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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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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江詩嵐瞳孔猛縮,驚呼出聲。

天牢?

那不是關押徐現和吳恒益的地方嗎?

又為何突然出事?

別的不說,天牢潮濕,平常里照明用的火炬都要燒上許久才得以燃起,這大火顯然不可能是天災!

現下完全可以證實了,徐現背后定然還有人。

可能是怕徐現大難當頭、即將赴死,害怕他抖落些什么,這才想著先下手為強了。

至于四處倉皇逃竄的各種犯人,也不過是分散他們的人手,給他們增添麻煩,好便于行事吧。

最可怕的不僅如此,細想來,今日小皇帝病得如此及時?恰巧倒下,那邊就起火出事?

恐怕是聲東擊西之招。

還好江詩嵐來得及時,費盡心思救治之后,保下了小皇帝的性命,要不然還真讓那群賊人得逞了。

可即便如此,天牢內的犯人沖破束縛逃竄,也算得上是皇室丑聞了,定然此后惹得京城內的百姓人心惶惶,害怕不已。若在此期間,有什么別的人想要動點手腳,那真的是防不勝防。

江詩嵐能想到這些,紀溫喻自然也預料得到。

因此,兩人一個對視,就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紀溫喻冷面吩咐道:“調取宮中可行動之人去天牢救火,禁衛軍一分為二,一隊留守陛下寢宮內外,不得讓任何人進出。另一隊跟隨我走,前去追拿逃走犯人。此外,讓李將軍加固京城守備,見到可疑人等,若阻攔無效,即刻射殺。讓張少將立刻帶精銳士兵進宮駐扎,保護宮中人等安危。吩咐京兆尹調遣衙役護衛等,開啟宵禁,不準百姓外出。”

下面的人應諾,匆匆開始行動起來。

江詩嵐在旁聽著,也明白紀溫喻是怕把大部分人手調走之后,怕有異心的賊人見機行事,闖入宮中想要對小皇帝意圖不軌。

小皇帝現在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可是再也接受不了一點折騰了。因此,紀溫喻也沒有辦法,不得不從外部調兵。但這也導致了整個事情鬧大,人盡皆知,可有再多弊端又如何,這個法子已經是目前最優選項了。

紀溫喻看了江詩嵐一眼,面容嚴肅鎮定道:“還請娘娘就待在陛下身邊,護著他安全。”

江詩嵐看著他的灼灼目光里的無盡信任,只覺得神魂共鳴、心潮澎湃,她重重地點頭說道:“好!”

即便她再是想跟著去又能如何?現下已經不在淮南了,各自都身處在內憂外患的京城王宮之中。她貿然前去只會拖累紀溫喻,留守小皇帝身邊才能施展她全部的作用。

紀溫喻得了她的回應,也微微頷首,幽黑的眸子里有無數風暴侵襲狂浪,周身帶著極為自信、勢在必得的氣質,僅僅是看著他,仿佛他不是去捉各種窮兇極惡的犯人似的,而是去庭院之中采朵小花。

紀溫喻穿戴上厚厚的鎧甲,手執尖銳長劍而去。

江詩嵐倒還是頭一次看見他這般全副武裝的模樣,即便是在淮南城時的兇險時刻,也依舊是文人長袍著身,端得是溫文爾雅。

紀溫喻的五官面貌本就銳利,帶著那種咄咄逼人的尖銳美感,尤其是臉上的表情也是常年冰冷陰森的,實在是他往日里喜歡穿淺色長衫又愛玉飾,才多少消減了他凌厲氣質,但仍然讓人覺得高高在上、不可靠近,對其懷有畏懼之心。

今日紀溫喻換上冰冷鎧甲之后,周身的氣質和重兵器的那種肅殺之感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他仿佛像是退卻了往日的束縛,全然一瞬間暴露了本性,讓人覺得他天生就該如此。

江詩嵐看著他帥氣的背影,和精致的側臉,幾乎都看呆了,那顆花癡顏狗之心瘋狂亂跳,甚至被他的A氣激得腰酸腿軟。他這般裝扮著身,倒讓江詩嵐覺得比武將出聲的秦澤南更為颯爽帥氣,比之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現在,江詩嵐若說紀溫喻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戰神,必然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紀溫喻面容黑沉,氣質太過森冷凌冽,周遭的人無一不為他瑟縮退卻讓道出來,使得他可以快速地趕去天牢之地。

江詩嵐聽見他鎧甲聲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她也回過神來,想起后宮之中沒有多少主子,長公主算得上一個,此時應該還在安睡之中,并不知情呢。

但長公主對于江詩嵐和紀溫喻而言,都是一個難得的好助力,江詩嵐害怕此前長公主代她垂簾聽政為此樹敵太多,現下怕遭小人報復。

因此,江詩嵐安頓好小皇帝之后,吩咐道:“快去請長公主過來!”

長公主很快就才侍衛的護送下過來,臉上還帶著些憔容,定然是深睡被人喚醒的。

江詩嵐見她過來了,也安下心來,拉著長公主的手就讓她在榻上做下。

瞧見她眼里的困惑之色,就開始和她解釋起來,將今晚所發生之事都一五一十地講述。

長公主自出寢宮之后,見外面守備森嚴,各個士兵臉上都是肅容,當即就猜測可能出了什么大事。可如今聽到江詩嵐的娓娓道來,知道全貌之后,更是大吃一驚。

沒想到事情是如此的兇險,小皇帝差點都沒命了!

長公主聽到小皇帝的病癥可能在一月之前就已經緩慢存在了,更是內疚不已。

小皇帝是她唯一的親侄子,又十分可愛乖巧,平日里更是對他寵愛無限,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他今日局面,就非常心痛。

長公主再怎么厲害,忙于朝廷之事就已經分身乏術了,更何況她的身子本身情況也不是很好,和親多年水土不服,有所虧空。更別說她也不習醫術,也沒有辦法察覺到這隱秘的癥狀,也實屬正常。

只怪有異心之人太過狡詐,怎么摁都不死,總是從一些陰暗角落爬上來。

江詩嵐見長公主情緒低落,面露自責之態,連連安撫寬慰她。長公主做到這樣已經實屬不易,再說了也是她和紀溫喻把一堆爛攤子丟給了長公主后出門,又怎么能怪得了長公主呢?

江詩嵐勸說這還只是一個猜測,說不定事情并不是這樣,還要等調查落實之后才能知曉情況。況且現在也為時不晚,發現了后早早解決就好。

江詩嵐摸透了長公主的性子,知道要怎么哄她才有效,僅僅花了一盞茶時間,長公主就已經放開了心,和江詩嵐討論起日后要給小皇帝進補什么食材。

江詩嵐見此,也松下一口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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