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冤種后娘,我被三個反派崽崽嬌寵了

161:書肆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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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真正的世子夫人,眉目如畫,端莊嫻雅。但相較于其他貴夫人,她太過于年輕,氣質上也大不相同,面對這么多人絲毫不怯。

再看他身邊的世子,十幾歲便上了戰場,豐神俊朗,甚至挺拔若松柏,目光銳利如鷹隼。

兩人站在一起,竟是那般相配。

旁邊那姑娘贊道:“世子夫人果然容貌出眾!前面有小兒跟她說話,竟也笑著應答,還以為這等身份必然倨傲,沒想到是個虛懷若谷的。”

容纓別過頭去,喃喃道:“許是她的出身,造就了這等膽壯。”

姑娘皺了皺眉,“這等氣度自然不是俗人可以領會,燕將軍那樣的人物,自然要這等妙人才能相配。”

容纓:“……”她就差指著鼻子罵,說我是俗人,不懂不妙也不配。

在鼓樂聲和叫好聲里,一塊匾額被抬了出來,上面蓋了紅布,并不能窺得全貌。人群立刻激動起來,啊啊啊啊有生之年終于得見,以后老了可以給孫子講講,這御賜金匾是怎樣掛上的!

一時間,書肆門口所有人都踮起了腳,兩旁店鋪及遠處茶樓能開的窗子全開了,探出好多腦袋,都在關注這邊動靜。

容纓絞著手指,小聲說:“沒有人專程來揭紅布嗎?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話剛說完,就見唐閣老在眾人簇擁下登場,慷慨激昂地說了一番祝詞,然后揭開匾上紅布。

整條街都沸騰了!

原來是有人揭紅布的,容纓不由臉熱,但同時也疑惑——這些人興奮個啥?明明啥也不知道,卻跟著嗷嗷叫,好像你誰都認識似的。

見旁邊姑娘眼含鄙視,容纓忙不迭給自己找補,“這人看著儒雅矍鑠,卻不過是個老人,難不成是燕家的家老?”

穿天青斗篷的姑娘哈哈笑了幾聲,“連唐閣老都不認識,就別說這樣的酸話。”

唐閣老?容纓心里一驚。

唐閣老雖已致仕,但他狀元出身,曾是大學士,除了官做得好,平日留下海量文章詩詞,在文人墨客間流傳。

閣老在文壇的地位,豈是常人可比?

今天已經丟臉過很多次,容纓的臉跟煮熟的螃蟹一般,卻嘴硬不肯服軟,“你也不過是個年輕姑娘,又是遠道而來,你怎么就能識得唐閣老?”

姑娘挑了挑眉,“你大概不知道,本姑娘要叫太子殿下一聲表哥,唐府的幾個千金是我的手帕交,自然見過閣老。”

容纓的臉更紅了,恨不得馬上離去,但是想著一會兒三殿下或許會來找自己,只能硬著頭皮等下去,

門口已經在掛匾了。

人群簡直興奮道頂點,有人大聲道:“你們可知掛匾的是誰?正是太孫太傅和龐少府!”

我滴個天,龐玨年紀輕輕便就任少府之職,深得陛下信任。只是,他剛升官就來掛匾了?

御賜金匾,唐閣老揭匾,太傅與少府掛匾,太有排面了好吧!

眾人屏住呼吸,只見那匾額墨色底漆之上,嵌了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文昌書肆!

陛下之墨寶筆走龍蛇,氣勢不凡,大開大合中又不乏雅意。在場的大多是俗人,得見圣上真跡,激動得無以復加。

“陛下萬歲萬萬歲!”眾人跪拜,容纓不得已跟著一起,心里卻說不出是嫉妒還是什么,別別扭扭道:“千萬小心些,一會兒可別碎了。”

話音剛落,只聽嗖嗖嗖幾聲,箭矢帶著勁風直奔匾額而去!

今日開張,燕北辰并沒帶長兵,但多年的對敵經驗早已刻入骨髓,聽見異動,猛地護住章碧螺,緊接著甩出袖箭,打掉幾枚箭矢。

又一波箭矢射來,人群四散逃開,以燕六為首的燕字精英突然出現,一半保護書肆周圍,另一半朝著遠處追去。

燕北辰冷聲道:“抓活的。”

“是!”

對方不敢久留,偷襲幾次便撤退,書肆前危機解除,老郭又笑嘻嘻招呼大家排隊入場。

容纓從某個屋檐下走出,擔心地四下看看,生怕三殿下遇見危險。

看到前方的情形,容纓又道:“大家受了這么大驚嚇,怕是不敢繼續了。”

今天的一切都像專門打她臉的,只聽老郭一陣吆喝,“凡是進店買了書的,都有購物小票,上面都有編號。離店的時候將編號塞進這個箱子里,晚上戌時來一波抽獎!紀念獎五十人,各領最新話本子一冊。三等獎十人,每人得全套話本!二等獎五人,得紋銀二十兩,一等獎三人,得紋銀五十兩。終極大獎一人,可得十根金條。”

臥槽臥槽!太刺激了!十根金條啊啊啊!

想回家的、嚇破膽的都立刻將腳步頓住,居然還有這等美事兒?必須要試試,萬一呢!

書肆門口立刻重新聚了人,我們貪財,我們不怕壞人放箭,富貴險中求,為了金條沖沖沖!

容纓并沒如愿看到想看的場面,她心念一轉,猶豫了片刻,鼓足勇氣走到前面。

此時隊伍已經重新排好,她往前面擠,勢必遭受不少白眼。

她只能大聲喊,“讓我過去,我有要事稟告將軍。”

有人不客氣地呵斥,“快拉倒吧,你就是尋個理由不排隊!”

容纓不管不顧擠到前面,大聲道:“燕將軍!”

比起稱他為世子,她更愿叫他將軍。

燕北辰瞥了她一眼,“你誰?”

容纓赦然,太丟臉了,鼓足勇氣過去說話,人家卻根本不記得。

一旁的世子夫人卻笑了,“瞧你,人家容姑娘不過是扮作獵戶,怎么就不認得了?”

容纓心里一喜,這章碧螺站出來說話,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私下里也夸過自己?只是章三娘以前并沒有過照面,她怎么認得自己的?

誰知章碧螺又道:“你以前哪像今天這般懈怠?”

燕北辰點點頭,“夫人說的是,若她是敵國細作,今日豈不是錯過了?”

章碧螺給他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然后溫聲問道:“容姑娘,你有何事?”

容纓指了指遠處茶樓,“那箭矢自那個方向而來,將軍的人朝那邊追便是。”

章碧螺突然冷笑,“那些箭剛射來的時候你不會喊么?我們的人都追出去了,你卻費勁巴力擠到跟前說,豈不是黃瓜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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