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商_第155章都來湊熱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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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爺和喬小姐要周旋很久才能出門,沒想到他們過來的時候,喬小姐正準備出門,雖然不知道喬小姐為何改變了主意,可爺是真的高興。
這兩位不請自來,是要搞事?
爺對喬錦雯態度上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里,現在他們也弄明白了喬藴曦是爺的救命恩人,不說別的,只一項,喬小姐就值得他們尊敬。
他更知道這兩人和喬小姐不對盤。
凡是喬小姐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
湯圓已經做好了攆人的準備,所以當顧瑾臻說“好”的時候,他邁出去的腳僵硬地頓了頓,才收回來。
他不是幻聽了吧?
瞅見爺臉上驚悚的寵溺神情,湯圓顫巍巍地轉過了身子。
喬家姐妹坐在一輛馬車上,顧瑾臻騎馬,年糕在接收到自家主子的眼神后,打馬朝某個方向去了。
一個時辰后,一行人停在了郊外,谷靖淑的莊子上。
一下馬車就看到鐘成霖和金柏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
“喬喬,你太不仗義了,出來踏青,也不提前說一聲,要不是今兒我出門晚了一點,還不知道你居然到莊子上來了。”
“我是為你好,你不守著‘膳食天下’,到我這里晃什么晃?”喬藴曦直接懟了回去。
一旁的鐘成霖老神在在,看向喬藴曦的目光有說不出的意味。
喬藴曦磨牙。
她當然知道這揶揄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可鐘成霖沒挑明,她怎么懟?
除了用眼睛殺死他,還能做什么?
喬藴曦雖然沒提前打招呼,可莊子上的人有條不紊,沒有因為多了幾個貴人就亂了套。
停放好馬車,沈嬤嬤和黃芪去安排了,當歸自然跟在喬藴曦身邊。
“這是我大伯娘的莊子,”喬錦雯自來熟地向眾人介紹道,“平日里我們也經常來,年后,大伯娘從娘家帶了幾個人回來,都安排在莊子上了。”
因為帶回來的人有點多,所以莊子稍顯擁擠。
“喬喬,有什么安排?”既然是出來游玩,那就不能浪費一點時間。
金柏金來得匆忙,可東西還是帶足了的。
手里提著風箏,嘚瑟地沖喬藴曦挑眉。
“你也帶了這個?”喬藴曦邊說,邊沖當歸點頭,后者也拿出了風箏。
“果然是我的小伙伴,想到一塊去了。”金柏金抬手,想拍喬藴曦的肩,后背突然冷風嗖嗖,還沒明白咋回事,顧瑾臻已經插、在了兩人中間。
“喬小姐,我們也帶了風箏。”湯圓十分有眼色,雙手遞上了他們帶來的風箏。
呵呵噠。
這是諷刺她么?
看著湯圓手里四四方方,卻畫了一幅山水畫的名作,堪比大師級別的風箏,再看一眼自己手里臨時用白紙隨便糊的菱形風箏,喬藴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喬喬……”
“金胖子,走,放風箏。”鐘成霖不知從哪里鉆出來,拎著金柏金走在最前面。
顧瑾臻沖喬藴曦挑眉。
喬藴曦一個白眼甩了過去,氣鼓鼓地朝前走。
“三姐,我們……”喬寧黛故意朝喬錦雯身邊靠了靠。
看著那群人的背影,被忽略的喬錦雯面目猙獰,手里的繡帕都快被她絞爛了,眼底的猩紅是赤、裸、裸的恥辱。
“跟上去!”
她倒要看看顧笙有什么目的。
既然對她有意,在她面前捧著喬藴曦這個蠢貨是什么意思?
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吃味?
伎倆未免太拙劣了些!
殊不知,顧笙處處捧著喬藴曦,只會讓她更看不上他!
挺胸,喬錦雯又是那個溫柔嫻雅的嬌小姐,是顧笙高攀不起的存在!
金柏金是人來瘋,雖然人緣不怎么好,可性子不錯,倒是和鐘成霖很合得來,再加上今兒他是出來放飛自我的,所以拿著風箏第一個沖出去了。
喬寧黛和喬錦雯是跟著出來的,兩人什么都沒準備,當歸直接把手里拿白紙糊的風箏扔給兩人,屁顛顛地跟在喬藴曦身后。
“喬小姐,這風箏是我家主子親手做的,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樣的,爺就做了個簡單的,您可別小看了這幾筆,”湯圓指著風箏上的水墨痕跡,不遺余力地幫顧瑾臻刷存在感,“我家主子武能拿槍上戰場,文能執筆繪山河。”
“咳咳,沒那么夸張,實事求是地說。”顧瑾臻眼神飄忽,耳根微紅。
“是,爺,咱這不就是實事求是地說嘛。”湯圓一本正經。
喬藴曦好笑地搖頭,這兩人,也有如此逗比的一面。
那邊,湯圓繼續吹道:“喬小姐,您看,這風箏用竹篾做的骨架,是不是和一般的風箏不一樣?”
“風箏而已,這么講究?”喬藴曦故意問道。
“喬小姐,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湯圓顯擺地說道,“風箏能不能飛,能飛多高,飛多遠,全看這骨架。我家爺做風箏可是高手,當初在南疆的時候,我們被困在山谷,就是爺利用風箏把消息傳遞出去的。”
“不是信鴿嗎?”
糟糕,牛皮要吹破了!
湯圓小心眼地瞟了顧瑾臻一眼,后者的臉色果然陰沉下來了,忙解釋道:“喬小姐,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信鴿,可那次我們被圍困,上哪兒找信鴿?確實是爺利用風箏把消息傳出去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向老夫人求證。”
湯圓嘴里的“老夫人”指的是魯老夫人。
“我沒有懷疑的意思,就是好奇。”喬藴曦小小地解釋了一下。
湯圓的心情也跟著輕松了些許,只要不是懷疑爺就好,他本就是說的事實,“喬小姐,這上面的筆墨我家爺親手畫上去的,我家爺雖然常年在戰場,可書畫也是一等一的,就是比起京城的世家公子哥,也是不輸分毫。”
真的假的?
喬藴曦遞了個眼神兒過去。
顧瑾臻神情古怪,因為開心和得意,嘴角止不住地想上翹,可傲嬌和矜持讓他故意板著臉,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模樣。
“沒那么夸張,只是略懂。”顧瑾臻傲嬌地說道。
“只是略懂啊。”喬藴曦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
顧瑾臻頓時黑臉。
他那是謙虛!
謙虛懂不懂!
他的墨寶,在京城還是很吃香的,好不好?
雖然沒有達到千金難求的地步,可好歹也是名師教導出來的!
哼,沒眼光!
傲嬌的顧大爺別扭地撇開目光。
“不過,我瞧著還是很厲害的,”嬌嬌糯糯的聲音,像一片羽毛,撩撥著顧大爺的心,為數不多的矜持慢慢被膨脹感取代,顧大爺腰板挺得筆直,“顧大爺,怎么不多做幾個?”
顧瑾臻圓滿了。
算你有眼光。
只是這“顧大爺”是什么鬼?
矜持地擺足了架子,顧瑾臻才嫌棄地說道:“沒空,能給你做一個就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是,顧大爺。”喬藴曦態度很好。
被捋順了毛的顧瑾臻暗戳戳地想:下次畫副山水畫,還能自己提詩的那種。
“喬喬……”
喬錦雯和喬寧黛提著白紙風箏過來了,“我們一起吧。”
“好啊。”喬藴曦大方地點頭。
“我有個提議,”已經跑了一圈的金柏金,滿頭大汗地過來了,“我們分成三組比賽,看誰的風箏飛得最高。”
“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喬藴曦賊兮兮地問道。
金柏金得意地挑眉,“我都可以,你們說!”
“我來,我來!”一直被忽視的喬寧黛興奮地說道,“輸的那組,今天中午負責做飯。”
“這個可以有。”喬藴曦附和。
少年們都沒有異議,分組也是現成的,喬錦雯和喬寧黛一組,金柏金和鐘成霖一組,剩下的顧瑾臻和喬藴曦一組。
“贏還是輸?”拿著風箏,顧瑾臻問道。
“你想輸?”喬藴曦反問。
“輸贏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
其實,私心里,顧瑾臻是想輸的。
能吃喬藴曦親手做的菜,那是他兩輩子都沒享受過的啊。
“我和喬錦雯不對盤,你說我是想贏還是輸?”喬藴曦惡趣味地問道。
“我明白了。”顧瑾臻有些不甘,“要是我們贏了,我有什么好處?”
呵呵。
喬藴曦危險地緊眼,“你認為呢?”
“我不挑食的。”顧瑾臻認真地看向喬藴曦。
顧大爺,你這么厚顏無恥,你的屬下知道嗎?
喬藴曦站在田埂上,看著顧瑾臻幼稚地提著風箏線,一點點把風箏朝上提,借著風力把風箏往上帶。
和金柏金的奮力助跑不一樣。
顧瑾臻一襲白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一手高高舉起,時不時地提動風箏線,一手垂在小腹上,控制著送線的速度。
手臂揮動的幅度不大,也不知怎的,那風箏如木偶一般,一點點地攀升,雖然還沒到至高點,可穩穩地懸浮在空中,比旁邊那跌跌撞撞,隨時可能落地的風箏穩當多了。
陽光下,風箏上的山水畫也流動起來。
小橋流水,還有江底游弋的魚蝦。
確實厲害!
喬藴曦索性坐在、田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河邊的眾人。
金柏金興奮地在河邊來回跑著,鐘成霖似乎說了兩句,兩人起了爭執,金胖子手里的風箏垂死掙扎了兩下,終于從半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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