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有嬌嬌

第二十六章 離他遠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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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冬冬依言,讓接過禮盒的人將盒子打開了來。而后,只見那盒中裝著的,是兩幅卷軸,攤開來,才知道是兩幅畫。

不過這兩幅畫長得一模一樣,畫的是云霧繚繞的群山,很好看是沒錯啦,但……為什么要送兩幅呢?她和寧鵠一人一幅嗎?

顯王盯著程冬冬的臉,上前兩步,開口問道:“不知太子妃覺得這兩幅畫如何?本王可是挑了許久啊。”

“啊?”程冬冬回頭看向顯王,見他這么看著自己,覺得有些不適應,下意識退了兩步,“這兩幅畫……”

“本宮倒是不知,顯王這是什么意思。”

程冬冬的話還未完,卻突然被寧鵠打斷,聽著他的話,程冬冬頓時就閉了嘴。這話的意思不就是這兩幅畫有問題嗎,還好她沒把話說出來。

寧鵠則上前了幾步,站在程冬冬身前,看向顯王。

顯王一怔:“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這話明明是本宮再問你啊,皇兄。”寧鵠看了一眼拿著畫的一位侍女,對方立時會意,拿著畫湊近了些。

“這幅畫,意境深遠,既能畫出山嵐的虛無縹緲之感,又能體現群山的巍峨,氣勢連綿不絕,堪稱極品,若本宮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出自三弟之手吧。”

顯王一笑:“殿下好眼力。”

程冬冬在一旁聽著,只覺得云里霧里的,這時也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若是只說一個“好”字,是遠遠不夠的。

至于寧鵠口中的“三弟”,正是蕭國的三皇子,年十七,乃是現任皇后所出。聽說他小小年紀便淡泊名利,十二三歲時,便與曾教過皇帝的南衡先生一道待在山上修習心性,不理俗事,乃是蕭國一眾文人的仰慕對象之一。

“至于這一幅……”寧鵠淡淡一笑,又看向另一幅畫,“看著雖與三弟的畫一模一樣,可實際上卻是徒有其形,而不得其意,甚至因為刻意模仿,還多了幾分拙劣之感……本宮真是不明白,皇兄為何要送這樣一幅畫。”

顯王聞言,故作吃驚的模樣,道:“假的?”

寧鵠身后的程冬冬也是吃了一驚,不過下一瞬就被觀棋不著邊際地碰了一下,她頓時回神,收斂了神色。只是,在程冬冬收斂訝異之時,眼角的余光不經意間瞥見,好像有什么人在看她,可當她偏頭看去時,卻只見到了顯王那一眾垂頭的隨從……

不過程冬冬這邊的小動作,也沒人注意。

其身前的寧鵠見顯王這般模樣,不由地笑了,也不知是譏笑還是被氣笑了:“皇兄該不會想說你不知道吧?”

顯王好似沒看見寧鵠臉上那抹莫名的笑,理直氣壯地順著回答道:“本王當然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把它送給你們了。說來,本王也是不懂這些,還望殿下勿怪啊。”

“皇兄不知道,那你身邊的人也都是些飯桶嗎?”

聽著寧鵠這意有所指的話,顯王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怒氣,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也怪不得他們,本王親自挑選的禮物,哪里容得他們經手?”

“那倒是本宮誤會皇兄了。”

“哎,說來也是本王不對,此次回府啊,我定要將那送畫之人嚴懲一番!不過三弟這幅畫,可是難得,太子妃還是先收下吧,過幾日,本王再把賠禮補上。”

這次,程冬冬沒有先說話,而是先看了一眼寧鵠。

寧鵠笑了笑:“皇兄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你還是收下吧。”

“是。”

程冬冬應聲,讓人把那幅真跡好生收了起來。

“本王本就是想來探望二位,卻沒想到出了這等事,也是沒什么臉再留在這了,本王還是就此回去,不打攪太子殿下了。”

見程冬冬收下畫卷,顯王似是也不想再留在這了,也沒有什么寒暄,讓人收回那幅假畫后,便直接提出要離開了。

他要走,寧鵠自然不會留他,至于程冬冬,那就更不用說了。

送離顯王之后,寧鵠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突然對著程冬冬囑咐了一句:“顯王方才說的話,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若是覺得他不好相與,離他遠些便是了。”

程冬冬心頭一暖,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也沒什么事了,回去吧。”

再次點了點頭,程冬冬也沒說什么,領著觀棋便回了靈華殿。其實她也想說些什么來表達自己的感動,只是可惜,她一個字也說不來。

對于程冬冬的感動,寧鵠倒是沒有注意,這件事在他看來就像是隨手為之一般。他此刻心里想的,卻是有關顯王的異常。

寧鵠回到書房時,青眼已然在此等候,見他回來,青眼便開口道:“殿下,顯王此次,倒像是針對太子妃而來的。”

寧鵠一面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然看出來了,一面在書桌前坐下,拿起了方才看的書,想接著向下讀。

青眼見此,面上浮現出幾分疑惑:“殿下,不管嗎?”

“寧燁那幅畫,雖是極佳,但冬冬想來也沒多大興趣。”寧鵠翻了一頁書,又接著道,“不如借花獻佛,把它送給我那位岳父吧……你只管去查我昨日交代你的事便可。”

寧燁,便是那位三皇子的本名。

青眼頓時會意,應了聲“是”后,便退下了……

再說靈華殿這邊,程冬冬帶著那幅群山畫剛回殿內不久,觀棋便同她說,方相向來對三皇子的畫作評價極高,程冬冬若是把畫送給他,對方向來也會很高興。

程冬冬卻是有些不以為然,方相高興了,她可就不高興了。但她也沒有拒絕。

因為在她看來,什么送畫都是借口,觀棋分明就是要回相府去稟告自己的近況,有哪里容得了她同意不同意的?

她只是覺得有些難過,她其實對觀棋已經很有好感了,對方平日里匯報都是偷偷摸摸的,她沒有察覺,便當不知道,如今卻是沒想到,“縱容”了對方這些日子之后,對方反倒“明目張膽”了。

程冬冬越想越氣,連帶著對觀棋的態度都冷淡了不少。觀棋倒像是早有預料的模樣,也沒受到什么影響,反倒覺得程冬冬像個孩子似的,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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