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有嬌嬌

第二十四章 回到空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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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榕城被行刺這一事件之后,寧鵠等人就是想再多待幾天,也是不能了,故而,這天一早,一行人便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回空鳴去了。

程冬冬依舊和寧鵠一個馬車,思涵說為了不打擾他倆,就不與他們同乘了。對此,寧鵠沒有說什么,程冬冬雖然覺得自己和寧鵠之間什么也沒有,但她也沒說什么,她想著,也許她心里還是更期望和寧鵠單獨待在一起的吧。

此時,雖然七夕已然才過去兩天,但榕城的大街上已然是不復之前的繁華,只有小販的叫賣聲和孩童的嬉笑聲永不缺席,程冬冬坐在馬車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哎,等等我啊!”

突然,一道少女的清音在離馬車不遠處響起,對方似乎是在奔跑,聲音有些短促。

程冬冬在聽到這道聲音時,身子忽然一僵,下意識地就挑開窗簾,向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位與程冬冬差不多大的少女,正提著裙子,自馬車后方飛快地向前跑著,似是在追趕什么。少女在路過馬車旁時,程冬冬剛好挑開簾子看向對方,少女心有所感,也偏頭看向程冬冬。

兩人四目相對,雙方都有一瞬間的愣神,但兩人隨后的反應卻是不盡相同,程冬冬更多的是震驚,而對方更多的卻是不解以及……埋怨。

雖然兩人都好像認出了對方,可她們誰都沒有開口,那少女看了一眼程冬冬過后,便不帶一絲停留地向前跑去,而程冬冬看著對方的背影,表面上雖然什么動靜也沒有,內心卻是波濤翻涌,久久不能平靜。

“冬冬。”

寧鵠察覺出程冬冬有些不對勁,輕聲喚了她一句。

程冬冬聽見寧鵠的聲音后,連忙收回了目光,看向寧鵠,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怎么了?”

程冬冬這番模樣,自然是瞞不過寧鵠的,但寧鵠一時間也是猜不到她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我沒怎么啊,就是想著要走了,就多看這里兩眼而已。”

“是嗎?”見程冬冬不愿說,寧鵠也沒有多加追問,只是象征性地呢喃了一聲。

程冬冬亦是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嗯。”

寧鵠也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后挑開簾子向前方望去。他想起了剛剛引得程冬冬探頭的聲音,猜到程冬冬的異常應該與那聲音的主人有關,但此時街上人來人往,也沒看見有什么可疑的人。

對此,寧鵠只得暫時作罷,想著等回了太子府再說。

程冬冬應付完了寧鵠,心中亂如麻的思緒卻是沒有半點好轉。

因為剛才那位少女,正是程冬冬的發小,名叫程倩倩。兩人年紀相仿,對方只比她大了一歲。而且兩人在一塊,從小玩到大,感情不可謂不好,也算是最熟悉對方的人之一了。

剛才那一瞬,程冬冬認出了對方,那對方也沒有理由認不出她,可對方的反應實在是讓她困惑。

一想起那雙帶著不解和埋怨的眼眸,程冬冬心里就涌現出了一抹沒來由的擔憂。她頂替方錦茵嫁入太子妃的事,程倩倩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對方在看見她的時候,第一反應不該是驚訝一聲,然后停下來問她“你怎么在這”嗎?

可對方為什么就這么跑了呢?還有那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一時間,程冬冬的擔憂全寫在了臉上,寧鵠看在眼里,卻又沒法追問,只得在心中暗自猜測著有哪些可能。

兩人就這么各自猜測了一路,到了空鳴時,才算暫時收斂了下來。

雖到了空鳴,但他們一行卻不是直接回東宮,而是先去了皇宮,畢竟太子殿下在榕城遇刺,這也不是小事,怎么著都該進宮去同皇帝報備一聲。

程冬冬也因此暫時從對發小的擔憂中掙脫出來,轉身投入了即將面見皇帝的緊張與害怕之中。

不過很出乎意料的是,皇帝只是對兩人簡單慰問了幾句,也沒有將半點的注意力放在程冬冬身上,正當程冬冬以為皇帝他老人家是不是因為太忙了時,他卻忽然將話頭轉向思涵,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了對她在禁足期間私自出宮的不滿,還說了許久,最后才說要再關思涵半個月。

程冬冬不由地覺得這位皇帝,應該很喜歡罵人。自家兒子遭遇行刺,他就那么幾句話就打發了,然后轉頭開始長篇大論地訓斥偷跑出去的女兒……程冬冬表示很疑惑,這輕重順序是不是搞反了?

程冬冬這廂很疑惑,思涵那邊卻是很不服氣,她覺得吧,按理來說,她這次出宮雖然不對,但也幫了寧鵠一把,怎么著也算是功過相抵了吧,怎么還要禁足呢?

于是,思涵開始和皇帝討價還價,并且打算跟他擺事實、講道理,但她明顯低估了自家父親處罰自己的決心,最后這場討價還價的結果是,她確實不用再禁足半個月了,而是一個月了。

看著思涵一面叫囂著不公平,一面被“拖走”之后,寧鵠也沒說什么,只是向皇帝告了退。

皇帝于是又勸慰了寧鵠幾句,讓他近段時間就待在空鳴,別到處亂跑,而后也就讓寧鵠和程冬冬退下了。

坐在馬車上之后,緊張和害怕漸漸退去,程冬冬又開始疑惑起來,先前皇后對寧鵠冷淡,是因為兩人不親近,可這皇帝怎么也對寧鵠這般模樣啊?

她可是聽說,皇帝對太子是百般寵愛的。

寧鵠見程冬冬不時地偷瞄自己,也猜出了她在想什么,于是想了想之后,突然出聲問道:“怎么了?”

“啊?”見自己被發現,程冬冬面上涌現出幾分尷尬,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外邊的人都說,陛下對殿下你百般寵愛,可剛剛陛下對你的態度,我卻是看不出這個來。”

寧鵠垂下眼簾,笑了笑:“別人說的并不一定是真,自己看見的也不一定是真。”

程冬冬面露不解:“那不全是假的了?”

“不同的人,表達真假的方式也不一樣。就好像你剛剛問的,明明父皇對我的態度并不親切,可外人為什么又要說‘陛下對太子百般寵愛’呢?”

“可能他其實真的并不喜歡我……但是,你看他對思涵,好像也沒有多和善,對不對?所以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只是他在表達對子女的愛這一方面,與你想象中的不一樣而已。其實這樣的父母,也并不少見,你總是覺得他們不管自己,所以不在意自己,又或者他還要打罵你,所以你覺得他們并不喜歡你……”

“可實際上,他們也許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和你相處罷了。就像剛剛,父皇他明明是在擔心思涵,嘴上卻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反而還要禁足她一個月……你看呢?”

程冬冬看著寧鵠,內心好像受到了震蕩,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腦海中不由地開始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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