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商_第168章馬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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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腳尖,在顧瑾臻的肩上煞有介事地拍了兩下,“沒關系,身份、面子什么的,那要別人認可,愿意給你才是你的,可實力是你自己的,有了實力,還需要別人承認嗎?”
“我也是這么想的。”顧瑾臻答得一本正經,心里十分熨帖。
果然是最懂他的,和他的想法都一樣。
“這個馬場是鎮遠侯的?”喬藴曦毫不顧忌地問道。
顧瑾臻點頭,沒打算瞞著喬藴曦,“明著是馬商的馬場,實際上是我外祖父的。”
喬藴曦有些奇怪,“這樣的話,不是這要弄個馬商出來。”
“不然你以為呢?”顧瑾臻挑眉。
麻煩。
喬藴曦明白鎮遠侯的用意,就是覺得麻煩。
顧瑾臻輕笑,“這個馬場每年提供兩千匹戰馬。”
“所以,這數目是多了還是少了?”喬藴曦問得很虛心。
注意力被顧瑾臻帶走,喬藴曦跟著他走到了馬場路口。
“掩人耳目的數字,皇朝的戰馬不可能這點數目,也不可能全由一個馬商提供。”
“是因為利益?”喬藴曦問道。
顧瑾臻站定,“利益是一部分,還有就是權力的制衡。”
稍微想一想,喬藴曦就明白了。
能做馬商的,都會先進行資格評估,相當于現代的政審,自身的財力是一部分,和朝中大臣的關系是一部分,還有最重要的是,沒有明顯的站隊。
至少不能在明面上支持某位大臣,某位皇子。
戰馬關系到戰事,戰事需要將領和士兵,將士和士兵的調動需要兵符。
兵符啊!
宮斗必備標配之一。
所以,還是和權利有關。
“在想什么呢?”顧瑾臻抬手,在喬藴曦頭頂揉了兩下。
滑順的手感,簡直不要太舒服。
“說歸說,動手動腳地干嘛?”喬藴曦歪著腦袋,警告地瞪過去。
這家伙,果然不能給好臉色。
金柏金左右看了一眼,總覺得顧瑾臻和喬藴曦的相處模式哪里不對,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馬場戒備很嚴,沒有專門的通行證,就是顧瑾臻都不能隨便進出。
顧瑾臻在晃了晃手里的令牌后,帶著喬藴曦等人進去了。
入口處有十幾人,作用類似于現代軍區的哨兵,全副武裝,從身形上看,武功應該不低。
當然,偌大一個馬場,單憑這些人是不行的。
喬藴曦朝旁看了一眼。
幾匹黑色的馬匹栓在那里,想是有突發事件時的交通工具,比如尋求增員的時候。
馬場有多大,喬藴曦并不知道,只知道一進馬場,顧瑾臻就帶著他們朝馬棚走去,也沒叫管事,湯圓直接牽出五匹馬。
顧瑾臻贊賞地看了他一眼。
“喬喬。”沖喬藴曦伸出了手。
喬藴曦沒多想,扶著顧瑾臻的手上了馬,隨后,顧瑾臻也上了同一匹馬。
把喬藴曦圈在懷里,顧瑾臻的身體略顯僵硬,耳朵也不自然地紅了。
喬藴曦微微挪了挪身子,勉強選了個舒服的姿勢,緊張地拽著韁繩。
“喬喬,怕不怕?”柔柔的聲音拂在耳垂上,喬藴曦縮了縮脖子,指尖動了動。
“不怕,”她嘴硬地說道,“不過,你得慢點。”
習武不代表膽子大,她雖然興奮,可還是很注意安全的。
金柏金警惕地看向顧瑾臻。
這家伙對喬喬有企圖!
因為金家子嗣的特殊性,金家的孩子都早熟,對男女之事知道的也比同齡人早,更何況,金柏金還經歷了被逼婚,更是有經驗。
一行人行進的速度很慢,喬藴曦縮在顧瑾臻的懷里左顧右盼。
說來,這個馬場很隱蔽,是處低洼地帶,正好在山澗,人跡罕至。從邊緣地帶開始,就有陷阱和機關,沒人帶領,真的很難走到這里。
而且,這里也算是軍事重地,戒備有多森嚴,看前面的架勢就知道,更何況……
喬藴曦暗戳戳地左右看了一眼。
看似空蕩蕩的山澗,其實暗處潛伏了不少人,既然是鎮遠侯的人,武功應該不低。
“在想什么?”顧瑾臻沒話找話地問道。
收回渙散的情緒,喬藴曦笑瞇瞇地說道:“我在想,這個馬場該不是顧笙的吧?”
“這你也知道?”顧瑾臻夸張地說道。
喬藴曦白眼,“你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身份?”
“目前就這個。”顧瑾臻老實地說道。
想是顧及到喬藴曦第一次騎馬,顧瑾臻把速度控制得很慢。
不過,對喬藴曦來說還是有些顛簸,她小小地朝后縮了縮。
顧瑾臻福至心靈,小腿悄悄用力點了兩下馬腹,馬突然小跑起來。
喬藴曦驚了一下,本能地朝他懷里縮去。
顧瑾臻唇角一勾,心安理得地一手環在喬藴曦腰間,一手捏著韁繩,隨著顛簸的幅度,暗戳戳地點著馬腹。
不知顛簸了多久,喬藴曦屁股吃痛的時候,前面終于沒路了。
顧瑾臻手臂一扯,馬頭調轉方向,朝左側的灌木叢跑去,在經過了一段狹窄的小路后,視線漸漸開闊。
真是煞費苦心。
不過是一段泥濘的小路,喬藴曦察覺到了十多道長短不一的呼吸,起碼潛伏了近二十個人。
出了灌木叢,也不知怎么拐了幾次,喬藴曦終于看到了真正的馬場,興奮地回頭。
“是不是很震撼?”顧瑾臻嘴角是寵溺地笑。
喬藴曦“嗯嗯”地點頭。
開闊的草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低頭吃草的黑色勁馬,不說別的,單是那油光水滑的顏色,就說明這些馬匹十分彪悍。
“這里的草是專門種植的,這樣的草場后面還有很多,那邊……”顧瑾臻順手指了個方向,“是操練場。”
這點喬藴曦明白。
既然是戰馬,除了好吃好睡,訓練也是必備的課程。只有訓練有素的馬匹才能馳騁戰場,和將士并肩作戰。可以說,戰馬在戰場上并不只是坐騎,它們也是武器,運用得當,殺傷力也是很強的。
“想不想去看看?”
“可以嗎?”喬藴曦知道這些都屬于軍事機密,好奇心不是很重。
“走吧,我們去看看。”
手腕一用力,帶動韁繩,馬頭換了個方向。
金柏金捂著嘴,大驚小怪地朝鐘成霖看去。
鐘成霖無辜地撇嘴。
對顧瑾臻而言,凡是涉及到喬藴曦的事,沒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操練場很大,也很規范,設置了各種障礙。
“想不想試試?”顧瑾臻蠱惑道。
喬藴曦猶豫。
“沒關系,我帶你。”不給喬藴曦思考的機會,顧瑾臻已經打馬到了起跑線。
“我們也去試試。”金柏金蠢蠢欲動。
鐘成霖嫌棄地說道:“就你?別把自己摔下來。”
喬藴曦有些緊張,手腳不知該怎么放。
顧瑾臻輕笑,握著她的手,讓她拽著韁繩,大手覆小手,雙臂一緊,把喬藴曦箍在懷里。
喬藴曦也溫順,緊緊地靠在顧瑾臻的胸膛,雙腿夾緊。
顧瑾臻得逞地一笑,雙腿用力,訓練有素的馬開始起跑。
速度不快,相當平穩,顧瑾臻的節奏控制得很好,一縱一躍,喬藴曦驚呼一聲,跨越過第一個障礙物。
喬藴曦興奮了一下,回頭,沖顧瑾臻甜膩膩地笑了。
陽光下,嬌嫩的肌膚晶瑩剔透,像是上好的和田玉,奶白的顏色,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薄荷的氣息清清淡淡,縈繞在鼻尖,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媚眼下,長長的睫毛投射出淡淡的陰影,像是水墨畫中點睛的那一筆,整副畫面立即生動起來。上翹的嘴角隱隱露出兩顆虎牙,嫵媚中帶著嬌俏。
雙臂收緊,顧瑾臻把喬藴曦箍在懷里,一本正經地說道:“坐穩了,別亂動,當心摔了。”
湯圓和年糕,一左一右緊緊跟在顧瑾臻身側,鐘成霖和金柏金殿后。
跑了一圈,喬藴曦放松了不少,又拉著顧瑾臻跑了一圈,才滿意地下了馬。
馬場很大,不過喬藴曦不準備再深入了,畢竟關系到機密,她的好奇心沒那么重。
一行人到了駐扎地。
這里的工人都是沈家軍里專門選出來的,有負責照顧戰馬的,伺候它們的衣食住行,也有專門負責訓練戰馬的,當然,還有獸醫,全套配置,星際服務。
為了安頓這么多人,修建了生活區,保證最基本的生活需要。
當然,這些人,連同負責安全的人每個月都有假期,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幾代忠良,不然也不會委以重任。
顧瑾臻把眾人帶向單獨的房間。
這是個套間,左右兩邊還有類似耳房的房間。
喬藴曦粗略打量了一眼。
不管是屋內的擺設還是格局,都簡單大氣,很有軍人的作風。
“爺,火鍋都準備好了,是現在端上來嗎?”笑瞇瞇的管事,頗有彌勒佛的味道。
“嗯,嗯,現在端上來。”喬藴曦認真點頭。
來之前,顧瑾臻就征求了她的意思,想著很久沒吃火鍋了,于是她點了這個。
火鍋準備起來省事,吃得也盡興。、
“誒,下雨了?”金柏金突然來了一句。
喬藴曦朝窗外看去。
錦城多夜雨,很少在白天下這么大的雨。
雨來得突然,帶著寒氣。
顧瑾臻順手從衣架上取下披風,仔細給喬藴曦披上,并讓人點了火盆。
“這里溫差很大,雨水也多,夏天的時候很涼快。”
喬藴曦看什么都新奇,沒話找話地聊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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