓夕和葆福,心情有些復雜。再看看自己這邊的冬梅,不由長嘆,同樣是丫鬟,差別怎么這么大呢!

葆福從嬌聰手里接過一個方匣子,快速拿了些東西出來,攪和攪和,拌吧拌吧,配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喝吧,喝下去就沒事兒了。”

葆福還是不太有禮貌,但夜孟商實在顧不得這些,噸噸噸干了。

“郡主放心,這藥喝下去,半月之內余毒定會排干凈。只是郡主要立刻回去靜養,躺足三天方可下床。”

“還等什么,還不快走!”夜孟商一聲令下,康王府的人呼啦啦地往外撤。

臨走前,夜孟商仔細打量了葆福一番,陰惻惻問道:“你這丫頭不錯,叫什么名字?”

葆福一臉天真,好似不明就里,“回郡主的話,我叫杏雨,杏花微雨的杏雨,是在侯夫人身邊伺候的。”

夜孟商氣得直咬牙,原來不是章碧螺的人!那田氏處處跟本郡主作對,不收拾她實在意難平!

杏雨是吧,記住了!

葆福甩鍋給田氏,深藏功與名。

人都散去,幾個丫鬟長舒一口氣。錦鯉從屋里出來,心有余悸,“多虧了葆福,我在里面都嚇死了。”

霓夕問:“將軍和少夫人怎樣了?”

錦鯉道:“暈得活靈活現,惟妙惟肖。所有人都被葆福引出去了,他們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打算。我想來想去,就把少夫人搬到將軍旁邊,給他倆蓋好一床大被,方便主子們交換暈倒的心得。”

幾個丫鬟都笑開,霓夕戳了錦鯉一指頭,“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嬌聰笑道:“可不止她機靈,你們猜葆福配的什么藥?”她揚了揚手里的小匣子,“這里邊全是下廚的調料,我眼睜睜看著葆福往碗里下香辛料、芥辣粉,你們當那黑乎乎的是什么?那都是醋!”

錦鯉咂舌,“不是吧?郡主嘗不出來?”

葆福笑著揚了揚眉毛,“她急著保命,哪會在意碗里是什么。”

“那……這碗東西真的能解毒?”

“我管它能不能解,她敢把毒丸掏出來,有什么后果就自己擔著唄。我已經幫她把丸子拍出來,還要怎樣?”

霓夕想來想去,依然很擔憂,“雖然用了假名字,卻也無法完全避開。郡主若是找到夫人那邊,或是下次遇見你,那可怎么辦?”

葆福道:“夫人那邊真有個丫鬟叫杏雨,幾年前放出去了,出去后回老家改了名,康王府掀開地皮也找不著。以后遇見長寧郡主也不用怕,我改一下臉,她認不出來的。”

幾個丫鬟嘰嘰喳喳,原本都不熟,結果一戰破冰。

她們在外面交流完心得,都各做各的事兒去,章碧螺在屋里小聲道:“燕北辰,你有沒有點兒出息?我暈你也暈,你好意思么?”

燕北辰緩緩睜開眼,“好意思。”

“……”章碧螺一句話噎住,硬是沒接上。

燕北辰道:“我若不暈,她第一句話就是:北辰哥哥,你老婆害我,你快把她捅死。”

章碧螺震驚,“這還真是她能說出來的,你了解得如此透徹,看來沒少被折磨啊。”

燕北辰嘆了口氣,“她還有第二句。”

“快講來聽聽。”

“北辰哥哥,你沖我扔匕首,我不能扔你,但是我得……”

燕北辰說不下去了,章碧螺倒是蠻有興趣地在那兒猜,“她是不是要親你?”

燕北辰忍無可忍,“章碧螺,你知不知道害羞怎么寫?”

“知道呀,”章碧螺在被面上寫了倆字:害羞。

“這不是寫得挺好的?”

燕北辰無奈,“你說,我腿還沒好,躲都躲不了,不暈還能如何?”

章碧螺十分同情:“這瘋子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但凡是個正常人,怎么會在別人家里動手?而且一上來就是毒藥這么狠的?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怕?”

“你們身份懸殊,她仗勢欺人罷了。”

章碧螺嘆了口氣,“也對,我一個商戶之女,連個撐腰的人都沒有,沒了就沒了。她有太后娘娘庇佑,拿人命當草芥,最后不過是不疼不癢的責罰。”

說完,她咬牙切齒地點評了一句:“這萬惡的封建社會!”

燕北辰輕聲道:“我就在旁邊,卻讓你受委屈,是我的不是。章三娘,不管以后如何,至少這兩年內,我給你撐腰。”

章碧螺翻了個白眼,“別吹了,你腿沒好之前我可不敢指望。”

大概是離得太近,她覺得有點兒熱,將胳膊從被里拿出來,“燕北辰,葆福是薛神醫的徒弟,杜御醫的師妹,做丫鬟委屈了。她若是不在侯府,大可成為名動一方的女醫者。”

燕北辰道:“我們不拘著她,但她學成后主動回來,說當初如果沒有我大哥,她都不知道被丟在哪個亂葬崗呢。她哪兒也不去,就想當她的燕十七。”

“唉,這事兒鬧的,還讓我給改名了。”

燕北辰笑出聲,“如果葆福是親戚或是閨中密友,有些場合她未必能和你同去,但如果是丫鬟身份,反倒有諸多便利。”燕北辰聲音頓了頓,又道:“三娘,我倒是覺得,你選的人的眼光不錯。”

“你是說霓夕?”

“嗯,”燕北辰道:“不急不躁,沉穩且能壓得住陣腳。葆福沒想到的,她及時補救,很不錯。”

章碧螺點點頭,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太累了,上午練推拿,下午跟夜孟商打架……

燕北辰偏頭看了看,這就睡了?她不知道身邊是個成年男子嗎?

還是,根本沒拿自己當有威脅的成年男子?

太不拿豆包當干糧了!

這腿得趕緊好!

正想著,外面傳來腳步聲,唐晏在門口問:“本公子陪大寶寫了幾行字,這邊怎么就出事兒了?他們現在如何?”

錦鯉的聲音傳來:“回公子,正歇著呢。”

唐晏推門就進,剛要說話,猛地捂住眼睛,“大白天的!你們鉆一個被窩,知不知道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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