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商_第484章來得太容易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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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眾人在腥風血雨中度過。狂沙文學網kuangsha
大年初一,眾人在坐立不安中度過。
誰知道自己男人回到朝堂上的時候,能不能活命,誰知道這件事會牽連到什么程度?
可老皇帝那邊,似乎沒有被這件事影響,該過節的時候還是開心過節。
甚至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帶著太后與妃子,到了皇家寺廟,上香祈福。
下面的人戰戰兢兢,高位者卻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
瞧著老皇帝的這個態度,那些被端木清當做威脅殺掉的官員就顯得無辜了!
四品以下的官員基本上都沒了,四品以上的,一部分傷了,一部分殘了,剩下一部分手腳俱全的,心里的(陰y)影之大,恐怕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影響他們。
活著的人還好,還有機會回到朝堂上,死去的那部分人,(陰y)霾的氣氛籠罩在京城上空,原本該(熱rè)(熱rè)鬧鬧過年的地方,一片死氣沉沉。
百姓們不用知道太多。
雖然過年辦喪事晦氣,可死者為大!
當百姓們看到這些所謂的達官貴人,把門口的紅燈籠換成白色的時候,各種流言從京城蔓延開來!
年底,是官員們考核業績,職位調配的時候。
現在,朝堂上一下少了近半數的官員,不用想也能猜到個大概。
不以為意的人是少數,畢竟朝堂的震((蕩蕩)蕩)關系到他們的生活,平(日ri)里倒不覺得有什么,可當一個國家政局不穩,甚至可能傾覆的時候,就與他們有關了。
百姓不是傻子!
如果只是死了一兩個,那只能說是命,可乍一下,京城處處是白燈籠,那就有問題了!
漸漸的,坊間就有流言說,老皇帝到皇家寺廟不是祈福,是替那些死去的大臣超度,畢竟那么多人都是因為他而死,他心里不安!
誰說上位者是上天選中的人,不懼神鬼?
只要做了虧心事,心里都有鬼!
這樣的傳言,只需半天的工夫就能傳遍整個京城,而后朝皇朝各處擴散。
可老皇帝并沒有制止的意思。
大年初二,撫恤金就派發下去了。
這些大臣也算是因公殉職,護駕有功,老皇帝怎么著也要表示一下,免得寒了臣子們的心。
所以,皇朝自開朝以來,第一次出現了集體派發撫恤金的(情qg)況,還是在大過年的時候。
老皇帝是心安了,可那些死去的臣子們的家眷卻陷入了悲痛中!
這種(陰y)霾的氣氛一直維持到年后,老皇帝開印!
人少了一半,大(殿diàn)顯得空((蕩蕩)蕩)((蕩蕩)蕩)的。
站在下面的,有幾個(身shēn)上還帶著傷痛,好在都是輕傷。
想想也是,重傷的都在(床床)上待著呢。
誰都不敢說話,光聽老皇帝在上面絮絮叨叨。
端木清所犯下的事,與二皇子不同。
二皇子雖然也是為了太子之位,可算計的是自己的兄弟。
而端木清卻是直接對老皇帝動手!
兩者(性xg)質不一樣,自然得到的結局也不一樣。
二皇子守皇陵,三(殿diàn)下則是直接沒了命!
饒是老皇帝再看重這個兒子,在絕對權利與絕對利益面前,什么都是狗(屁i)!
更何況,兒子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端木清一倒,追隨他的人自然沒有好下場,首當其沖的,就是威遠將軍一家!
直接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該充當軍((妓ji)ji)的充當軍((妓ji)ji)!
跟著端木清的那些謀士,自然就沒跟著二皇子的那些謀事那么幸運了!
新年剛開始,就是一場大洗滌!
那些曾經站隊端木清的人,管你是幾品官員,管你曾經有什么功勞,老皇帝抱著寧可錯過,也不放過的心思,有嫌疑的統統不要。
至于空下來的位置……
按照去年科考的成績,從截止的名次開始,往下再招收十幾個人,填補七品以下官員的空缺,其他的,等今年科考結束后再說。
這一舉措,無疑讓更多的學子們看到了希望。
剩下的兩位皇子。
大皇子還是每(日ri)沒有存在感地上朝,也不與臣子們接近,反正,在這些臣子們的眼中,他從來都是隱形的那個。
受傷的四皇子,依舊在皇子府養傷,之前立下“赫赫”功勞的江湖人士,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立馬就散了,就是那幾個有組織的門派弟子,也都悄然無聲地離開了。
看似很懂“規矩”,其實也從側面說明了四皇子的小心。
不管這小心是對皇位的窺視也罷,還是對老皇帝疑心的小心,總之,四皇子謹慎得很。
當然,這還沒有結束!
魯王!
既然知道了魯王的心思,老皇帝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靖王是直接斬首了!
就如老皇帝的其他兄弟那般,選了個“黃道吉(日ri)”,在菜市場斬首了!
不知這是老皇帝做給魯王看的,還是完全為了泄私憤。
一個王爺,如犯人一般,廉價地在大庭廣眾下斬首,尸(身shēn)直接被扔在了亂墳崗。
這是十分侮辱人的了!
不說進皇室祖墳,至少也要找個體面的地方安葬。
亂墳崗?
那是什么地方,這是直接斷了靖王輪回的路啊!
事(情qg)還沒有結束!
魯王!
老皇帝的心頭大患!
那些被他放到兩個封地的探子,死的死,被押送回來的押送回來!
沒有誰知道老皇帝是什么時候做的這些事,不過是過了一個年,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比如,沈家軍!
沈家軍幾個月前就離開京城了,確切地說,是在找到喬藴曦尸體后,沈家軍就離開京城,路經過蜀州,直奔南疆。
當然,蜀州作為鎮遠侯的大本營,每年都有新的鮮血注入沈家軍,今年也不例外。
與往常一樣,新的沈家軍以蜀州的年輕男子為主,畢竟這是蜀州人的驕傲。
通過背景審查,體能考驗等多重篩選后,入選沈家軍的預備役,而后,再經過半年到一年的嚴格訓練,最后留下來的人才能進入沈家軍。
這么嚴格的篩選,非但沒讓(熱rè)血漢子望而卻步,相反,每年軍隊征兵的時候,報名參加沈家軍的人是最多的,當然,對這些人都會有嚴格的背景審核,畢竟,關系到南疆的安危,關系到沈家軍的存亡,更關系到鎮遠侯府的生死!
這次沈家軍離開京城,帶走了之前被喬藴曦安置在山莊里的那些孩子。
至于,傳說中鎮遠侯的私人馬場……
說起來就有意思了。
之前二皇子“意外”發現了鎮遠侯駐扎在錦城近郊的馬場,找到了入口,只不過運氣不好,一直沒有找到開門的方法。
而后,有其他各方勢力悄悄派出探子試探,可這些人不是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大山里,就是最后走出來了,也神志不清,無法從他們口中問出任何消息。
也不知老皇帝是放棄了,還是有別的打算,沒有再針對鎮遠侯與沈家軍,軍隊的事(情qg),更是暫時由鎮遠侯全權負責!
要知道,當初老皇帝為了防備鎮遠侯,軍中的權利,分攤給了幾個一品大將軍,比如,幫著端木清((逼bi)bi)宮的威遠將軍!
兵符在老皇帝手上,軍營的權利,分割成了幾份,一人手里一份,唯獨沒有同樣是一品將軍的顧瑾臻的份兒。
老皇帝的這種態度,讓眾人看到了什么苗頭,可非常時期,誰也不敢妄下結論。
大飯的教訓還不夠嗎?
魯王!
不知從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傳來的謠言,魯王在錦城!
這讓眾人更看不清局勢了!
鎮遠侯應該是魯王最忌憚的人。
魯王奪嫡的時候,不是沒有試圖拉攏鎮遠侯,可鎮遠侯是絕對的保皇黨,誰當皇帝便忠心于誰,不參與其他。
現在,就算老皇帝與鎮遠侯的矛盾世人皆知,可魯王也不敢走鎮遠侯這條路子。
因為世人同樣知道,不管鎮遠侯與老皇帝的矛盾再深,只要老皇帝不對鎮遠侯府的人下死手,鎮遠侯就是忠于皇上的。
與愚忠無關,鎮遠侯真正在乎的,只是皇朝的江山社稷,皇朝的百姓。
所以,魯王為何會出現在錦城?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魯王對鎮遠侯都是避之不及的,為何會藏匿在錦城?
這個消息來得莫名其妙,傳播的速度卻異常迅速,老皇帝那邊,更是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坐在龍椅上,老皇帝目光幽幽。
魏平大氣也不敢出。
大飯的事,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沒想到,意氣風發的三皇子與自信滿滿的二皇子,不過是眨眼間,便退出了儲君候選人的隊伍。
這也使得皇上的猜疑心更加膨脹,對剩下的兩個兒子愈發防備。
兩人中間選一個,一半一半的幾率,看似難度降低了,可眾人卻更加難以站隊了。
接二連三地被自己的兒子算計、背叛,皇上對剩下的兩個兒子,態度就撲朔迷離了。
魏平沒由來地一個冷顫。
一想到那人的手段,魏平就慶幸。
當初那人找上自己的時候,他沒有一點猶豫地點頭。
原本是想給自己多留一條路,沒想到,誤打誤撞地,他生生劈出了一條活路。
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除了走下去,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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