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貴雀兒

第408章 狼崽變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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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狼崽變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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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羅琪瑯回來,知曉今日慎敏的壯舉,著實難得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他端著碗譏笑,“說白了陸簡之活脫一白眼狼,不喜歡阮家小妹晾著便是,當個菩薩給吃給喝兩家都過的去,為何娶當誰不知道一般,非要玩火自焚,這下玩的漂亮。”

玉石俱焚,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是是,咱們世子爺都說的對。”慎敏給他布菜,“食不言寢不語,有什么吃完再說好不好?”

她拿羅琪瑯毫無辦法,明明是個能動手動嘴的性子,如今嘮嘮叨叨弄得他哭笑不得,偶爾還要給他八卦幾句誰誰家后宅的丑聞,那小表情正經的如同親眼見過似的。

旁邊伺候的菘藍簡直咂舌,雖然已經快兩個月了,但見到羅琪瑯在慎敏跟前狼崽子變成大傻狗還是頗不習慣的。

外面誰提起羅琪瑯不眼神瞬變,扭頭搖手直言不敢惹,也惹不起。

一己之力把要傾巢覆滅的侯府力挽狂瀾,還給了兩派勢力重擊,誰不害怕的。

瞧瞧現在,坐在慎敏跟前,乖順的不成模樣,就差一條尾巴搖啊搖了,毫無半點侯府世子爺的風范。

她此刻是徹底明白當日出嫁時,張老太太為何拉著她們陪嫁的大丫鬟,和管事媽媽三聲五令,要管著慎敏了。

感情是把羅世子抓死了。

菘藍覺得哪怕慎敏是要把侯府給炸了,羅琪瑯估摸著還要給她籌備火藥,唯恐炸不干凈惹得慎敏不開心。

就眼下,慎敏不耐煩的聽著,羅琪瑯把自個今日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就差把路上看著的景色都——

哦,已經再說了。

菘藍無聲嘆氣,素日沉默冷峻的世子爺,怎么在慎敏跟前就是個話癆啊,她這小丫鬟聽著都煩,跟著夏日里頭嗡嗡嗡飛的蚊子似的。

倒是慎敏,以前啥樣現在啥樣,絲毫不變,被寵的愜意又安然自得。

說的興致勃勃的羅世子見妻子神游,頓時皺眉,“你這人,怕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無聊,特意給你說說話,你還不領情了?”

看嘮叨的人還委屈上了,慎敏哎了一聲,“世子爺先吃飯好不好?”

知道被嫌棄的羅世子咬牙,低頭咬著他夾過來的排骨,心道一會收拾你。

晚間,付諸于行動的羅琪瑯把洗干凈的妻子抱回被窩,把被他折騰的手指都抬不起的妻子妻子抱得牢牢的,聲音低淳,“后日謝家設了宴,是給賢蕊母子做的。”

生了孩子,賢蕊在謝家的地位就徹底穩固了。

“嗯。”慎敏困的不行,在他懷里選了個舒坦的位置,看他木有所思,打著哈欠軟軟說他,“怎么婆婆媽媽起來了。”

羅琪瑯貼著她的額頭,“煙兒的事,也不大。”

“我看大的你都睡不著了。”慎敏抬起眼皮子看男人,喃喃起來,“父親都給我說了,祖母說謝梅御會試不中,這門婚事就吹了,多大事,你不是最清楚謝梅御幾斤幾兩嗎?”

要她來說,就是羅老太太管的太寬了,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

孫子孫女爹娘都沒跳出來說婚配不行,她倒是來勁。

羅琪瑯當然是放心謝梅御的,替妻子揉了揉腰身,“剛剛可弄疼了?叫你和我對著干,這種時候乖乖的聽我的便是,還好我次次都留了心神,傷了你,疼的還是你。”

慎敏想著剛剛被男人弄得腿根子打顫,忍不住哼哼,“你舒服了就說這些狼心狗肺的話了?”

“剛剛夫人抱著也是不撒——”

“你能不能不說話了?”慎敏一把捂住他胡言亂語的嘴,臉頰忽而通紅,“你真不知羞,讀的書喂狗了?”

“我喂了什么你不知道?”羅琪瑯被她瞪了兩眼,翻身上去,“既然夫人不知道,夫君就好好再給夫人來一次。”

慎敏軟綿綿錘他,“羅琪瑯!”

“夫君在。”

外頭守夜的菘藍和晴晴聽著里面讓人響動,忍不住耳根子都紅了,又是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

兩個丫鬟都是得了張老太太的死命令,若是二人感情出問題,只要有這個苗頭,就得第一時間回去告訴她。

大概意思就是,羅琪瑯搞不定慎敏。

如今看來倒是張老太太多慮了。

兩個人感情分明好的厲害。

次日,慎敏睜眼想都不想抬手就給了羅琪瑯一爪子。

早有準備的人自然不會讓她得逞,“我看你是要翻天了,昨個還是我伺候你洗澡的。”

羅琪瑯扭著她的臉頰,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與她親昵了半會,掀開被子起身,“我先陪你去同母親請安,今個你去把煙兒給我接回來,成日朝著謝家去。”

“不是你讓煙兒沒事就去謝家多熟悉熟悉?”

慎敏見著穿戴整齊的人,抬手讓她給自個穿衣,噗呲笑著,“說什么先去探探路,讓你這哥哥想把她不喜歡的,也不喜歡她的人都給收拾了,免得以后加進去受氣。”

京城這樣當哥哥的也就這一家了,都還沒下聘呢,就想搞事以后會給妹妹穿小鞋的人了。

被嗤笑的羅琪瑯咬牙輕笑,打擊妻子,“不是我這做哥哥的小家子不,這不有你家哭包妹妹珠玉在前嗎?”

賢蕊此前在謝家被如何欺負的,京城私下都是眾說紛云的。

對外說了英國公府邸二房是兩個孿生姑娘,倒是在姐姐妹妹的排序上會有點需要商討,結果幾個蕊從小叫慎敏姐姐,自然而然就成了姐姐。

這話一出,羅琪瑯就被狠狠掐了個狠的,疼的他差點來一嗓子。

慎敏瞪他,“你妹妹和賢蕊能一樣?若白氏敢給你妹妹氣受,你妹妹怕是打不過都要打!”

見把妻子大清早就給惹了,羅世子忙賠罪,“是是是,為夫錯了,大清早的,給個面子給個面子,我家夫人最是大氣了。”他可不想在被掐一下了。

但凡是在羅琪瑯早上事不多時,都是他親自伺候慎敏穿衣洗漱梳頭描眉,旁邊兩個丫鬟只能靜靜的看著,打下手都不配。

因為,羅琪瑯比她們兩個更懂得怎么打扮慎敏。

請安完后,慎敏送羅琪瑯出門辦事,就回去處理事情的,長房這頭倒是平安順遂,就是二房那頭。

才回到皆宜居,華媽媽就說二房的羅燦裊來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慎敏走進正堂,就見個鵝黃色石榴群的女子暴躁的來回走著。

見著進來的人,羅燦裊跑上去不悅的斥責,頗為厭惡慎敏,“真當這侯府是你的了?別以為大哥喜歡你,就隨著你在府邸橫著走了!跑來苛刻我的東西了!”

“哦,那不知道我克扣了大姑娘何物啊?”慎敏微微露出兩份氣勢,超前走到椅子坐下,眼皮子半垂,嘴角挑了下,“竟然讓你親自來我面前了,若是有委屈只管告訴嫂嫂。”

“嫂嫂?你也配做我的嫂嫂!”羅燦裊呸了一聲。

她是二房的嫡長女,自幼萬千嬌寵的長大,鄙視且嫌棄的掃了眼自稱她嫂嫂的人,“哪里的丫鬟,給你點臉色就當自個是個寶了!我侯府,你還做不了主!”

如今出去參加茶會,誰不酸她兩句有個丫鬟的大嫂心情如何?

“是嗎?”慎敏不怒反笑,“既然大姑娘都覺得我這個小小的世子夫人做不了你的主,還在這里站在做什么?去找能幫你做主的人就是。”

她可不怕這外強中干的東西,她連著德蕊都收拾的服服帖帖,會害怕這張牙舞爪的羅燦裊了。

想著德蕊,慎敏心中掐著時日,怕是明年及笄就得嫁給紀睿淮了,也不知道一年的時間紀家公子能不能想通,可別被嚇得外放了才是。

這恐怕不能為她所愿了,在他入內閣之前,他的仕途英國公府會全部給他包攬了。

嘖嘖嘖,變相的贅婿啊。

別人鉆破腦袋都想要的直上云梯,這個人倒是好,簡直是避之不及。

德蕊這輩子怕都沒被這樣嫌棄過。

罷了,各有各的日子。

“張慎敏!”羅燦裊覺得這人神思都飛出天際了,直接給了她一嗓子。

回神的慎敏忙笑,“剛剛我在想事情,勞煩大姑娘在說一次。”

“你!”

羅燦裊氣得跺腳,上前指著慎敏的面門。

她罵罵咧咧琪瑯,“你憑什么苛刻我的月例!你的手倒是敢伸長啊,果真是小家子作風丫鬟出身,才嫁進來多久,就開始斂財了,膽子也是有些重量,敢來苛刻我這個嫡女的東西!”

接過菘藍遞來的茶水,慎敏掀開茶蓋弄了弄浮葉,輕輕的笑道,“我倒是不明白苛刻大姑娘何物了,不如說出來聽聽?”

羅燦裊大聲說著不滿,“我的秋衣為何只有六套!還有胭脂水粉!還有月例!你憑什么克扣!”

“按照規矩,府邸不論主子不論男女不論嫡出,每季度皆是六套齊全衣物,姑娘們的胭脂水粉有專門的地方供給過來,至于月例,您的月列二十兩,已經極高了,您的妹妹灼華也才八兩而已。”

羅燦裊瞪眼,“你知道你在跟說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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